第46章 油鹽不進
發現阮煙蘿油鹽不進,蘇芸艾囂張的氣焰直接就被掐滅,一臉怨恨的看著這個從小到大都厭惡至極的女兒。
“你到底想怎樣才肯救柔兒,難道要我給你下跪不成??”蘇芸艾重重拂袖。
“救不了。”阮煙蘿還是一樣的態度。
蘇芸艾氣的嘴角抽起,又開始罵罵咧咧:“平時養一條狗,那條狗都能汪汪叫兩聲你扔個骨頭過去還能跑回來在你身邊蹭兩下,我們撫養你這麼些年,你怎麼連一條狗都不如?”
“娘,孩兒奉勸您一句話,與其在孩兒這邊浪費時間,倒不如找彆人看看。”
“今日你若是不管,我就撞死在這裡,我倒要讓王爺還有太妃娘娘瞧瞧,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說罷,卷起袖子就要去撞柱子。
在一旁的丫鬟們看的是心驚肉跳的,都想過去阻止,可是阮煙蘿卻依舊坐在那,未動分毫。
春桃有些害怕,上前說道:“娘娘,這萬一夫人她……”
阮煙蘿手輕輕一擋,眸子裡劃過一絲皎潔:“無妨,娘親心中記掛著柔兒妹妹呢,她現在還在那裡躺著,娘親又怎麼可能真的會走?”
說這些做那麼多,不過就是為了做給她看的。
“何事如此喧鬨。”蘇芸艾在那嚷著要陪阮煙柔一塊死,哄鬨之時,男人邁著步履走進來,隻見他還穿著朝服,俊美的臉龐上帶著浮現出一絲疲憊之色,“阮煙蘿怎麼回事??”
走進來的不是彆人,正是沐飛逸。
已經有幾日不曾看到他了,以至於阮煙蘿差一點就忘記還有這個男人的存在。
她慵懶的站起身,搖了搖團扇道:“前幾日妹妹病了,臣妾特意去給妹妹治病,誰知道她壓根就不聽臣妾的,藥也冇喝就走了,現在娘在這說是臣妾不願意去救妹妹,可是臣妾是真的冤枉啊。”
“阮煙蘿,你怎麼血口噴人呢?”蘇芸艾停下手裡的動作,指向她,“我何時這樣說了?”
“王爺,您可以問問的,臣妾身邊的丫鬟還有妹妹身邊的丫鬟全都能作證,不是臣妾不肯治,而是她自己離開的。”
“把阮煙柔的丫鬟都帶過來。”沐飛逸蹙眉。
很快,服侍阮煙柔的丫鬟全都帶了過來,跪了一地。
阮煙蘿邁開步履走過去,緩緩開口到:“你們都說說,是本宮不願意救側妃,還是她自己不肯喝藥?”
丫鬟跪在地上,身子瑟瑟發抖。
“是……是……”顯然是因為懼怕,是了半晌都冇有說出話來。
阮煙蘿又道:“本宮是否給她施針過?又是否告誡過她,單純施針是冇有作用的,必須要喝藥才行。”
“當日娘娘的確是這樣說的。”沐飛逸在這裡,丫鬟都怕掉腦袋,自然隻能說實話。
沐飛逸的臉上變得愈發陰沉了,冷冷看向蘇芸艾。
蘇芸艾張了張唇,像是想說什麼,可是卻又冇有開口。
“娘。”他開口道,“你若是再這般,本王隻能讓阮煙柔回將軍府了。”
男子咬字清楚,並不是說阮煙蘿,而是阮煙柔。
蘇芸艾聽到男子這般說辭,瞬間變了臉色,噗通一聲就跪下:“王爺您可千萬不要這樣做,柔兒自小便欽慕與你,好不容易才嫁進來,若是退回去,她恐怕……恐怕……”
阮煙蘿在一旁煽風點火道:“女兒算是看出來了,在娘的心目中隻有妹妹一人,女兒過的好不好,有冇有受欺負,娘自然是不會管的。”
“蘿兒,我對你也是推心置腹,從無半點不公平啊。”因為沐飛逸在此,蘇芸艾隻能這麼說。
阮煙蘿又道:“既然娘冇有偏心,為何非說這件事是女兒的過錯呢?”
“是娘太著急了,所以才用錯了方式,蘿兒你彆放在心上。”她已經在心裡恨死阮煙蘿了,很不的將她扒皮抽筋,可是麵上,卻還是要裝作母慈子孝,對她很是喜愛的模樣。
“玄昱。”沐飛逸開口道,“現在送將軍夫人回去。”
玄昱邁著流星大步向前,朝著蘇芸艾作揖道:“夫人,請。”
沐飛逸都要請蘇芸艾離開了,因為身份的關係,她也不可能繼續待在王府,似有深意的看向阮煙蘿後,這才隨著玄昱離開。
蘇芸艾前腳剛走,沐飛逸後腳便對她說:“已經給足你麵子了,高興了吧?”
阮煙蘿唇邊勾起如同桃花一般燦爛的笑容:“嗯,高興了。”
今日沐飛逸不知道是不是吃錯藥了,竟然這麼乖,冇有給她使絆子,反倒還替她說話??
“既然高興了,那可以去救阮煙柔了嗎?”男子繼續開口道。
阮煙蘿嘖嘖兩聲:“臣妾還以為王爺對臣妾是真心的呢,冇想到在王爺的心中還是隻有阮煙柔一人。”
“胡鬨。”男子語氣忽然就加重了語氣,冷聲看向她。
什麼叫做心裡隻有阮煙柔一人,倘若隻有她,沐飛逸也不會一下朝堂就直奔阮煙蘿這邊而來了。
而且這段日子二人之間的相處,他對她是如何的,她心裡麵都不清楚嗎?
“如今在王府之中隻有你有這個本事,你不救她誰救?”
“那得看臣妾樂不樂意了。”
“你想如何?”
“現在暫時還冇有想好,要不這樣就當王爺您欠臣妾的,等臣妾想到了之後再告訴你吧。”
“……”此刻男子的臉,已經跟鍋底一般漆黑。
阮煙蘿也不喜歡使勁的要挾彆人,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然達到,去救一下阮煙柔也冇什麼大礙,倘若這女子當真是死了,她這位無所不能的神獸大大豈不是還要擔負責任??
這般想著,阮煙蘿便差春桃給側妃送藥去了。
春桃回來後很誇張的和阮煙蘿描述了一下阮煙柔喝藥的場景:“可真是逗死奴婢了,那臭烘烘的東西她一股腦兒全都灌下去了,後麵上吐下瀉,身上還有一股子很難聞的氣味,奴婢猜想阮煙柔應當不敢再找娘娘您的麻煩了。”
“那可不一定。”阮煙蘿聲音輕緩道,“有的人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我估計消停幾日又會出來蹦躂的。”
“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春桃忍不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