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初吻
“不介意的話，稍等我一會，抽根煙。”走出飯店後，陳新然來到一角的路燈下。
李洋把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就上車默默地等待，他此刻才知道陳新然抽煙，他也是才發現，原來女人抽煙可以這麼好看，包括彈煙灰的動作，都那麼帥氣。
尤其是陳新然側過頭看向他，很隨意地勾唇一笑，充滿了誘惑。
他的心一下子仿佛一下子被什麼擊中，狂跳起來，久久不能平複。
陳新然很快扔掉煙蒂上車了，車上因為提前開了空調，溫度已經升高，陳新然把李洋的外套脫下來，放在腿上，又拿出一顆口香糖放嘴裡，自己係上安全帶，動作流暢自然。
“應該聞不到煙味吧？”通常不抽煙的人會對煙味非常敏感。
“嗯，冇有，”李洋見她坐定，就發動車。
“接下來去哪兒？”陳新然看時間還早，正在琢磨下一步做什麼。
“送你回家。”李洋理所應當地回答。
“不是吧？還早呢。”這段時間陪著周玥過安胎的生活，好不容易把作息規律調整過來，但是談戀愛也冇有就吃個飯而已的啊，不過她很快想通了，對麵那個是小白。
“不如去你家坐坐？”比起那些燈紅酒綠，她現在對李洋本人的興趣更大。
李洋有了之前的經驗，現在車速控製的很平穩，就怕陳新然語出驚人，自己太過慌亂的時候發生意外狀況，饒是如此，還是被陳新然嚇了一跳。
“不太好吧，”他很局促地說道。
“就是好奇去看看嘛，放心，暫時還不會動你，”等養熟了再吃，陳新然心裡想著。
李洋被她說的頭皮發麻了，他自認說不過她，隻得答應，乖乖往家開去。
李洋家在市內的一個不錯的高層小區，居然離她住的地方很近，29樓，兩室兩廳的戶型，推開門的時候陳新然冇有看到自己設想過得一片淩亂，而是入目的一片白。
李洋家是極簡主義的裝修風格，除了白就是原木色，好在燈光是暖光，看起來不是那麼冷，收拾的非常乾淨，乾淨到幾乎冇有人居住的痕跡。
李洋從鞋櫃裡拿出一次性拖鞋給陳新然換上，她快速瞟了一眼，鞋櫃裡都是他自己的鞋子。
“坐吧，我去給你倒水，”李洋轉身去廚房。
“不是吧，你確定你住在這裡？而不是糊弄我，帶我來看樣板間？”陳新然不相信這是他家。
“不是，我一個人住，東西也不多，白天都不在家，鐘點工每天都會過來打掃，不信的話可以看看衛生間還有臥室的衣櫃，”李洋解釋道。
陳新然還真就去找了，衛生間裡果然有洗漱用品還有剃須刀之類的，不過都擺放整齊。臥室裡的被子也是鋪的平整，幾乎冇有褶子，衣櫃裡確實掛滿了衣服，看起來像是李洋的風格。
“大開眼界啊！你不會有潔癖吧？”陳新然隻能這麼認為。
“冇有，有潔癖的是鐘點工，”為了證明這一點李洋打開了書房的門。
滿桌子的圖紙文件，雜亂不堪，紙簍裡裝滿了，地上還有紙團，喝過的咖啡杯、鉛筆屑。。。
“怎麼回事？”顯然這裡跟外麵完全不同的風格。
“這裡是我工作的地方，我怕她不小心把我的資料搞亂，所以勒令書房不用收拾，”李洋一邊說一邊開始收拾。
“這樣才正常嘛！嚇得我都不敢在你家走動，生怕破壞了環境！”陳新然噓一口氣，彎腰幫他撿地上的紙團。
“不用你來，你坐著就行，我很快的，”李洋加快手裡的動作。
陳新然也不強求，停下來，看了看書櫃裡的書，全是建築設計類的，最下麵一排居然是全套的《盜墓筆記》還有《鬼吹燈》。
“你喜歡看盜墓係列？”
“嗯，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愛看，現在不怎麼看了。”
“我最討厭看書了，看到文字就犯困。”
“我現在也冇時間看書，每天都忙得跟陀螺似的。”
“有個事有必要跟你說一下，我高中都冇畢業就輟學了，你會介意女朋友的學曆低嗎？”她第一次問這樣的問題，學曆是她心中的痛，但是她以前談戀愛的時候從來冇考慮過這方麵。
李洋沉默了，說實在的，他對女朋友的要求不高，不過冇想到這年頭還有高中冇畢業的，在他看來可以說是匪夷所思了。
“我能知道為什麼嗎？”一定是有什麼原因的，高中輟學在現在這個年代應該是小概率事件。
“以後再說吧，我現在不想說，你介意嗎？”她的語氣變得強勢起來，用來掩飾自己的自卑。
“學曆並不能代表什麼，喜歡一個人應該是喜歡她的全部，包括她的過去。”李洋很客觀地回答。
陳新然差一點就要掉下眼淚了，幸虧她背對著李洋，因為怕聽到失望的答案，怕自己會難堪，她微微抬起頭，努力把眼淚收回去，又問：“那你喜歡我嗎？”
這時李洋已經把桌麵收拾整齊了，他定定地看著陳新然的背影，也隻有這樣，他才敢大膽地看著她，他看到了蕭索和寂寞，於是他不經過大腦地說了句：喜歡。
陳新然轉過身，欣喜地看著他，眼睛因為被眼淚洗過，特彆清亮，微微泛著光，不確定地問道：“真的嗎？”
李洋被這眼神吸引了，冇有避開，很鄭重地回答：真的。
陳新然高興地跑過去，雙手摟著他的脖頸，踮起腳尖親吻他。
李洋冇想到會這麼突然，他緊張地後退一步，轉頭躲開，又被陳新然用手掰過來，跟過去緊緊地貼著他的唇。
他顯然不會接吻，身體又變得僵硬，雙手無處安放，隻能握成拳側在兩邊，陳新然感受到了，她停下動作，才發現他居然閉著眼睛。
“放鬆，張嘴。”陳新然命令道。
李洋一直憋著一口氣，此刻得到喘息，用近乎祈求地語氣說道：“能不能關燈？”
“哈哈哈哈，”陳新然笑彎了腰，氣氛一下子被破壞了，感覺自己像是欺男霸女的惡少，他是一朵小白花。
李洋被刺激到了，把陳新然拎回到自己的懷裡，帶著點憤怒地反擊，與其說是親，不如說是啃。
不過陳新然是個好老師，她很快送上自己的舌，非常耐心地教他，唇齒糾纏，直到舌根發疼，呼吸困難才分開。
這是李洋從未體驗過的，陳新然的唇紅的透亮，看得他忍不住又湊上去親吻，隻不過這次溫柔了很多，空氣中隻有吧唧吧唧的親吻聲，還有淩亂的呼吸聲。
良久之後才停歇。
“感覺怎麼樣？我們可以去參加接吻比賽了!”陳新然也冇有跟人接吻過這麼長時間。
“不要被人看，”李洋隻覺得自己全身血液沸騰，身體的某個部位正在叫囂，他非常窘迫，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兩個人緊貼的時候，陳新然自然感覺到了他的身體變化，她不介意發生點什麼，問道：“要我嗎？”
“對不起，我失態了，”李洋很尷尬地離開：“我去下衛生間。”
陳新然一陣錯愕，都是成年男女，已然到了這種地步，她不知道李洋為什麼要克製自己。
她來到客廳的落地窗前，因為是高層，基本能夠俯瞰大半個城市，夜景相當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