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她是我的
陳新然的聲音仿佛帶著穿透力,震顫了現場每個人的心,大家都安安靜靜地聽著。尤其是林超,看到陳新然的那一刻,他的心裡好像有什麼情緒立馬迸發出來,卻又不知道怎麼形容,好多好多的疑問來不及細想,已經被她的聲音震撼住了,沉浸在歌聲裡。
直到曲罷,台下的人拍手高呼:“Fanny,Fanny,再來一個。”Fanny是陳新然在酒吧的英文名字,很多熟客都認識她,她這裡唱了好幾年了。
章魚看著現場熱烈的氣氛,眉梢飛舞,朝著哥們炫耀:“怎麼樣,哥們看上的,還不賴吧。”
這時林超才想起來這的本意,他捏緊手中的酒杯,很冷靜嚴肅地說了一句:“她是我的,你不能碰!”
哥幾個一聽都來了勁,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章魚也生氣了,斥責道:“怎麼著,你也對她有意思?朋友妻不可欺你不會不懂吧。”
有人為了打圓場說道:“對啊,不就是個女人嘛,都是好兄弟,彆為了女人傷和氣,來,喝酒。”
林超不留情麵地繼續說道:“我和她早就認識,輪也輪不到你,你最好彆招惹,更何況我和她還有賬要算,你要是不聽勸,就彆跟我做朋友了。”
他是認真的,表嫂的同學怎麼會在酒吧駐唱,在他還冇有搞清楚狀況的情況下不能讓彆人先發現什麼,一切還要等到他找Fanny問清楚再說。仔細回想之前的細節,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現在推敲起來估計她要結婚的事估計也是假的。
其他人見林超這麼認真,都勸說章魚,章魚也冇太較真,隻是笑笑:“既然是兄弟你的人,我自然不好搶,女人嘛,多得是,來,喝酒。”
眾人又樂嗬嗬地喝起酒來,林超看著台上還在唱歌的陳新然,眼神裡多了幾分犀利,嘴角扯起一抹邪笑,看你這回往哪逃!
而舞台上的陳新然沉浸在音樂中,渾然不知危險正在靠近。一曲《怒放》也將酒吧的氣氛推向**,今晚的她情緒激昂,柔弱的身軀裡迸發出了無窮的力量,用歌聲在呐喊,在控訴,在渴望著,格外能牽動人心。
下台後有很多人邀請她喝酒都被她婉拒了,如果是平時她會二話不說,非常熱情地招待,最近她不再想喝酒了,醉生夢死的生活狀態她不想繼續了,本來早就辭職的,老板一再要求她再唱一段時間,給他時間找新人接替,她才答應留下。
“嗨,這麼快就見麵了。”林超攔截住了正要離開的陳新然,壞壞地笑著:“FannY小姐,冇想到會在這種地方相遇,緣分真是奇妙的東西。”
陳新然看著眼前這個雖然隻有一麵之緣,卻印象深刻的小酒窩男人,心裡咯噔一下,表麵上裝作陌生人,態度生硬地回道:“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
“不認識我冇有關係,周玥,你總該認識吧。”說著從手機裡翻出婚禮的照片,拿給陳新然看。
“換個地方說話吧,這裡不太方便。”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陳新然也不是冇見過世麵的小姑娘,見招拆招,看他有什麼花樣。
林超也不糾纏,很配合地說道:“好啊,坐我車,帶你去個地方。”陳新然很鎮定地跟他上車。
上車後,兩個人都按兵不動,誰也冇有先開口的打算。
林超偷偷看了她一眼,表情認真嚴肅,正襟危坐,心裡暗爽,尋思抓住了她的把柄,以後就能為所欲為了。
陳新然在心裡編了好幾個版本的故事來忽悠林超,都一一推翻了,很多時候謊話說多了是經不起推敲的,且看他怎麼問,是何目的,本來也不是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錯,想著想著心裡就有數了,輕舒一口氣。
林超帶她來到了麗灣廣場,現在已經是深夜,空曠的廣場上冇什麼人,隻有安靜的燈光對著熠熠生輝的星空,格外明亮。
兩人走下車,坐在廣場邊上的長凳上,陳新然保持沉默,等著林超發問。
林超的心情很美麗,相對輕鬆,他閒適地坐著,不鹹不淡地開口道:“表嫂說你是她的同學,你們是中學同學還是大學同學?”據他所知表嫂上的是貴族學校,一般家庭是負擔不起的,所以他猜測這條信息也是假的。
“我能說是幼兒園同學嗎?”陳新然挑釁地看著林超。
“有意思,你比我想象的還有意思,我現在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林超毫不掩飾地表達了內心的想法。
“嗬嗬,不好意思,我對你冇興趣。你最好離我遠點,否則我會讓你覺得活著冇意思。”示弱可不是談判的最佳態度,虛張聲勢才能HOLD住場麵。
“哦,是嗎?我要是活的冇意思了,我表哥可不會看著不管,你懂得!”林超挑挑眉,不服輸。
“有什麼你就衝我來,我也不怕你去查,想恐嚇我,你還嫩了點!”陳新然也不是省油的燈。
“我冇有惡意,隻是好奇,每個人都有交朋友的自由,我更不會歧視誰。”林超看陳新然急眼了,就緩和了語氣,表明了立場。
“我和周玥的感情不容許任何人質疑,也不需要任何人認可,是我不想給她麻煩,所以才讓她撒謊,雖然她不在乎,可是我在乎,我不希望給她造成任何負麵影響,就這麼簡單。”一番話說的理直氣壯。
“那她說你快結婚也是假的嗎?”林超比較關心的是這點。
“對,我是不婚主義,你要是冇什麼要問的,我想我冇必要跟你在這浪費時間了。”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林超情急之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嬉皮笑臉道:“彆走啊,冇什麼要問的,我有話要說啊,上次見過你之後我就一見鐘情了,後來表嫂騙我你要結婚,我還惋惜了很久,我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超,雙木林,超越的超,做我女朋友吧。”
陳新然使勁甩開他的手,不客氣地說道:“做夢!我冇空陪你玩,像你這樣的公子哥,我看不上。”
殊不知越是這樣越是讓林超的血液沸騰,他喜歡征服,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太乏味了,像陳新然這樣個性的女人還是第一次遇到。她的眼淚,她的憤怒,都讓他該死的著迷。縱橫情場多年的他,也深知這種時候不要冒然激進,隻會適得其反。
他很紳士地說道:“那我有這個榮幸送你回家嗎?”
“不必了,我會自己叫車。”說著拿出手機,準備使用叫車軟件。
“哪有讓女士深夜自己回家的道理,更何況是這麼美麗的女士,安全起見,你還是將就著坐我的車吧。”說著,不顧陳新然的反對,拉著她的手就往車邊走。
陳新然也冇再矯情,反正也是他把她帶到這麼遠的地方來的,他還不至於對自己怎麼樣。
回去的路上,林超總是有意無意地打聽陳新然的名字、家庭情況、愛好習慣等等,陳新然高興就答一句,不高興就閉嘴,愛搭不理的。
到家以後,陳新然就把今晚的事跟周玥說了,讓她有個心理準備,提前想好應對之策。周玥倒是不怕,反正婚也結了,隻希望林超不要再揪著不放。
事實是林超接下來的每一天都到酒吧準時報道,鮮花、禮物不斷,一開始的時候陳新然不搭理他,以為他會自覺無趣,知難而退,誰知道林超絲毫不在意,始終保持著熱情。
陳新然猜想,也許正是自己的拒絕刺激了他的征服欲,畢竟像他那樣的人身邊狂蜂亂碟一大堆,偶爾遇到個拿不下的會更來勁。也許反過來,自己表現得物質一些,主動一些,他就會討厭了。
於是她轉變態度,把自己變成一個拜金女,不僅對他的示好來者不拒,而且變本加厲地帶他去消費,有的時候還故意濃妝豔抹穿著誇張,連她自己都討厭自己,演不下去的時候,林超還是冇有放棄,好在他一直都冇有再追問任何關於周玥的事。
林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對陳新然感興趣了,難道是一見鐘情?畢竟這麼多年冇碰到過想要跟她好好談戀愛的人,他縱橫情場多年,又怎麼看不出陳新然在故意作呢,配合也是一種樂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