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I Have Nothing

一整個夏天，陸小瓷和夏寒都窩在一起。

從《加勒比海盜》到《魔戒》，

從《bj單身日記》到《這個殺手不太冷》，

從《阿甘正傳》到《肖申克的救贖》，

從《芝加哥》到《紅磨坊》，

從《螢火蟲之墓》到《冰川時代》。

陸小瓷笑的時候夏寒看著她笑，陸小瓷哭的時候夏寒抱著她哭。

“為什麼你爸老是不在家啊？”陸小瓷裹著小被子，手裡捧著夏寒剛給她泡的蜂蜜柚子茶。

“他有另一個家。”

“他們為什麼要分開？”

“嗯。”夏寒遲疑了一下，“因為我媽追求的東西不一樣，我爸喜歡安於現狀。”

“哦，這就是所謂的三觀不合？”

“可能是吧，那作為交換，你現在能不能跟我講講，你之前到底怎麼回事？”

“我？”陸小瓷撅著嘴想了一會兒，“大概就是，感覺總有人在我旁邊叫我去死。”

夏寒愣了愣，輕輕皺了皺眉頭，“現在還有嗎？”

“冇了，哈哈哈。”

兩人看進對方眼底，都是滿滿的心疼，然後相視一笑，絕口不提。

“你晚上想吃什麼？”

“我不知道誒，你說呢？”

“空調要開高一點嗎？”

“不要，我喜歡裹著被子吹空調。”

“小瓷。”

“嗯？”

“要是我們能一直在一起該多好。”

“為什麼不可以呢？”

夏寒從背後抱住陸小瓷，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頸窩，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其實，我很害怕，怕你一不小心就離開我了。”夏寒溫柔的語氣裡含著濃濃的悲傷，“我知道你冇那麼喜歡我，但我會很努力很努力。”

“夏寒。”陸小瓷猛地一下心痛，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對江秋白的求而不得，

惴惴不安，

擔驚受怕，

誠惶誠恐。

此時此刻的夏寒又何嘗不是呢？

“彆怕，至少我們現在是在一起的。”陸小瓷冇辦法許下承諾，那東西太重，她背不動。

“嗯。”夏寒把陸小瓷的頭輕輕轉過，吻了上去，兩人細膩纏綿，夏寒小心輕柔，陸小瓷稍有些抗拒，但最後還是順從。

突然，夏寒停止了動作，他用力抱著陸小瓷，“小瓷。”

“嗯。”陸小瓷麵色潮紅，心跳很快，“怎麼？”

“不行，等我們成年了再說吧。”

“好，好的。”

兩人坐在床邊直愣愣地看著電視屏幕，氣氛有些尷尬，屏幕上《莎翁情史》的開頭已過，陸小瓷不一會兒就看得入迷。

【要是夏寒的眼睛是藍色的，會比他要好看十倍。】她想。

夏寒有些忐忑，【她會不會害怕？會不會排斥我？會不會以後抵觸跟我親熱？】他瞥了一眼陸小瓷，她已經認真地開始看電影，仿佛剛才隻是普通的親熱而已，【哎，我該拿你怎麼辦好？】他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