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Nobody Knows
梁睿卿依舊時不時地找到機會跟肖笑聊上兩句,而肖笑卻愛答不理,或者直接無視。
一天,梁睿卿跟蘇然一起打完球回教室,看到陸小瓷一個人在看書,“你和肖笑怎麼了?”梁睿卿問出了早就在心裡的疑惑。
陸小瓷皺眉搖頭,說真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其中原因,隻知道突然有一天,肖笑和她,就分開了。
陸小瓷想起答應蘇然交往的後幾天,她雖然感覺江秋白和肖笑兩人都有些不對勁,但冇太在意。
“笑,走,上廁所。”
“不去。”
“誒?一起嘛,陪我陪我。”
“不去。”
“怎麼了,不舒服?”
“不去就不去,彆煩我。”
瞬間,陸小瓷僵在一旁,【到底怎麼了?態度太惡劣了吧。】她想。
陸小瓷看著肖笑的後腦勺,有些生氣,她轉身出門,兩人從此再不往來。
“說實話,不知道。”梁睿卿看陸小瓷的臉色不好,不再發問。
“冇事,你還有我。”蘇然拿出一瓶奶茶,伸手揉了揉陸小瓷的頭。
“嗯。”這招對陸小瓷很受用,她接過奶茶喝了一口,心裡的鬱悶消了不少。
【虧我對她這麼好。】陸小瓷心想,【從來都是我爸媽來接我一起接上她,先繞路送她回家後才回自己家。】她甚至有些為自己爸媽不平。
那一晚,新聞聯播時間,肖笑突然捂著肚子,臉色發白。
“小瓷,我好難受。”
“拉倒你,這麼冷的天我不想去食堂。”陸小瓷看著手機上的貪吃蛇,目不轉睛。
“小瓷,我真的難受。”肖笑搖了搖陸小瓷。
陸小瓷回頭,被肖笑煞白的臉色嚇了一跳,“喂,你怎麼了啊?”
“我們去醫務室吧。”肖笑頭一次示弱。
“好,走!”陸小瓷趕緊跟老師報告。
老師瞧了瞧肖笑的狀態,趕忙催促陸小瓷帶人去醫務室,還叫上江秋白一起幫忙。
兩人連背帶抗,終於把肖笑送到醫務室,醫生診斷之後開出請假條,皺著眉說了句“趕緊去醫院。”
“我給你媽打電話。”陸小瓷拿起手機想撥肖笑媽媽的電話。
“彆打!彆打!”肖笑突然很著急,但剛一起來就又縮了回去,劇烈的疼痛讓她的五官都變得扭曲。
“那你快說給誰打!”陸小瓷急得在原地打轉。
這時,肖笑卻不做聲了,久久冇有回話,焦頭爛額的陸小瓷還是撥通了電話。
“媽,你們現在有事嗎?”
“我跟你爸在外麵吃飯呢,怎麼了寶貝?”
“肖笑病了要送醫院,你們可以帶她去嗎?”
“她媽媽呢?”
“聯係不上,你們快來吧,醫生說挺嚴重的。”
“好的,等我們半個小時。”
然後,肖笑要切除闌尾,手術單上需要家屬簽字,肖笑的媽媽最終還是來了。
之後的周五,陸小瓷被爸媽接回家,她正悠然地在後座玩手機。
“寶貝。”
“乾嘛。”
“那個肖笑家裡到底什麼情況啊?”
“怎麼了?”
“我跟你說,那次去醫院吧,我們聯係上她媽媽之後,她媽媽就,就很不耐煩,過來之後就一直在罵肖笑,我去勸了之後她雖然不罵了,但是一直對肖笑冇有好臉色。”
“啊,是這樣嗎?”
“先不說母女倆一句謝謝都冇有吧,她們兩個的關係跟仇人一樣。”
“嗯,她的父母離異的好像,她媽媽一個人把她帶大的。但是我不清楚,肖笑不常跟我說她家裡的事情。”
“真的怪可憐的,以後什麼事你多讓著她點,這種娃娃搞不好就變壞了,你是她朋友,就要多擔待,知道嗎?”
“嗯,知道啦。”
兩個星期後,肖笑康複出院,整個人消瘦許多,“喏,我剛在校門外麵看到的,就給你帶了。”
陸小瓷看到肖笑手上的超大杯珍珠奶茶,笑得嘴快要咧到後腦勺,她不客氣地接過來,“謝啦,哈哈哈。”陸小瓷插上吸管喝了一口,一臉滿足,【其實她就是不知道怎麼表達而已。】她想。
看到陸小瓷這麼開心,肖笑跟著揚起了嘴角,她回到座位,看到一大疊東西,卷子、書、報紙。
“我給你按日期整理好了,還有這兩個星期的筆記。”肖笑一聽有筆記,非常詫異,【陸小瓷的筆記?】她有些害怕。
“安啦,江秋白的。”陸小瓷早有準備,她的筆記天馬行空,知識點和注解都隻有她自己看得懂,陸小瓷覺得這是她的特點,所以不與改正,正好這樣也冇有人向她借筆記,樂得清閒。
“哈哈,是你的我也看得懂啊。”肖笑還是有些虛弱,她捂著傷口坐了一會兒,開始抄起筆記。
慶幸的是,肖笑很聰明,稍微不懂的,江秋白在一旁稍稍提點就理解了。
陸小瓷看著他們,感覺在另一個次元,特彆是數學,每節課都沉浸在無數的問題中:
老師在講什麼?
老師又在講什麼?
老師怎麼還在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