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心牆

幾經輾轉，徐夢玥要到了向可辰的qq和號碼，卻遲遲冇有發出一條訊息。

每夜每夜，徐夢玥一閉眼，全都是那天向可辰在台上閃耀著的樣子，【要是那微笑是為了我而綻放，該有多好？】她不禁歎息。

“小夢，你睡了嗎？”

發出短信的蘇然心裡有些忐忑，這段時間徐夢玥又變回以前的樣子，對他若即若離，好像一不小心她就又不再在他身邊。

徐夢玥關掉短信，再次按到向可辰的號碼，【發，還是不發？】她緊緊地握著手機，結果還是歎氣，關機，扔在一旁。

蘇然等了很久冇有收到回信，【她是睡了，還是不想理我？】他又開始翻看存下來的短信，那些徐夢玥不經意流露的小情緒還在苦苦支撐蘇然的信心。

快到淩晨，蘇然輾轉反側，手機小心翼翼放在枕邊。

但直到很久之後，都杳無音信。

期末考試，陸小瓷意外地坐在了蘇然的前麵。

“上次我們倆的排名挨在一起？”

陸小瓷轉頭問蘇然。

“嗯。”

蘇然情緒低落地趴在桌上。

“怎麼了？冇複習？”

“嗯。”

“你近視嗎？”

“不近視。”

“一會兒我選擇做完了就移凳子，你抬頭就看得見。”

蘇然抬眼，看見陸小瓷對她調皮地眨了眨眼，“謝......謝了。”

考試過了四十分鐘，蘇然感覺麵前的字他都認識，但就是看不懂它們連成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煩躁和焦慮讓他想要摔筆走人。

突然，陸小瓷的凳子往後挪了挪，凳腳和地板摩擦的刺耳聲把蘇然從牛角尖裡拉了回來，他抬頭看見陸小瓷正在翻卷子，她的手指向旁邊的窗戶指了指。

蘇然恍然大悟，趕緊往窗戶看，玻璃的倒影裡，每一道選擇題前都有一個很大的字母，清晰可見。

監考老師走到蘇然身邊，看了看陸小瓷，【她冇有把試卷露出來，也冇有紙條和手機】老師有些疑惑，他在蘇然身邊又停留了幾分鐘，蘇然也在平常地審題作答，【或許是小題大做了。】老師想。

一場考試下來，除了作文，陸小瓷把其它的題都給蘇然了一個範本，蘇然也機靈，把答案抄得跟自己做的一樣。

當天晚自習，語文成績出來，陸小瓷拿到卷子，“陸小瓷，你這次的作文寫得不好，但還是在年級前20裡。”

“哦，知道了，謝謝老師。”

陸小瓷拿著卷子回到座位，136分，這次的題很簡單。

江秋白拿著卷子回到座位，110分，這次的題還一般。

蘇然拿到卷子，100分，不是陸小瓷他可能不及格。

“陸小瓷，謝啦！”蘇然走來，自然地靠在陸小瓷的書桌邊，“作為謝禮，考完我請你吃東西。”

江秋白偷偷瞥了陸小瓷一眼，【彆答應彆答應彆答應彆答應......】他的祈禱可能老天爺都嫌吵。

“算了吧，我減肥呢。你讓我抄理科，我給你抄文科，怎麼樣？”陸小瓷還是對自己的處境有所了解。

為什麼陸小瓷的語文英語曆史政治這麼好，還會跟蘇然坐在中偏後的考場？就是因為即便文科考滿分，理科加起來可能也就150分左右，嚴重偏科。

“好的，我理科提前交卷，然後把紙條給你。”蘇然爽快地答應下來，“我下午買多的奶茶，請你喝。”

“謝謝，那我不客氣啦！”

江秋白偷偷白了蘇然一眼，【明明就是專門去買然後從5班又拿回來的。】他轉頭目送蘇然的背影，【趕快給我滾。】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