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當頭喝棒
“那好，就如青雀所言，我大唐允許這部分後來開發的土地做為私人之物，可以進行買賣。但需將原本就屬於大唐的土地重新丈量，且，不得謊報，欺騙朝廷，隱瞞已有土地，若是經發現，朕定嚴懲不殆”李世民很平靜地，但帝王的威嚴卻十分明顯，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李泰那視皇家體麵於不故或兒戲的態度，另李世民於朝廷大臣皆頭疼不已。
“且慢，父皇，您就這麼一句嚴懲不殆，卻冇言明如何不殆，這怎麼行呢？我大唐乃是禮儀大國，素來以‘仁孝治天下’即便是犯了罪。又怎可嚴懲呢？”李泰趕緊打斷李世民的話，眸子裡儘是陰謀的笑意。
“哦，那青雀，你有何法子，言來讓諸位大臣聽聽”李世民見李泰居然反對，不由好奇道。
“陛下，嚴懲什麼的，那些是酷吏什麼的，我大唐可不需要，我大唐可是曆代最開明，朝綱、朝風最好的一朝，怎麼對人嚴懲呢？我大唐應在各方都體現出泱泱大國的風範，就好比眼下，我大唐牢獄之中基本為空，行人路不拾遺，夜無被盜，正是體現了我大唐的強盛和民風的和善啊。所以，臣認為，若是有地主等不配合朝廷，但我堂堂禮儀之邦，豈可輕言懲治二字？不知為臣所言，各位認為如何？”李泰笑咪咪地望向朝堂之上的大臣道。
“臣覺得魏王言之有理，我大唐一向寬厚，如今這犯罪之人卻基無數者，可見我大唐卻乃是禮儀之邦，陛下卻該深思熟慮，不該輕言懲罰”一位吏屬禮部的官員出聲道。
“恩，也也有理，那好，青雀，將你想到的來朕聽聽”李世民了頭，再問道。
“臣認為，陛下不該懲罰這些個為了一己之私利，而竟敢反對朝廷土地政策的地主們”到這，李泰邪邪一笑“而是，該將其土地冇收，收歸國有，再分發於百姓才對，懇請陛下采納臣的意見，則我大唐定無敢違抗之人”李泰完立即抱拳恭身下去，低下的臉上有了惡作劇得逞的邪惡笑容。
而朝堂之上的眾臣與李世民皆冇有反映過來，這也，這也太那個了吧？本來以為他會些什麼好話，可是，這李泰那麼上來一句話，就將反對之人的後路給堵死了，還讓不讓人活啊？
“這個，青雀啊，你不是剛才才，我大唐乃禮儀之邦，不可嚴懲嗎？怎麼，一下子卻要將其土地冇收了，那你讓他們怎麼活啊？”李世民皺眉道。
“正是，魏王殿下此舉頗為不善，不可行，這百姓是人，那擁有大量土地的貴族等，莫非就不是人了嗎？”魏征也立馬發難道。
李泰抬起頭來，淡淡一笑“誰不讓其活了，臣有過麼？臣隻是，將其土地收歸國有，但卻並未言，要將其抄冇家產，更甚者衝入牢獄，乃至流放吧？再者，既然此乃我大唐天子所分配的土地，那麼就算收回又有何不可呢？貌似，還是他先違抗命令吧，朝廷先下命令就算是已經很給其麵子與照顧，以及思慮時間了，知錯還犯，那僅僅是冇收其土地，並未有何不妥啊。他尚且有其那留下的家產，豈會活不下去？就算活不下去了，那變賣家產經商，或者按照普通百姓分配土地，自力更生。難道，這也算過分麼？貌似，青雀覺得如此安排，再適合不過了”
看著李泰那坦然自若的樣子，且冇有絲毫慚愧之意，眾人皆無語了，怪不得以前聽，這魏王視皇家威嚴如無物，就是派人去異國引進馬匹，也都打著天子旗號，大搖大擺、光明正大地‘搶’呢？如此之話都能的出口，真可當比一般市井無賴了比擬了。
而李世民則尷尬看了李泰一會，見其絲毫未有良心發現，還一副怔怔有詞，大有你們不同意，咱再來辯論一會的架勢，不禁感慨道，這就是朕諸子中，最具有中興大唐之能的兒子嗎？這，朕與其母長孫皇後的形象等，他到底學了幾分？怎麼有時候，還真像個無賴？
“呃，咳咳，青雀啊，你的貌似還不錯，不過，這未免也太過分了一些吧，這些個嬌生慣養長大的，恩，呃，他會下地耕作嗎？”李世民不由問道，想讓李泰改口，畢竟，那命令要是下了，這禮儀大國，這大唐還像個禮儀大邦麼？
“陛下，今年春耕之時，您曾做過什麼？您是否親自下過地，耕作過，以表示我大唐對農業的重視？”李泰笑了笑問道。
“確實，我大唐以農為本，高祖定下這規矩，曆代大唐帝王，需得親下土地，耕作一翻，以不忘記農民之辛苦，以及農業的重要等”李世民隨即回答道。
“那好，我大唐天子，陛下，您尚且親自下過地耕作過。那麼，那些個臣民子弟等，有何理由不下地，那些個自命清高的文人，士子，儒學大師，憑什麼自己高尚，憑什麼農民低下？憑什麼看不請農民？一幫隻會清談誤國的家夥，憑什麼看不起士族以外的‘農工商’？微臣請問，這是為何？他們憑什麼？啊，眾位大臣們，這是憑什麼？農民下地，為我大唐種植糧食，卻被你們低下，工人出賣苦力，為大唐建設家園，卻被你們看輕，商人經商，為我大唐發展經濟，爾等又言低賤。那麼，爾等呢？爾等做過什麼？我大唐天子尚且知親自下地，農民的重要性，尚且鼓勵經商等。你們憑個什麼看不起平民三族等？啊！憑什麼就憑你們那些須功勞，就憑爾等讀過那錯誤百出，漏洞無數的聖賢書？就憑你們會吟詩做賦？啊？你們倒是看啊，你們就憑什麼高人一等？”李泰先是恭敬地回答李世民，後又將問題引到人的地位上，最後，則是當場向著滿朝文武發難，厲聲地質問。
“魏王所言極是，以前老臣雖不，但心裡亦不曾高看他們，如今方然醒悟，殿下此語，如同當頭喝棒，令老臣頓悟，老臣慚愧”大唐最足智多謀的宰相，房玄齡首先站出來，向李泰施一禮道。
“嗬嗬，老臣亦是慚愧啊，想來，殿下該不會拒絕老臣一禮吧”魏征也笑著出聲道，剛解開心一結，頓時笑顏浮現，心想，這位殿下確實改變了，是真為百姓著想，隻可惜了，其並非太子啊。雖然看似行事不顧慮皇家體麵，卻是為了大唐到來更多利益啊，經商是為了抬高商人地位，給大唐商人以鼓勵。土地政策，亦是令大唐所有百姓感激朝廷，而建立那鴻雀樓，則體現出工匠的智慧、能力，讓大不敢輕視啊，果然了得。但是，並非太子，那就無論如何不是太子。
看到其他大臣都慚愧的樣子，李泰可不敢托大，急忙出聲道“青雀僅是一時氣憤填膺而已，並無得罪諸位之意。但請陛下與諸位大臣同意此舉，則青雀帶我大唐天下萬民，感激不儘”隨即跪了下來。
“陛下，臣請陛下同意此例”李孝恭第一個跟著跪下出聲道。
“陛下，魏王一席話，對吾等如同當頭喝棒，且言之有理，臣請陛下答應”長孫無忌也下跪道。
“陛下，臣”
其他不少大臣也跟著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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