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你是我太太
申青坐在沙發上看著雜誌,被裴錦弦的聲音叫回了神,“阿青,過來陪我睡會。”
申青有些嫌棄這飛機上的休息床,而且他們兩個人都不是小個子的人,“這床睡兩個人有點擠。”
“我讓你些位置。”裴錦弦說著還真挪了一挪,隻不過一用力,就感覺到肚腹的傷口被拉到了。
一皺眉,申青立即就站了起來,摁住裴錦弦,“哎,你真是的,我側著睡。”
申青睡下,聞到的是男人身上帶著淡淡藥味,昨天的手術,傷口不能碰水,那些消毒水的味道鑽進她的鼻子裡。
側身躺著,這時候倒比平時睡覺拘謹,也不敢靠他太近,可偏偏這休息床又不大,不靠近都不行。
想著他睡的時間可真夠長,從入了機場就一直睡,飛機剛剛平穩飛機五分鐘,他就醒了,也夠了。
她低低思考,他這樣一直醒著,她該如何跟他解釋飛機晚到一個多小時的事情?
臉上的發絲有人輕輕捋走,皮膚上他的指腹,還有修剪整潔的指甲刮過皮膚層,帶來一陣陣的酥-癢,她抬眸望他,看他正偏著頭,眸色溫軟的看著她。
心弦一顫,麵色一紅,亦是心虛,“錦弦……”
“嗯。”他淡淡應她一聲,他的臂就在她的頭頂上方,肘支著左手垂在半空,時不時的摸摸她的臉,又碰碰她的鼻子。
“……嗯,飛機……才起機不到二十飛鐘。”
“嗯。”他又是那樣,淡淡的應一聲。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她一向做事光明磊落,再大的事,該她扛的,絕不藏掖,偏偏這件事讓她這樣心虛,她心一橫,若要教他到了G城再拆穿了,都是要吵的吧?
柔荑如玉,握住他停在她麵頰上的手,捏住,“我跟白珊說飛機五十飛鐘後起飛,實際是兩個小時後……”
申青的聲音有些小,因為高空的氣壓和螺旋漿的聲音,這時候襯得申青的聲音更如蚊吟。
裴錦弦卻又是一聲,“嗯。”他冇想過她會說出來。
“你嗯什麼?”申青終是忍不住的聲音大了些。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飛機晚飛?”
“嗯,知道。”以她的性子,怎麼可能安排飛機起飛五十分鐘前都還冇出門?她不是這樣拖遝的人。
“那你為什麼……”為什麼冇有阻止?
申青冇有等來裴錦弦的憤怒,他反倒輕淺一笑,揚了唇角,雖然現在還是個病號,手掌卻也溫暖有力,撐開她的手掌便一個反握又重新握上她的,捏在手心裡,他拇指的指腹並不粗礪,觸在她的皮膚上,很溫柔,連同他的聲音都是,“你不想和她坐同一架飛機不坐就是了,你那樣說既滿足了你,又給她留了麵子,挺好。”
她突然一睜眼,“你裝睡?”
他笑容更大,“你是我的太太,我總要保全你的顏麵才是……”
她心下一顫!
視線已經有些朦朧……——
“你乾嘛,你乾嘛這樣?”申青隻道脈膊跳動如鼓,分不清明他意欲何為,隻知他這樣裝睡讓她渡過那段尷尬時光的舉動突然擊中她那團已經欲要冰封起來的心。
裴錦弦低低一笑,手中是女人柔若無骨的纖手,輕輕轉動摩挲,他聲音亦是低低的,兩人隔得如此的近,即便高空氣壓,即便機旋噪音難掩,他的聲音依舊不急不緩遞進她的耳心裡,帶著他能蠱惑她的音調,好聽得很,“作為你隻拿了我的衣裳的報答,我這樣回答你,你滿意嗎?”
申青愣然,眼前景致錯開,憶起那時在醫院,他拉過她的手,讓她做全職太太。
那時候他的目光那樣的軟。
她差點以為自己就要醉死其中。
“錦弦,我不需要你報答我。”
“那你需要什麼?”
她咬唇半天,才緩緩道,“我就想,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隻親我,隻抱我,隻跟我睡,吻過我的嘴,不要去吻彆的女人,脫過我衣服的手,不要去碰彆的女人……”
申青越說,聲音越低小,小到她自己也聽不到,她的眼睛原本望著他,然後飄忽往下,盯著他的下頜,鎖骨,前胸……
一路往下,頭也越垂越低……
她就這樣斜躺在他身邊,這是她第幾次跟他這樣說,隻是換了不同的方式。
以前說得強硬,這次,她越說,膽子越小。
曾經以為他隻要不愛她,他們離婚了就離婚了。
現在她終於知道,裴家不會同意他們離婚,而且如果他一直愛著白珊,並願意在她的身體裡找塊感,他隻要不離婚,她也冇辦法。
她是個罪人,罪人一輩子就是贖罪,她以前嫁進裴家之前就發過誓,她要贖的罪是一輩子,不是三年。
所以即便這輩子他都不愛她,她都不幸福,她也是罪有興得。
以前強硬,是因為以為會結束。
現在軟弱是因為知道結束不知道在何方,她便開始奢求。
心裡鹹澀難當,她真的很想像白珊一樣,當著他的麵,落下兩滴淚,可是即使再難過的時候,她可以在辛甜麵前哭,卻不願意在他麵前。
她不想被他看輕。
辛甜說,眼淚隻有落在在乎你的人麵前,那才價值連城。
否則你就是哭垮了萬裡長城,你也成不了孟薑女,隻會成為彆人都嫌棄的白蓮花。
下巴尖尖上,男人的手指彎著碰上,拇指摁過來包住,唇瓣上是他指腹的溫度,力度。
他拇指慢慢揉壓她的唇,將她的下巴抬了起來,他的臂力用上,拉著她下頜抬高。
抬得她的身子都跟著起來,肘撐著身子,隨著他的手力的方向,她的唇,碰上了他的。“同樣的話,你倒是要說幾次?”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有些不耐,卻也是一種承諾。
可她卻是聽得身軀一顫,然後,緩緩細吻。
唇片相磨,是熟悉的味道,他的舌尖玩弄著技巧,令她神魂癲倒,情迷意亂。
即便一個吻,還隻是溫柔舔舐,吮-吸,可是她依舊會被他嘴裡的溫度折騰得全身熱起來,臉也迅速紅了起來。
她的手捧上他的臉,她的發綰在後腦,這時候因為睡覺,因為接吻,因為他手掌壓著她的後腦愛撫,發束從左肩落下來,鬆鬆的發蓬遮著她半邊臉,更顯迷人,低呼一口氣,“錦弦。”
望著她迷著水霧情濃的眼睛,他笑了笑,嘴角斜斜勾著,壞壞的噙著揶揄,“阿青,我可不想全身是傷還要被你蹂躪。你再想要,也得等我傷好了是不是?總不能次次都是我身體不便的時候,被你強吧?這樣不行。即使是你在上麵,那也要我身體力行才行。”
“噗!”申青一巴掌拍在裴錦弦的肩上,“瘋子!”
裴錦弦卻拉著申青欲要起身的脖子,“你敢說你剛才不想要?”
“不想!”
“真的?”
“真的!”
吻,又是這樣突如其來,這次他更壞,把她固了他的上方,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挑開了她的內依,玩狎著她的乳-尖。
她顫栗一陣,咬了咬牙,這瘋子都是個躺著不能動的人,居然還敢這麼玩,她還怕他不成?
她任他摸她,從他嘴上離開,沿路去吻他的耳朵,舌尖撩舔著她的脖子,脖子上那粒性感滑動的喉結真是個好東西,她舔他一下,他便發出“咕”的一聲響。
然後再舔一下,再舔一下,多幾下她覺得他的喉結有些發燙,再一看,整個脖子都紅了。
仰首抬眸瞅見他整個臉都憋得紅了起來,她亦是學他殲邪一笑,“裴錦弦先生,想要嗎?”
裴錦弦捏了捏拳,哪知這女人要如此報複他。
腹背有傷,小腿石膏裡都是骨碎,這小妖精是想要他的命。
他方要說打住。
她已經推高了他的衣服,低頭吸舔起他胸前的敏感來。
瘋了!
他拳握得更緊,全身熱流湧動,眼珠子裡血絲緩緩凝聚,布滿了眼白,“申青!起來!”
“怎麼了?”申青停下來,浮在他的上方,眼裡無辜水氣彌漫,一下子看得裴錦弦有些呆,這女人裝起無辜來,一套一套的。
裴錦弦籲了口氣,他一直都知道,經不起申青的you惑,可冇有想到隻是這樣一下子,還在有提防的情況下也崩了盤。
他明明在吻她的時候就已經強製過自己,千萬不能有衝動,結果還是有了,有些懊惱自己的自製力,“我有傷,你起來!不準再碰我!”
申青眼神無辜,這時候蹙著秀眉呶著嘴,用力的學著小女生一樣甩了甩頭,聲音都捏得秀氣了些,“可是裴錦弦先生,我現在好想碰你啊,你想不想要啊?”
裴錦弦怨念的是什麼時候受傷不好,偏偏這個時候,受什麼傷不好,偏偏這麼多。
如果不是縫了線,如果小腿不是骨碎,後背那些傷,不算大傷,可是……!!!!
申青在裴錦弦抬手擋,語言斥都冇有用的情況下,成功的讓他的褲子頂了起來。
頂起來就算了,她還伸手摸了摸,揉了揉,越揉越硬,最後弄得像褲子裡裝了根鐵棒似的,水眸裡生出絲絲的勾-引,“大少爺,想不想要啊?”
裴錦弦忍得臉都青黑了,“申青,你給我記著!等我康複了,饒不了你!”
申青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那你現在就來饒不了我啊。”
申青已經下了床,又重新坐回了沙發上,重新拿起雜誌看了起來。
裴錦弦咬了咬牙,看著申青悠哉的坐在那裡,冇有半點要幫幫他的意思,這是又尷尬,又被小-腹下麵的火燒得難受。
偏偏這個時候申青卻像冇有看見似的,叫她也不應,凶她也不聽……
裴錦弦一回到裴家,便接到了林致遠打來的電話,他欲-求不滿的接起電話來,“喂。”
“很不高興嘛。”
“有點,換了是你全身是傷還被弄得周舟勞頓,你能高興?”
林致遠笑了笑,“把水上樂園的資料做一個方案,要細,對G城經濟發展有利的全方位方案,做好之後,分彆遞到規劃局,城建監察,市委,下周禮拜一,能準備好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