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槍指柴小虎
第一百六十八章 槍指柴小虎
南城省委大院一處複式樓裡。
省委組織部副部長秦牧正在親自下廚,部長夫人、華夏銀行東山省分行行長任恩碩坐在客廳裡,一口一口的品著手中高腳杯裡的紅酒。
“煩請老婆大人上樓招呼秦大書記下樓用餐,小的把魚燉好,就可以開飯了。”
端著一盤秦挽最愛的蒜苗炒雞蛋走出廚房的秦牧,把蒜苗炒雞蛋放在一桌豐盛菜肴的邊角位置,一邊摘下腰間的圍裙,一邊回頭看著沙發裡側身坐著的任恩碩。
“秦部長你自己喊秦大書記去吧,你惹的禍,我可不給你背鍋。”
任恩碩小口品著女兒帶來的紅酒,雖然是市麵上最常見的乾紅係列,勝在女兒一片心意,任恩碩喝的格外甘甜。
下午秦挽才回到家裡的時候,各自在沙發裡坐著看報紙、雜誌的夫妻倆,可是樂壞了。
任恩碩拉著女兒聊個不停,秦牧親自出門采購了好多時令蔬菜、新鮮魚肉。
然而秦牧一回到家,就問起了女兒的大事問題。
秦家第三代已成年的三個孩子,秦招遠、秦挽、秦井生,一個個都單身著呢,做父母的哪能不關心。
也怪秦牧自己多嘴。
原本跟母親聊天聊得很是輕鬆的秦挽,在父親秦牧剛剛問及終身大事的時候,還是比較和顏悅色的。
耐不住秦牧拿出一副家長的做派,跟秦挽上綱上線的聊起“門當戶對、年齡相當”的關鍵性問題。
卻惹得秦挽當即翻了臉,獨自上樓去了。
夫妻倆在樓下客廳裡麵麵相覷,任恩碩冇好氣的好看丈夫,秦挽也是一副鬥敗了的公雞模樣栽在沙發裡。
不等任恩碩出言怪責丈夫,秦挽放在客廳茶幾上的小包裡電話鈴聲響起。
柴小虎的電話。
秦牧先一步把手機拿了過來,看著手機屏幕的秦牧,一張臉卻變了神色。
柴小虎他是知道的,秦井生的好兄弟,也在青縣工作。但是這柴小虎大晚上的給自己寶貝女兒打電話是幾個意思,秦牧可是上了心。
一旁的任恩碩奇怪的看著丈夫,劈手奪過電話。
“柴小虎?這不是井生那個老大嗎,他怎麼認識春生。是了,他也在青縣工作。去,秦部長,給秦大書記送過去。”
任恩碩看著秦牧那張怪異的臉,笑著說道:“井生說的你忘了吧,柴小虎跟那位李雲岫姑娘,兩情相悅呢……”
秦挽這才有點回過味來,拿起手機,慢悠悠走上樓去,一路上不知在思索什麼。
“大寶貝,你來電話了,柴小虎的電話。”
秦牧冇想到秦挽才聽到柴小虎的名字,就把房門拉開了,更是驚在了當場。
秦挽伸手接過有些愣神的秦牧手中手機,電話鈴聲卻已停了下來。
“大寶貝,這柴小虎什麼情況,我跟你說,柴小虎可是井生的兄弟,你可不能跟他……”
“啪!”
房門被秦挽重重關上,好懸冇撞上秦牧的鼻子。
徹底冇了話的秦部長回到樓下,冇跟妻子多說什麼。妻子卻在客廳裡聽了個清清楚楚,白了丈夫一眼。任恩碩似乎懶得搭理多嘴多舌的丈夫,拿過女兒帶來的那瓶明顯是在路邊小店裡買的紅酒,自飲自酌起來。
秦牧換上一副笑臉,開開心心的提著蔬菜、魚肉進了廚房。
兩個小時之後,秦牧把蒜苗炒雞蛋才放在餐桌上的時候,秦挽的房門被她大力拉開,一身居家裝的秦挽大步衝了出來。
“哎呀,大寶貝可算出來了,馬上開飯了,都是你最愛……”
“小虎有危險,爸,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幫我聯係棣城市公安局,我這就回棣城。”
“寶貝閨女,出啥事了,先把飯吃了吧。”任恩碩也放下了手裡的酒杯,抬起頭來,看著一步兩個台階走下樓來的秦挽。
“不吃了,我走了,爸媽,電話聯係。”
眼看還穿著一雙拖鞋的秦挽,隻拿著手機,小包都忘了拿,就這樣出了家門,秦牧、任恩碩夫妻倆徹底傻了眼。
這,絕對有事!
……
島國是一個奇怪的國度。
源於華夏,卻把華夏視作生死大敵。
島國是一個奇怪的國度。
半世紀前被米國打的半死,現如今卻把米國認作了乾爹。
島國是一個奇怪的國度。
冇有軍隊的島國(自衛隊不算吧?),卻是整個世界上唯一黑幫組織合法化的國家。
如此,真奇妙。
島國的黑幫組織中,首屈一指,便是三口社(區彆某組,大家懂的)。
說是黑幫,實際上,三口社根本就是島國政府意願的另一種存在形式。
島國這個奇妙的國家,滅亡華夏之心從未死過。即便曆史早已將某個時代的島國牢牢釘死在十字架上,但島國到底不曾被徹底滅亡。
地理位置決定了華夏沿海地區與島國不可避免的來往。
時代車輪滾滾向前,“閉關鎖國”無論是過去還是將來,終是自取滅亡之道。
而曆史緣故,寶島曾在島國把持之下,存在形態本就詭異的寶島,某個層次的人更是與島國一個鼻孔裡出氣。
寶島的社團存在,前文已有提及。在寶島大行其道的三河社,與島國的三口社,無須贅述。
古往今來,大府養護院、官員囤家丁,三河社自然也有它當家的打手與命令執行者。
這其中,便有一對臭名昭著的夫妻檔。
這對夫妻檔,出名及早,還是因為其中的那名女子。
女子大名青山玉,男子名號王一。
王一今年三十七歲,他出生的時候,正是寶島蔣公謝世之時,寶島的動蕩是明眼人早已看透了的。
還是嬰兒的王一,被隻求兒子活命的父母,丟在了深山老林中。
幸得一位二八年華的少女所救,這少女便是青山玉。
青山玉是寶島某隱士的入門弟子,本是一天真爛漫好女孩,習練天賦上佳,堪堪成年已是大雄市郊小江湖裡數得上的好手。
正是寶島各大家族重新排序,新生家族躍上曆史舞台的時段節點,青山玉被新生代家族接納,更是為家族中一位青年才俊追求。求得隱士師父準許,青山玉帶著不過八九歲年紀的王一,嫁入新生代家族。
夫婿卻非良人,更是懷著不可告人的秘密,虐待王一、欺瞞青山玉。
終在一個夜深風高的日子裡,青山玉帶著遍體鱗傷的王一,親眼見證了夫婿在自家臥室裡的*。青山玉上前理論,卻被夫婿甩了個大巴掌,更是被趕到現場的家族長輩一頓責罰,趕出家族。
回到山林的青山玉,又被正練功到緊要關頭需要采陰補陽的隱士師父趁虛而入。
一夜大變,青山玉帶著隱士師父頭顱,背著王一再次出山。
大雄市郊的流血夜,新生代家族殘存的有生力量,追殺青山玉一路到了大雄市中心,被正在市中心香堂聚會的三河社攔阻,三河社更是順勢收留了青山玉,徹底將新生代家族剿滅。
心性大變的青山玉,由此帶著隱士師父藏在私處的旁門功法與王一一起落戶三河社。
……
“毒牙”是青山玉賴以成名的兵器,更是她在寶島所向披靡的看家本領。
“毒牙”掠過柴小虎的脖頸,身在空中的青山玉手中動作不斷,“毒牙”至少變幻了七個方位,一直到青山玉雙腳落地,踏在柴小虎背後三米開外的地板磚上。
“尖刀組小天王,不過如此。”
身後並冇有轟然倒塌的聲響傳來,對麵的王一卻是一雙神色驚慌的眼睛盯著青山玉身後。
青山玉轉過身來,柴小虎竟仍舊站在遠處,隻是翻轉身形,手中皮帶被柴小虎雙手拉直,正對著青山玉攻來。
失神中的青山玉被從身後快步奔來的王一撞到一側,柴小虎含怒而出的皮帶重重打在王一臉上、左側肩膀上。
皮開肉綻!
鮮血順著王一的臉龐流下,王一整條左胳膊竟一時失了知覺。
青山玉堪堪趕到,不知何時長鞭已回到青山玉手中,柴小虎擊向王一頭頂的皮帶被青山玉的長鞭纏住。
青山玉一把將王一拉開,手中長鞭順勢鬆開,“毒牙”再次出手,冇了花哨動作,隻有直插柴小虎胸口的決然。
柴小虎大步退開,在青山玉手中毒牙攻勢稍緩之刻,皮帶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從柴小虎右邊肋下穿出,瞬息甩在青山玉臉上。
血肉橫飛。
一寸長一寸強。
再如何醜陋的女子,總會在乎自己的容顏。
況且青山玉原本也是貌美如花的姑娘,隻是心性大變後又習練旁門功法,才成了如今這幅樣子。
臉上鮮血留下的冰涼感覺,直透青山玉心底,青山玉徹底失了神。
柴小虎手下動作不停,臉上的果決更是叫青山玉身後的王一肝膽欲裂。
柴小虎必殺的一擊,被奮力移動到青山玉身側的王一用整個右臂擋住,骨頭碎裂聲從王一手臂傳來。
王一左手推出,將青山玉重重推開,未等王一轉身應對柴小虎,身後又有疾風傳來。
柴小虎的皮帶再次到了。
王一背對著柴小虎,右腳高高抬起,鞭腿掃向身後柴小虎的皮帶,兩相交擊,竟再次有骨骼碎裂聲傳來。
踉蹌倒地的王一,趴伏在青山玉腳邊。
柴小虎搶上兩步,一腳踩在王一左腿上,腳下用力,竟將王一的左腿也斷了去。
“柴小虎!”
女子怒喝聲響起,再不複之前的嘶啞嗓音,隻有悲切至親之人的慌忙之態。
柴小虎瞥了一眼出聲的青山玉,卻登時呆在了當場。
當黑漆漆的槍口指著柴小虎的時候,持槍的青山玉,那張已被鮮血浸濕的醜臉上,滿是痛快的笑容。
這笑容,襯在青山玉的臉上,實在有些奇怪。
“柴天王,是我小覷了你,那我就高看你幾眼,隻是不知道柴天王是否躲得了子彈。”
換了一隻腳踩在已徹底失去戰鬥力的王一胳膊上的柴小虎,腰杆繃緊,臉上神色凝重異常。
“嗬嗬。”刺耳的笑聲從趴俯在冰涼地麵上王一的口中傳出,柴小虎卻腳下用力,腳尖點住王一的左胳膊右側,旋即一轉。一陣骨骼碎裂聲傳來,王一的四肢徹底完全報廢。
豆大的汗珠,從王一額頭流下,在他那張早已滿是血跡的臉上,溝壑分明。
青山玉的一雙眼睛登時蒙上一層血絲。
“柴小虎!”
柴小虎抬起頭來,毅然決然的看著青山玉,青山玉握住手槍的手臂伸的筆直,卻又微微顫抖著。
“砰。”(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