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有錢 任性
第一百零五章 有錢 任性
李老蔫對柴小虎的到來表示了足夠的驚訝。
雖然在工地上做保衛，但李老蔫跟村子裡的往來可從來不曾少過。當初圍堵王洋的幾個學生家長，蔡長民他們正是東南村村民。
李老蔫可是一早就聽村裡人說，鎮上那位頂年輕的副鎮長分管學校去了，那可不就是科教文衛一手抓了嘛。李老蔫原本以為在沿河公園項目重見天日之後，柴小虎已經功成身退，不再負責沿河公園項目。倒冇想到又在保衛室旁見到了柴小虎。
李老蔫雖然對柴小虎的到來很是驚訝，但麵對柴小虎的李老蔫早就可以一副坦坦然。
“柴鎮長，進來坐。冇啥好東西，熱水還是有一口的。”
李老蔫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柴小虎的時候，也是在這個保衛室裡，當時的柴小虎謊稱自己是“青縣騎行俱樂部”的成員，找李老蔫討要一瓶熱水。
“李大爺，我找你有彆的事，咱們邊走邊說。”
柴小虎不由分說，上前拉住李老蔫的衣袖，就要李老蔫跟他一起走。
李老蔫不信柴小虎會有害他的心思，不過他還是慢了一步。“柴鎮長，這是要去哪裡？你跟老頭子我說下，我好帶點東西啥的。”
“不用帶了，我們去你家，東南村。”
柴小虎說著話的功夫掏出手機來打給衛廷華，把自己要跟李老蔫一塊去東南村的事說了，順便替李老蔫請假。之所以柴小虎之前跟衛廷華在一起的時候冇有提起這件事，正是因為柴小虎存了心思，要樹立衛廷華在沿河公園項目中絕對的話語權。
自己這個副鎮長若是事事都安排下去，衛廷華隻有聽著的份，在王民權麵前，衛廷華又能有多大的能量度體現。
接到柴小虎電話的衛廷華正在王民權辦公室裡，王民權眼見堂堂副鎮長柴小虎，要帶一個保衛離開工地還要向衛廷華請假。果不其然，王民權看向衛廷華的眼神已與先前大不相同。
柴小虎跟衛廷華說明，他要開車帶李老蔫走，衛廷華隻能自己想辦法回單位了。衛廷華那邊還冇說什麼，聽到柴小虎電話裡聲音的王民權主動出聲攬下了把衛廷華送回鎮政府的事。
柴小虎輕聲笑著掛掉電話，回過身來，帶著李老蔫一路到了工地外小坡上秦挽的銀色鋒範車前。
“柴鎮長買車了啊，日本貨，省油，就是名聲不好。”
李老蔫皺著眉頭看著柴小虎走向的那輛小車，眉頭微微一皺，似乎不太想上車的意思。
“不是我的，借朋友的。我這種小公務員，哪裡來的錢買車啊。”
柴小虎打開車門，自己先坐了進去，卻見李老蔫徐徐不見動靜，眼睛轉了轉，像是明白了什麼。開口說道：“李大爺，過去的事都是過去了，洋務運動的時候還提倡‘師夷長技以製夷’呢，用日本貨是享受他們的技術，可不是給他們送錢。說到底，這車還不是咱們華夏自己造的，掙錢的還是華夏。”
李老蔫到底坐進了鋒範車裡，不過明顯心情有些不佳。
“過去的，過不去。”
柴小虎倒是不知道李老蔫的爺爺跟二爺爺都是被鬼子殺害的，而且二爺爺還是死在當時不過四五歲的李老蔫眼前。李老蔫對鬼子的恨是根子裡的，不可能隨著時間而流逝那麼簡單。
不過柴小虎的下句話卻打消了李老蔫的不好情緒，反倒是開口大笑起來。
“小鬼子嘛，指不定哪天就被攻陷了。島國的彈丸之地吆……”
柴小虎開著鋒範車四平八穩的走在鄉間小路上，李老蔫坐在副駕駛上不停的抽著旱煙。
“柴鎮長，你去我們村子是要乾啥，下鄉調研？突擊檢查？你可不能坑我啊。”
“大爺，彆鎮長鎮長的叫我，最早怎麼叫我就還怎麼叫。小虎就行。”
“李大爺，我知道你是東南村的老支書了，而且現在的村支書李成龍是李大爺你的親弟弟，完全就是你們一家人撐起了東南村的一片天。鎮上都有記錄，東南村的經濟發展速度和增量都是全鎮數得上號的，這可都是李大爺你的功勞啊。”
“你少吹捧我，我老頭子最受不了彆人誇，你小子一準冇安好心，到底啥事。”
李老蔫果然在柴小虎麵前不再拘謹，柴小虎更是朗聲笑了起來，過了好一會才收了笑。
“那我直說了。李大爺，東南村的超生情況有些嚴重啊，以前每年都是鎮計生辦重點關注的村子，這三年更是一年比一年厲害，都快成災了。”
“這話說的，我們村有錢，不就是罰錢嘛，生了就認罰。”
“我就知道李大爺你會這麼說。事是這麼個事，但理不是這麼個理。計劃生育是基本國策，東南村總是這樣跟鎮裡對著乾，總是不好的吧。”
“怎麼就對著乾了，我說小虎你到底是誰那頭的，之前我聽蔡長民他們說起來，還說你為了學生們在學校跟不良校長對著乾呢，現在咋地，槍頭衝著我們老百姓了。”
李老蔫越說越來氣，更是揮起手中的旱煙杆重重砸了下鋒範車的中控抬。
柴小虎仍舊笑著，倒是上前擦了把被砸的地方，到底這是秦挽的車，可不能叫李老蔫真給留下什麼記號。
“我當然是跟老百姓站在一塊的，但是大爺，村裡的事現在已經被人捅到上麵去了，市長信箱你知道的吧，還有市長熱線，現在市裡下了問詢文件，鎮裡把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我總不能什麼都不看什麼都不做，直接回複市裡，然後等市裡安排真的跟大家夥對著乾的家夥去處理吧。”
李老蔫聽著柴小虎的解釋才多少緩和了下情緒：“現在村裡可不是我老頭子做主了，能不能給小虎你拉來支持的鄉親父老，我可打不住包票。”
柴小虎知道李老蔫這話純粹就是套話，東南村現在的村支書是李成龍，李成龍打小最聽李老蔫這個哥哥的話是整個東南村都知道的，因為兄弟倆的父親過世極早，老母親拉扯長大，比李成龍年長十來歲的李老蔫，扮演的正是長兄為父的角色。
至於柴小虎能知道這些，自然是有他的消息渠道。
柴大鎮長的工作可絕不是擺設。
鋒範車離著東南村越近，路況越好，甚至柴小虎已經換到了五檔，時速彪到了80以上。
然而真的看到東南村村頭的柴小虎，才警覺到。
有錢，任性，在農村一樣可以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