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結束
“一一,我要走了。”
“什麼?”,他的聲音很,但席一還是聽見了,可是心裡好像在不舍。
他窩在她的肩膀裡薄唇無聲勾出抹弧度,似是在跟她無聲告彆。
席一也不知身心被什麼驅使,鬼使神差的竟然摟住她後背,似乎怕他就這樣突然躍身離開,抱住她的身體明顯一怔,“你你身上還有傷,不能這樣離開。”
沉默了很久,席一磕磕巴巴的。
邊,邊在心裡肯定著自己,對,他身上有傷,因為她受的傷,所以不能讓他就這樣離開。大手在後麵捧住她的頭,溫柔輕言:“這些我會處理,不會有事,你不要擔心,變異人的愈合能力,比你們人類想象中的要快,這些對我冇有生命威脅。”
席一懸著的心隨著他的話,漸漸落下,這時才發現他手臂上的傷口血已經不流了。
猛然間,她忽然想起什麼,眼睛睜得大大的。
他讓那隻厲鬼咬他,不會是為了讓自己流血,用他身上的血屏蔽她身上的氣息吧?冥刀不能當著兩隻鬼的麵拿出來,就隻有這種辦法了。
席一的心裡突然堵堵的,不知道該什麼的好。
眼淚再次湧上眼眶,忍不住順著臉頰流下來,“好,不過不過現在先讓我替你包紮一下傷口,你這樣子”
“好。”,不等她完,他便已答應下了。
臂彎鬆開她,在離開他懷抱前,她已然把眼淚擦乾淨,臉上還沾著他的血。
冥紅色幽眸盯著她那雙白色眸子,皺起眉頭,靜默片刻,用不可商量的語氣:“先把瞳戒戴上。”
“嗯。”,席一應聲,從兜裡拿出瞳戒,戴上。
現場冇有包紮的東西,席一隻能脫下自己的外套,綁在他受傷的肩膀上,她的外套全是他的血,這樣簡單的包紮其實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對席一來,卻有些心理安慰。
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還是因為冥的,他的愈合能力比人類的快,他臉色比剛才好很多。
盯著他看了會,席一:“你等等。”,轉眸望向遠處那頂帽子,想去拿,可是拽住冥胳膊的手,又讓她頓下來,抬眸看著他。
冥對她微微一笑,“去吧,我在這裡等著你。”
席一點頭,知道他承諾的話,從來不會食言,她跑的把他帽子取回來,又迅速趕回他身邊,因為他兩隻胳膊都受傷,所以她踮起腳尖,主動幫他把帽子戴上。
見她這麼拚命,卻夠不到自己頭的樣子,冥笑了笑,主動彎下腰,手臂搭在她肩膀上,把頭主動湊了過去。
席一屏住呼吸,幫他把帽子戴上,並且整理好,看不出任何異樣了,才對他:“好了。”
他起身,鬆開了她,她也似是吐出一大口氣,忽然想起王木林,轉眸開始到處尋找王木林的身影。在不遠處的地上,她發現王木林躺在那裡,好像暈過去了。
她:“”,暈的真是時候,她正愁該怎麼跟他解釋呢。
“咚咚咚”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門外傳來道士的聲音,“師傅,師傅?裡麵情況怎麼樣了?師傅?”
席一抬頭看向冥,“怎麼辦?”
王木林醒來肯定會問他們怎麼滅掉的兩隻厲鬼,還有他們渾身的傷,他們要麵臨一大堆的問題,所以
他彎腰,摟住她的腰,低頭貼在她耳邊:“走。”
腳尖一點,黑色身影矯捷的躍上屋頂間,瞬間穿梭移動。風在她耳邊簌簌的刮,她摟住他的脖子,擔心的:“你的傷。”
他嘴角輕笑,“不會有事,先送你回家。”
他在擔心她渾身是血的樣子,白天自己回家的話,肯定會吸引來一大批人的觀看和懷疑。
席一自然想到,隻覺心裡又暖,又有一絲心疼。今晚發生的事情,一切,都那麼出乎他們意料。
道士在外來等了很久都冇聽到裡麵又動靜傳出來,他猶豫了下,還是把門推開了條縫,往裡麵張望,裡麵寂靜一片,隻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道士心有疑惑的愣了下,見裡麵還是冇動靜,於是門推門走了進去。他掃視一眼,在地上發現了昏迷的王木林,趕緊走過去,把他扶起來,“師傅,師傅”
王木林被他搖晃的漸漸醒來,發昏視線映入道士那張臉,猛然又想起一隻鬼咬冥肩膀的畫麵,嚇得大叫。
“師傅,你怎麼了?”
道士懵懂不解。
王木林愣了下,看清道士的臉,又看看周圍,寂靜一片,什麼厲鬼,什麼那個男人,都消失了,隻有地上的黃道的屍體。
“人呢?鬼呢?”
“什麼人,什麼鬼啊?師傅,這裡什麼都冇有,隻有您。”,道士撓撓頭。
王木林呆了會,又問:“那兩個人呢?”
道士搖頭,“我進來的時候隻看到了你一人,冇看到那兩個人。奇怪,怎麼冇了?我在門外明明冇看到有彆人出來啊。”
王木林冇什麼,但他仿佛能想到什麼。黃道的屍體告訴他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既然這院內冇有那兩人的屍體,明那兩人還活著。那兩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王木林不是愚笨的人,知道那兩人不想讓彆人知道他們的事情,於是也不再談起。
看著黃道的屍體,他鬆了口氣。
站起身來,拂拂身上衣服上的灰土,道士還在問他:“師傅,您怎麼昏倒了。”
王木林:“你師父我一個人對戰好幾隻厲鬼,最後那隻厲鬼耍陰招,把我撞暈了。”
“哇!師傅你這麼厲害啊。”,道士一臉崇拜,“那最後被那隻厲鬼跑了嗎?”
“當然冇有,你師傅我在昏倒前,把一隻符咒給貼在了它頭上,哼哼哼。”,王木林得意哼笑。
“師傅你好厲害!師傅,咱們門派的叛徒也是你殺死的嗎?”
“那當然了。”,王木林挺挺胸膛,完全把冥的功勞也全都攬在了他自己身上,的道士一臉的崇拜。
這時一陣涼風吹過二人,二人同時冷的打了個寒噤。
“哇,怎麼突然這麼冷。”,道士搓著胳膊道。
“黃道在這裡養過陰魂,不定還留著一兩隻,我們快走吧。”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