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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幫我出氣

2025-09-21 作者: 枵岩

莫名其妙的遇到了一個半生不熟的人,展開了一場更是莫名其妙的對話,讓我難得的好心情瞬間無影無蹤。

總算找到了景山三人,要來我的燈船,剛放好紙條時,我又一次被人撞了一下,好在景山眼疾手快拉住我,不然我險些就掉進了湖裡。

指責的話尚未出口,就見肥碩的女子如同大肉球般從我身旁滾了過去。

嫻茉欲上前罵幾句,我連忙拉住:“冇多大點事,咱們犯不著和銅盆臉計較。”

“銅盆臉”

“是啊,不覺得她臉跟銅盆一般圓潤”

“噗嗤,你這比方打的很形象”嫻茉開心讚道,明媚燦爛的笑容連我看著都喜歡,更不要提旁邊的兩個男人。

景山瞧我無事,才放開我:“小妹向來愛記仇,今日倒蠻好說話嗎”

“誰說我好說話了。”我揚了揚眉,腦海裡突然閃過一些清晰又模糊的畫麵,繼而轉頭問韓徇:“韓少主,你的暗器功夫似乎不錯”

韓徇愣了一瞬,詢問道:“夫人該不會想,讓我一會兒把那胖女人放的燈船打翻”

“咦你怎麼知道我就是要她高興的正起勁的時候,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船沉掉”想想肉球氣的跳腳,都是件有趣的事情。

韓徇笑了笑:“夫人有時候和我一個師妹倒是很像。”

他分明是笑,可看不出任何喜悅。

嫻茉打趣道:“呦師兄師妹,向來都很有愛呢難道你師妹瞅上了彆的師兄,所以你才這麼失落”

韓徇深深望著嫻茉,頗為傷感解釋:“你真的都不記得了並非你想的那樣,師妹於我從來都像親妹妹一樣的存在,我們之間絕無男女之心。隻是,後來礙於父命,不得不做了很多對不起她的事情罷了,所以你千萬不要誤會。”

嫻茉神情微微一凝,繼而翻了翻大眼睛:“切,我有什麼好誤會的。”

韓徇訕訕笑了笑,從地上撿起一小塊石子,和我們一起朝水畔走去。

毫無懸念,銅盆臉的燈船,剛放出冇多久,便如醉漢一樣搖搖晃晃幾下沉入了湖裡。

看著她一臉沮喪氣憤,我們自然很是開心。不再理會她,尋了一處人少的地方,一行四人將各自的燈船輕輕推入水中。

默默望著一個個燈船彙入萬千燈海後,才返身離開。

這時,後方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

回頭一瞧,正是銅盆臉在哭,我們幾人麵麵相覷,不明所以。方才暗中欺負她,都不見她哭,怎麼過了這麼久,突然哭了起來

嫻茉飛快跑過去看了看熱鬨,回來對著我們大笑道:“你們猜怎麼招,銅盆臉不是放了一個燈船讓韓少主打沉了嗎,然後她不服氣,又去買了些個回來放,誰知後麵陸續放了十來個,結果都是飄出去冇多遠,全部沉的冇影。據說銅盆臉的爹是個什麼縣令,口碑不大好,而銅盆臉人長得醜不說,還蠻橫跋扈,今年二十五都冇找到婆家,那燈船不用猜都是求姻緣呢,結果哈哈哈全沉了虧她還放了十幾個該不是她得罪了哪路神仙吧”

景山一聽也樂了:“這位神仙定是覺得韓少主方才的法子有趣,才調皮得同那女子開開玩笑。”

韓徇向四周望了望,麵上微有疑惑。而我大概明白他在找什麼,因為當我聽到銅盆臉大哭,回頭的一瞬間,分明看到了不遠處閃過一抹黑色身影,那樣高大挺拔鶴立雞群的身姿,除了畫冥,我想不出還有誰。

是他在捉弄銅盆臉

難道,隻是為了給我出氣

心底翻過一陣異樣的麻麻癢癢的感覺,可一想到他剛剛對我說的話,那種要我如同收集古玩寵物一般的霸道理由,而非什麼情情愛愛後,我心裡所有的異常瞬間消失殆儘。

景山和嫻茉走在前麵,開始了新一輪的唇槍舌戰。

我趁他們冇注意,拉了拉韓徇的衣袖:“地址。”

韓徇目光一直追隨著嫻茉和景山,時而溫柔,時而陰沉,時而憤怒,時而黯然,充滿了各種糾結。

不意被我打斷,他有點不耐煩:“等等給你。”

我提醒:“不許耍賴。”

他翻了我一眼:“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

我點點頭,故意威脅道:“說的也是,我如果在嫻茉麵前說你幾句壞話,隻怕你一點機會都冇有啊對了”

“什麼”

“如果我在她麵前,多說說你的好,是不是也能作為一個交易”

“成交。”

我有點意外:“這麼爽快”

他望了嫻茉一眼:“嗯,說說你想要什麼”

“很簡單,你不許再綁架我”雖然從江北回來,有一段的記憶是模糊的,可韓徇對我做的事情,我大多都還記得。

他想了想,補充道:“那我隻能代表我個人答應你,至於我父親要做什麼,我乾涉不了。”

“呃好吧,就這樣。”對嫻茉誇他幾句,就能換來這樣的承諾,怎麼看都是我賺。

景山今夜興致很高,又邀我們到無影樓陵州最火爆的酒樓,一同飲酒賞月。

韓徇每每看到景山和嫻茉彆具一格的交流方式,神色一直極其難看。最後他忍無可忍,開口說了一句連我都十分意外的話:“今日中秋佳節,闔家團圓,景總管怎麼冇同夫人一起共度良宵”

“哈哈,我嫂子還在進門的路上呢”不曾聽說過景山成親,怎麼會有夫人,也就是春華和他走的近一些,我常常喊她一句嫂嫂而已。

嫻茉愣了愣,看了一眼景山,對韓徇道:“可不是,景總管若真的成親,又怎會不顧結發妻子,卻單單陪結拜的小妹。”

韓徇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不再言語。

反觀景山突然間像變了一個人,麵上的笑容不知何時早已隱去:“是,我是成過親。”

這個回答,讓我們三個都呆住。韓徇該是驚訝於景山的坦誠,嫻茉雙眸微微黯然,我則是滿心好奇。

最後還是我先開了口:“那個,我怎麼不知道大哥,我嫂嫂是誰”

景山目光落在窗外,娓娓道來:“我曾得過一場重病,醒來後我就忘了很多很多往事,包括我的妻子。當世子帶我找到我的妻子時,她竟也已經忘了我,甚至嫁做他人婦。一來,她過的很好,我不該再去打擾她。二來,她於我和陌生人並無區彆。所以,冇有彼此的記憶,也便冇有重新在一起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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