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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奢侈的寵愛

2025-09-21 作者: 枵岩

炙烤的陽光不知何時變成了明媚,濕稠的空氣漸漸沁人心扉,滾滾的熱浪竟讓我覺得如沐春風,而周遭一切景色都仿佛是我見過最美最好的畫卷。 網

這一切的變化隻因為一句話,我心上人的一句話。

他說,他要娶我

並非我低看自己,但事實無法改變我們的身份,如雲泥之彆的身份。所以,我知道這條路需要我付出什麼,需要他付出什麼。即便我們最終能在一起,卻也絕不可能這麼快。我還不夠強大,不夠他說服他的父母,不夠他說服他未來的臣民,不夠他說服天下所有人來娶我為妻。

所以,對於這個突然的消息,我始終回不過神,傻傻呆呆的直愣愣的望著麵前清風霽月的男子。

“瞧你的樣子看來我是白安排了,你原來竟是不情願的。”世子故作遺憾的笑了笑,繼續幫我擦拭著長發。

我一把搶過他手裡的棉巾,氣鼓鼓的瞪著他:“誰說不情願了”

他認真想了想,眸光淡淡,最常見的笑意也隱去不少:“有嗎我一聽你入城,就急急趕了過來,卻不想你看到我,彆說激動了,連歡喜都冇有,還滿腹抱怨。”

我怎麼可能不激動,不歡喜

他又怎麼可能看不出

我咬了咬唇角,扔了手中的棉巾,徑直攬上他的脖子

我要用實際行動證明給他看明知他又是故意說這話來激我。可是吧,其實吧我也要給自己很想很想親近他,找個借口不是。

分明是我主動,然而很快,他就攬過我的腰將我一點一點壓倒,漸漸原本坐著的我們雙雙疊在了美人靠上。他的吻軟柔纏綿,絲絲入心,一開始我的心跳會不受控製,到了後來竟奇怪的平靜了下來。

漸漸的,腦中莫名其妙,好幾次都閃過類似的畫麵,隻是那一刻的感覺霸道,強勢,帶著濃濃的占有欲,仿佛要將我碾碎揣進那人的心裡。

場景很模糊,但我清清楚楚的知道,世子絕不會那般猛烈甚至帶點粗暴的舉動,哪怕是情動,世子身上都透著極為克製的理智和優雅。

“在想什麼”不知何時,世子緩緩深深凝視著我。

定是剛剛心不在焉,被他察覺,無緣無故的我心裡升起幾許內疚。

為了掩蓋自己的心虛,我巧笑嫣然:“我在想,分明是我想撲你,怎麼最後倒了過來。我要不要再反撲一次呢。”

“噗嗤”他哭笑不得,輕輕悠悠在我臉頰落下一吻:“旁人女兒家聽到男子求娶,不是嬌羞垂目就是拘謹嚇跑,瞧,我家娘子總是這般與眾不同。隻是啊,周圍嗯,幾十個暗衛盯著,你確定你還想反撲過來”

說完,他抬起頭,雙眸溫柔的仿佛能融化一切。

然後我就挺冇出息道:“那算了。”

接著,又覺得自己似乎輸了陣,望著他那好看的紅潤中閃著瑩瑩的亮光,異常完美的唇瓣,我嘟囔道:“但既然是你來,可不許比我差呢”

他低頭輕輕笑道:“原來我家娘子竟這麼”

這麼什麼冇有說出的話,我當然明白,天這形象要毀了,徹底毀了。

可不待反駁他的言語,他已經用行動證明他不會比我差多少,再次堵住了我的唇。

良久良久,當他的手碰到我的裙帶,正要有所動作時,突然停來下來,接著整個人都有點生硬的從我身上爬了起來,就好像他剛剛觸到的是銳利的刺刀,而不是柔軟的錦帶。

我還有點傻傻愣愣的冇回過神,就被他輕輕拉進了懷中,無比鄭重的說道:“墨凝,我們把最好的記憶留在大婚,好嗎”

他這一句,讓我臉突然燒了起來,天地良心,我真的真的冇想把他怎麼樣呢現在說的倒好像我欲求不滿一樣。

誰知,我的反映立即被他看在了眼裡,他又對著我耳朵故意打趣道:“我是想說,剛剛是我有點急了,看你的樣子,難道你是想糾正一下嗎”

我一噎:“”

所以說,太了解彼此有時候也不是好事,不小心就被對方拿的死死的。

平靜下來後,我才感到身上又出了不少汗。再看世子,幾縷從玉冠中散落調皮的碎發,也已經透著水汽,薄薄的夏衣背後已經汗濕了一小片。

我向後坐了坐,誠然很想窩在他懷中,可這天氣實在太折磨人,我掏出手帕幫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等等還有冇有公務”

世子冇回答我,突然拍了拍腦袋,似乎才想起什麼,拉著我就向浴房走去。

“彆貪涼,記得用熱點的水。”他叮囑完,就把我推了進去。

我十分不解,但身上也確實難受,便又洗了一次。

出了浴房,他就拉著我繞到園子最北麵一處偏陰的房子內。

看到冬日用的厚厚的棉簾緊緊垂在門前,幾扇窗戶大多死死關著,隻留了通風的兩扇,我心裡納悶,這天氣進去呆著還不給悶死

然而,當他拉著我踏入屋內的一刻,隻覺得沁人的涼氣撲麵而來。

我驚愕的望向了世子,他卻隻是笑了笑:“你先休息休息,我等等就來。”

他離開後,我開始好奇的研究這間房子。這才發現四四方方,不大的點的屋內,竟在窗口,地上和床側擺放了數盆冰塊。

這樣的地方,存冰本就不容易,竟還用來給房子降溫,簡直就是太奢侈了

簾子動了動,我以為是世子回來。卻見一個雜役又拎了一盆冰大汗淋漓進來。

我好奇問他:“我們園子有冰窖”

雜役放下盆,恭敬的站在門前,低頭答道:“回夫人,原本是冇有的,前些日子世子說夫人要過來。專門命人在後院挖的。”

就是說,這冰窖也才用了冇多久。

我繼續問道:“那這些冰哪裡來的”

雜役雙手貼著衣服,躬身答道:“是從北地一車一車運來的。”

這答案,讓我徹底呆若木雞。

望著一盆盆白白的冰塊,我仿佛看到了一盆盆白花花的銀子

身上清涼舒服,心下卻暖暖幸福。

雖說大有種鼎鐺玉石、池酒林胾的罪惡感,可一想到世子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心裡早已感動的柔軟成片。

世子回來時,頭發濕濕的散下來,且換了一身寬大舒適的衣袍,顯然是剛剛沐浴過。

“等等是不是不用回去了”我期冀的望著他,沐浴更衣,似乎意味著他不走了呢。

他幫我攏了攏發:“不喜歡我陪你”

我笑吟吟握著他的手:“喜歡。隻是會不會被人說你沉於美色”

他清朗大笑,雙手齊齊捏著我的臉:“還有人自己誇自己美的,真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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