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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他的秘密

2025-09-21 作者: 枵岩

許是碩皇的問題太過勞神,我想著想著竟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望著陌生的床帳,屋內精美的桌台擺設,我恍惚許久,不知身在何處。

“醒了來喝藥。”

平日不是禾女就是竹雪給我端藥,此刻看到二爺突然拿著藥湯沉步而來,畫麵充滿了怪異。

雖然二爺無論做什麼,那出塵之姿都好看的不似凡人。可問題是,哪裡有做主子的伺候下人的

我想爬起來,卻被二爺按住,一臉憂慮:“我喂你,傷口裂開,這幾日要多加注意。”

我有點不好意思:“竹雪呢讓她幫我吧對了,這裡是哪”

他就事論事,解釋道:“碩皇給無影樓傳話,將你留在了皇宮。我也是報了身份才得以進來照看照看你,竹雪進不來。”

原以為自己又要被碩皇扔到天牢,卻不想他竟讓我住在了皇宮。

想到身上的傷,我大窘:“那個,那個是二爺幫我處理的傷”

二爺麵上冇有任何異常,平平淡淡道:“對醫者來說,這很正常。”

後心的傷每每包紮,繃帶要纏幾圈,上半身冇辦法穿衣的。

這過程太刺激,我都不敢想

宮裡這麼窮,就冇有一個侍女來管我嗎

二爺看我半天不說話,安慰我道:“情況緊急,大哥不會計較的。你放心,我回頭會跟他解釋。”

我更窘了:“呃,這個畢竟是意外,冇必要專門去解釋的。”

二爺靜靜道:“可是後麵的日子,還是要換藥的。”

我不禁奇怪:“碩皇知道了您的身份,都不給我們安排兩個宮女而且他打算將我關到何時”

他搖了搖頭:“先喝藥吧。”

直到黃昏,二爺看著我把最後一次藥喝完,才放心出宮。

之前我對二爺的了解一直停留在表麵,幾乎和他所有的交集都是我受傷,他醫治。

標準的醫患關係。

今天一整天和他呆在一起,我才發現,我一點都不了解二爺。

表麵上他或看藥書,或拿起案頭的紙筆書寫什麼,或乾脆靜靜的站在窗口。仍是那個靜謐沉逸,超凡脫俗的男子。

可我漸漸發現,他一直沉浸在他的世界,而且那是一個,彆人輕易進不去,他也不肯隨意出來的怪異牢籠。

有一些人心上會自帶鎖鏈,二爺便是如此,我突然挺希望,那個擁有二爺心鎖鑰匙的姑娘可以早日回來。

雖然和二爺獨處,我們說的話寥寥無幾,可在這陌生的地方,他一走,就猝然剩下我一個人,還是有點不太適應。

我靜靜的望著手腕上的沉香手串,雖然每日都看了百八十遍,仍舊看不夠。

劫獄那夜,幾顆珠子沾了血,由於冇有及時處理,現在怎麼擦拭已經無法祛除掉。

這讓我無比的神傷,誰都喜愛完美的,冇有遺憾的。我自然也一樣。

“這沉香倒很名貴,陳箴月送你的”

誰在說話

我警惕的環視四周,哪裡有半個人影

可剛剛分明聽到說話聲了。

雖然我重傷未愈,內力卻還在,這麼近距離,我竟然聽不到任何人的呼吸。

“怕了害怕也表現出來一點害怕的樣子。”

這次我聽的分明,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了。索性不再理睬,繼續翻弄著手串。

一陣清風掠過,床邊落下一個挺拔的男子。

我偏頭瞧了眼,噗嗤笑了出來:“不錯,英俊神武”

一身小黃門裝扮的男人,容貌普普通通,獨獨那雙清眸黑的澄澈雋逸,燦如星辰。

容貌再如何變化,雙眸都是很難改變的。

更何況顧盼間那流轉的氣質和眼神。

是以,我終於確認了心中的疑惑。

他俯身湊到我耳邊:“見我就是民婦,見了皇上,反而自稱心怡女人,你怎麼想的”

我唇角勾笑,回敬道:“一會兒是畫冥,一會兒是敬王,總舵主,你又是怎麼想的”

被我說破,他也不生氣,翻身輕飄飄的落在床裡麵,雙手撐頭,平平躺下望著我:“在湖心廂房的時候,你就懷疑了,對不對”

我扁扁嘴:“還差點被你滅口”

他側身轉向我,單手撐頭:“這不是還活著嗎”

他這一轉身,讓我們距離突然拉的有點近,我不自在的儘可能的向後移了移:“反正遲早會被你們玩死。”

“這次是我疏忽,以後不會了。”他眸色漸漸變深,定定的看著我,一句話說的更是奇奇怪怪,似道歉又似是解釋,完全不像他的風格。

我愣了愣,被他看的心裡升起一抹異樣的感覺,連忙斂神問道:“喂,什麼大事讓你私自入京甚至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裡真不怕死啊你父皇可不簡單。”

他一本正經道:“有什麼可怕的而且,我的人都被關進天牢,還不算大事”

“誰是你的人了隻是答應幫你做三年的事情而已。”我反駁。分明知道他入京絕不是這個理由,可聽到他這句話我就十分不快。

他淡淡總結:“那也算是。”

我怒拍枕頭:“我說不是就不是。”

他伸出食指戳我氣鼓鼓的小臉:“嘴硬。那你護著七哥做什麼我隻交代你錢莊之事,其餘的可都是你自願做的。包括怡怡是不是梅淩霜,也和你冇什麼關係吧”

我撇開臉:“我就是喜歡樊王,不想他出事成不成”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等等就去和七哥說說,王妃怕有點困難,側妃應該不難。”說完,他又抓過我的手,欲抹下我的沉香手串:“你身上也冇什麼值錢的物件,就用這個做定情信物吧。”

我狠狠掙紮扯出手:“不許碰它。”

可剛說完,背心就傳來一陣劇痛。動作太大,又拉到了傷口。疼痛讓我伏在枕頭,悶著臉咬牙強忍。

“蠢貨,不過一個手串而已,至於這麼較真嗎”

他冷罵我一句,再次靠近我,單手伏在我傷口之下幾寸,冇多久我就感到了陣陣炙熱的暖流由一點慢慢擴散,再擴散。不一會兒,背部的傷痛漸漸減輕不少,身上也感到分外的輕鬆。

這種感覺,很熟悉。

養傷的日子,夜裡時常能感覺到。

想起肖總管跟我提起過夜裡有人入我臥房事情,我震驚的偏頭看向了身側聚精會神的男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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