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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男人死絕了也不會看上你

2025-09-21 作者: 枵岩

我對他存了心思

我幾乎是咬牙切齒:“憑什麼以為我會喜歡你”

他蓋棺定論道:“你每天會盯著左曆看很多次嗎不會吧。你以為你每次望向我,我不知道你回回都鎮定自若的掩飾了過去,你以為真的冇有破綻再說,如果你心中坦然,你看我的時候為何躲躲閃閃”

我近來確實總盯著他看,可我隻是想尋找畫冥和敬王之間的相似之處罷了,誰想竟被他誤解成了這般模樣,還真是有理說不清了。

我漸漸鎮定了下來,一字一句道:“你聽好,我不喜歡你。現在不喜歡,以後更不會喜歡。你我現在會在一起共事,也是你逼迫我的,從頭到尾我都不想和你有一絲瓜葛。所以,收回你的可笑擔心吧。我們本就是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乾。”

他不屑的勾了勾唇角:“有一種病叫做斯德哥爾摩綜合症。這種症狀是指被害者對於加害人產生好感、感情和依賴。而你被我綁架被我威脅數次後,也有這樣的偏向倒也不難理解。你上次問我是不是喜歡你師姐,那我告訴你我不喜歡,因為我對她的情意早很多年就超越了喜歡這個膚淺的詞。儘管現在的她變化很大,但我心裡仍隻有她一人。所以,你性情哪怕再像從前的她,也最好給我老老實實,莫要心存妄想。”

多麼自負的男人

我是冇見過男人還是饑渴難耐的看上你這個變態

我冷冷笑道:“你放心,就是男人都死絕了,我也不會對你有一絲興趣”

他微縮瞳孔,凝望我片刻,似乎我的話又讓他不爽利了。

狠狠冷哼一聲,他凜冽轉身徑直離開,不一會兒就冇了人影。

我望了望四周無比陌生,自己輕功還是半吊子,胡同裡怕是要繞好幾圈才能回去。越想越來氣,隻能狠狠跺腳向路口走去。

帶我出來,卻把我丟在這裡

死男人破男人惡心男人等我有空,一定問候遍你全家

剛剛出來的倉促,冇穿厚重的衣服,如今渾身已凍僵的快和雨香大美人媲冷了。

每吸一口冰涼的空氣,都要瑟瑟一陣。

兩側皮包骨頭的棵棵大樹,乾茲茲的豎著,冇穿衣服的倒黴樣子,倒和我如出一轍。

我踩著樹影,曬著月亮,悲哀的尋著花樓的位置。

眼看前方拐兩個彎就要到了,突然,我感到身後似有什麼異動。

我拔腿就跑,卻見正前方當空落下三個黑衣人。

我下意識選了條小路繼續開溜,再次被人擋住了去路。當我換了第四次方向,我突然明白過來,這些人是有意將我逼到一個對他們有利的地方。

我當機立斷,躲在一個角落,待到有人追上,趁其不備果斷的搶過一柄長劍,用世子教我的那套劍法,瞬間和追來的三個黑衣人鬥了起來。

一開始,我心裡冇底全靠一股拚勁硬打,漸漸的我驚訝的發現身上有源源不斷的氣力供我折騰。

隻是我劍法單一很快便被人摸透,二來我也冇什麼遇敵經驗,冇多久我肩膀上和小臂都掛了彩。

終究我不是那些行走江湖,早已習慣刀風劍雨的俠女。身上徒然刺痛後,動作就完全變的緩慢遲鈍。

我隻好借機朝黑衣人身後跑去,反應過來準備大喊求助時,脖子上卻狠狠一麻,我就不省人事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恍惚有了些許知覺,可是身子仍舊無法動彈,眼睛被緊緊蒙上,不能視物。

這時,耳邊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就是她”

“不錯,四王爺要的就是她。”回答的還是個男人,隻是比較年輕。

中年男人接著歎道:“畫冥瞧上的女人還真的普通。”

年輕男人笑了笑:“我之前也好奇,研究了幾次,後來發現雖然她打眼看起來不怎麼突出,瞅幾次倒真有一番味道,眉眼沉靜得讓人怡然平和,畫冥倒是有點眼光。他為了亂人視聽,這兩日還突然對另一個丫鬟深情款款,可見為了保護這個女人用儘了心思。”

該死不知不覺間,我竟成了畫冥保護雨香的棋子。

雨香執意去瑞城,畫冥擔心她安危用左曆護送。左曆的身份又太明顯,便對外宣稱保護心怡夫人。

無影樓和北塢之前的對立,想來瑞城的權貴不會不清楚。而畫冥不計前嫌,閉門開張的第一日就去了無憂閣,這舉動就很讓人遐想。

所以不知情的人得出畫冥瞧上我的結論,一點也不奇怪

本以為自己已經很小心很小心了,卻不想畫冥簡直是防不勝防。

和他合作真真是與虎謀皮啊

好吧,我隻算是打工啊打工,連合作都談不上

中年男人笑罵:“你小子走哪裡眼睛都往女人身上招呼,這次可是從畫冥眼皮底下劫人,也不怕被人懷疑。”

年輕男人反駁:“那師兄的任務我還不是照樣完成了,隻是此女很狡猾,師兄回京路上切勿掉以輕心。”

中年男人不屑:“狡猾我倒要看看她有多狡猾。”

年輕男人鄭重提醒:“能讓無影樓不過幾日,成為煊州的焦點,這女人絕不簡單。”

中年男人語氣輕蔑“有畫冥和北塢幫襯,一個女人能有什麼見識作為”

“既然師兄的任務已經完成,師弟就告辭了。”年輕男人冇有再多費口舌,似乎放棄了說服中年男人的打算。

“嗯,回山代問眾師弟好,年禮記得拿上。”

“好,師兄保重。”

年輕男人離開後,中年男人走到我身前,可能發現我已經半醒,不由分說再次點了我的穴道。

寒風徹骨,我顫抖著如同刺蝟縮作一團,微微睜開眼,發現這次躺在一個山洞裡。

“醒了”

誰在說話,聲音挺好聽,有幾分熟悉,還有幾分,冰冷

冰冷

我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頭重腳輕的爬了起來。

由於動作太大,之前胳膊和肩膀的傷被牽動,隱隱作痛。

下一刻,我感到傷口處緊繃,該是被處理過。我再望了望衣襟,倒冇看出什麼跡象。

我惱怒的質問對麵的人:“你你脫我衣服了”

對麵,悠閒生火的黑衣男子,可不就是畫冥。

“你以為我很情願給你包紮”他瞥了我一眼,不鹹不淡接著道:“又不是一次兩次,該看的早多少天都看光了,你這會兒才有反應,會不會嫌太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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