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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砸死人了?

2025-09-21 作者: 枵岩

所有事宜基本溝通完畢,沁怡心滿意足的抱著冊子回去。風雨首發

踏出廂房前,她一邊戴著帷帽,一邊叮囑我們道:“你們以後記得,莫要再叫我沁怡公主了,我現在是雨香。”

我微微一愣,連忙答應。

等到送走冰山美人後,風茵不解問我,我解釋道:“一來,畫冥本就不願她公開身份,除了見我們,什麼時侯她不都頂著帷帽擋著容顏。二來,總叫她公主,等於提醒她亡國之痛。我們以後還是換個叫法吧。”

風茵恍然大悟:“呃,那以後叫她雨香”

我笑道:“也可以叫畫夫人唄”

“貧”風茵笑罵一句後,突然皺了皺眉頭:“我感覺公雨香吧,似乎不怎麼急於嫁給畫總舵主。”

我聳聳肩:“這我們就管不了了。”

和風茵說說笑笑的回了會客堂,卻見春華沉著臉,嘟著嘴,幽怨的望著我們。

我打趣道:“嫂嫂這是怎麼了”

春華撇過頭,抱怨:“你們到底有什麼秘密,竟不告訴我”

我看了眼風茵,賠笑道:“那日我們不過是和畫總舵主做了一個交易,我們答應他幫他生意上出謀劃策,他保證以後再不會乾涉無影樓的生意。就這麼簡單了。剛剛送走的那個姑娘,就是畫總舵主的一個管事,前來請教一些具體的實施細節。”

春華扭過頭,眨了眨眼:“那為啥不叫上我”

我繞著耳邊的垂發,歪著頭笑道:“嫂嫂每日太忙,我哪裡敢打擾呢”

春華或許看我笑得不懷好意,警惕問道:“難道你們就不忙”

我理所當然點點頭:“我們哪裡有嫂嫂忙,嫂嫂每日又要招待幾間客棧的貴客,又要配置不少藥丸,大半夜還秉燭夜讀。哎,我大哥要知道自己不過一個風寒,就害的嫂嫂這般辛苦,該多心疼啊。”

“你”

春華氣得跳腳,順手拎起一個果子就向我砸來。

我左閃右閃,見風茵給我遞了一個,我又去砸春華。春華氣急,開始砸風茵,瞬間三人亂鬥一團。

當最後一個完好的果子被春華砸過來,我眼疾手快順手接過果子,飛快的向她再一次拋了出去。

誰知,竟出了意外。

“哎呦”

一聲嚶嚀從門外傳來,我們三人吃驚的向外一瞧,隻見一貌美的紅衣女子應聲倒下。

她身後一位身披白裘大氅的男子及時將她抱緊懷中,焦聲喚道:“小花小花花你怎麼了快醒醒”

我有點愣,關注點放在了自己的手上,果子把人砸成了這樣什麼時候我的武藝如此高強了

目光詢問風茵和春華,發現她們根本冇接收到,而是呆呆的望向門外的人,而且滿眼,驚豔

那紅衣女子確實挺美,可也不至於看得聚精會神啊

我正好奇,卻見風茵回過神,連忙上前行禮:“不知敬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這位”

敬王他拜帖不是日落之後嗎怎麼來的這般快

“還愣著乾嘛你們兩個快把花花給本王救醒”敬王抬起頭,指著風茵和春華,暴怒命令。

接著,他又瞪向我,胡攪蠻纏道:“你過來,花花冇有醒來前,你就做本王的十八夫人陪本王吃酒”

我這才留意到了敬王,也總算明白風茵和春華剛剛為何失神。饒是對相貌冇概念的本姑娘,都不得不感歎眼前的男子好看的一塌糊塗。白色的裘衣襯得他麵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身姿挺拔如鬆,又清朗如風,舉手投足間貴氣逼人。

讓我不得不承認,對二爺“移不開眼”的最好看定義,放在他身上似乎都有點不夠貼切。

看來我需要再加一個定義,令人發指

一個男人要這麼好看乾嘛不是令人發指是什麼

“你耳朵聾了嗎還不帶路去春曉房陪本王吃酒你可要懂點風情,伺候的不好,本王就不依了。”敬王看我仍是紋絲不動,不耐煩的衝我輕浮說道。

這蠢樣,白瞎了一副好皮相。

等等,我差點忘了麵前的人,可是扮豬吃虎的主啊

春曉房如同浮在湖心的夏荷,四麵環水,需劃舟方能到達。眼下深冬,湖水上已經結了一層薄冰,翻著粼粼的啞光。

敬王竟挑了這裡,讓我著實頭大。

一來就算有湖水,我也怕乘舟。二來現在結冰,也劃不了船。

“王爺,要不換到靜波亭”我走在他身後,低聲提議。

他將我攬入懷中,在我耳邊輕聲戲謔:“畫冥去過的地方,你以為本王還會去”

我渾身一僵,賠笑道:“可這個時節,春曉房已經不接客了。”

他一手攀上我的腰,輕浮說道:“本王要春曉房接什麼客啊,你接不就好了。”

我餘光掃到他身後的隨從們,見他們都習以為常的死命的低著頭,便伏在敬王身上,給他一個眼色:差不多就行了。

他仿若無聞,仍舊敬職敬業的演繹著一幅色令智昏的輕佻王爺。

我無奈問:“可是,我們如何過去”

他彈了下我的腦門:“十八你真笨,我們有飛飛。”

好吧,所謂的飛飛,其實是敬王身邊一位身體強壯的侍衛大哥,用水上漂的好功夫,將我和敬王送到了湖心。

等到侍衛離開後,敬王這頭豬很快變身成了猛虎。

“這鬼地方又臟又凍。”他找了半天,也冇找到一處可以落座的地方,滿臉嫌棄涼涼抱怨。

我吹了吹凳子上的浮灰,悠悠坐下:“這可是您非要來的鬼地方。”

他不滿的瞪著我:“起來。”

我撇撇嘴,還是乖乖站了起來。

誰知他把我坐過的凳子拉到身旁,一屁股坐下,還不忘看了看我身後:“擦的不錯。”

我咬牙,回敬道:“王爺那十八夫人,暈的也恨不錯。”

他麵無表情道:“你猜錯了。”

我拍了拍屁股的灰塵:“不過一個果子如何能砸暈人難道不是王爺做的手腳,讓十八夫人暈倒,並找了這麼荒唐的理由擺脫所有人,和我光明正大的接頭”

他語氣極其清淡:“不錯。可你還是說錯了一點。”

我遞給他一個詢問的目光。

他卻指了指我身邊的凳子,示意我在擦出來一個給他擱腳。

好奇害死貓,更何況擦凳子呼

恭恭敬敬的把凳子放到他腿邊:“現在可以說了吧”

他若有所思的望了我一會兒,淡淡說道:“十八夫人不是暈了,是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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