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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九王敬王

2025-09-21 作者: 枵岩

離閉門營業的日子隻差三天的時候,終於出現了一個不小的問題,既在我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其實,所謂的閉門營業,隻是無影樓的酒樓和客棧,在整改了百日“煥然一新”後,開始接待特邀的賓客,並不對外開放。

而這個特邀的賓客,要求是煊州赫赫有名的人物,越多越好,越尊貴越好。

長時間的關門醞釀,令人們對無影樓的整改充滿期望和好奇,又接著閉門營業,用嘉賓將神秘感和尊貴感發揮到極致。

最後通過嘉賓試吃和試睡來改善菜式和服務。相信半年後的正式開業,人們不僅會關注吃的好不好,睡的妙不妙,還會對某某人物稱讚的菜肴,某某人物住過的上房充滿向往。

可現在,便是這嘉賓出了問題。

我曾預計過,即便是重金邀請,也會有一些人不願前來。可我萬萬冇料到,答應前來的絕大多數人突然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奇奇怪怪的借口,統統反悔了之前的決定。

如果連人都冇有,我的計劃無異於廢了一半。

日子臨近卻出了這般狀況,負責此事的春華急的團團轉,最後隻能求助於我。

我將所有毀約人的身份一一寫在紙上,細細瞧了瞧良久,忽然有了計較:“春華,你可有邀請過敬王。”

春華滿臉不屑道:“有的,不過敬王聲稱近段時間,十六夫人生辰,接下來陪十三夫人祭拜其爹娘,十八夫人又剛進王府他寵上一寵還來不及呢,還要守歲過年,大宴幕僚,哪裡有空和我們玩。”

這九王敬王果然同傳聞一樣,荒唐愚昧,夫人多的要靠數啊

我接著問:“畫總舵主明確會來”

春華點點頭:“是啊,送的帖子當日就收到了回信,也未有其他變故。”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淡淡交代:“春華,寫拜貼給敬王,明日我去親自見識見識這位吧。”

春華為難:“這您的身份”

我微微一笑:“落款就寫心怡夫人,他會見我的。”

在煊州,能控製眾多人意願的幕後之人,除了畫冥和敬王,我實在想不出還會有誰。若當真是敬王下令,那麼他必然不會將我拒之門外。打人一拳,總想聽聽那人的哀嚎吧。再者,他的目的或許並不簡單。

我暗暗提醒自己,如同沁怡公主的傳聞,敬王的傳聞同樣,也不能儘信。

不出所料拜貼很快就得到了回應,可讓我惱火的是,敬王竟把時間定在了明日夜裡二更而且點名隻許我一人入府,不能帶任何隨從。

春華秀眉鎖了起來:“這個禽獸,定冇安好心還是不要去了”

我垂目沉思了半晌:“或許,他就是在試我敢不敢去,敬王,人們怕都小看了他。”

春華撇嘴:“我看未必,你莫要拿自己冒險,出了事情我可不好跟景山交代。”

我摸著下巴,笑著揶揄:“果然是一副長嫂的做派呢以後乾脆就叫你嫂嫂好了。”

春華氣的直跳腳,嬌俏的小臉通紅:“你少胡說八道我才不是你嫂嫂”

我遺憾的歎口氣:“我大哥一表人材,站在世子身邊都不會遜色的好男兒,你竟然看不上哎,算了算了,回頭把風茵說給我大哥吧”

春華連忙擺手:“你彆亂點鴛鴦譜了風茵有喜歡的人了。”

我故作恍然大悟:“是園子西麵那位”

我不過隨便試探一番,可看到春華震驚的瞪大眼睛,我便知道,我猜對了。

那一夜很晚,風茵卻不在自己住處,顯然是去見什麼人,而她故意擋住我繼續前行的腳步,不難判斷附近可能有人居住。

“既然你猜到了,我就和你說吧,不過你可彆說是我說的。”看我點點頭,春華接著道:“那位是肖總管的大哥,肖音,那年呃,那年一次任務害他全身燒傷,還好撿回了半條命。這兩年,全靠二爺藝術卓絕,肖大哥才慢慢好起來,而且燒傷的地方太過嚴重,二爺去年還曾來緬城幫他修複了容貌和皮膚,隻是他似乎有什麼鬱結於心,仍舊在那院子裡靜養,不願出來。”

二爺,突然意識到自己很久冇有想念過那位如仙的男子了,猛一聽春華提起,竟生出了些許陌生。

我讚歎:“二爺醫術真好”

春華大點其頭:“他可是無影樓的大恩人景山的失魂症也是二爺治好的呢”

真冇想到我一句戲言,竟引出了這麼多我從前完全不知道的事情。春華倒真是個寶,雖然有時候渾身帶刺,可一旦她認可一個人,就會像竹筒倒豆子不藏不掖。

次日,雖然春華極力反對,風茵憂心忡忡。我還是決定去赴敬王的約。

我也並不是冇有任何準備,先是從頭到腳都一副標準婦人打扮,然後給身上藏了好幾種行走江湖必備良藥,這才雄赳赳氣昂昂的跨進了王府的高牆朱門。

“心怡夫人這邊請。”一個伶俐的小黃門似乎等候我多時,見到我很是客氣。

我微微點頭,一派沉穩,隨他向府裡走去。

夜裡,敬王府的景色看不大分明,隻能感到非常大,差不多走了近半個時辰,直走到我腿腳麻木,這才來到一處燈火通明的院落。

方入了月門,我就看出這裡並非什麼主院,更不是會客的正式場所。

但已經來了,便冇有再後悔的道理。

小黃門拉開厚重的錦花門簾,我恭順的低眉斂目,慢條斯理得走了進去。

先是一股熱浪撲麵而來,顯然是燒了地龍,接著鼻息間縈繞著濃鬱的名貴熏香,腳下更全是漢白玉鋪設的地麵。如此偏僻的院落都這般費儘心思,可見這位有多麼奢侈淫逸。

“王爺,心怡夫人到了。”小黃門辦完差事便退了出去。

我低頭向前幾步,餘光望見細密珠簾擋路,便停下腳步,恭敬行禮:“民婦見過敬王。”

“民婦”一個涼涼的聲音響起,語氣裡充滿玩味。

乍然一聽,覺得這個聲音有幾分熟悉,可那一抹揮之不去的輕浮邪魅卻又有點陌生。

我未做細想,順從答道:“是。”

聽到他拿起了茶杯後,又漫不經心問道:“夫人非要大半夜的來見本王,意欲何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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