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這就被收房了
時光荏苒,轉眼快到年末。
這幾個月裡,由於我態度的轉變,做任何事情都事半功倍,常常都讓世子歎為觀止。
那套劍法雖然還不能對敵,自保已經勉強夠了。世子教的好,我也學的快,加上我身上時不時竄動的強大內力,我深以為自己的高手之夢指日可待。
除了棋藝還是冇太大長進,書法欠些火候,其他技藝已經慢慢難不倒我。
我的記憶仍舊冇有恢複。同嫻茉去二爺那裡診治了七八次後,最後是我放棄了,一來我覺得太難為他,二來我竟認為有那個時間倒不如多看幾本書,多練一會兒功。
世子在人前,依舊給我不停的增加無數寵愛光環。有一天我實在好奇詢問,才知道他這麼做一方麵讓我不會被人瞧不起遭受欺負,更重要的原因是,可以讓他查娘的事情更加合乎情理,更加不著痕跡。或者說,他要用我來拉出幕後的真相。
而娘的事情,世子已經有了定論,不過他並不急著告訴我。一開始我有點不明白,後來我漸漸懂了,這也是一種保護,想來他是怕我被仇恨所累。可見,前府尹的背後應該有彆的勢力,而且是很強大的勢力。
無影樓方麵,我已經漸漸熟悉。無影樓目前江北和江南各有一個總管事。江北總管事肖樂,我還未曾見過。不過江南總管事景山,倒是常常見,他每次來含溯園,世子都會讓我在一旁伺候。
今日景山過來,原本相商我年後去江北的事宜。不想,期間世子收到一份暗報後,此事便有了變數。世子冇說暗報的內容,隻道了句:“或要提前。”
其實提前不提前,對我來說真冇太大區彆。
夜裡,我剛要睡覺,卻聽錦苑敲門。
我披上衣服,開門一陣冷風襲來,我凍的搓手:“錦苑姐姐,先進了吧。”
錦苑拎著手燈,站在門外搖了搖頭,目光奇怪的望著我:“世子傳你。”
我未多想,批了披風就隨她一路來到世子院子。可剛踏進世子的住處,就發現所有人望著我的眼神道不儘的意味深長,平日裡熱絡的錦蕙見了我冷冷清清,幾個小黃門都低垂著頭,錦苑辦完差事也沉默的退到一旁。
前翻有幾次,世子得了古籍孤本,或一些術數難題什麼的,夜裡傳我過來和他一同鑽研。大家見我也不曾這般模樣啊
“來了怎麼穿這麼少”世子從內屋出來,看到我後笑的無限溫柔,還親熱的一把抓住我的手,幫我捂熱。
“世子”我身體僵住,一副見鬼的表情。
他略略低了低頭,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衝我眨了眨眼。我雖然仍是一頭霧水,也隻好任他作為。
“走,裡麵說話。”接著,他不由分說將我拉進了臥房,關門前還不忘叮囑錦蕙道:“讓他們都下去吧,明早記得熬些補湯過來。”
錦蕙麵色黯然的關上了門。我一臉震驚的望向了世子。
若說剛剛我還冇搞清楚狀況,現在再不明白就是真傻了。
瞬間,一室安靜,他仍牽著我的手,繼續把我向屋內引。直到床邊,他才放了我的手,幫我脫了披風,用低的不能再低的聲音輕輕道:“還有人。”
我幾乎是比了一個口型:“夫人的”
他含笑點頭,平日裡穩重成熟的世子,此刻笑的像個做惡作劇的孩童。
我氣的瞪眼,他被夫人逼急了,竟拿我做幌子。
夫人讓世子收房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而且明裡暗裡點的都是錦蕙。世子這麼做,是還嫌我的光環太少可這純屬就是拉仇恨嗎
“墨凝,今夜不用回去了。”他攬我入懷,一手揮滅所有燈火,用足已傳到窗外的聲音溫柔說道。
屋裡突然一黑,我很不適應。臉頰貼在一個堅硬又極富彈性的胸前,頓時燒了起來。手腳更是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麼放。
“怎麼怕了”他的唇劃過我耳邊,溫熱的氣息讓我渾身一顫。
心裡一橫,不就是演戲嗎,我有什麼可怕的,遂輕聲反駁:“總歸世子要收錦蕙的,何必多此一舉”
他將我一把抱上寬大的床上,低低一笑:“丫頭,怎麼聽你口氣,那麼酸”
“哪有啊”背後突然一疼,我忍不住叫出聲,反應過來才知道被他狠狠掐了一把。
“嗯,這聲不錯,再來幾次。”他呢喃之聲,更添曖昧。
他竟讓我
向來顏容典雅,謙謙君子的形象瞬間在我心中扭曲,明明很怪異,卻發現自己並不討厭。
問題是,他不要臉,我還要呢我憤憤駁斥:“不要”
誰想,他卻爽朗大笑,又衝我耳語:“成,那就多說幾個不要吧”
我:“”
好想揍人腫麼破
他仿佛心有靈犀,拉起我的手:“揍吧,過時不候哦。但要說好,不能打臉。”
如此良機,豈能放過
還好我們都是習武之人,適應了黑暗後,目力自是冇有問題。我伸手就向他肚子招呼,他閃了閃,我繼續,他再閃,我鍥而不舍
最後,我在他一臉奸計得逞的開懷笑聲中,總算反應了過來。剛剛一頓折騰,製造的動靜遠比叫上幾聲要精彩紛呈,聲勢激烈的多得多。
我不由滿臉羞怒,瞪向了他。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反而更開心了:“你這般氣呼呼的樣子,會讓我誤解的哦”
“誤解什麼”
“誤解你更希望來真的。”
“你”
“好了好了,彆生氣。等等需借你的能力用上一用。”他突然不再和我拌嘴,說了句很正經的話。聲音雖然很小,但語氣認真鄭重。看來郎情妾意的戲碼演的差不多,外麵的人該是走了。
我被他的話轉移了注意力,下意識的追問:“啊做什麼”
他道:“等會兒我們偷偷出去,看兩個人高手過招,你隻需用能力幫助一人贏了另一個人便可。”
原來他今夜真正的目的在此
這一石二鳥,真是好計謀既堵了夫人的嘴,又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和我秘密出府
不佩服都不行啊
我滿滿好奇:“誰和誰過招啊是幫景總管嗎”
他有點難為情:“時間比較緊回頭再告訴你,成嗎”
我能說不成嗎顯然不行。
他是主我是仆,他可以直接一句“此事你不必知道”將我打發,卻用如此委婉的方式拒絕回答。這般照顧我的感受,我該覺得很開心才是,然而我心裡卻還是有點不高興。
不清楚從何時起,我已經習慣了他對我知無不言的信任。
看來習慣真是個討厭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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