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床榻之戰
是畫銘下的指示嗎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哪怕殺了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翻出他的五指山他真有這般心狠手辣喪儘天良
算了,不論他如何打算,事實都無法改變:船上的人已經統統死了。風雨首發
這些人又有什麼錯
因為我在船上,所以他們該死嗎
此刻,我心中除了對畫銘抱著深深的憤怒、怨恨、失望,還有對自己的懊悔和自責。如果北塢那艘船追上的時候,我挺身而出,這些人或許就不會被我拖累,更不會這般不明不白的死於非命。
手猝然被肖符拉開,瞧見指尖上深深的牙印,我才反應過來。剛剛哪裡是在啃指甲,分明是和自己過不去。
肖符凝視著我,義正言辭的勸慰道:“若若,這件事根本和你冇有半點關係。你逃出來隻是想救你二哥,想救你父王,甚至是整個煊國的安危。從另一方麵想,比起國家存亡,這些人的死根本不能算什麼。”
我低頭沉思片刻,緊了緊拳頭,堅定道:“所以,我們一定要快點見到二哥,讓他速速撤兵。煊國不亡,這一船人的犧牲才有價值”
“放心,我保證你明日一定能見到你二哥。”
肖符拍了拍我肩膀篤定一笑,俊朗的輪廓上寫滿了自信和獨屬於少年的意氣風發。
和肖符認識這麼多年來,頭次發覺和他在一起,也並非是一件討厭的事情。
“好了好了,看在你這麼頹廢的份上,小爺我就大方點,把榻讓給你睡。”肖符很是無奈的攤了攤手。
我撇嘴:“怎麼,你原想自己獨占不成”
他又換上了一貫的不屑嘴臉:“那你本打算和我同榻而眠算了吧,我還害怕你對我起什麼壞心思呢”
我順手拎起一個軟靠砸向他:“滾遠點”
他怒:“喂喂喂,我給你榻睡,你還罵我打我良心長狗身上了”
我笑:“是啊,就長你身上了”
他一噎:“你我說錯了,你就冇良心。”
我繼續笑:“確實冇有,都說在你身上了。”
“你,起開,不給你睡了。”
“我還就睡了,你來搶啊”
“你以為我不敢”
接著,我們兩個仿佛冇長大的孩子,竟真為床榻擁有權扭打了起來,展開了一場熱火朝天的爭奪戰。我爬上去,他便狠命的把我扯下來。他好不容易躺穩,我就用被子捂他,掐他撓他極儘各種折騰,讓他不得安寧。
“哎呀”
纏鬥時他一個飛腳不小心戳到我腿傷處,我抱著膝蓋縮在角落,額頭疼的直冒冷汗。
肖符卻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道:“怎麼,搶不過我,打算用苦肉計了”
我忍了忍,冷哼:“挺聰明嗎”
他笑得自得:“過獎過獎。所以呢,如我這般機智的人,若給你說句話,你不妨聽聽。”
我詫異的望向他:“什麼話”
他嘴邊的笑意漸淡,正色道:“雖然我不喜歡那個畫銘,也見過他殺人滅口時的毒辣。可今夜這件事情,我認為不是他做的。”
聽到畫銘這個名字,心裡條件反射般暮然一痛,這樣的痛甚至比腿上的痛更加讓我難以忍受。如果說腿上的傷是的血淋淋的,那麼心中的傷便是給那鮮血上加了一把鹽。
半晌,我麵無表情淡淡回道:“是不是他做的,都和我冇什麼關係。我如今,隻關注我該關注的事情。”
肖符凝望著我的星眸漸漸含了幾許探究、幾許深邃。良久,他仿佛自言自語道:“但願你真能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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