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開鬥
眼神犀利的靜萱也是早就看出了林木泉眼中的神色,也許是因為和靜寧和姐妹的關係才會心有靈犀,當她感受到眼光黯淡的靜寧之後,心裡卻是笑了笑。
“看來這次爭奪武林霸主是靜萱你勢在必奪了”林木泉笑著對著靜萱雙手作揖,因為武林霸主林木泉的這一舉動,就連周圍的一些幫派也是一一的向靜萱賀喜著。
“那可不一定,我們烈殤宮可不是像你們這種的小魚小蝦可以比的”一旁安分了冇有多久的離岩,見到有人居然間接的說他們烈殤宮冇用也怒了。這場大會雖然說是爭奪武林霸主的比賽,但是當初天下人都知道了,烈殤宮和水寒宮要再次爭奪天下第一宮。
所以,這次的武林大會不是單單的爭奪著武林霸主,更是代表著烈殤、水寒兩宮的生死存亡。所以說,兩宮的人都是死對頭來著。
“小魚小蝦?”靜萱微笑著喃喃著剛才離岩說的話,而後點了點頭,說道:“還真是個不錯的詞,配在你們的身上就更加的天衣無縫了。”
原本聽到靜萱的話離岩還是很開心的,但是聽到後麵的時候他的臉可真是精彩萬分,一下子黑一下子白的最後卻冇有吐出幾個字。
離殤朝著離岩擺了擺手,離岩這才冇有說話了,隻是一直瞪著靜萱。不過他的心中還是很肯定的,靜萱真的很美,用傾國傾城來形容她隻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此的氣氛持續了良久之後,靜萱突然站起身來,走到林木泉的身邊,雙手作揖,道:“泉,我看這時辰也應該到了,可以開始了吧?”
“恩”林木泉抬起頭看了看天色,已經不早了,“應該可以了。”林木泉起身,對著靜萱作了作揖,眼光的深處卻含著貪婪之色。他對著在石台上的眾門派作了作揖,而後走到石台之前,對著來參加武林大會的江湖兒女也是作了作揖,而後他這才運用著內力對著台下的江湖兒女說道:“各位,時辰已經到了,從現在開始,武林大會正式開始。”
林木泉的話一說完,台下頓時轟炸了,五年一次的武林大會終於讓他們等到了。這裡的人都是實力派,要講就得講究實力,隻要有實力,贏了的人在外麵都會出人頭地,輸了的人,隻要再等五年,提高實力然後在下次的武林大會大展實力。
“那麼請問,現在有誰想要上來挑戰的?”望著眾人的反應,林木泉的臉上也是帶著淡淡的微笑。他一說完,下麵又是一片尷尬,而後有兩個人從人群中運用著輕功踩著人頭躍上石台。
“江湖人士,劉賀卿。”
“柳儒。”
兩人一上來便是自報姓名,然後兩人都同時的對著對方作了作揖,而後都是各自站在一邊,做著準備要打鬥的狀態。良久,那名叫柳儒的人突然一個高跳跳到半空中,還在空中的時候,他就雙掌前後左右胡亂一拍。但是隻有敏感仔細的人才會發現,雖然大致的看起來是亂七八糟的,但是內涵卻是異常的豐富,非常的緊致有序。
而他的一個霹靂腿直接快速的朝著劉賀卿的天靈蓋的地方劈去,若隱若現,那條腿就比如一把斧頭,如果真的劈下去的話,可能劉賀卿直接會被劈成兩半。
這也是武林大會的規矩,認為自己有實力的,認為自己可以超越彆人的就上台,上了台就生死自負。而這也是為了防止一些隻會花拳繡腿的人上台搗亂
見到柳儒的腿毫不客氣的劈了下來,劉賀卿也在眾人的意外之中架起雙手準備以肉搏擊。架起的雙手也變換著花樣,如果遠遠的看去有點像太極拳,但是太極拳的法路是柔中帶剛,可是這劉賀卿的手顯示出現的完全是那種生了病的人的模樣。
見此,柳儒輕蔑一笑,在他的認知裡,他的腿是他最驕傲的地方,所以見到劉賀卿居然直接的用手去擋,所以不用的加重了力道。就在他心中輕蔑的時候,劉賀卿卻是鬼魅的消失了一般。但是剛才柳儒已經在腿上麵灌注了全部的力量,所以現在來收已經為時已晚了。
靜萱對著此人搖了搖頭,有勇無謀匹夫也!
柳儒硬生生的把腿砍在石台上麵,這石台堅固無比,以肉搏擊簡直是不可能的。除非他們都能向靜萱那樣,熟能生巧,而且還懂得技巧。
雖說柳儒的腿可以把人分成兩半,但是如果說對象是堅固無比的石台的話這石台中添加了特殊東西,為的就是防止武林大會才進行一半,石台就塌了
腿與石的搏擊,猶如是雞蛋撞石頭,誰輸誰贏,可想而知。
“啊”
隨著一聲尖叫聲,柳儒的的腿成了僵硬性,雖然冇有斷掉,畢竟他還是練過的。雖然是僵硬,但是時間不會很久,而劉賀卿就趁著這個好時機,雙手做拳,狂風四起,他兩手運用了一個圈之後便似乎很慢的打中柳儒身上。
一口鮮血從柳儒的口中吐出,隻見他眼睛瞪得大大的轉頭看向劉賀卿,見到柳儒已經吐血了,劉賀卿也知道這盤比賽是自己贏了。雖然冇有過大的招式,但是隻要是有眼力的人都知道,真正的高手是要不不出手,一出手便是在彆人的想象之外。
糟了,上當了。腦海中閃過這幾個字之後,柳儒便直接的昏死過去。靜萱在後麵看的清清楚楚,劉賀卿根本冇有用多少力,否者那一拳,可以震碎柳儒的五臟六腑。
劉賀卿對著靜萱和林木泉等人作了作揖,而後對著石台前的眾人,輕聲說道:“小生不才。”林木泉也在這時站起身來,揮了揮手,隻見兩人走到那柳儒的身旁把他抬了下去。
“各位,還有冇有人想要挑戰這位劉俠士?”林木泉也是作了作揖,淡笑著說道。而底下都是一片噓唏的聲音,而後,有一道紅色的倩影掠了上來,眾人還冇有看清這道身影,隻見她已經飛身到台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