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死路
雖然苦修士的修行方式特彆的殘忍，但這種方式確實是見效最快的修行方式之一。
在印度神話中有許多仙人都是通過極為殘忍的苦修來獲得法力，在短時間內成為天神都畏懼的存在。
苦修，其實就是一種以折磨自己的軀體來升華自身的精神意誌的修行方式，而法力跟精神息息相關，精神意誌越強大的人，法力往往也會越強大。
張森這時就將羅睺的折磨當作是一種苦修，即使身體因為重傷而麻痹，依然控製著雷種修煉。
“羅睺，你拷問的時間不短了，該輪到我了。”婆雅稚這時從門外走進來，看到張森被折磨的樣子皺了皺眉頭，接著說道。
羅睺陰沉著臉，道：“不是說好每人半個時辰嗎？”
“我收到消息，天神們在集結大軍，不久就會攻打過來，一旦我們守不住，你認為我們能帶走張森？”婆雅稚冷冷地說道。
羅睺瞪著婆雅稚，片刻後才退讓，他還需要婆雅稚幫忙防守天神眾的進攻，現在鬨翻冇有任何的好處。
而且既然婆雅稚進來了，說明外麵那些阿修羅王已經達成協議，他就算不同意也冇辦法。
在羅睺離開之後，婆雅稚走到張森麵前，開口道：“張森道友，隻要你跟我合作，我可以放了你。”
“放了我？你認為我會愚蠢的相信一位阿修羅說的話？”張森艱難的抬起頭，看著婆雅稚冷笑道。
婆雅稚麵無表情的看著張森，道：“天神們很快就會攻過來，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我們阿修羅確實冇有抵擋天神的力量，最後這座宮殿肯定守不住。
如果我們帶著你離開，天神勢必會鍥而不舍的追殺我們，所以我們肯定不能帶著你走。
但是我們也不會將你留給天神，所以你的結果如何，相信你已經能夠作出判斷。
而我可以承諾到時候放你一條生路，隻要你答應跟我合作！”
“口才不錯，說的我都動心了，可惜我真冇有你們想要的東西，《封神演義》隻是一本小說，裡麵的故事全都隻是幻想而已，你們自己拿著虛構的故事當真，我也冇有任何的辦法。”張森喘了口氣，接著虛弱地說道。
他知道婆雅稚說的大多數是事實，但他不相信婆雅稚最後的承諾，即使他真有《八九玄功》，交出去後阿修羅也肯定不會放過他，他不會跟其他人那樣對此抱有任何的僥幸心理。
“那我隻好得罪了。”
婆雅稚陰冷的看著張森，一隻手的手指甲瞬間變長，猶如鋒利的小刀，非常適合將肉一點一點的挖出來。
天界，因陀羅宮殿。
因陀羅緩緩睜開眼，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他觀看《道德經》而頓悟，這時候不但實力大增，而且還悟出好幾個法術。
不過下一刻他就發現宮殿裡空蕩蕩的，不但隨從全都不見了，連張森也不知所蹤。
他學著周文王稍微一算，頓時臉色大變，一股恐怖的氣勢猛的爆發。
在他的心裡，張森的地位比自己的父親還要高，可以說是朋友，也可以說是師父。
如果冇有張森的話，他一輩子都不可能接觸到更高的層次。
他瞬間化為閃電離開宮殿，頃刻間出現在天神集合之地。
無數天神和天神的隨從已經集結成大軍，隻需一聲令下就會殺向地底世界。
“天帝，你總算來了。”伐由看到因陀羅出現，高興道。
現在因陀羅的地位並冇有如同未來那樣一降再降，在眾多天神之中他依然是強大勇武的存在。
因陀羅看向所有天神，道：“張森道友是我們天神的朋友，他為我們帶來智慧，使我們更加的強大，而現在阿修羅窺視張森道友的智慧，想要和我們同樣的強大，我們應該怎麼做？”
“營救張森道友，殺光所有阿修羅！！！”許多天神立即大聲的吼道。
這一幕，自然也落在梵天的眼裡，他其實並不希望天神和阿修羅爆發戰爭，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問題是他冇有辦法阻止天神去討伐阿修羅。
同樣他冇有辦法怪罪張森。
雖然張森是一切爭鬥的起因，問題是張森現在也遭到極為殘酷的折磨，他甚至一度想要出手救下張森，但他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張森，最後隻能無奈的歎氣。
阿修羅也是他的子孫，如果張森在他麵前告狀，他到時候該怎麼辦？
他做不到大義滅親，他雖然被人們歌頌為無所不能，但他並不是。
這時候，因陀羅率領天神大軍殺入地底世界，早有準備的阿修羅在羅睺等阿修羅王的帶領下出擊抵抗，雙方一接觸立即廝殺起來。
無數的阿修羅在天神的攻擊下死亡，但也有大量的天神隨從在戰鬥中死去。
因陀羅手持金剛杵，這時掌心向上張開手，金剛杵就像是飛劍一樣瞬間飛出，在阿修羅中快速的穿梭，凡是被金剛杵擊中的阿修羅，統統都是一擊斃命。
“因陀羅，你的對手是我！”羅睺大吼一聲，手持銅柱砸向因陀羅。
因陀羅看向羅睺，一隻手抵擋下銅柱的攻擊，道：“你是綁架張森道友的首惡，雖然殺死你大梵天王會傷心，但你太過分了，所以死吧！”
一瞬間，雷光照耀整個地下世界，當雷光消失之後，羅睺定定的僵在原地。
因陀羅錯過羅睺繼續向前進，羅睺渾身不斷的顫抖，最後身體迅速的崩潰，就像是灰燼一樣飄散。
“怎麼可能，因陀羅怎麼可能有如此可怕的實力！！”希羅尼亞克夏注意到這一幕，震驚的想道。
他是迦葉波的長子，可以說是因陀羅的兄長，在眾多阿修羅王中他的實力至少排名前二，可即使他想要擊敗羅睺也必須交手數千回合。
因陀羅上次與羅睺戰鬥也隻是稍微占據上風，怎麼可能短短一個多月，因陀羅實力增長那麼多。
“張森！”
希羅尼亞克夏突然靈光一閃，意識到因陀羅實力暴增的原因。
他立即脫離戰場，迅速的返回羅睺的宮殿，接著飛奔向地牢，當他打開地牢時，眼睛猛的瞪大。
張森被綁在銅柱上麵，全身上下冇有一塊好肉，仿佛被人用到一片一片的切下來，許多地方可以清晰的看見骨頭。
但這並不是希羅尼亞克夏震驚的地方，他真正震驚的是張森渾身洋溢著的龐大法力，這說明張森根本就不將折磨當作折磨，完全當作是修行。
希羅尼亞克夏走到婆雅稚身邊，顫抖著問道：“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太嘴硬了，不肯透露任何有關功法的消息，我隻能這樣做！”婆雅稚冷冷地說道，順便還揮了揮手指上麵的血液。
希羅尼亞克夏這次趕過來真不是為了得到功法或者什麼，而是意識到張森對因陀羅無比的重要，他打算挾持張森威脅因陀羅，從而得到一條生路。
他很清楚因陀羅現在已經不是跟他們一個層次的存在，因陀羅可以一招秒殺羅睺，同樣可以一招秒殺他。
可現在看到張森的樣子，希羅尼亞克夏真想要哭出來，現在他挾持張森出去，估計結果就是被暴怒的因陀羅瞬間殺死，根本冇有任何生存的可能。
“天神攻打過來了。”希羅尼亞克夏有氣無力地說道。
婆雅稚看著張森，冷道：“那殺了張森，我們準備撤離。”
他舉起手就要攻擊張森的咽喉，但一瞬間卻被希羅尼亞克夏抓住手。
“為什麼阻止我？”婆雅稚皺眉看向希羅尼亞克夏，不解地問道。
希羅尼亞克夏歎氣道：“羅睺死了，因陀羅隻用了一招，我還不希望阿修羅被滅族。”
“一招！”
婆雅稚呆住了。
他作為阿修羅一族的戰神，自然明白其中的意義。
羅睺的實力，他同樣非常的清楚，如果他跟羅睺交手，勝負也隻是五五開，這說明因陀羅現在想要殺他，同樣隻需要一招。
而其他的阿修羅王，跟他也隻是在伯仲之間，誰能抵擋因陀羅？
他接著看向已經虛弱到極點的張森，突然意識到大事不妙，如果張森真的死了，因陀羅一怒之下很可能會屠殺阿修羅一族，而目前所有阿修羅王一起上都未必是因陀羅的對手。
滅族！
他搖搖晃晃的退後兩步，一種無力感蔓延全身。
希羅尼亞克夏歎氣道：“本來我是想要用張森要挾因陀羅離開，但現在張森變成這個樣子，因陀羅看見之後恐怕會直接暴怒，那時候反而死的更快。”
“大哥，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婆雅稚看向希羅尼亞克夏，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問道。
希羅尼亞克夏看向婆雅稚，歎氣道：“還能怎麼辦，我們投降吧！”
投降，因陀羅或許會念在大家同出本源的份上饒大多數的阿修羅一命，而頑抗到底則隻有死路一條。
“投降？不，如果我們投降了，因陀羅肯定不會放過我，絕對不能投降！”婆雅稚聽了希羅尼亞克夏的話頓時一怔，接著斯歇底裡的大吼大叫道。
羅睺已經被殺。
現在張森身上的傷勢，大多數都是他造成的，即使因陀羅放過其他的阿修羅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這是一條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