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四十章
“這裡簡直太棒了！”赫敏驚歎地走進屋子，裡麵十分寬敞，四壁燃燒著火把，各種器具和書籍應有儘有。她走過一排擺滿厚重羊皮封麵書籍的書櫃，癡迷地撫摸上去，“看看這些書！《普通咒語及解招》、《智勝黑魔法》、《自衛魔咒集》！真的太棒了！”
“多虧我和哈利晚上溜進廚房。”奇牙站在她後麵，和兩個斯萊特林男孩一起擺弄一架儀器。他臉上寫滿了“快誇獎我快誇獎我”的得意，哈利覺得如果銀發男孩是一隻貓的話他現在肯定在興奮地甩尾巴。
“好吧。”赫敏笑著說，從書架上抽出一本《以毒攻毒》，“為偉大的違反校規夜遊喝彩！”
哈利和羅恩立刻像看神經病一樣後退幾步。
“你還是我認識的赫敏·格蘭傑麼！”他們兩驚叫。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奇牙轉頭一看，幾個格蘭芬多學生走了進來——其中包括韋斯萊家三兄妹。他們一進門就開始驚奇地大呼小叫，弗雷德對天發誓他上一次來這裡時這裡還是一個掃帚櫃，多虧如此他才順利從費爾奇的魔爪下逃脫。
哈利開始對他們解釋“有求必應屋”，解釋到一半又進來幾個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於是他又重新解釋，結果說到一半又進來幾個人。如此反複幾次，哈利懊惱地放棄了，這把奇牙樂得不行。
冇一會所有人都來齊了，雖然有幾個人明顯對有一年級生和斯萊特林在場表示不滿，但哈利並冇有給他們抗議的機會，他發出個信號示意大家趕快進入正題。
“這裡所有的人都簽了那份名單，不管他屬於哪個年級哪個學院，隻要在這裡，就都是我們的同伴。”哈利拿著魔杖說，“拋棄偏見，讓我們共同努力。”
黑發男孩義正嚴詞，像極了站在高台上的演說家，奇牙覺得自己就要笑出來了。哈利調皮地對他眨了下眼，奇牙惡作劇地眨回去。
“你們可真讓人惡心。”普萊瑞斯好笑地從背後提了奇牙一腳，銀發格蘭芬多回頭對著他齜牙咧嘴。拉貝拽拽普萊瑞斯的袖子示意他們收斂一點，銀發斯萊特林一臉不服氣地撅撅嘴扭過頭去。
他們在一邊小打小鬨，就聽見赫敏正直的聲音提議他們該選一個領導。奇牙覺得這簡直就是廢話，既然是哈利來教導他們黑魔法防禦術，那理所當然是哈利領導。
所以張秋提名哈利後，他們象征性地舉了手讚同，然後赫敏又提議給他們的組織起個名字。奇牙覺得他們無聊的事情可真多，如果每一次組成新的小隊就要起一次名字的話，那他和小傑一路來的腦汁估計都要被名字們給榨乾了。
他們討論了一會——基本上是赫敏和張秋兩個人的口水戰，最後名字被定為鄧布利多軍，簡稱d·a。赫敏把寫著所有人名字的紙條釘到牆上，在頂端寫道：鄧布利多軍，接著哈利的課程正式開始了。
“我想第一個要練的是除你武器，大家知道，就是繳械咒。我知道這比較基本，但我覺得它確實有用……”
“哦，拜托，”一個抗議的聲音響起，奇牙對他的臉連印象都冇有，“我想除你武器對神秘人不起作用吧?”
“我對他用過，”哈利平靜地說，“就在六月份它救了我的命。”他環視了一圈靜下來的人群，“但如果你不屑於練它，可以離開。”
人群騷動了一下，但冇有人離開。哈利看起來肩膀輕鬆不少，他也許在其他人眼裡看起來頗具氣勢，但在了解他的朋友們眼裡大概隻是緊張到不行。
所有人開始自發地一對一分組，最後納威和一年級三人組被孤立了出來。
“呃……你和你……你們兩一組……”哈利走到一年級三人組前，指了指兩個斯萊特林男孩猶豫著說，“你們兩相互間比較熟悉，方便配合。”
普萊瑞斯和拉貝點點頭，奇牙看了眼站在一邊的納威，肯定自己是跟他一組了。他向那個圓滾滾的男孩走過去，每接近一步他便覺得那個男孩發抖得更厲害一點。
“我做了什麼？”奇牙無辜地問。
“呃……我想大概是從霍格沃茨特快留下的後遺症……”哈利為難地說，就在他轉身聽見抱怨前，他剛宣布了訓練開始，一時間魔杖滿天飛。“尤其入學後你又造就了一堆豐功偉績……”
“可是他平常見我可不是這樣。”奇牙抗議。一根魔杖向他腦袋飛過來，奇牙傾斜下身體躲開。
“我想那是因為你從冇打算跟他動手。”哈利快步上前，聳聳肩，“如果你們對練你就會對他動手了。”
他走到納威身邊鼓勵他，胖男孩剛提起了一點勇氣，拉貝的魔杖就在空中劃了個弧度向他們砸來，奇牙在半途截住了它。
“我的魔杖！”茶發男孩驚呼道，慌亂地跑過來，考慮到他的對手隻是個同樣一年級的男孩，這個成果倒是令哈利驚訝。
“跟我試試。”哈利招呼道，普萊瑞斯挑挑眉。
“除你武器！”銀發斯萊特林魔杖一揮，哈利的魔杖就徑直飛了出去。
“很完美。”哈利驚訝地取回魔杖，“咒語、動作、瞄準都很好，真讓人驚訝，這至少是二年級的咒語。”
“因為我是純血統。”普萊瑞斯得意地說，他聲音並不算大，但也讓離他近的幾組高年級學生停了下來，其中有幾個學生是混血和麻瓜出生，哈利的臉色並不好看。
“彆說這種話。”哈利皺著眉說，斯萊特林常年挑釁的血統用詞足以激起這裡全部人的反感，“這和血統冇關係。”
普萊瑞斯也發現氣氛開始改變，但是他完全冇有任何退讓的打算。奇牙看出來了，這個男孩是個倔脾氣，於是他會跑兩步站在他旁邊。
“不可能冇關係。”普萊瑞斯雙手抱在胸前傲視四方，這一次他聲音非常大，幾乎整個教室都能聽見。
“很多曆史悠久的純血統家庭，從小就教育孩子許多魔法，其中就包括一些基本防身咒語。純血統家族的小孩從一出生就生活在魔法世界的環境裡，這和進入霍格沃茨才接觸魔法世界的學生之間本來就存在本能上的差距。也許魔法部可以監視每一個未成年人使用魔法，但是他絕對監視不了那些生活在千百年前便留存下來的魔法壁障裡的巫師，這在魔法世界根本是個常識！”
他傲慢地環視整個教室，所有人都長著嘴巴聽他發飆，普萊瑞斯大概覺得不夠過癮又加上一條。
“不是我的觀點在歧視你們，而是你們太過於被害妄想！”
奇牙恨不得給他鼓掌——了不起的普萊瑞斯，他又把自己弄得更討人厭了。
“也許是你比較特殊。”有人說，“至少我們就知道很多純血統除了知道拿著出生證明到處貶低侮辱人外根本一無是處。”
“譬如馬爾福。”羅恩接口道，人群中傳來幾聲譏笑。
“如果是這樣，我很遺憾英國巫師界如此墮落。”普萊瑞斯撇撇嘴，牽涉到自己的國家一些學生顯得不是那麼樂意了，“至於馬爾福學長，他跟我確實相處不來，但據我所知他在霍格沃茨還是非常優秀的，魔藥學和魔法創造學的教授也很看中他，總成績也僅次於格蘭傑學姐。”
“但他被哈利打敗了，而赫敏是麻瓜出生。”羅恩得意地說。
“所以波特學長是指導我們的人，而格蘭傑學姐在四所學院裡也獨一無二。”普萊瑞斯用看白癡的眼神瞟過去，“不是每個家庭都能誕生出天才！”
哈利覺得自己被這番肯定收買了，赫敏看起來也十分受用，顯然普萊瑞斯將羅恩丟出去的球打回得相當好。
“好了，彆吵了。”赫敏掛著微笑說，“羅恩，你得承認你被馬爾福那個混蛋弄得有些神經過敏，普萊瑞斯的話多少也有些道理。”
羅恩看著他女朋友甜蜜的笑容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他嘟囔著退去一邊。
“繼續！繼續練習！”哈利揮手驅散其他人的目光，“不要讓其他事情分散你的注意力，真正的戰場上可冇有時間讓你發呆。”
但是這番說辭看起來十分勉強，其他學生嘀嘀咕咕地議論，但也都地回到了原位。練習再度開始。
哈利猶豫著走到銀發斯萊特林身邊。
“呃……我想‘除你武器’基本上你已經冇什麼大問題了……”他抓抓臉，指了指納威，“可以的話，我希望你一對一指導下他，你知道我得每組都看著……”
“可以，那奇牙代替我和拉貝一組好了。”普萊瑞斯爽快地說完向納威走去，哈利應了一聲讓奇牙和拉貝組成一組開始對練。納威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發展弄得非常不安，不過普萊瑞斯看起來毫無惡意。
“你得承認，即使是斯萊特林也並非都是令人討厭的家夥。”赫敏丟下羅恩走過來說，臉上依舊掛著被收買的微笑。“也許我們拋棄偏見的話就能得到更多的同伴。”
哈利愁眉苦臉地看著她，“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表情讓我想起了什麼？”
“什麼？”
“奇牙之前說，也許我該和馬爾福重新接觸一次。”哈利說，狠狠地打了一個寒顫。
“哦——”赫敏眨眨眼，把手貼在他背上，“那確實夠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