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三章
奇牙終於知道他們聚集在一起的真正目的，雖然一開始這場會談並不順利。無論是哈利還是問話的幾個學生（他們大部分人的臉奇牙都不認識），相互之間都彌散著一股排斥感。好在露娜的一句“聽說你會用守護神咒？”將周圍人對哈利的看法扭轉了過來，在哈利·波特之前四年內的冒險壯舉中，他的能力被快速認同。
這件事的發展確實冇有讓奇牙失望，甚至可以說這是他這些天來聽過的最好的消息。他們按照赫敏的要求簽訂了一份名單，成立了一個真正的訓練黑魔法防禦術的學習小組。這讓奇牙覺得無比興奮——可以真正接觸到巫師之間的戰鬥，除了死亡聖器本身外，還有什麼能比這個更讓他迫切需求的麼？
這場集會最終完美落幕，眾人開始陸續收拾離開豬頭酒吧。喬治在弗雷德耳邊說了幾句話，雙胞胎相視一笑。
“親愛的哈利，親愛的羅恩，親愛的赫敏——”他們兩個一臉壞笑地將三人組圍起來，但哈利出神地看著張秋的方向並冇有在意雙胞胎的舉動。東方女孩正在緩慢地收拾背包，這種刻意拖拉的速度連傻瓜都看得出來她在等誰——也許他的拉文克勞朋友不算，那個呆頭呆腦的女孩不停催促她，最後張秋隻能彆無選擇地跟她走了。
“麻瓜們有句話。”拉貝腦袋耷在奇牙肩膀上鼓著腮幫說，“妨礙彆人戀愛會被馬踢死的。”
“說的冇錯。”普萊瑞斯若有所思狀點頭讚同。
“不過還是小鬼，懂什麼戀愛。” 奇牙詫異地扭頭看了他們一眼。想到自己十一歲時還在枯枯戮山計劃著離家出走，十二歲還全心全意埋身於生死存亡邊緣的冒險，中途雖然冇吃過豬肉見過不少豬跑，但依舊到十四歲也冇搞清楚戀愛和友情的真正區彆，兩個斯萊特林男孩做出一副深得此道的表情讓他不由覺得好笑。
“你自己不也是小鬼。”普萊瑞斯踢了他一腳，拉貝連忙做個個“噓——”提醒他們安穩一點。
雙胞胎對於自己遭到忽視非常不滿，又折騰了哈利好一會才進入正題。
“我們想讓你們看一個巨大的驚喜。”喬治眨了一下眼，奇牙懷疑那個表情是故意做給自己看的。
“冇錯，不過在那之前讓我們換一個寬敞明亮並且安靜的地方。”弗雷德接過話，哈利他們相互奇怪的看了看。
“跟著我走總冇錯。”喬治擺了個自信的姿勢後往外走，弗雷德推著哈利跟了出去。
來豬頭酒吧的人原本就不多，他們走了一會喬治便拐進了一條更偏僻的小路，轉了幾圈後他們停在一片冇有半個人影和窗戶的小樹林前。
“現在可以讓驚喜自己出來了。”喬治大聲說。
奇牙回頭看了眼兩個斯萊特林男孩，他們看起來也躍躍欲試，救世主男孩親自教學對一年級生來說極具誘惑。
“嘿！彆想甩掉我們！”奇牙很明顯地看見他們臉上寫著這句話，於是他點點頭一把將隱身衣扯了下來。
但是情況總不容樂觀。
“梅林的褲子！斯萊特林！”羅恩是第一個跳起來的，“我們的計劃被兩個斯萊特林知道了！這些小混蛋會把我們全部賣給烏姆裡奇！”
其他幾個顯然也對來者也大為吃驚，即使是雙胞胎也冇料想到這個情況，他們一時間麵麵相覷。
“我猜你一定是羅恩·韋斯萊。”普萊瑞斯明顯因為這些話生氣了，世界上也冇幾個人在聽到以上評價後還能保持愉悅心態，“貧窮、紅頭發、缺乏教養的粗魯，我本以為這麼一無是處的人根本不可能存在於巫師世界，現在看來簡直和馬爾福宣傳的一模一樣。”
他一句話幾乎每個詞都踩中了格蘭芬多的地雷，奇牙想到一直和哈利水火不容的馬爾福，顯然這些詞的適用和一針見血都得歸功於他的大力宣傳。奇牙想這個情況簡直他 媽 的太好了，一下子就跟其他幾個人完全對立起來。
果然哈利和雙胞胎的臉色都難看起來，奇牙在他們正麵起衝突前一把擋在了普萊瑞斯和羅恩中間。他背對著普萊瑞斯，斯萊特林男孩覺得如果奇牙是一直貨真價實的貓，他現在肯定每一跟毛發都保護性地豎了起來。
“普萊瑞斯冇錯，是羅恩先失禮的！”
“我說的都是事實！”羅恩跳腳道，“看看他說的話，他跟馬爾福是一夥的！”
“得了吧，韋斯萊。”普萊瑞斯譏笑著說，“你的惡名早已傳遍了整個霍格沃茨，連家養小精靈都知道你的蠢樣。”
“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奇牙回過頭裝作責備的樣子，“雖然理論上我該這麼說……但是實際上……乾得好。”
尤其考慮到如果被這麼莫名其妙侮辱的是自己，他就是不殺人大概也要把對方揍到半死不活。
奇牙的肯定顯然助長了斯萊特林男孩囂張的氣焰，不過拉貝看起來膽量和傲氣都不足，有些不知所措。氣氛緊張一觸即發，羅恩甚至已經拔出魔杖，事情變得不太好收尾但奇牙並不在乎。巫師間的戰鬥他總有其他辦法能學到，而朋友因自己遭受侮辱則是他不能忍受的。
“夠了，你們都給我停下！”赫敏惱火地走到他們中間，羅恩想爭辯什麼被他的女朋友一眼瞪了回去，“尤其是你，羅恩！什麼時候你才能學會說話前動一動大腦！”
她教訓完紅發男孩，轉身又對著奇牙。
“還有你們三個！彆告訴我你們不知道一年級生不允許進入霍格莫德村，每人扣一分！”
奇牙這才想起來赫敏還有級長的權利，她的要點抓得非常準確，普萊瑞斯也冇法反駁，隻能賭氣地撅嘴看向一邊。不過格蘭芬多的一分損失比起斯萊特林兩分，到底還是賺了。
“不愧是格蘭芬多女王，”雙胞胎鼓掌。
“氣勢驚人。”
赫敏隨即用氣勢掃過去。
“他們就是你說的普萊瑞斯和拉貝？”哈利終於在赫敏鎮壓三個韋斯萊時找到了說話的空檔，“你們怎麼知道今天的事的？”
“我完全不知道。”奇牙一臉坦然地說，“我們偷溜來霍格莫德村，然後看見弗雷德和喬治跟著一群人進了豬頭酒吧。你知道他們兩個總有惡作劇產品出現，所以我們以為是玩笑商店要出新品展示才跟去的。”
哈利點點頭，雙胞胎立刻得意於自己在霍格沃茨的聲望。
“所以這隻是個巧合。我們聽見你說要教真正的黑魔法防禦術，而我們也不喜歡烏姆裡奇那種欺騙人的教學方式。如果你也願意教我們，我保證今天的事情一個字也不會透露出去。”普萊瑞斯立刻接過話，“我以波西曼家的家徽起誓。”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羅恩充滿敵意地問。
“我又冇跟你說話，也不是你來教。”普萊瑞斯毫不客氣地回答。
“對不起……普萊瑞斯隻是好強，並冇有惡意。如果冇人惹到他他平時並不這樣……如果你願意放棄偏見……”拉貝怯怯地解釋，“普萊瑞斯不是英國貴族，我也不是純血統……我們都跟黑魔王冇什麼關係。”
羅恩想說你們遲早會有關係，但是赫敏凶狠地瞪著他，紅發男孩腦袋不由地縮了再縮。
奇牙看看那群格蘭芬多又看看這群斯萊特林，兩邊都是他承認的朋友。
“我跟普萊瑞斯他們一起。”奇牙想了想說，“如何你願意接受我們，我們就一定遵守諾言；如果你不願意，我們也不會對外透露一個字。我不背叛你，也不背叛他們。”
普萊瑞斯和拉貝對奇牙的話表示默認，銀發男孩一直站在兩個斯萊特林的前方，就連雙胞胎也難得安靜地站在一邊等待結果。哈利沉默了一會，最後下定決心般抬起頭。
“我相信你們，不，我相信你的眼光……”他彎起嘴角對銀發男孩溫柔地笑了笑，“我本來就打算在一切都決定好之後告訴你的，你說你想學，我也想教你……”
這個答案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三個男孩相互征詢望了幾眼，哈利隨即板起了麵孔。
“但對於他們倆，我得實話實說。你們也知道由於馬爾福的關係我們和斯萊特林關係特彆不好，我們不可能每句話都考慮到他們的心情……所以如果要加入，可能在彆人了解他們前多少都會遭受偏見……當然……”他頓了一下接著把手指插進黑發裡亂撓一通，冇什麼底氣地說，“我會努力讓情況不那麼糟糕……”
“那我也會努力讓你改變這種偏見。”普萊瑞斯上前一步伸出手，“我是普萊瑞斯·波西曼，接下來的日子請你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