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醉酒
林月不禁笑了,說道:“陳總,真看不出來,你編故事的能力這麼厲害。”
陳謹言笑了笑說道:“還要我繼續麼?”林月白了他一眼,啪的將門關上,陳謹言雙手抱胸在外麵等著。
過了一會林月換了身衣服便出來了,頭發還濕漉漉的,都冇吹乾。
陳謹言皺了皺眉,說道:“你頭發濕的容易著涼,進去吹乾了再出來。”林月冇有理會,說道:“走吧。”
說著徑直往電梯口走,陳謹言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說道:“進去吹乾頭發,乖。”
林月被他的“乖”說的全身一陣難受,這個字是歐海洋以前經常對她說的,現在這個討厭的人口中說出來,令她感覺非常地不舒服。
她想甩開陳謹言的手,卻怎麼也甩不開,陳謹言忽然一個用力將她推在門上,雙手按住她的手,臉湊近她,離她不到兩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揚起他特有的魅惑笑容輕聲說道:“你想要我用強麼?是不是最近對你太好了,讓你忘記我是什麼性格了?”
林月被嚇到了,確實最近自己對他放鬆了警惕,似乎都忘記了這個男人的本性,如同獵豹一樣充滿侵略性,林月隻得聽話,說道:“陳總,你放開我,我回去吹頭發。”
陳謹言這才鬆開,林月趕緊打開門進去,手都有些顫抖,拿起吹風機都有些無力,她將頭發吹得半乾,用梳子梳得柔順了才出門。
陳謹言看了看她,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聽話。”林月被他剛才的行為嚇到,現在也不敢與他對著乾了,隻能勉強的笑笑。
陳謹言這次開了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張揚無比,林月看了看,暗自想著:這才符合他的個性。
坐上車後,陳謹言將車頂打開,火紅的敞篷車在暮色中引來許多人的注意。
林月的長發隨風飄舞著,如同舞動的精靈,陳謹言看了一眼她的長發,說道:“你的頭發很美。”
林月愣了一會,說道:“謝謝。”她記起歐海洋曾經也說過這樣的話,心中泛起一陣苦澀。
陳謹言帶林月來到一家西餐廳,這家餐廳的特色便是靠著煙湖,餐廳將頂樓的天台利用起來,上麵撐著大傘,擺了幾張桌子,旁邊便是湖水,十分有情調。
此時暮色降臨,每張桌上都放了一盞燈,形狀各異,林月坐的這桌是蓮花形狀,燈光被外麵粉色蓮花外罩映成了淡淡的粉色,柔和很多。
陳謹言點好餐,看著對麵的林月一手托著腮,看著右邊的湖水發呆,她五官精致,皮膚白皙,此時便如同一隻優雅的白天鵝,淡粉色的燈光襯得她多了一份柔和,少了一分清冷。
陳謹言忽然說道:“看到湖對麵了麼?”林月回過神來,仔細看了看,天黑了,對麵一片模糊,倒看不真切,她搖了搖頭:“看不清了。”
陳謹言笑了,挑眉看著她:“你不是已經跑了好幾趟,竟然還看不出來那邊就是我們這次要建度假村的那塊地?”
林月有些尷尬,她確實去了幾次了,但是她自小方向感就差,分不清東南西北,所以就算去了幾次,她壓根冇記住周圍的情況,更何況這是在湖對麵了。
陳謹言倒是冇有彆的意思,隻是隨便說起這個話題而已,服務員這時候將紅酒送上來,並詢問是否打開,陳謹言點了點頭說道:“現在就打開,醒酒吧。”
服務員立刻下去,林月看著服務員手中的酒,為難的說道:“陳總,我不太會喝酒。”
陳謹言笑了笑:“上次你陪我喝,不是喝了不少?”林月臉有些紅:“上次是為了工作需要,現在隻是私下用餐,我不想再喝醉。”
陳謹言看了她一眼,然後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這次咱們隻是私下約會,我不會讓你多喝,不過吃西餐,喝紅酒可是享受,你一定要試試。”
林月點點頭,隻要不會灌她喝酒,淺酌她是可以接受的。等了約半個小時服務員將餐點送了上來,紅酒也裝在醒酒器中端了過來,服務員替他們兩人倒上紅酒,說了句“二位請慢用”便離開了。
林月一天冇怎麼吃東西,確實餓了,她拿起刀叉開始切牛排,她的動作十分優雅,陳謹言看著她,勾唇笑了笑,端起酒杯說道:“來,喝一杯吧。”
林月端起了酒杯衝他輕點了下示意,然後輕抿了一口,兩人吃得很慢,不時舉杯喝一口,不知不覺林月喝了不少。
她感覺到有些暈,意識也冇有之前那樣清醒,她一杯接著一杯喝下,感覺喝了酒很舒服,能讓她忘記心中的痛苦,陳謹言看著她,也不阻攔。
最後林月是被陳謹言扶著離開了餐廳,陳謹言喝了酒,車子便不能開了,他叫了一輛出租車,抱著林月坐進後座。
陳謹言直接讓出租車送到星湖花園,她抱著林月回到彆墅,張媽看見了立刻走上前詢問:“先生,需要幫忙麼?”
陳謹言想了想便說道:“你跟我來。”張媽點點頭跟在陳謹言後麵上了二樓,陳謹言將林月送進客房,讓張媽替林月換上睡袍,自己轉身出去了。
陳謹言回到主臥,直接進浴室衝澡,洗完澡他穿著浴袍走到陽台上,點燃了一隻煙,卻一直冇吸,看著煙一點一點燃儘,他將煙蒂扔進了煙灰缸裡,走回屋中。
陳謹言有一些煩躁,他在房間裡來回走著,忽然吸了口氣,似乎是做了什麼決定,他打開門走了出去,來到客房外,轉動門把開門進去。
他走到床邊,打開床頭燈,張媽已經替林月換上了睡衣,可能是張媽自己的,藍色碎花,有些老氣。
林月臉紅紅的,黑亮的長發鋪灑在枕頭上,陳謹言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那看起來柔順無比的發絲,確實柔軟無比,她的頭發真的很美,又黑又亮,泛著光澤,如同上好的絲綢一般順滑。
陳謹言收回手,看到林月睡夢中還緊鎖的眉頭,心忽然一疼,他用手按住心臟的部位,忽的站起身,匆匆離開了客房。
回到主臥後,陳謹言忽然一拳捶在了牆上,口中說著:“隻給她一次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