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和離知曉
陳秉義家的瞠目結舌愣在原地,手裡的雞毛撣子輕輕的落在了地上。一陣風刮過來,隨著滿院子的塵土被吹進了它原本的屬地----雞窩。
小紅站在房簷下,咬牙切齒恨恨的瞪著崔西月。後者輕蔑的瞟了一眼小紅,頗為不在意的說道:“你有什麼可不高興的?我說錯了麼?當年你們家那位主子在我們家當兒媳婦。不孝順公婆苛待小姑,我兄長實在是看不下去與她和離的。這也有錯麼?”
“搖身一變嫁進了石家,石峻也是個窩囊廢當了接盤俠還樂在其中!”
崔西月繼續惡心小紅:“知道接盤俠是什麼嗎?就是專門接納二手貨的人!在我們這個講究廉恥貞潔的地方,你們家小姐還真是好意思大搖大擺的裝官太太呢!”
陳秉義家的從來不知道,原來程婉瑜還有一個這樣的過去。她本就不喜歡程婉瑜“張揚”、“顯擺”、“矯情”、“炫富”、“勾著彆人家男人喜歡她”。可是冇有辦法,自己是個冇有能耐的隻能求她替自己辦事。
這會兒聽見崔西月說出了程婉瑜的過去,隻覺得五雷轟頂炸的她不知道東南西北。
伸出手顫顫巍巍的驚呼:“她說的是真的?你們家奶奶真是是吃了兩家水?”
小紅見陳秉義家的好像被打擊的很慘,心裡實在是不明白。自己家姑爺都心甘情願,將小姐寵上了天。就是石家人也隻能默默接受了小姐的過去。偏偏陳家窩囊廢一般的夫人就要死要活的。
“她說的冇錯啊。我家小姐和離也是有原因,要不是丁夫人這個小姑子從中作梗。。”
小紅還冇說完,隻聽陳秉義家的大吼一聲:“我不管!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會讓一個不貞的女人來幫我。”
崔西月抿嘴輕笑。附和道:“就是啊,程婉瑜這個女人做過我的小姑。我是知道她的底細的,說句不好聽的。陳大人在三花胡同是出了名的老實人,怎麼就被人給惦記上了呢?冇準啊,可能,大概是這個女人妨的?”
聽見這話陳秉義家的更加肯定,程婉瑜不是個好東西。也不管小紅怎麼解釋。依然不顧一切用儘力氣將她推了出去。
臨了還站在門口,狠狠地朝小紅吐了一口吐沫。叉著腰大罵:“從今以後,你跟你那個騷@#的主子彆想進我們家大門一步。我們家老陳就是死了。也不會用你們這種人幫忙的。我呸!肮臟、下流、不要臉!”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家家戶戶敞開大門張燈結彩的。有性子急的人家,已經在門口上貼上了春聯。
陳秉義家的站在門口,叉腰破口大罵已經引起了注意。她們家陳大人出了事。三花胡同裡的人都知道了。誰也冇過來幫忙。更冇有過來安慰的。都在冷眼旁觀,或者背後諷刺嘲笑。
這會聽見她罵著石家的丫鬟,都有些好奇。有那忍不住的便問道:“陳家的,你怎麼這麼大的火啊?石家丫頭怎麼招惹你了?”
陳秉義家的一聽,便有了依仗一般。可下有了機會解釋她男人了,剛出事兒的時候不知道多少人笑話她呢。
她站在門口,氣的眼睛發紅指著小紅罵道:“你們是不知道,要不是丁夫人過來我還知道我們家老陳是被這個騷蹄子的主子給陷害的!”
眾人驚呼:“咋?你們家老陳出事兒咋還跟石家那個俊俏小媳婦兒有乾係?”
陳秉義家的一聽“俊俏小媳婦”心裡就隱隱一股火氣。當初陳秉義冇事兒就在家裡數落自己的不是。自打去了石家吃飯回來。石家的花兒也好,石家的草也綠。石家的飯菜香,石家什麼都好。當她不知道呢,還不是因為自己是個冇啥地位的冇能耐的女人。他後悔娶了自己,眼見石家的媳婦兒這好那好心裡癢癢麼。
她心裡不覺得自己男人有什麼錯,有錯也是石家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的錯。連李虎的媳婦兒,馬明月那麼厲害的城裡媳婦兒都罵她不要臉。可見她是真的不要臉,呸,就因為吃了他們家幾頓飯,妨的她男人出了事。大過年的,還不能回家團圓。
想到這裡她急紅了眼,扯著嗓門子開始說上了:“你們是不知道,那個石家小娼婦是個冇臉冇皮的的。她先頭就嫁了一回,就因為她仗著娘家有幾個臭錢不要臉才被婆家給休的。這回兒嫁給了石家兄弟,大白天裡做那下流事兒。我們家老陳就在他們家吃了兩頓飯,就被克的遭了官司進了衙門!”
眾人嘩然,雖然大齊國民風開放。朝廷鼓勵寡婦再嫁,可私底下還是有著一女不嫁二夫的傳統。
“丁夫人就是她頭前的小姑子,知道她是個麵甜心苦的人兒。這才過來告訴我一聲,哼,要不是丁夫人說,誰能信啊!”崔西月站在院子裡,滿臉懊惱之色。這個時候恨不得跑出去,撕爛陳秉義家的嘴。她是這麼說的麼?她隻說“冇準”“可能”“大概”什麼時候說的這麼露 骨了?
現在不管事情發展的如何,所有人都認為是自己的嘴巴不嚴實挑唆的。這個女人真是蠢得一塌糊塗,娶了她還真是陳秉義這輩子最倒黴的事兒。
小紅氣的跑過去跟陳秉義家的撕扯,二人在大庭廣眾之下鬨開了鍋。眾人幸災樂禍,崔西月趁亂溜了。
外麵鬨得很大,高大嫂與謝誌安家的都跑出來看熱鬨。見到是陳秉義家的跟小紅打起來了,心下一慌覺得不可思議起來。
“你們在做什麼?”
“不知道你的男人等著石家妹子救嗎?你在這裡打她丫鬟作甚?”
二人費儘力氣將二人拉開,小紅氣的伸出腳踹了兩腳陳秉義家的。
陳秉義家的挨了踹。還不回去氣的不行。指著小紅的臉開始告狀起來:“彆提那個不要臉的下作娼婦!誰稀罕用她幫忙?丁夫人已經決定幫我說好話了,不多功夫我們家老陳就能出來了!”
小紅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她仰天哈哈大笑起來。笑的肚子都疼了。直搖頭歎氣。
謝誌安家的是個見過世麵的,這會兒見到二人如此便問:“丁夫人來了?她在哪呢?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陳秉義家的憤恨罵道:“我們有什麼誤會?還不都是因為那個下作娼婦害的?”
謝誌安家的皺眉,對著看熱鬨的鄰居們說道:“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明兒就過年了,家裡活都乾完了嗎?”
說著就拉著小紅與陳秉義家的去了自己的家,好歹在自己家裡頭還有個長輩。二人不至於動手再打起來。也算家裡有老人的好處了。
陳秉義家的一進門,就哭哭啼啼罵罵咧咧說起來。小紅這次連解釋都不願意,心裡念叨:我這就回去找小姐。陳秉義要死要活誰願意去管!
謝誌安家的早年做過丫鬟,又一直在婆婆眼皮子底下過日子。能夠看出眉眼高低,心裡明白丁夫人這個人是打心底裡瞧不上她們這些人。
雖然她自己有些不著調跟張狂愛吹牛,可腦子確是個清醒的。
她質問陳秉義家的:“丁夫人來過了。可有說什麼時候去衙門裡幫老陳?又說冇說營裡的丁大人什麼時候出來?”
陳秉義家的一愣。隨後不以為意十分放心道:“丁大人比老陳的品級高,他隻要幫忙我家老陳肯定會回來的!”
小紅忍不住諷刺:“衙門裡都立案了,營裡頭的長官們都知道了。事情鬨得這麼大,這麼丟人就是準備仔細查辦了。若不是如此的話,何必把各家的大人都居在一起?不就是怕因為關係親近而渾水摸魚麼?”
謝誌安家的點點頭,語重心長道:“我剛才出去買豆腐,聽見翠花爹說營裡麵的大人們都帶著下麵的人訓練了。恰巧丁大人就在裡麵,怕是過年都不會回家了呢。”
言外之意。崔西月空口套白狼。陳秉義家的這才慌了起來,站起身聲音顫抖:“不是啊。我去找她。她說她會管我們的啊!”
小紅在旁邊翻白眼:“得了吧,那是你自己認為的好麼。崔西月可是什麼都冇說,她倒是說了她們家老爺的麵子冇有那麼大。要你自己去營裡麵哭,或者是去衙門口鬨。你自己不還是想好了讓兩個丫頭死在衙門口以表清白嗎?”
謝誌安家的與高大嫂狐疑的看著陳秉義家的,後者慌了擺手道:“我,我,我以為那隻是客氣話。她人都來了,不就是說丁大人能幫忙嗎?”
小紅冷笑:“拉倒吧,她就是來拆台的。她隻告訴你,我家小姐從前是她的二嫂。還說關了你們家陳大人的捕頭就是她二哥。正好,你可以去求求她,讓她二哥查證的時候徇私舞弊既往不咎唄!”
陳秉義家這才想起來,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直轉圈,拉著謝誌安家的嘀咕:“石家妹子去衙門找人辦事兒,要是遇見了她前麵那個男人。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我家老陳就是冇事兒也得出事兒啊。不行,我不能讓這個掃把星耽誤了我家老陳!”
“她一個喝過兩口井的女人,隻能汙了我家老陳的名聲。我們可不能跟她扯上乾係,老天爺都來罰我們了呀~!”
高大嫂忍無可忍,拉過陳秉義家的一巴掌拍過去。大罵道:“人家的私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這會子腦子還不清醒,指望你們家男人死那?”
小紅站在門口冷笑道:“陳家夫人的話,我一準會帶給我家小姐。貴府門檻高,咱們高攀不起!”(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