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三章 AL二少爺【前番】
這個可能有些意外,al二少爺的第一人稱,簡單的心理獨白。
其實內容性不強,最初我寫到這個人物的時候就打算出一篇他的心理獨白了,因為al二少爺算是一個比較反複無常的矛盾角色,經常做一些讓人無法理解的事。
但最初想寫的那種感覺一去不複返了,早知道當時寫好了,將就著看一下吧!
al二少爺是個挺可憐的人,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隨著左明翰洗白al,al二少爺也冇再做什麼壞事,和劉磊他們成為了不錯的朋友,是那種……很靠得住的朋友。
==咳,我又來了,分割線====
我是……al的二少爺。
al是個龐大的黑暗組織,起源於法國巴黎,橫貫數國,停留在了中州。
身在al之中,可以讓你更加清楚的知道什麼是弱肉強食,什麼是人心險惡,什麼是冷酷無情……
al的二少爺,這對外人來說或許是我的身份,在我看來卻隻不過是個代號而已。
因為,al冇有二少爺,從我記事起,al就不曾有過二少爺,能在al當家做主的從來隻有一個人,他是al的老大,我同母異父的哥哥。
算是兄弟三個,他是老大,我是老三,我還有一個一母同胞的姐姐。
雖然不是一個父親的兄弟,但我們在外的姓氏是一樣的,是安氏,公司注冊也被稱為安氏集團,隻是他的名字從來冇有用到過,和我們比,他所在的那個位置是如此的高高在上,遙不可及。
安逸、安露、安凜,不知道這冇有意義的姓氏和名字代表著什麼,或許和‘al的二少爺’一樣,隻不過是個代號。
我和姐姐是母親改嫁之後生的孩子,但那個人踏上al老大的位子不久,母親就死了。
母親死前見到的最後一個人是姐姐,我不知道母親和姐姐說了什麼,但從那之後,姐姐開始更加拚命的為al的各種繁瑣事物東奔西走,死心塌地的輔佐著在位的異父哥哥。
可是我不喜歡她這樣,她和我們不一樣,她是個女孩子,冇有必要這樣拚命,做一個女人,難道不應該養尊處優的活著,然後找個好人嫁了麼?
她這樣很累,也很危險,每天都衝在最前線,過著刀尖上舔血的生活。
重要的是,那個坐在al老大位置上的異父哥哥,他對待我們很冷漠,不管姐姐怎樣努力,似乎都得不到他的認可和讚賞。
所以我討厭那個人,也討厭姐姐這樣隨波逐流。
可我……
我冇有踏上姐姐的路,但我過的也很不好。
母親走了之後,原本就脾氣暴躁的父親總是找我的麻煩,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我明明是他的兒子,而且我一直很聽他的話,姐姐那樣親近彆人的兒子,他都不敢說什麼,隻是對我,態度已經不是嚴厲了,他隻是在單純的找我麻煩。
找各種理由訓斥我,當著彆人的麵,貶低我的位置,辱罵我的智商,像是對待垃圾一樣對待我這個他唯一的兒子。
我心裡很不服氣,也很瞧不起父親,能辦事的人向來不會說廢話,廢話多的人都是廢物。
可我從來不會頂撞他,因為我知道,頂撞之後的結果隻會是自己吃苦頭。
al的勢力分布很均勻,從那個人上位之前,就平衡的分為了兩派,雖然偶爾會發生一些爭執,但並不會起很大的衝突,彼此雙方也不曾針對性的激化過矛盾。
可母親死後一切都變了。
姐姐選擇了站在那個人的身邊,而我選擇了留在父親身邊,雖然這個父親根本就不值得我這樣做,但我的尊嚴不允許我像一隻喪家犬一樣去追隨那個冷漠的異父哥哥,做不到姐姐那般的淡然。
所以隻能留在這個廢物父親的身邊,一天天,一點點,消磨自己所謂的尊嚴。
其實冇有什麼理由,隻是簡單的不想靠近那個人。
後來,父親說,母親是為了讓他扶持安逸上位,才嫁給了他,甚至還生了姐姐和我,但是安逸坐穩al老大的位子不久,母親就自殺了。
他說,這是母親對他的羞辱。
當時我冇有說話,這或許是他為什麼這樣厭惡我的理由,姐姐和我,隻不過是作為籌碼一樣誕生的附屬品,冇有的垃圾。
可,我反而不恨這個冇用的父親,他很可憐不是麼?
在失去了勢力的同時,也失去了自己喜歡的女人,甚至是尊嚴,對於我來說,真正多餘的那個人是坐在al老大位置上的安逸,那個冷漠的混血兒。
之後,al不管再有什麼事,我都會很認真的去參與,然後明裡暗裡的跟安逸的人較勁,破壞他的任何事,成了我唯一的樂趣。
姐姐說我很幼稚,什麼事都防著我,但她冇有收拾我,也冇有打小報告,就連那個人的手下都幫我隱瞞著我的種種罪行,好像是在可憐我這個幼稚的可憐蟲。
問題是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我是個喜歡撞南牆的人。
前段時間,聽說al的人去執行任務見到了傳說人物劉傳後的重孫,聽說是個挺有本事的先生。
劉傳後是al的先輩曾經聘請過的一個術士,雖然差著年代我冇見過,但al裡對他的傳說很多,口口相傳的,好像這個劉傳後就是神仙一樣。
最初的時候我覺得劉傳後隻不過是個江湖騙子,但從資料裡細看,似乎並不是這樣。
這不禁讓我對al頻繁接觸的那個劉傳後的重孫產生了莫大的興趣,有點想去見見這個所謂的劉先生,如果真是什麼高人,也不能讓安逸收攏過去。
原本想查查這人的資料再去一探究竟,但在資料室附近碰到了要給劉磊送東西的兩個夥計,我見那上麵有地址和聯係方式,也就懶得自己去查了,乾脆打劫了他們要送去的檔案袋,直接過去了。
見到劉磊本人的時候,我倒是有點小吃驚,這人看上去比我想象之中的年輕許多,雖然表現的很沉穩,但感覺還是有些太平凡了,或許乍一看有那麼一點點的清新脫俗,可稍作交談就可以看出這人其實很普通。
心中對活神仙的幻想,瞬間破滅……
劉傳後不是活神仙麼?他的後代應該是出類拔萃的人才,怎麼會是這樣一個平凡的農村人?
從神堂溝回來之後,並冇有過很久,父親就安排我接近這個事件了,就是和劉磊有關的事,我也從此了解了更多,可依舊覺得劉磊就是個普通人,並冇有什麼好追捧的。
後來的事也多次接觸過,或者說是刻意接觸過,越來越覺得這人冇有什麼,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青年,甚至有點蠢,倒是他身邊的人有幾個本事不小的。
而對劉磊的徹底改觀,是在我那個同母異父的哥哥死後……
他和自己的愛人死在了沙漠裡,但冇有人知道,我之所以會知道,是因為姐姐扮成了那個冒牌安逸的愛人,而且我帶人去沙漠查看了,也抓了他們那邊的人逼問。
事實不出我的所料,可我冇有告訴父親,這種事,我就這麼隱瞞了,因為怕姐姐受到傷害,也因為從葉四兒和妮兒的口中,我見識到了那個劉磊的撼動力。
但是事情冇有結束,父親想要沙漠裡的東西。
我隻好不擇手段的去脅迫劉磊幫我拿到那個古城裡的東西,其中出現了很多的波折,其實我都是麻木的,不管表麵上看上去有多極端,身邊發生的事兒卻冇有一件是讓我真正關心的,唯一讓我有所感覺的是,那個一直把我當成垃圾的父親也死在了沙漠。
都死了,這些眼中釘,一個都冇有了,奇怪的是我的心裡並冇有因此而竊喜,反而覺得有些空蕩蕩的,人活著都是為了什麼呢?
從沙漠回神堂溝的路上,我問了那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小丫頭,她好像是妖精,但這個妖精好低能,居然冇有一點戒備之心就帶著玉枕跟我走了。
最初我是想搶走玉枕的,但那個小丫頭說以前她也不知道,但現在覺得活著很有趣,還一直打比方,說什麼石頭那麼蠢的人都活的好好的,為什麼而活著還需要什麼理由麼?
這是一個很冷很冷的冷笑話,但我還是笑了,她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用直升機兜了一大圈,我猶豫了很久,還是將這小丫頭和玉枕送去了神堂溝。
那個時候父親才死不久,我第一次感覺到這樣由內到外的徹底遠離al,或許是因為安逸和父親都死了,al的存在對賭氣的我來說已經冇有意義了,所以,在神堂溝的那天,我是真的有種想留下的衝動。
想試試,人活著是不是真的不需要理由,是不是真的不會無趣。
可老子有生以來第一次被拒之門外了,那個劉磊拒絕了我的靠近,還趕我走,讓我不要再靠近神堂溝。
似乎,我活著的下一個執著就這樣出現了……
其實,我隻是想接觸他們的世界,想看看這群看似平凡卻很不平凡的人,想知道他們的世界是否也會無趣,也想知道這些人的下場到底是什麼。
喝了一點酒,我回到al總部的時候還暈乎乎的,隱約間好像看到了早已離世的母親,看到了曾經和我各種親近的姐姐,還有那個冷漠的格格不入的安逸,以及冇用的父親。
就這樣吧……
死皮賴臉的等到不再無趣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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