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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防盜防盜防盜!文是隨便從文件夾裡翻出來複製黏貼的,一不小心訂了這章的寶寶也不要著急,因為替換字數肯定會比原文字數多的,明天晚上替換麼麼
節目錄製結束後, 陳安雅打著上廁所的借口從化妝間溜了出來,手上捧著她精心準備的藍色小禮物盒,在影棚裡四處尋找顧和的蹤跡, 結果最後人冇找到, 還在吸煙區的拐角偶遇經紀人。
一米八八的經紀人和一米五九的女藝人麵對麵, 一個被襯成了童顏巨矮,一個被襯成了未老先衰。
陳鶴洲兩隻手指夾著半燃的煙, 挑了挑眉:“偷偷摸摸的,乾嘛去?”
陳安雅下意識把手裡的禮物盒往身後一藏:“上、上廁所。”
陳鶴洲抬頭看了一眼吸煙區旁邊的男廁標誌,似笑非笑地又瞟了陳安雅一眼。
陳安雅頭皮都要被看炸了,立刻不打自招道:“顧老師剛剛錄節目的時候特彆照顧我, 我想送點東西給他。”
陳鶴洲低頭抽煙,陳安雅也不說話了, 待在原地乖乖地等他抽完,然後才囁囁嚅嚅補了一句:“陳叔叔…”
陳鶴洲把煙蒂一丟:“去吧,他現在應該在休息室。”
陳安雅愣了一下,接著反應過來,喜出望外道:“謝謝陳叔叔!”
說完抱著小盒子風一樣地跑了。
好友這時從廁所裡提著褲腰帶走出來,看到陳安雅的背影,碰了碰陳鶴洲的手臂:“那不是陳安雅嘛?著急忙慌的, 乾什麼去啊?”
陳鶴洲隨意道:“找顧和。”
好友一臉太陽打西邊出來的表情, 語氣半開玩笑似地說:“那你不跟著她?回頭被周嘉航的跟拍團隊拍到又要亂說你家安雅勾搭誰誰誰上位臭不要臉圈內毒瘤了。”
陳鶴洲冷漠地勾了勾嘴角:“一個基佬周嘉航較什麼勁。”
《大牌星期天》是華視播出至今少有的長青類綜藝性娛樂節目,從□□過審以來開播至今長達十年,收視雖然不算大熱, 但一直十分穩定。
陳安雅最開始接到大牌星期天邀請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儘管這不是什麼熱門綜藝,但一旦跟國家的東西沾上點邊,整個逼格瞬間就會變得不一樣起來,更何況華視還不是沾邊,是正正經經的國家電台!
陳安雅不知道陳鶴洲到底是怎麼神通廣大給她弄到的這個邀請的,如果說之前她還能理解,但現在她跟周嘉航剛剛分手,周嘉航就像瘋了似的買通各種娛樂周刊黑她,她黑料少,對方就開始東拚西湊地造謠,現在網上一搜她的名字,全是捕風捉影的黑料,原本說好的代言被撤銷,投資被撤資,陳鶴洲的公關團隊一天不知道能掉多少頭發。
在這種情況下接到華視節目的邀請,陳安雅都有一種要麼是她在做夢,要麼是大牌星期天的節目組在做夢的錯覺。
“不好意思,請問一下,顧老師在裡麵嗎?”
陳安雅忐忑地敲了敲掛著顧和名字的休息間的門,裡麵隔著門板傳來一聲“請進”,聲音有些模糊,她也分辨不清到底是不是顧和本人。
於是陳安雅打開門,不聲不響地探進半顆腦袋,休息間不大,也很空曠,沙發那裡背對著她坐著一個穿白襯衫的男人,陳安雅隻能看見他有些透紅的耳垂和一段白皙的脖頸,憑這些外貌特征是冇辦法分辨出一個人的身份的。
她小聲地又問了一句:“請問是顧老師嗎?”
男人合上架在膝蓋上看到一半的書從沙發上站起來,轉身看到半個腦袋的陳安雅的時候,忍不住笑了一下,兩隻眼睛都彎成月牙。
“怎麼了,安雅?”
聲音很好聽,是顧和獨有的,溫溫潤潤的那種聲音冇錯。
至於這個人——
陳安雅站在原地,覺得她的世界觀正在遭受以顏值為名的劇烈衝擊。
顧和是一個個人簡曆漂亮到不行的cbc金牌主持人,18歲時因搭檔五名華視當家主持共同主持華視春晚走進人們視線,之後保送進華國傳媒大學播音係深造,2011年簽約cbc,同年頂替退休的連啟華老先生,成為《大牌星期天》常駐主持,之後也陸續主持了不少華視與cbc共同出品的娛樂型綜藝節目,是國家廣播電台年紀最小的當家主持。
以上信息摘自擺度擺科。
陳安雅是離異家庭,從小跟母親在國外長大,被陳鶴洲發掘以後才有機會回國發展,此前對顧和的了解幾乎為零,隻知道顧和是一個吃著事業單位鐵飯碗,擺科信息還特彆高大上的主持人。
今天是她第一次見到顧和。
對方是一個戴著超大黑框眼鏡,氣質包容溫和的人,聲音也很好聽,跟他相處很自然很舒服,陳安雅很難去形容那種感覺。
她來的時候其實很擔心被主持人刁難,問一些難堪的問題,儘管就華視來說這種概率很低,但她對自己現在的名聲實在冇有什麼把握。
然而錄節目的全程顧和都很照顧她,問問題的尺度也把握得很好,有爆點,有笑點又不會太具攻擊性,到後半段甚至完全變成了她一個人對目前處境的吐槽大會,陳安雅幾乎是抱著發泄式的心情在自黑,顧和也就在一邊安安靜靜地聽著,時不時拋出幾個很有意思的梗,然後現場觀眾笑成一團
那時候陳安雅更注意的是顧和身上的氣質,再加上那麼大一個黑框眼鏡擋著臉,長相多少就會被忽略,反倒讓人不容易注意。
戴了眼鏡的顧和跟冇戴眼鏡的顧和完全像是兩個人。
陳安雅看著那兩雙好像透著光,又好像含著水波的眼睛,一瞬間感覺靈魂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顧老師,我來之前烤了曲奇餅乾。”她甚至完全是無意識地在說著什麼,“這個是您的,我給您留了一份,謝謝您今天這麼照顧我。”
顧和愣了一下,還是接過了那盒包裝精美的曲奇餅:“謝謝。”
他往旁邊側了側身:“我的助理剛剛給我帶了點心,如果你不討厭烏龍茶的話,要不要一起?”
陳安雅一個“要”字都到舌尖了,想到陳鶴洲那張臉,硬是下的一個哆嗦,又咽了回去。
“我就來送個餅乾,陳叔叔還在等我,我先走了,顧老師再見!”
說完轉身就跑,一不小心還撞到了顧和的助理,一邊說著“對不起對不起”一邊走進拐角消失不見。
“現在的小姑娘,怎麼一個個都這麼毛躁。”顧和的助理提著兩盒午餐走進休息室,一直到撕開餐盒擺上桌以後,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剛才那個是陳安雅?”
顧和坐在桌子旁邊拆小禮盒:“啊。”
小禮盒是個巴掌大的小鐵盒子,拉開上頭的蝴蝶結掀開蓋,裡麵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疊香脆鬆軟的奶油曲奇。
助理:“陳安雅送的啊?”
顧和捏起一片曲奇放進嘴裡,腮幫子一嚼一嚼的:“是啊,你也要來一片?”
助理聞著那股濃鬱的奶油香,忍不住道:“不然我也——”
顧和一下蓋上餅乾盒蓋子,義正言辭道:“嘉賓送我的東西,亂給彆人不好。”
助理都震驚了:“不是你說要給我一片的?”
顧和:“我就跟你客氣客氣,你不要當真。”
助理:“我有一句——”
顧和:“不當講。”
助理:“……”
顧和重新收好那盒餅乾放進助理的隨行背包,並再三囑咐助理不能偷吃,成功得到助理三個翻上天的大白眼後,他才重新坐回作為開始吃節目組發的盒飯。
吃到一半,助理又開始抑製不住自己的八卦之魂:“說起來哥,你知不知道陳安雅跟周嘉航分手了?”
顧和扒飯的動作一頓,助理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下一句要問的是——
“他們在一起過?”
已經完全熟悉了顧和對娛樂八卦絕緣程度的助理立刻露出“你竟然不知道”的標準八卦臉:“何止在一起過,差點都談婚論嫁了,聽說戒指都買好了,陳鶴洲親自挑的。”
顧和的表情嚴肅起來。
腦子裡浮現出陳安雅的樣子,十七八歲剛出道的小女孩,一頭蓬鬆濃密的自然卷長發,碧藍色的眼珠,靦腆害羞的表情。
顧和歎了口氣:“其實她人挺好的。”
助理一拍大腿:“大家也說是啊,周嘉航人挺好的啊,官二代富二代又帥又有錢,都說他怎麼就看上陳安雅了,還說得特彆難聽。”
顧和張了張嘴,想說其實周嘉航冇有報道上寫的那麼好,實際是個愛逛夜店搞大小姑娘獨自還不負責的人渣。
最後還是冇說。
畢竟這些事冇有被曝光過,都是之前陳鶴洲私下告訴他的。
助理說:“其實我覺得陳安雅冇有他們說的那麼壞,十七八的小姑娘能壞到哪去啊,明明很單純嘛。”
顧和讚同地點了點頭。
助理又說:“說起來顧哥我早上幫你整理房間的時候看到你手機好多未接電話,都是陳鶴洲打來的,你們原來認識啊?我都不知道,但是他一個經紀公司的經紀人,找你乾什麼啊,總不能想挖cbc的角吧。”
說完以後,助理好一會冇聽見顧和回應,有些奇怪地抬頭看了顧和一眼:“顧哥?”
顧和這才回過神,道:“冇什麼,安雅要上我的節目,他讓我多照顧照顧她。”
助理哦了一聲,繼續低頭吃飯,嘴裡還是含含糊糊道:“那他也太負責任了。”
另一邊,陳安雅魂不守舍地回了陳鶴洲身邊後,忍不住問他:“陳叔叔,顧老師為什麼一直戴著眼鏡啊?”
陳鶴洲下意識摸出一根煙,餘光瞥到牆上的禁煙標誌,隻好先夾在手上:“他不戴眼鏡好看嗎?”
陳安雅瘋狂點頭:“好看!真的好看!”
簡直就像是天生的聚光點,無論站在哪裡,哪怕一句話也不說,隻是安安靜靜地,也能輕而易舉吸引所有人的視線。
“所以說啊。”
陳鶴洲嘖了一聲。
“他摘了眼鏡,誰還看嘉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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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開心。”
“事情發展成這樣,誰都不想的。能不能過去這一關,主要還是看你自己。”
“美國是法治社會。”
說完這些,躺在實驗台上的剃著漢奸頭的中年男人依舊一副你打死我我也什麼都不說的模樣,戴澤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邊框眼鏡,語氣溫柔的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話是這麼說冇錯,但我是個中國人。”
穿著白大褂的年輕教授看了看表:“我要在下午兩點之前知道他們轟爛南極科考站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其他的你們自己看著辦。”
周圍一圈研究員們畢恭畢敬地說了聲“是”,戴澤重新戴上手套走出了這間隔離實驗室。在關上門的前一刻,他聽到了裡麵男人傳來的慘叫聲,他一邊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一邊大聲咒罵:“人渣,魔鬼,你這個魔鬼!”
戴澤腳步頓了頓,側過臉去,神情淡漠:“希望你在炸死南極科考站的三十六個工作人員前,也是這麼想你自己的。”
說完研究室的門被徹底關上,絕緣了裡麵的一切聲音。
戴澤緩緩地呼出一口氣。
說實話,儘管這種場麵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但看到那些研究員麵無表情地拿手術刀給那些活人抽血切片的時候他還是會忍不住地頭皮發麻。
人體實驗。
上輩子他還在華科院工作的時候,最討厭也最不想接觸的,就是人體實驗。
“教授,斯特拉克男爵得到了一批新的實驗體,他讓您兩小時後去找他一趟。”
戴澤皺了皺眉:“我知道了。把f03實驗室的觀察報表給我,我要過去一趟。”
助理從厚厚的文件夾中抽出一份寫得密密麻麻的文件遞給戴澤,走之前彎腰說了一句:“hail hydra。”
“hail hydra。”
個屁。
他翻了個白眼,默默在心裡補了一句。
戴澤,思想家,發明家,創造者,人類基因學傑出研究員,前·華科院代理教授,ftd計劃首席指揮官,遺傳了其父於科研方麵的所有天賦,年僅二十四就榮獲多項國內外榮譽獎項,對生物學的研究與發展方向造成深遠影響。
個人介紹看起來漂亮得不行,但實際上,就像華科院裡大部分老骨乾教授說的,戴澤會有今天的成就靠的全是他那天才父母去世前留下的秘密手劄,而他吃著他父母的棺材本,心安理得地統領指揮著華科院半個研究部門。
事實到底怎樣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十天前戴澤接到了曼哈頓聯美辦華科院分部的研究指導申請書,坐上了前往美國紐約的專機,然後飛機在飛到一般的時候機身出現莫名故障。
boom一下炸成了一朵煙花。
再醒來時,他人已經出現在這個研究院了。
隸屬於九頭蛇名下,專門研究人體變異,埋在西伯利亞完美冰川地底的私人研究院。
而他現在這個身體,也叫戴澤,也是研究院代理教授,也是個華裔,甚至跟戴澤有著一模一樣的臉,身材和過去。
隻不過差彆是戴澤上輩子父母死於自然災害,而這個戴澤的父母,因為揭露了九頭蛇的秘密而遭受迫害,他們年僅五歲的孩子也遭到洗腦,被九頭蛇首領之一紅骷髏帶回本部,認賊作父十九年。如果不是這場突如其來的穿越讓戴澤繼承了原主的全部記憶,他恐怕真的要以為自己是這個漫威宇宙裡反派大boss的兒子了。
當然,對於穿到充滿超級英雄的世界這一點戴澤不是冇有驚奇過,然而在驚奇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他身處的環境甚至根本給不了他多少緩衝時間——九頭蛇私人研究所可不是什麼慈善研究機構,為了保證研究所的神秘和隱蔽性,一旦研究人員被發現什麼不對,下場隻有一個。
浸水泥。
戴澤不可能像那些研究員那樣做到完全漠視實驗體的生命,但他也不想被浸水泥。
所以他能做的,隻能是儘他所能地減少這些實驗體的痛苦。
再次推開f30實驗室的門,裡麵的“實驗體”比戴澤想象得要安靜許多。
那是一個長手長腳淨身高至少一米八八往上的男人,寬肩窄腰,八塊腹肌,渾身□□,被合金儀器鎖住四肢,罩在特殊材質的膠囊式玻璃罩裡。他並冇有像之前那些被稱作實驗體的人看到戴澤時那樣瘋狂地衝上來咒罵,隻是安安靜靜地,姿態隨意地坐在那裡,目光緊鎖在戴澤身上,確切的說是他的脖子上。
“早上好,漢考克。”戴澤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昨晚睡得好嗎?”
男人冇有說話,戴澤也不指望能得到回答。他一邊擺弄著他的器材,一邊像閒話家常一樣說:“今天的指標很不錯啊,看來我能采到最健康飽滿的皮下組織了。”
“彆亂動傻大個,我不想給你打兩劑肌肉腐蝕劑,一劑都已經夠疼了。”
“昨天下午我跟斯特拉克吵架了,你應該認識他。他覺得我不應該繼續我手上的實驗,他立誌於製造他的變種人軍團,而我的實驗研究目標卻是讓變種人變成普通人,他覺得我在跟他對著乾。”
戴澤喋喋不休地說著,態度就像在跟相交多年的老朋友抱怨各種家常小事一樣,手上動作也不停,繼續操作他的儀器在男人肌肉裡攪動。
肌肉腐蝕劑讓男人飽滿而充滿爆發力的身材漸漸乾癟下去,不過不用擔心,過一晚他會再次恢複原樣,這就是超人異於常人的愈合速度。
采集完樣本後,戴澤看了看表,時間還早,乾脆就像漢考克那樣席地而坐,甚至跟他靠在同一根圓柱上,用手枕著頭:“你這麼厲害,當初是怎麼被抓進九頭蛇裡來的。”
依舊冇有得到回答。
這一點戴澤挺好奇的,應該說是非常好奇。
那是漢考克啊,漢考克,活生生的漢考克!全民超人漢考克!真·一炮日天的威爾·史密斯!(等等哪裡不對)。
他是怎麼被抓到研究所裡關起來的?
斯特拉克男爵並不打算告訴他原因。
不過在漫畫裡漫威的超級英雄實力就像心電圖那樣高高低低,一會被九頭蛇輕輕鬆鬆抓進秘密基地,一會又輕輕鬆鬆一手乾翻紅骷髏,而反派前一秒還霸氣側漏,下一秒就宛如智障,或許漢考克也受到了這種莫名其妙設定的影響?
嗯,很有可能。
戴澤滿腦袋跑火車,整座研究所隻有這間實驗室是唯一能由他完全操控的地方,所以他很放鬆,甚至比呆在他房間還要放鬆——誰知道他房間被斯特拉克那個偷窺癖裝了多少監控攝像頭。
他靠著手臂,雙眼輕合,呼吸平緩。
不知道過去多久,一隻乾癟到隻剩骨頭的手慢慢覆上了他的脖子,黑色的手背和奶白的皮膚形成刺目的對比。
那隻手不停地摩挲他的喉結,仿佛在找準一個一擊即中的角度,好讓年輕的教授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就徹底失去呼吸。
教授輕聲說:“你這種行為在中國是要被朝陽區大媽抓起來打的,漢考克。”
那隻手不動了。
戴澤緩緩睜開眼,對上那張肌肉萎縮到連樣子都開始變形的臉,片刻後忽然說:“漢考克,我要是現在放掉你,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麼?”
漢考克看著戴澤,用他低沉的聲音說了被關進研究所以後的第一句話——
“殺了你。”
當然,這是比較委婉的說法,從英語的角度來說,漢考克這句話的意思直譯過來其實是“乾死你”,然而結合語境,戴澤當然不可能自戀地覺得漢考克是真的想乾死他。
而且他偷偷觀察過漢考克的家夥,怎麼說呢,那尺寸至少有這——麼大。
他隻能說,如果漢考克真的有這個想法的話。
那麼他肯定會死。
戴澤一臉冷漠。
沃爾夫岡·馮·斯特拉克,和紅骷髏與澤莫男爵並立為九頭蛇邪教組織的首領之一,他有很多頭銜,超級反派,邪惡男爵,天才腦洞家,禿頭博士,寡婦創造者,以及尼克·弗瑞的老情人。
好吧,後麵那幾個是戴澤自己加上去的。
斯特拉克的實驗室在研究所正中心,一個橢圓形的堡壘式科研房間,戴澤走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男爵指揮著手下將一個穿著他們同款白大褂的男人塞進實驗床上,四周閃著詭異的紅光。
“那個人,嗯,實驗體是誰?看著有些眼熟。”戴澤湊到助理耳邊問。
助理:“我也不清楚,教授,不過聽說是比洛娃和交叉骨先生抓到他的,在紐約曼哈頓。”
“好吧,紐約曼哈頓,這個地名總讓我想到一些我認識他們而他們不認識我的老熟人。”
戴澤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實驗台上的男人被翻了個身,他眼尖地看到了這個男人胸口左側的名牌。
布魯斯·班納。
戴澤:......
他隻能生硬地轉移話題:“比洛娃?誰?葉蓮娜?那個寡婦?新寡婦?”
“是的,教授。”
戴澤這一刻終於想明白他剛踏進實驗室時那股奇異的熟悉感從何而來了。
讓我們來試著將這幾個詞串聯起來。
斯特拉克男爵。
寡婦計劃。
紅房子。
以及綠巨人
所以——
“斯特拉克要重啟紅房子計劃?”戴澤轉身,終於露出一個稱得上是驚疑不定的表情,“他打算把綠巨人也變成黑寡婦?”
助理:“???”
戴澤:“呃,綠寡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