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74 夜探皇宮(中)(曖昧)
許久過後,就在無情以為自己會命喪當場之際,她卻遲遲冇有感受到身體應該承受的疼痛。如果說這是對方玩的一招心理戰術,那她不得不承認,黑衣男子比她想象的還要精明!
她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張近在咫尺的美顏,嚇得她心中一緊,那張陰柔的俊顏驚得她幾乎忘了自己身處的危險,而是兀自盯著對方的麵龐發呆。
月光下的男子精瘦的身軀好像鍍了一層銀光,那雙眸子,就好像那幽藍色的海洋,深不見底。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單就那張柔性化的麵容,就足以魅惑眾生了。
禍水!這是他給她的第一印象。刹那間,一個名字閃過她的腦海,她輕蹙柳眉,暗忖著自己的運氣不會這麼好吧?碰上最不該碰見的人……
“夜崢!”
她冷下嬌顏,緩慢而有力的吐出這兩個字。
“你知道本座?”
男子後退了一步,顯然對她的回答有著片刻的驚訝,很快的,他又恢複了一臉淡漠的神色。
“除了你,冇有哪個男人會在自己的身上留下這麼濃烈的異香!”她淡淡的嘲諷著。
“嗬嗬!能夠讓皇貴妃認出本座,還真是本座的榮幸!”夜崢冷笑道,眸底閃過一絲興味兒。
“廢話少說!我問你,傑兒和羅菱郡主是否都在你那裡?”她問。
夜崢冇有說話,隻是借著月光打量了一下她的房間。古樸典雅,冇有一絲皇親貴胄應有的驕奢淫逸。
“就後妃所住的宮殿標準來說,皇貴妃,你的宮殿簡直可以用‘簡陋’二字形容了。怎麼,是紫曌王朝的國庫虧空了,還是皇甫昊辰的統治要被推翻了,因此冇辦法給你好地方住了?”他訕笑道。
記得自己以前還是太子時,他的父王給每位寵妃,包括他母後的宮殿都是分外豪華,就連家具擺設也都要最好的材料,唯恐失了皇家氣度。可是,這皇甫昊辰居然願意讓自己的女人住在這麼僻靜的地方,他倒真下得了手……
“我住在哪裡都和你無關!你趕緊回答我剛才的問題!”顧不得夜崢這個男人的危險,無情催促的問道。
“冇錯,太子殿下和羅菱郡主確實都在‘冥水閣’。”夜崢勾了勾唇,坦言道。
果真是他!無情的紅唇抿得緊緊的,心裡早就把他罵了千百遍!
這該死的臭男人!抓走了她兒子,現在居然又這麼大膽的潛入皇宮,他究竟想要做什麼?
“你把他們怎麼樣了?”她擔憂的問。
“嗬嗬!你彆擔心,他們兩人暫時冇有任何生命危險。”夜崢邪笑道。
當然,如果他們想繼續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最好不要忤逆他的意思!否則,後果可就難說了……他暗想著。
“夜崢,你簡直是個瘋子!傑兒還隻是個孩子,羅菱郡主是貴客,就算你真的和皇上以及倻伽王之間有什麼過節,你也用不著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報複吧?”她不恥的吼道,眼底流露出不屑。
夜崢靜靜的凝視著她,並冇有被她的言語所激怒,反而覺得盛怒之下的無情有著彆樣的魅力!難怪皇甫昊辰那般迷戀她……
他那細細欣賞的眼神反而讓無情的心裡有絲不自在。
“唉,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本座一直納悶兒皇太子為什麼也會這般教訓本座,原來是跟著皇貴妃學來的。”他故作歎息的說。
無情看著他完美的臉頰,仿佛看到了過去那個心狠手辣的自己,隻是,夜崢的狠毒可遠遠超過了她……
“難道在你眼裡,除了殺戮可以解決問題,就冇有彆的辦法麼?傑兒和羅菱郡主是無辜的啊!”無情痛聲嘶喊著,心,糾結在了一起。
“哼!皇貴妃,你若是真的要怪,就隻能怪他們命不好!誰叫他們一個是皇甫昊辰的兒子,另一個是倻伽王的妹妹?”他勾起唇角,涼涼的說。“再說了,你不是還有兩個孩子麼?擔心什麼!”他眼露精光,微笑道。
那樣彆有深意的微笑震驚了無情的心,寒氣頓時散布到她的四肢百骸……
“難道身為他們的親人就活該被你折磨麼?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為什麼你還放不下,想不開?”她蹙眉問。
下一秒,夜崢就像一陣風似的刮至她麵前,緊緊的掐住她的下顎。
“殺父之仇,亡國之恨!如果換做你,能夠這麼輕易的忘掉嗎?”他語氣森冷的反問,眸子有著嗜血的戾氣。
“什麼殺父之仇?你父王的死和皇上以及倻伽王無關!是他自己的暴政給自己埋下了隱患!就算皇上他們不出手,他也會被自己的國民殺死!”無情忍住下顎傳來的疼痛,冷硬的回嘴。
“住口!你懂什麼?如果不是皇甫昊辰和倻伽王聯手牽製了本座的軍隊,本座的父王根本就不會死!”
無情看到他眼底聚集的瘋狂,頓時不再言語。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早就在心底認定了一切,無論她說什麼,都是枉然!既然如此,她還是不要浪費口水的好。
瞥見無情不再說話,他鬆開她的下顎,眼底閃過一抹流光,那忽然變得幽暗的眼眸令無情的心裡泛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你想乾什麼?”她壓下心底忽然竄起的懼意,故作鎮定的問。
“我想乾什麼?嗬嗬!這個問題問得好!”
夜崢邪肆的一笑,無情愕然的望著他從腰間抽出一樣東西,細長細長的……
天哪!那是……
“軟劍!”她驚呼出聲,完全冇有想到那種在書中或者電視上才會出現的利器此刻卻在自己的眼前閃爍著銀光,宛如看到獵物而吐信的毒蛇!
他想殺了她?可他為什麼現在才出手,還讓自己說那麼多話?
無情眼中的疑惑冇能逃過夜崢的眼,他拿著劍,站在離她隻有一米左右的地方。
她屏住呼吸,不願讓他發現心底的那一絲害怕。
“你不怕死?”夜崢問道。
在他的印象裡,女人都是貪生怕死的,包括他的母後。除了眼前這個,還有那個蠢女人……
一想到羅菱,夜崢的眉宇間有了一絲慍色。他是怎麼了?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想到那個總是和自己作對的女人?
然而,他的遲疑也就僅僅維持了一小會兒,下一秒,他拿起軟劍,劍尖直抵著無情的咽喉。
喉頭傳來的涼意令無情眸光一閃,她並不懼怕死亡,但是,冇有見到兒子的平安歸來,她就算是死,都不會甘心!
然而,讓無情冇有想到的是,他的劍尖隻是在自己的喉嚨那裡稍作停留,隨即又往下移動,來到她衣服的盤扣前。
這樣的舉動使得無情心頭一驚,清麗的容顏無法維持方才的鎮定。他的眼神不像是要殺人的樣子,但是,那邪魅的唇角勾出了他的不懷好意。
“如果你想殺我,就快點兒動手!”
她試圖用激將法,隻是,夜崢絲毫不為所動,他的右手微微往上一挑,解開了衣服上的第一顆盤扣。
“你……”
無情想要扭動身體,更甚者是想衝上前去打他兩個耳光!事實卻是,她暫時什麼都不能做,也不能讓夜崢發現那個秘密。不然的話,她很有可能真的會死……
“嗬嗬!皇貴妃,你說,如果讓皇甫昊辰知道他最心愛的女人在本座的身下婉轉承歡,他會有什麼反應?”他聲音輕柔的問道,眸底有絲興奮。
“夜崢,你這混蛋!我才不會讓你得逞!”她眼眶微紅,憤聲道,如果這副身子真的被夜崢給玷汙了,她情願自儘!
就在夜崢想用同樣的方法解開第二顆盤扣時,羅菱淒楚的嬌顏再次浮現在他麵前。
她眼底的哀和怨就像一道魔咒,讓他揮之不去,更讓他此刻的心有了一種犯罪感!
夜崢拚命的想甩掉那種感覺,劍尖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幾乎要刺進無情的身體裡,她咬牙忍受著那股刺痛。
終於,夜崢收回了軟劍,重新讓它纏在自己的腰間。也是在這個時候,隱玥軒響起了一陣騷動。
“洛無情,今晚算你運氣好!下次可就不會這麼便宜你了!”
說完這話,他動手解開她身上的穴位,無情原本緊繃的情緒放鬆了少許,眼睜睜的看著他自打開的窗戶消失……
“娘娘!娘娘!您冇事吧?”婉容在門外焦急的叫道,敲門聲拍得震天響。
無情大口的喘著粗氣,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子,她步履微浮的打開門。
“娘娘,您還好麼?”婉容扶住她,蹙眉問道。
若不是她方才經過樓下聽到上麵傳來的異響,她都不敢相信有人居然會夜闖隱玥軒!
“我……我冇事。”她心有餘悸的說,隨後緊咬下唇。
“蘭秀,趕緊去倒杯茶過來!”
她和桂玉兩人將無情重新扶到床上坐著,蘭秀和小禮子趕忙把屋裡的拉住都點燃。眾人這才發現無情臉色不好,額上全是汗珠,就連身子都有點兒發抖,握在她手中的水杯不停搖晃著。
“好了好了,娘娘冇事了,你們先退下吧!”
蘭秀將禁軍們都趕了出去,那些禁軍見屋裡冇什麼可疑人物,行了禮就退出了房間。他們剛一出去,無情的身子也不發抖了,眼神也漸漸變得平靜,仿佛剛才的畏懼從來不曾出現過。
“娘娘,您……”
婉容詫異的看著無情,被眼前的主子給弄迷糊了:她到底是害怕還是不害怕呢?
“你們可知剛才闖進我房間的是誰?”她問。
婉容和蘭秀互相看了看,搖頭。
“是夜崢。”她冷漠的說。
夜崢?這兩個字同時驚起了蘭秀和婉容內心的恐懼。能夠在不驚動禁軍的情況下直接闖入皇宮,可見此人的功夫極高!再加上太子還在對方手中……
想到這一點,兩人禁不住一陣寒顫。
“可是,娘娘,剛才夜崢闖進來的時候你可以求救啊!”
她們都在外麵,那夜崢的功夫再好,也不可能鬥得過整個皇宮吧?
“糊塗!”無情板起俏臉,輕斥道,“禁軍不會那麼快的集結在一起,如果我求救了,你們這些先衝進來的,都得死!”
她絕不是嚇唬她們,夜崢那個男人太危險了!稍有不慎便會送命!
“那您方才為何還要作出一副驚恐的樣子?”婉容狐疑的問。
無情抬頭望向月亮,眼神略顯迷離。
“蘭振山現在雖然是窮途末路,但宮裡的禁軍畢竟還有他的人馬。試想,一個後妃在遇到刺客,生命遭遇危險時還能保持冷靜,甚至不求救,外人會怎麼想?他們會不會認為彼此是串通好了,要商量如何刺殺皇上的?更何況,傑兒和羅菱郡主還在夜崢手裡,如果夜崢真的出了什麼事,難保‘冥水閣’的人不會對他們出手……”
驀地,無情似乎想到了什麼,她臉色一變,急急的往門外走去。
“娘娘!娘娘!”
製止不了她離去的腳步,婉容和蘭秀趕忙跟了上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