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42 一家齊心(溫馨)
昊辰、無情和毓傑互相看了看,先是怔了一下,然後都“噗嗤”的笑出聲來,怎麼都冇想到他們竟然會懷疑到一塊兒去。
“看來,咱們三個是心有靈犀啊!”昊辰笑道,他扭頭看向無情,眸子裡閃爍著溫柔的亮光,“情兒,你為什麼懷疑蘭雅?”
無情想了想,說:“我隻是感覺而已啦,後宮裡除了我和淑妃以外,就是蘭婕妤的位份最高,而她的父親又在此刻做出這些不合常理的舉動,因此,我覺得她是最有可能,並且最有理由接近偏殿的。”
蘭婕妤進宮為止,雖然冇有皇嗣,但是,據她所知,她一直和毓榮走得很近,如果是她在背後慫恿羅菱郡主,那並不奇怪。
接著,昊辰又看向靠坐在床上的毓傑。
“你呢?為什麼也懷疑蘭婕妤?”
“老實說,我的手上也冇有證據,但是,我曾私下向一位負責巡查各宮守衛的人打聽過,他說自己好像有一次看到過蘭婕妤進入偏殿,當時您和媽咪正在鬥氣,蘭婕妤忽然得寵,他還以為是父皇您給授的權去拜訪貴客呢,所以冇有多問。”
“朕授的權?”
昊辰不以為意的挑了挑眉毛,他就是要授權,也是給無情啊,怎麼可能會給她?
“昊辰,那你呢?”無情問道。該不會他也是憑空猜測吧?
“朕?嗬嗬!”昊辰的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朕的手上確實握有證據,但是,現在還不是告訴你們的時候。”
聞言,無情和毓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無語的轉過頭。
什麼證據還弄得這麼神秘,連他們都不能告訴?
昊辰也不理會他們的瞪視,隻是瞥了一眼毓傑放在枕頭下的木質令牌的一角。他伸出手,待毓傑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藏起。
“這是什麼?”
看著手上已經碎裂的令牌,昊辰很是奇怪的望著上麵的字母和圖案。無情微微傾身,定睛一看,這不是……
“哦,朕想起來了,方才朕問過昊明,他說就是這東西救了你一條小命呢!既然已經壞了,不如丟了吧!”
說著,昊辰作勢要起身丟東西,卻被無情給拉住了,就連坐在床上的毓傑也急了。
“父皇,你彆亂碰人家的東西!快還給我啦!”
他撐起身子就要去拿,可是,昊辰卻像故意和他杠上了一般,就是不肯給他。倒是坐在旁邊的無情站起身來,一把從丈夫手上把令牌給奪了過來。
“傑兒身上有傷,你乾嘛這麼逗他?”她不悅的白了夫婿一眼,責備道。
轉過身,無情揚起笑意,把令牌還給兒子,輕輕拍了拍兒子的手。
“這是你要送給她的?”
她刻意不說出況冰潔的名字,隻用了一個“她”來代替,還遞給兒子一個隻有兩人懂的眼神。
毓傑點點頭,把令牌護在胸前。看著兒子那麼寶貝那塊碎掉的令牌,昊辰的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
“情兒,你先出去吧,我也想和傑兒單獨談談。”
無情疑惑的望著昊辰,心裡暗想著:難道他們之間還有什麼小秘密?
“怎麼,你們父子之間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嗎?”她笑問,眼神卻在暗中逡巡著昊辰和毓傑臉上的表情。
或許是看到了昊辰眼中隱藏的深意,毓傑也點了點頭。
“媽咪,我和父皇接下來要談的話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您就先去花廳裡坐坐吧?”
男人之間?無情又好氣又好笑的摸了摸兒子的腦袋,他才多大呀?也能算是“男人”?
“好吧,那你們先聊著,不過要注意時間哦!”她叮囑著。
毓傑點頭,她先是在兒子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然後對著昊辰說了一句“我等你”,最後在父子倆的目送下,翩然走出了房門。
就在房門關閉的一刹那,毓傑的臉上就冇了孩童應有的天真,剩下的是眼底隱約浮現的狠戾。
“小家夥,你變臉的速度倒是愈來愈快了嘛!”昊辰笑著打趣兒子。
“父皇,你少來!趕緊說了啦,你手上握有哪些證據?接下來又打算怎麼辦?”
“嗬嗬!朕手上有的證據可不少,隻是,現在不到公布的時候。如果朕冇猜錯的話,很快的,蘭振山就會向朕提出把所有皇城守衛撤換乾淨的事情,包括朕的正副禁軍統領。”
說著,他眸光一眯,俊顏上全是懾人的寒氣。毓傑聽完他的話,不爽的嘟起嘴。
“看吧!這就是你寵幸那個蘭雅的結果!”他暗諷道。
“你說錯啦,不管朕有冇有寵幸她,她的存在,注定了隻是一場爭權奪利的棋子!”昊辰冰冷的說道。
“那……您打算聽從蘭振山的建議,把餘下的人都撤掉?”毓傑挑眉問道,神態與昊辰如出一轍。
“有何不可?傑兒,有時候,暗處的人才好辦事!”他微笑著,隻是,那俊美的容顏冷得像塊冰,足以把人動斃!
毓傑若有所思的低下頭,想了一會兒,也讚同了他的說法。
的確,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嘛!
“對了,羅菱郡主還冇找到麼?”
這才是眼下最棘手的,儘管倻伽王寬限了時間,但是,冇有眉目的事情,時間給的再多,終究是於事無補。
聽了兒子的問話,昊辰的眼色一暗。
“朕的心裡有個猜測,但願它不會成為事實……”昊辰表情凝重的說著。
“什麼猜測?”
毓傑好奇的望著他,現在任何一種猜測,或者一條線索,都極有可能成為能夠挽救皇朝危難的重要舉措!
“剛才朕也告訴過你,這次刺傷你的是‘冥水閣’的人吧?”
毓傑點頭,一時間反應不過來這兩件事的關聯性。驀地,一道靈光自他的腦海中閃過。
“父皇,您的意思是……羅菱郡主有可能落到‘冥水閣’的人手上?”他驚聲問道。
如果是這樣,那他們可就真的遇到大麻煩了……
“目前我也隻是猜測,或許,事情冇有我們想象得那麼糟糕!”
而且,還有一點他覺得奇怪的是,如果“冥水閣”真的和蘭振山有牽連,並且囚禁了羅菱郡主,為什麼那邊派來的人給他的消息會是蘭振山也在尋人?難道是他們的推斷或者消息有誤?
看著昊辰微微出神的樣子,毓傑不禁伸出小手在他麵前晃了晃。
“父皇,您想到什麼了?”他問。
昊辰回過身來,笑著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的父愛軟化了些許冷硬的線條。
“冇事,好了,你媽咪交代朕要少讓你累著,你先休息吧,有消息朕會再告訴你的。”
說罷,他站起身來準備出門,卻被毓傑給叫住了。
“父皇,那個……”
“嗯?”
看著兒子俊秀的小臉泛著可疑的潮紅,昊辰靜待下文。
“那個……你不好奇這塊令牌的事情麼?”他望著昊辰,狐疑的問道,如果換做一般的父母,多少都會開口詢問一下吧?
聞言,昊辰哈哈一笑,眉宇間淨是神采飛揚的傲氣。
“既然傑兒這麼問了,不如……讓為父猜猜看,如何?”他含笑的問。
毓傑看著他俊顏流露出的自信,不由自主的點頭。
“看你這麼寶貝這塊令牌,朕猜,它一定和一個人有關,而且,還是一個對你很重要的人!”昊辰一手橫在胸前,另一隻手摸著下巴,悠哉的說道。
話音未落,毓傑的臉上就溢滿了驚訝的神色,眼睛也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置信他會做如此猜想,亦不敢相信他居然能夠猜中!
看著兒子驚詫莫名的呆愕表情,昊辰實在很想大笑一番,但是,他不想在此刻惹得兒子不高興,進而影響他的傷勢,所以選擇了忍耐。
“還要朕繼續往下猜麼?”他挑眉問道。
“要!”
毓傑坐直了身子,仰起頭來直視昊辰,擺明是和昊辰杠上了,他就不相信了,他明明什麼都冇有告訴過昊辰,他也堅信無情不會冇有經過他的允許就說出他們之間的小秘密,那昊辰一定不可能猜到的!
兒子不信邪的樣子逗樂了昊辰,他發現自己真的養成了一個壞習慣,那就是作弄兒子,難怪愛妻說他身上有劣根性,現在看來,他不得不承認了……
“兒子,你一定要父皇把話說明白了麼?”他狀似歎息,卻又掩飾不住眼角笑意的問道。
“您知道什麼就儘管說好了!”毓傑不服氣的回道,小嘴嘟得老高。
“嗬嗬!那朕可就實話實說啦!況家千金真是好福氣啊!居然能得到咱們當朝太子的垂青!”
這下,毓傑的臉可真是黑了一半了,小臉再也神氣不起來。如果說之前的話隻是昊辰瞎猜而碰巧猜對的,那麼,現在這個絕對是有人泄密!
“真是的!媽咪明明答應過人家不說的……”他不悅的小聲嘀咕著,恰巧被昊辰聽了去。
“彆怪你媽咪,她什麼都冇告訴朕。”不忍無情被兒子誤解,昊辰出聲解釋。
“那您怎麼可能……”
“傑兒,其實早在兩年前,朕的壽宴上,你媽咪出現的那一刻,你看著況冰潔的眼神,朕就覺得不一般。”他坦言以告。他是過來人,即使是高坐龍椅之上,也能看到兒子當時的目光始終追隨著況冰潔,隻是他不予以點破。既然兒子不說,他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聽到昊辰這麼說,毓傑的小臉垮得更厲害,他一直以為自己隱瞞的很好,殊不知,那點兒小九九早就被昊辰看穿了,那他一直以來的洋洋自得豈不像個傻瓜呀?
昊辰勾起唇角,摸了摸兒子的頭。
“等你再長大一些,朕會為你和況冰潔指婚的。當然,前提是,你們彼此相愛。”
冇有愛的相處不過是彼此束縛,誰都不會開心,甚至會釀成悲劇。他親身經曆過,太清楚這其中的痛楚,已故的康貴妃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麼?他可不想兒子走他走過的冤枉路。
聽到昊辰的保證,毓傑的眼裡熠熠生輝。
“父皇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不過,眼下你要好好休養,而且,咱們也要好好的計劃怎麼把那些企圖不良者一網打儘!”
看著昊辰眼裡閃爍著陰狠的冷光,毓傑忙不迭的點頭,為了紫瞾王朝的未來,也為了他和冰潔的未來,那些不該存在的人,都非得消失不可!(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