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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一輩子的誓言

2025-08-04 作者: 閃靈

那位老警官緊緊盯著他, 似乎在觀察他神情中是否作偽, 聞言點點頭:“認不出來也正常。這兩位死者一位叫中島彌見, 一位叫方德鑫。”

邱明泉這一下真的大吃了一驚,猛地抓起來屍體照片,再三看了看,終於明白了那種熟悉感從何而來。

果然!知道了是誰後, 再和記憶中的樣貌對比,就能對上號了。特彆是方德鑫, 畢竟和他麵對麵對峙過, 那斯文俊秀的臉早已經不成樣子, 現在細細端詳, 終究還看得出一點點端倪。

“你這樣一說, 我能感覺得出來有一點點麵熟的。”邱明泉也不隱瞞,鎮定地道。

“哦,你和他們都認識對吧?”老警察和藹的眸光忽然銳利起來, “以前有過什麼交往,有冇有過什麼仇恨或者不和?”

“方德鑫的事照實說,中島和我們在俄羅斯的過節就不用說了,他們也查不到的,其他的也如實回答。”封睿在心裡小心翼翼地叮囑。

邱明泉在心裡悄悄應了一聲:“好的,明白。我們心裡又冇鬼, 怕什麼?”

片刻之間,他和封睿都猜出了原因,他被叫來盤問, 恐怕是因為劉東風看到這兩個人,首先想到了前一陣邱明泉報警舉報他們,必然和他們有仇!

他仰起頭,清澈的眼睛坦誠地迎著老警察審視的眼光:“警察同誌,我和這兩位死者的確都認識,也有一點小小的過節。”

他指著方德鑫的照片:“這個人是日本淩友株式會社的副經理,他曾經和我姐姐相過親,結果見麵時我也在,因為他品行不端言辭輕薄,當時發生過口角,我有點討厭他,這是事實。”

他轉而指向另一張照片:“這位日本友人是他們總部派來的總經理,以前也在搶生意時發生過一些摩擦,但是這也是生意場上的常事。”

封睿在心裡略一沉吟:“把舉報□□的事也說了吧,劉東風一定已經向辦案人員反映過這個問題了。”

邱明泉坦蕩地看著老警察,接著道:“後來有一次在生意場上我正巧發現他們叫了小姐出台,因為我們明樂和他們有生意競爭關係,我就專門打了舉報電話,向你們提供了他們聚眾□□的線索,據我所知,當時的確成功抓獲了他們,並非報假案。”

他微微一笑:“接到報案電話的就是外麵的劉警官,他親自出的警。這個你們可以問他。”

老警察點點頭:“這個我們已經掌握了,也謝謝你的坦誠。實際上,正是因為你在這裡表現出和他們兩個人同時有摩擦,所以我們必須找你問問。”

邱明泉點點頭,不卑不亢:“應該的。不夠我能不能問一句,他們倆為什麼會死在一起?”

老警察皺皺眉:“中島曾被強製送往戒毒所,後來逃脫了,據我們的線報,他和方德鑫兩人後來應該是沾手了違法生意。現在忽然被殺,我們也在調查具體原因。”

他盯緊了邱明泉,忽然冷不防地問:“四天前,也就是8月20號的晚上,你在哪裡,回憶得起來嗎?距離這麼近,應該記得吧?”

邱明泉略一思索:“記得很清楚,這幾天臨近開學,我急著處理我經營的公司的業務,輪流在‘東方智慧’軟件公司和‘明樂家電’加班,都會搞到深夜十一二點,20號晚上應該是在明樂家電的辦公室,有很多同事可以作證。”

他安靜的麵容上毫無任何不安,從容道:“從公司出來後就開車回家,我們小區是彆墅區,物業管理很好,進出都有和門衛打招呼,時間上完全可以確定。你們可以隨時去查證。”

這些話冇有半句謊言,他說出來自然又坦蕩又有底氣,那老警察點點頭,辦過的案子多了,早就練就了一副火眼金睛,麵前的年輕人說冇說謊,他自覺可以判斷個八-九不離十。

他又隨口問了一點小問題,終於站起了身:“邱同誌,我們也是依法辦案,因為你和這兩個人生前都有交集,所以不得不問問,你彆介意。”

邱明泉笑笑也起了身:“冇事冇事,應該的,假如還需要我做什麼,請儘管開口。”

……

坐在劉東風親自開的車上,邱明泉一聲不吭。

劉東風在後視鏡裡悄悄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道:“明泉啊,對不起……”

邱明泉麵沉似水,冷笑一聲:“我這就打電話給我姐,告訴她,你懷疑我殺人!晚上回家再告訴我媽去!”

劉東風嚇得渾身一激靈,焦急地猛叫起來:“哎喲我的小祖宗,求你了!哪裡懷疑你了,兩條人命,我知道你和他們有點過節,要是不提,那是瀆職……”

邱明泉在後視鏡裡冷冷瞪著他,忽然“撲哧”一下,嘴角頑皮笑意浮起:“嚇唬你的,傻瓜。”

他正色道:“這是你職責所在,應該的。再說了,假如真和我有關,你當然就該大義滅親,假如和我無關,你再攀扯我也冇用。”

劉東風長長舒了口氣:“我聽老劉說了,你的不在場證明很充分。”

邱明泉心裡也是疑惑,不由問道:“這兩個人到底後來做了什麼,怎麼死得這麼慘?剛剛聽你同事說,做的是違法生意?”

劉東風恨恨哼了一聲:“兩個人渣死不足惜!他們被□□事件搞得失業以後,竟然和毒品販賣扯上了關係,我們這邊正調查出點眉目盯著他們呢,忽然竟都死了!”

封睿在心裡“哈哈”愜意一笑:“估計是窩裡鬥吧,或者是被滅了口什麼的?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這兩個蠢貨和賤人,死得那叫大快人心。”

邱明泉也淡淡笑了笑:“東風哥,這種人渣,死了也是好事。省得被你們抓了也不夠死罪,還得浪費國家的米養活在監獄裡。”

劉東風興高采烈地一捶方向盤:“你說得對!死了我們要查,不過我心裡看著這些毒販子死於非命,可真是暗暗爽死了!”

……

古城西安。

日頭西下,遠處橙紅色的夕陽旁邊映著晚霞,浮在遠方曠野的地平線上,一片蒼涼壯闊。

著名的景點古城牆上,這個時候還冇有後世那人潮湧動的旅遊景點模樣,到了現在這個時間點,四周已經冇了什麼人,兩個人影遠遠坐在牆頭,一動不動望著遠處。

“真壯觀,真氣派!”韓立邊捧著瓶橘子汽水,一邊美滋滋地喝著,一邊感慨,“在曆史書和畫冊上看,和在現場看真是不一樣。”

青灰色的外牆綿延幾十裡,四周空無一人,牆垛高聳,城門洞開,安靜地佇立在天地之間,從古到今。

向城默默地發著呆,半晌接了一句:“那是。你現在看到現存的這一片,是明洪武年間建造的,原先的基礎應該是唐長安城的皇城呢,能不氣派麼。”

韓立心滿意足地應了一聲:“嗯,昨天看的兵馬俑也壯觀,前天看的華清池也好看,原來古代皇帝的泡澡池子真的也就那麼大……”

“閉嘴!”向城臉色漲紅了。

韓立斜著眼看向他:“你這人思想怎麼這麼不純潔,我什麼都冇說,你又想到哪裡去了?”

向城飛快地掰開一塊麵包,恨恨塞住了他的嘴:“吃東西吧你!”

可惡,再不阻止他,又不知道能歪到哪裡去!

韓立被麵包噎得直翻白眼,委屈巴巴地哼哼著:“再給點彆的……”

這附近也冇有什麼飯店和小攤兒,兩個人來之前就買好了一天的零食,蛋糕麵包、火腿腸牛肉乾,還有洗好的一些小水果和礦泉水。

向城扒拉著背包裡的食品,隨手拿起一根火腿腸要遞給他,一抬頭正迎上韓立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忽然呆了呆,不知道為什麼臉色一紅,就被火燙了一般把火腿腸塞了回去。

韓立悄悄湊近了,忽然小聲道:“嘖嘖,乾嗎不給我吃火腿腸,想什麼呢?臉這麼紅。”

向城慪得快要一口氣憋過去,同遊的這幾天,這家夥動不動就各種亂撩亂挑,以前冇挑明時還一副憨厚純情的模樣,現在簡直原形畢露,三句話不管,就開各種隱形黃腔。

“我能想什麼!你再滿嘴胡說,我找根棍子把你嘴巴堵上!”他怒吼。

韓立不說話了。

堪稱溫柔地盯著身邊橫眉豎目的向城,他深情款款:“棍子啊……不用找,我身上帶著。”

向城一時冇反應過來,韓立又好死不死地補了一句:“又粗又大。”

“啊啊啊!”向城終於忍無可忍,側身半歪一條腿淩空飛踢,一腳踹在他半邊屁股上,“你給我滾回燕京去!”

韓立撩他時就早有準備,飛身閃開,卸掉了他大半力氣:“謀殺親夫啊,好狠的心!”

向城沉著臉,跳起來就接著踢他:“我-操……”

韓立哈哈大笑,搶起地上的背包健步如飛就往前跑,一邊跑一邊招手:“來來來,前麵那個城門口,看誰先跑到!後到的是老婆,先到的是老公!”

回頭看向城猶豫著似乎不動,他又趕緊嘚瑟地加上一句:“不跑的是兒子。”

向城狂罵一句,終於飛身撒丫子就追:“你等著,待會兒給我跪下叫爸爸!”

兩道身影在夕陽下肆意狂奔,一前一後,一個迅猛如豹,一個矯健如鹿,遠處的夕陽逐漸慢慢一點點下落,兩個人在古城牆上拖出長長的影子。

跑了好半天,向城終於並肩趕上了前麵的韓立,韓立一側臉,嘿嘿直樂:“哎,知道我想起什麼了嗎?以前在高中軍訓時,咱們兩個班跑步比賽,我們倆好像也這樣追趕過?”

向城呼哧呼哧喘著氣:“當然記得,那時候我跟著前麵的睿哥跑呢!”

“是啊,現在換成追著我跑啦。”韓立得意揚揚,麥色的臉上掛著亮晶晶的汗水。

聽著這句似乎意有所指的話,向城閉上了嘴巴,心裡忽然一陣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又是煩亂,又是慌張。

他猛然加速,用儘全身力氣向著前方的城門口狂奔而去,瞬間把韓立落在了身後。

韓立精神一振,也拔腿便追,終於,兩個人幾乎齊頭並進狂奔到了終點,一起趴在曠闊的城門口呼哧呼哧地喘著氣。

“我快一點點!”向城急切地道。

“我背著那麼重的背包呢,你贏了不算。”韓立隨手抹了一把汗,毫不客氣地耍賴。

“呸,輸了不認,要點臉。”向城冷笑一聲。

韓立翻過身,背靠著城牆,忽然邪氣一笑,聲音低了:“好,那就不耍賴。老公還是爸爸,你愛聽哪一個?我叫就是了。”

向城惱怒地瞪著他,脫口而出:“當然是叫爸爸!”

韓立濃眉一挑,忽然從並排靠在城門洞牆壁的姿勢換成了雙手撐在牆上,將他猝不及防地圈在懷裡。

兩個人臉上都帶著汗,因為急速奔跑的喘息尚未完全停下,韓立低下頭,凝視著近在咫尺的那雙丹鳳眼:“爸爸也不能隨便叫的,知道嗎?”

向城猶豫一下,就有點發愣。除了那張在小禮堂裡看過的男男小毛片,他這兩年來在這偏僻的大西北上學,天天繁重學習外,還有大量的體能訓練,哪有韓立他們在大城市見過的世麵多,竟是真的聽不懂韓立這邪裡邪氣的話。

直覺地,他就有點感到這個話題危險,可是嘴上又不願意露怯:“你叫,我就聽!”

韓立哈哈大笑,忽然笑得打跌:“你怎麼這麼純情呢?伍小天他們都比你懂。”

好半天,他才在向城的怒目而視裡停下笑,然後湊近他耳邊,聲音又低又誘惑:“有些時候啊,叫好哥哥、叫老公、叫爸爸是一個意思。”

向城的臉終於漲得血紅:“你!……”

話音未落,眼前高大健美的大男生忽然低下頭,猝不及防地,將火熱而熱烈的吻印了下來。

和上次酒店後堂那個猝不及防的吻不同,這一次,它溫柔又堅決,帶著橘子汁的清甜和蘇打水的味道,沁人心脾。

向城整個人一顫,隻覺得唇上像是忽然過了電,刺激得渾身一個哆嗦,一雙鳳眼驀然瞪大了。

兩人太近,韓立在模糊的視線裡捕捉到他這一瞬間的反應,驀然就加大了親吻的力度。

向城的身體,有那麼一瞬間的酸軟,神誌也有瞬間的迷惘,兩個人唇齒相接的姿態映在身邊古老城牆上,留下一道高低交錯的剪影。

忽然地,向城猛伸出手,用力地把韓立推了開去!

“你、你彆這樣。”他聲音微顫,自己也不知道是驚怒還是煩亂,“我說過了……”

韓立飛快地截斷了他的話:“什麼都彆說,我知道。”

他伸手撫了撫向城的頭發:“你心裡有人,我明白,可是冇關係。我不信一個遠在天邊、幾乎和你冇有任何交集的人,會永遠占據你這裡。”

他自信滿滿地伸手戳了戳向城的胸口,嘴角噙笑:“你這兒,遲早全是我。”

夕陽遠遠地從地平線照射過來,正在巨大的城門洞裡灑下萬丈溫柔餘暉,這一刻,四周曠野無人,風聲輕嘯。

韓立忽然挽起向城的手,用力抓緊了,死死不放,然後另一隻手指向遠方:“這太陽真紅。在地麵上這麼低,我都冇見過。”

向城怔怔望著那夕陽,沉默不語。太陽已經冇有了中午那無法令人直視的霸道和熾烈,變得溫和起來。

韓立輕聲道:“這麼漂亮的太陽,我們在大君山那天也看過,浮在山頂也一樣好看。不過那是日出,這兒是日落,對吧?”

向城的臉色忽然冷了:“不記得了。”

在他的記憶裡,隻有那個夜晚的驚心動魄和驚惶內疚,從不記得第二天的瑰麗景色。

韓立撓撓頭:“哦。”

向城遙望著遠方,目光茫然又淒苦:“韓立,你根本不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要是看清楚我的話,會覺得害怕和厭惡的。”

“我這個人不識好歹,心腸又壞又狠,真的。”他苦澀一笑,“對我好的人,我不僅不會好好地回報,說不定還會疑神疑鬼。你知道嗎,明泉哥對我那麼好,可我以前就滿懷妒忌,覺得他又虛偽又討厭。而你……”

他的聲音微微有點發顫:“你對我的好,我明明知道,可是我也不能回應。”

韓立靜靜地聽著,扭頭看他時,眸子深深,帶著平靜:“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都認了。再壞再狠再蠢,你就禍害我一個人得了。”

他握著向城的手,越握越緊,直抓得他手腕發疼:“你壞,我給你扭回來;你冷,我把你焐熱了;從今以後,你彆想躲著我!”

向城怔怔看著他,英俊健壯的青年在他麵前目光執著而堅定,和身後夕陽的顏色融在一處,就像是另一個小小的太陽。

他眼眶裡有了點可疑的濕意:“韓立……你怎麼這麼傻?”

“傻就傻唄。人這一輩子,誰還冇個犯傻的時候?”韓立一口雪白的牙齒露出來,笑得肆意而熱情。

向城抿著嘴,聲音氣息有點慌亂,顧左右而言他:“你小聲點,這裡是古跡。我上次來,同學說,不知道多少古人的魂魄啥的,在這附近徘徊著呢。”

韓立點點頭“哦”了一聲。忽然地,他猛地憋足氣,衝著空曠的城牆門洞,衝著遠處的郊外荒原,衝著地平線上的那輪紅日,高聲大喊。

“有人嗎?……”

古城牆無聲聳立,悠遠的回聲在城門口回蕩,一聲聲,帶著鮮活的生命力。

“無論是孤魂,還是野鬼,你們都聽著,幫我做個見證——我,韓立,喜歡向城!我會對他一輩子好,我保證!”

……

時光飛逝而過,兩年轉瞬即逝,1997年姍姍而來。

這一年在曆史上,發生了不少足以載入史冊的事情,有偉人去世的悲傷,有沉重的世界局部戰爭,有舉天同慶的香港回歸,有驚心動魄的世界金融危機。

2月份,那位智慧而偉大的老人家溘然長逝,全世界都因此而傷感和久久緬懷;而同一月份,英國科學家宣布無性繁殖綿羊“多利”成功降生,樹立了生物工程發展史上的重要裡程碑。

7月1日,中英兩國在香港舉行交接儀式,中國淩晨對香港恢複行使主權,從而結束了這片港島長達一百五十多年的被割讓曆史;

而緊接著第二天,亞洲四小龍的泰國就爆發了震驚世界的金融危機,金融動蕩波及了整個東南亞及世界金融市場。

……

而這些紛紛擾擾的曆史大事中,每一個小人物的命運,也在曆史長河中繼續前行。

邱明泉在這一年的暑假,正式迎來了本科畢業的人生關口。

全校最著名的經濟學元老鄭源凱教授原本帶的弟子都是博士生為主,可是今年也破例招收了一名研究生,那就是本校全優畢業的邱明泉。

本科生的畢業論文一直是整個學習成果的一項重要呈現,而這個時候,因為互聯網搜索還不發達,大部分資料來源還依靠手工的實體書和雜誌,畢業論文的字數都在幾千字,不會像後世那樣想寫多長就有多長。

邱明泉的本科畢業論文,卻洋洋灑灑寫了接近一萬字!不僅被評為本專業論文成績最高,更在畢業答辯上大放異彩,震驚四座。

《中國a股曆史遺留問題——法人股流通模式評析》,這個題目是邱明泉和封睿再三研究後確定下來的,中國證券市場這些年風風雨雨,一直在摸索中艱難前行,其中有一些曆史遺留問題也一直被擱置下來,直到很久之後,才終於逐一解決。

在這些問題中,企業投資者中的“法人股”一直是一個叫人頭疼的問題,早期因為各種原因投資了上市公司,但是由於投資者本身也是企業,這就俗稱為“法人股”,早期不僅不準流通,而且在分紅等方麵也受到限製,長久以來,越來越不能吸引新的投資者,而且原先的法人股股東也越來越不滿。

該不該允許流通,以什麼方式流通,法人股數量龐大,假如上市,會不會對市場造成無法承受的衝擊?……這個問題,一直到2000年以後才痛下決心解決,在此之前,無論是證監會,還是東申和南圳兩個市場,都舉棋不定。

鄭源凱教授平日研究的課題中,就有這個議題,邱明泉早早地和老人家也商議過,終於將這個課題的研究定下,有了封睿提供後世的最終解決方案,再有鄭老在大方向上的把關,這份畢業論文的質量之高,觀點之犀利,又再一次在業內獲得了極大的口碑。

作者有話要說:  基本上,副cp搞定了。

迅速開啟時光大法,畢業啦!

開心不開心,意外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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