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極品帝王綠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深夜防dao章,每天早上7:30準時貼新章,這幾個月都是這個時間呢。
萬一來早了,待會兒就能看到正式章節啦!(注意要從目錄重新進去,否則可能一直顯示冇替換)
替換章節字數隻會多,不會少。
邱明泉瞪著眼睛, 就這樣徹夜不眠, 等到了窗外的第一聲雞鳴。
1988年的東申市郊外, 這裡是一片貧民聚集的破舊棚戶區,不遠處就挨著城市邊緣,再遠一點,就是老舊的鐵路。
附近郊區的田地裡, 有不少的菜農生活在那,和這些城市邊緣的貧苦人家結鄰而居, 每天清晨, 雄雞的鳴叫就是天然的鬨鐘。
邱明泉悄悄地爬了起來, 從枕頭下摸出那個玉石吊墜, 套在了脖子上。
果不其然, 第一時間,腦海裡就多了一道聲音:“我警告你,以後不準動不動把我摘下來!你聽著, 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幫我去找遠慧大師——”
邱明泉隻當聽不見,聾子一樣,任憑那聲音轟炸。
重生一回,可怕的根本不是重生這件匪夷所思的事,而是他一覺醒來時, 手中竟然緊緊握著一塊陌生的玉石吊墜,而那吊墜裡,有一個厲鬼!
這個鬼, 無疑就是和他一起墜樓的那個英俊男人。
什麼集團總裁來著,據說姓封?
搞清狀況後,原本畫風冷淡高傲的封大總裁,似乎飛快地就進入了各種“找對策”的進程。
先是高傲地責問邱明泉為什麼冒出來絆倒他,又斥責邱明泉揪斷了自己的保命玉墜,導致他香消玉殞——哦不對是英年早逝。
再三確認真的重生後,他立刻正視現實,冷靜而邏輯清晰地,勒令邱明泉放下一切事情,立刻按照他的指點,去尋找什麼他認識的高人遠慧大師,來試試看破解他的這種困境。
邱明泉在默默聽了幾天後,終於給這人下了一個定義。
——一個冤死的、不願意去投胎轉世的厲鬼。
“什麼厲鬼!連個身體都冇有,既冇有血紅的舌頭,也冇有半邊腦袋,我倒是想能飄來飄去呢!”封大總裁憤憤不平。
他不過是一道殘魂,被封在了玉石裡而已!
兩位老人為了讓上學的邱明泉多睡點,總會早早做好飯,可是今天是周日,邱明泉懂事地起了個早,好叫爺爺奶奶多休息一會兒。
邱明泉躡手躡腳走到屋外,先在院子裡的公用水龍頭下接了點冰冷的水,草草地洗了把臉。
洗漱完畢,他跑到自家屋簷下,拎起來烏漆麻黑的鐵皮爐子,從遮雨的破油氈布下,用鉗子夾起來幾塊蜂窩煤,開始生火。
雖然80年代末,一些家庭已經開始普及了瓶裝煤氣罐,可對於他們這種棚戶區來說,城市發展後帶來的管線鋪設,還冇惠及這裡。
這種在後世銷聲匿跡的鐵皮爐子,用的是一種叫作蜂窩煤的東西,單買的話折合五六分錢一塊,可是更多的人家是自己做的半成品蜂窩煤,更加便宜。
雖然都是熟悉的鄰居,可是蜂窩煤都是堆在戶外的屋簷下,時不時地,也會有人恬不知恥地用完了就偷上一塊。
這不,邱明泉一眼看到自家那排蜂窩煤,就愣了一下。
少了兩塊!
邱明泉心裡升起一絲氣惱。
前生他十幾歲時遇到這種事,家裡孤老幼子,隻能忍氣吞聲,可是現在,他的心智畢竟已經是三四十歲的成年人,這樣的欺負,就顯得尤其叫人慍怒。
煤爐最下麵的煤塊經過一夜的燃燒,已經完全熄滅了。
邱明泉把熄掉的煤塊小心夾出,把還在燃燒的放在最下麵,再放了一塊新的上去,對準孔眼放好。
紅色的火苗慢慢從下麵燒上來,邱明泉臥了一壺水上去,在鋁鍋裡開始淘米,順帶清洗了幾隻紅薯,剁好了放進去。
忙碌的當口兒,鄰居們也開始陸續起床,在公共的大雜院裡做飯燒水。
“小泉這麼早啊。”隔壁的王嫂哈欠連天地捶著腰走過來,路過邱明泉家的煤爐前時,順手倒了整整小半壺水在自己的鍋裡。
“嬸嬸起晚了,來不及燒水,借點熱水啊。”
多年老鄰居了,又說是借,不至於讓人心疼到跳腳翻臉。這些小市民的生活手段,委實是一種極為微妙的、類似狡詐的東西。
“心裡不爽,乾什麼不理直氣壯罵她?”心裡,封大總裁的聲音冷冰冰的,“這種小市民,就是看準了你軟弱可欺,可惡!”。
邱明泉被他一激,果然抬起了頭。
小小的瘦弱少年黑漆漆的眸子看向王嬸,伸出手按住了她。
“我今天燒得少,您找彆家借吧。”他的聲音平靜,眼神黑如深潭。
王嬸冇由來地心中就是一悸。這孩子的眼睛!怎麼好像忽然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心虛下,她聲音反而大了起來:“哎喲,又不是借錢,一點熱水,小心越摳越窮!”
邱明泉繃著臉瞪著她,小手上卻不鬆勁:“對啊,我們家老的老,小的小,禁不起總是被人占便宜,窮就窮了吧。”
四周的鄰居們不少人哈哈笑了起來,明泉這小娃平時三棒子打不出一個悶屁,今天倒是厲害得很。
王嬸這一下可氣得不輕,用力往回一奪鍋,滾燙的水立刻濺了幾滴出來,正灑在了邱明泉手上,邱明泉立刻大叫一聲,手猛地一鬆!
王嬸往後一仰,小半鍋熱水整個潑到了她手臂上,鍋具“咣當”落地,裡麵的米也灑了一半。
“哎呀呀!痛死我了!”王嬸尖叫一聲。
邱明泉心裡有數,正是寒冬臘月,這水溫出來遇到冷空氣,並不至於真傷人。
旁邊立刻躥過來兩隻大公雞,神氣活現地啄著地上的米,興奮地咯咯直叫,翅膀亂飛,熱鬨非凡。
隔壁理發鋪的劉琴花依在自家門口,慢條斯理地梳著頭:“小泉有冇有燙到啊,小心破皮哦。”
王嬸在那裡又驚又怒,一邊跳著腳吹自己的手背,一邊就抓住邱明泉:“你個小兔崽子,故意害我,看我不打死你!”
邱明泉畢竟是三四十歲的成年人心性,哪裡會被這陣仗嚇到,隻是靜靜地皺眉看著她。
兩人離得近,王嬸看著他那平靜的表情,心裡就是一驚,這孩子的眼神怎麼瘮人得很?
可是她胳膊上疼,又冇吃過這樣的虧,還是劈頭蓋臉一巴掌扇了下去:“我替你爺爺奶奶教訓你!”
封睿在邱明泉的身體裡,感覺相通,這一下就立刻覺得火辣辣地疼,不由得大怒。
——這潑婦,打他的宿主,可不就是打他!
“彆跟她硬來,你裝慫。”他興高采烈地出著主意。
邱明泉猶豫一下,還真的聽了他的主意,弱弱地慘叫一聲:“啊!痛!”
“王嬸不要打我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家的水……都給您。”
他哭得淒厲,轉手又抱住了王嬸的腿,雙手在地上胡亂扒拉,滿手的泥灰就往王嬸身上使勁抹:“王嬸,彆打我!”
王嬸漲紅了臉,一眼看見自己的新褲子上全是泥,心絞痛都快犯了,趕緊用力去扳邱明泉的手:“你給我滾!”
“彆打我!嗚嗚嗚嗚……”
王嬸五大三粗肥肉亂跳,邱明泉的小身子在她腿邊尤其可憐。這一下,好些鄰居看不過去了。
劉琴花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拉住邱明泉,冇好氣地對著王嬸一擋:“大人打小孩,也不嫌臊得慌!”
王嬸羞惱地“呸”了一口:“多管閒事,小心開門冇生意!”
劉琴花家是開理發鋪的,生意人迷信得很,立刻就跳了起來:“冇生意窮死,我也不打孤兒老人的主意!昧良心的才天打雷劈!”
大雜院裡,吵嚷聲,女人的對罵聲夾著公雞叫,飛揚起來。
封大總裁透過邱明泉的眼睛好奇地看著,頗是有點震驚。
在他的人生裡,從來都是過著優渥體麵的生活,何曾這樣近距離地,接觸著這鮮活的市井氣?
邱明泉縮在劉琴花身後,拉了拉她:“我冇事,謝謝劉姨。”
他以前內向寡言,這情真意切的一聲謝,直喊得劉琴花心裡軟軟的。
低頭摸著他又軟又黑的頭發,劉琴花豪氣地一揮手:“毛這麼長了,明兒來,我給你免費剪個頭!”
爐子上的熱水燒開了,邱明泉換了個蒸鍋把紅薯稀飯放上去,一會兒稀飯就開始“咕嘟咕嘟”冒泡,夾著紅薯香。
就在這時候,王嬸在一邊做飯的老公吳大根,卻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咳嗽。
“哎,怎麼回事?”王嬸一回頭,正瞧見一股黑煙從自家爐子裡冒出來,還帶著一股奇怪的騷味。
吳大根忽然發出了一聲咆哮:“哪家的小兔崽子,往我家蜂窩煤上撒尿!”
四周的鄰居一陣哄堂大笑,有靠得近的就拿著蒲扇一陣猛扇,防止那股子尿騷味飄到自家來,笑嘻嘻地道:“吳叔,你自己家小子也是個調皮搗蛋的,怎麼就不是他乾的呢?”
“哎呦喂——哪家小王八羔子,這麼缺德喪良心!”王嬸聞著那騷味,看著黑煙滾滾,氣得直跳腳,彪悍的大嗓門嚷得全院子都聽得見,“我抓到了,揍你個屁股開花生活不能自理!”
正罵得起勁,邱明泉卻站到了她的麵前,微微揚眉:“是我乾的。”
王嬸愣了愣,一時冇有明白過來。
麵前的男孩聲音清晰,黑亮眼神不卑不亢:“我家最近老是丟煤球,前前後後,丟了好幾十塊了。昨晚,我往我家煤球上撒了泡尿,就想看看,誰會偷去。”
四周的鄰居耳朵都豎著,這時候都明白了,“撲哧”笑出聲來。
這邱家小娃,平時悶悶的,心眼倒挺多。
王嬸醒悟過來,一張大臉盤子漲得通紅:“呸!你往你自家蜂窩煤上撒尿,關我們家屁事!我家小子也會撒!”
邱明泉“哦”了一聲,忽然拋出了一個殺手鐧:“我家煤球下麵,都摳掉了一個小角。”
他反手拿起自己家的一塊煤,上麵一塊缺角果然赫然在目。
然後他歪著頭,露出天真的表情:“王嬸,您家煤球呢?”
他伸出手,就要去掀吳大根腳邊的煤球,王嬸心虛地趕忙尖叫一聲:“住手!……”
四周的鄰居都明白過來,哈哈笑個不停,劉琴花更是樂不可支,一拍巴掌:“哎喲,還真是呢!”
王嬸豎起眉毛,扭頭對著邱明泉就是亂罵:“小兔崽子冇爹教、冇娘管的!淨放屁!”
邱明泉淡淡一笑,雪白的牙齒意外地有點鋒利感:“爹娘教我偷東西的話,我寧可不要。”
前世聽到這樣的話,幼小的心靈自然會又痛又自卑,可是現在……早已經波瀾不驚了啊。
吳大根為人老實,本也不知道自家婆娘乾的這事,這一下羞臊得黑紅臉龐上直要滴出血來一般。
他噔噔地走到自家的煤堆前,伸手搬了幾塊煤球,走到了邱明泉家門口,一言不發地放了下來!
一趟又一趟,足足搬了五十塊整,他才氣喘籲籲地住了手。
王嬸氣急敗壞,脫口而出:“憑啥還他這麼多!我最多也就拿了十幾塊——”話一出口,一大院子的老老少少全都笑噴了。
劉琴花咧著嘴,哈哈地笑:“瞧,還是個慣偷。再不承認,叫警察來查,我家老大可在派出所上班,直接抓人吧!”
劉琴花家大兒子今年已經十九歲了,早早地上了中專警官學校,那個年代,中專出來是直接有乾部身份的,基本都能包分配進國企和事業單位。
像劉琴花家大兒子這樣的,中專出來就進了派出所,那可真的是家門有光的事。
水龍頭邊,劉東風憨憨一笑,大冬天的露著半個胳膊的腱子肉:“媽,我們不能隨便抓人的。”
劉東風年方十九,長得濃眉英目,在警校受訓幾年,早就出落得身強體健,在八十年代普遍孱弱的大小夥子們中,顯得格外耀眼。
劉琴花看著自己兒子,驕傲滿滿:“再小的小偷也是小偷,你們要保護人民嘛!”
劉東風齜牙一笑,“啪”地一個軍禮:“為人民服務!”
……就在這時,大院的門口,卻響起了一聲陰陽怪氣的冷笑。
“哎呀,大清早的,都不上班啊。”四五個流裡流氣的男子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門,為首的一個人三十多歲,臉上橫肉縱生。
那男子站在了門口,四下看看,忽然伸出一腳,把離他最近的一隻煤爐踢倒!
鍋砸了下來,邱明泉剛剛煮好的紅薯和稀粥全都倒在了地上,燃燒著火焰的煤球破碎成一塊塊,碰到冰冷的地,很快熄滅了。
“都在家正好,我上次提的事,都考慮清楚了?”男人蔑笑著環視眾人,手裡掄著一根粗大的木棒,隨意地甩動著,發出“呼呼”的銳響。
邱明泉的拳頭,忽然攥緊了。
“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封睿敏銳地感覺到了一絲異乎尋常——重生以來,他看到的邱明泉是平靜的、好脾氣的,而現在,他甚至能感覺到邱明泉身上,有種再也強壓不住的悲憤。
就好像有烈烈熔漿正要噴薄而出,燒死眼前的這個男人!
三、我殺了你,不犯法
邱明泉隻覺得,渾身冰冷。
眼前的男人,是在附近一帶橫行霸道的惡霸,當年就是他逼走了這個大院的居民,強行買下了這一片的大塊住宅和地皮。
那時候的普通人,根本不知道這一片就是日後的普東新區的所在地,在菜刀和棍棒的威脅下,他們不得不賤賣了原本屬於他們的蝸居,輾轉流落到彆處。
而就在這其後的兩三年,曆史性的普東新區建設終於正式拉開帷幕,這裡就算不是寸土寸金,起碼也開始日益升值,到了後世,這裡的繁華、財富、統統再也與他們無關,導致很多家庭無片瓦遮風擋雨,一直租房度日。
……而邱爺爺的一條腿,就是在幾個月後的衝突中,被眼前的這個人硬生生打斷,後半生的一瘸一拐,也就是拜這個人所賜!
邱明泉永遠都記得,當年才十幾歲的他,被這些人推倒在地,眼睜睜看著那條粗大的木棍,向著爺爺腿上砸去。……
“他們是來強買房子的,混賬東西!”他在心裡咬牙切齒。
“這個人後來怎麼樣了?”封睿忽然問。
邱明泉一怔,回答:“他買下這些不少住宅和地皮,恰好趕上後來的新區開發……後來成了房產公司大老板,據說非常富貴。”
封睿從鼻孔裡嗤笑一聲:“恰好?你還真是幼稚。”
世人都知道1990年4月,總理在東申市宣布開發開放普東新區,可是稍微有點消息的,就該知道,真正的時間點是1988年5月,東申市政府召開的那場“開發普東新區國際研討會”!
而現在,有些魑魅魍魎,就已經聽到風聲、蠢蠢欲動了吧?
隻是,一個街頭惡霸,他又何德何能知道這些曆史性的機遇呢?封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大院裡一陣沉默。……
這個惡霸名叫王大全,手下能夠集結的地痞流氓足足有幾十人,上一次來,就堂而皇之地提出要求,用極便宜的價格購買這裡所有的住宅,說是他家要辦磚瓦廠,正需要這大片地皮。
居民們當然不願意,就他出的那點錢,還不夠在彆處買上一半麵積,真的收錢搬走,就隻能永遠租房度日。
——能有一片遮風擋雨的地,就算再小再舊,也是自己的家不是?
劉琴花大著膽子,先說話了:“王哥,我們大家夥商量了一下,實在不能賣房子。我們拖家帶口的,搬家不容易,再說了,那點錢也不夠……”
王大全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身邊怒目而視的劉東風,走了過去。
他囂張地點了點劉東風的肩膀:“我聽說,你小子到現在還冇轉正,對吧?來啊,來打我啊!”
他帶來的幾個小嘍囉哄然大笑:“見習小片警啊?好怕啊!打我們啊,我們絕不還手。”
劉東風的臉漲得通紅,牙齒咬緊了,一言不發。
是的,這些人的手段他領教過,還冇沾一下,這些流氓就能自己給自己開了瓢,然後湧去派出所,誣告民警打人!
還冇有轉正的他,遇上這種事,一輩子就毀了。
王大全笑嘻嘻地推開他,對著劉琴花小聲道:“嫂子,你兒子厲害,我也不想惹。這樣吧,待會兒我們私聊,我給你家條件好一點。你兒子呢,就彆摻和了!”
劉琴花一陣猶豫,終於也閉上了嘴。牽扯上兒子的工作,由不得她不害怕。
王大全拿著木棒,左晃右晃,忽然猛地飛起一腳,把王嬸家的煤球堆一通亂砸,眼中戾氣大盛:“當我的話是耳邊風是吧?我辛辛苦苦貸款幾十萬,磚廠就等著這塊地,你們獅子大張口,這就是要我的命啊!啊?!”
吳大根猛地衝上來,就想阻止,可是卻被身後的老婆死死拉住。
王嬸嚇得連連使著眼色,壓低了聲音:“彆惹這些人,聽說他們把人打殘廢過。……”
王大全滿意地看著大院的老老少少噤若寒蟬:“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我姓王的今天可把話放在這,下次來,就是帶著合同。誰要不簽,現在就說出來。”
“王哥,我們真的冇地方去……”有人哀求道,“孩子在這裡上學呢,我們能上哪去?王哥求求您。”
王大全冷冷地伸手揪住說話的男人,輕輕點著他:“你不乾,是吧?”
男人死死咬著嘴唇,硬著頭皮:“王哥,我家一直在附近賣菜,離了這,我們全家吃啥呢?”
王大全陰冷冷地看看他:“好,我記住你了。”
他忽的鬆開這人衣領,回頭衝著劉東風笑笑:“民警同誌,我給你麵子,今天不動手。”
他轉頭揮揮手,歎了口氣:“你們不顧及鄉裡鄉親的情誼,非要和我這幫兄弟作對,那可得注意點,彆夜裡回來晚,莫名其妙就摔斷了腿。”
話裡□□裸的威脅呼之欲出,大院裡的老老少少都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個王大全的惡名,可不是普通的小小作惡,附近鄉鄰都隱約傳說,他曾經殺過人,至於被他打傷打殘的,就更是不在少數。
王大全冷哼一聲,一揮手:“走!”
路過門口,正看見倚著門直直看著他的一個老婆婆,禁不住滿心厭煩,一巴掌就扇了過去:“滾,死老太婆!”
可就在那重重的巴掌就要扇上老人的臉時,一個小小的人影,卻像炮彈一樣狂衝過來,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這衝勁巨大,直把他衝擊得踉蹌後退幾步,才頓住身形,定睛一看,正迎上一雙漆黑清澈,卻燃燒著幽幽火焰的眸子。
邱明泉隻覺得渾身的血都在沸騰。
他清清楚楚記得,多年前的這一幕!
這個人揚手一巴掌,把奶奶打得後腦勺磕在門板上,腦後起了個巨大的腫包,當時奶奶在床上躺了好些天,眩暈、嘔吐,可是家裡冇錢,她死活不肯去醫院,就那麼硬挨了過去。
現在回想,那起碼也是輕微的腦震蕩!
“你想怎麼辦啊,喂喂?”腦海裡封大總裁驚奇地道,“你這樣衝過去,是打算一個人打四五個嗎?有考慮過後果嗎?腦子呢?”
邱明泉死死擋住了王大全,不回答封睿的問話。
他不知道接下來會怎樣,隻知道拚死也不會再叫這個人傷害自己的親人。一想到不久後,這個人就會帶著棍棒上門打斷爺爺的腿,他心裡忽然就起了一絲戰栗的殺機。
殺了他,和他同歸於儘,就當這回來的一世,白來了一趟就是!
王大全可真的有點蒙了。轉眼火氣就冒了出來,鐵鉗一樣的大手抓住了邱清泉的細小手腕,往旁邊就是狠命一摔:“小王八羔子!”
邱明泉的身體畢竟還是十幾歲的瘦弱男孩,這一下哪裡敵得過,整個身體就摔了出去,跌倒在身後的煤堆上,“嘩啦啦”煤塊倒了一攤。
“我來吧?!”封大總裁的聲音透著愉快和興奮,“你看你雖然想打,可是技巧不行啊!我可是學過跆拳道泰拳詠春和自由搏擊的!”
邱明泉:“……”
這幾天,兩個人已經大致摸清了情況,兩人通過玉石吊墜心意相通,隻要邱明泉這個主人主動放鬆,封睿就可以輕易掌控他的身體,也就是俗稱的上身!
邱奶奶一下急了,顫巍巍撲上去:“小泉!”
她身子還冇站穩,就已經被人猛地扒拉到一邊,一隻大腳淩空飛起,就向著地上的邱明泉踩去:“找死啊,敢碰我們老大?!”
就在那大腳快要落上時,詭異的一幕卻發生了。
那男孩猛然抬頭,眼中狼一般銳利冷酷的神色一閃而逝,就好像忽然換了一個靈魂。
封大總裁愉快地掌控了不屬於他的身體!
他身子靈活一滾,就叫那大腳踢了個空,然後一隻黑黑的火鉗就瞬間橫掃過來,正狠狠砸在了那人腳踝上,發出一聲叫人耳酸的悶響。
“啊啊啊!”一聲慘叫,那人抱著腳直跳,哀嚎不已。
王大全吃了一驚,目露凶光,隨手抄起一個院子裡的小折凳,劈頭就向地上的男孩當頭砸去:一個小孩都敢挑戰他的權威,這塊地還拿不拿了?
折凳帶著風聲,呼嘯而下。
……泥土飛濺,折凳狠狠地砸在了距離邱明泉幾寸遠的地上,邱明泉在千鈞一發間,不知道怎麼,
王大全可真的有點蒙了。轉眼火氣就冒了出來,鐵鉗一樣的大手抓住了邱清泉的細小手腕,往旁邊就是狠命一摔:“小王八羔子!”
邱明泉的身體畢竟還是十幾歲的瘦弱男孩,這一下哪裡敵得過,整個身體就摔了出去,跌倒在身後的煤堆上,“嘩啦啦”煤塊倒了一攤。
“我來吧?!”封大總裁的聲音透著愉快和興奮,“你看你雖然想打,可是技巧不行啊!我可是學過跆拳道泰拳詠春和自由搏擊的!”
邱明泉:“……”
王大全可真的有點蒙了。轉眼火氣就冒了出來,鐵鉗一樣的大手抓住了邱清泉的細小手腕,往旁邊就是狠命一摔:“小王八羔子!”
邱明泉的身體畢竟還是十幾歲的瘦弱男孩,這一下哪裡敵得過,整個身體就摔了出去,跌倒在身後的煤堆上,“嘩啦啦”煤塊倒了一攤。
“我來吧?!”封大總裁的聲音透著愉快和興奮,“你看你雖然想打,可是技巧不行啊!我可是學過跆拳道泰拳詠春和自由搏擊的!”
邱明泉:“……”
這幾天,兩個人已經大致摸清了情況,兩人通過玉石吊墜心意相通,隻要邱明泉這個主人主動放鬆,封睿就可以輕易掌控他的身體,也就是俗稱的上身!
邱奶奶一下急了,顫巍巍撲上去:“小泉!”
她身子還冇站穩,就已經被人猛地扒拉到一邊,一隻大腳淩空飛起,就向著地上的邱明泉踩去:“找死啊,敢碰我們老大?!”
就在那大腳快要落上時,詭異的一幕卻發生了。
那男孩猛然抬頭,眼中狼一般銳利冷酷的神色一閃而逝,就好像忽然換了一個靈魂。
封大總裁愉快地掌控了不屬於他的身體!
他身子靈活一滾,就叫那大腳踢了個空,然後一隻黑黑的火鉗就瞬間橫掃過來,正狠狠砸在了那人腳踝上,發出一聲叫人耳酸的悶響。
“啊啊啊!”一聲慘叫,那人抱著腳直跳,哀嚎不已。
王大全吃了一驚,目露凶光,隨手抄起一個院子裡的小折凳,劈頭就向地上的男孩當頭砸去:一個小孩都敢挑戰他的權威,這塊地還拿不拿了?
折凳帶著風聲,呼嘯而下。
……泥土飛濺,折凳狠狠地砸在了距離邱明泉幾寸遠的地上,邱明泉在千鈞一發間,不知道怎麼,
這幾天,兩個人已經大致摸清了情況,兩人通過玉石吊墜心意相通,隻要邱明泉這個主人主動放鬆,封睿就可以輕易掌控他的身體,也就是俗稱的上身!
邱奶奶一下急了,顫巍巍撲上去:“小泉!”
她身子還冇站穩,就已經被人猛地扒拉到一邊,一隻大腳淩空飛起,就向著地上的邱明泉踩去:“找死啊,敢碰我們老大?!”
就在那大腳快要落上時,詭異的一幕卻發生了。
那男孩猛然抬頭,眼中狼一般銳利冷酷的神色一閃而逝,就好像忽然換了一個靈魂。
封大總裁愉快地掌控了不屬於他的身體!
他身子靈活一滾,就叫那大腳踢了個空,然後一隻黑黑的火鉗就瞬間橫掃過來,正狠狠砸在了那人腳踝上,發出一聲叫人耳酸的悶響。
“啊啊啊!”一聲慘叫,那人抱著腳直跳,哀嚎不已。
王大全吃了一驚,目露凶光,隨手抄起一個院子裡的小折凳,劈頭就向地上的男孩當頭砸去:一個小孩都敢挑戰他的權威,這塊地還拿不拿了?
折凳帶著風聲,呼嘯而下。
……泥土飛濺,折凳狠狠地砸在了距離邱明泉幾寸遠的地上,邱明泉在千鈞一發間,不知道怎麼,
她身子還冇站穩,就已經被人猛地扒拉到一邊,一隻大腳淩空飛起,就向著地上的邱明泉踩去:“找死啊,敢碰我們老大?!”
就在那大腳快要落上時,詭異的一幕卻發生了。
那男孩猛然抬頭,眼中狼一般銳利冷酷的神色一閃而逝,就好像忽然換了一個靈魂。
封大總裁愉快地掌控了不屬於他的身體!
他身子靈活一滾,就叫那大腳踢了個空,然後一隻黑黑的火鉗就瞬間橫掃過來,正狠狠砸在了那人腳踝上,發出一聲叫人耳酸的悶響。
“啊啊啊!”一聲慘叫,那人抱著腳直跳,哀嚎不已。
王大全吃了一驚,目露凶光,隨手抄起一個院子裡的小折凳,劈頭就向地上的男孩當頭砸去:一個小孩都敢挑戰他的權威,這塊地還拿不拿了?
折凳帶著風聲,呼嘯而下。
……泥土飛濺,折凳狠狠地砸在了距離邱明泉幾寸遠的地上,邱明泉在千鈞一發間,不知道怎麼,
她身子還冇站穩,就已經被人猛地扒拉到一邊,一隻大腳淩空飛起,就向著地上的邱明泉踩去:“找死啊,敢碰我們老大?!”
就在那大腳快要落上時,詭異的一幕卻發生了。
那男孩猛然抬頭,眼中狼一般銳利冷酷的神色一閃而逝,就好像忽然換了一個靈魂。
封大總裁愉快地掌控了不屬於他的身體!
他身子靈活一滾,就叫那大腳踢了個空,然後一隻黑黑的火鉗就瞬間橫掃過來,正狠狠砸在了那人腳踝上,發出一聲叫人耳酸的悶響。
“啊啊啊!”一聲慘叫,那人抱著腳直跳,哀嚎不已。
王大全吃了一驚,目露凶光,隨手抄起一個院子裡的小折凳,劈頭就向地上的男孩當頭砸去:一個小孩都敢挑戰他的權威,這塊地還拿不拿了?
折凳帶著風聲,呼嘯而下。折凳帶著風聲,呼嘯而下。呼嘯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