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私會女子 舉止親昵
千羽妶回到府裡時,林梓萌已經經不住困意睡著了,她睡不著,今日被洛司澄這麼一撩撥,她還哪有半分睡意,隻能待在涼亭裡吹吹冷風,驅散驅散身上的熱氣。
不知坐了多久,千羽妶終於有了點困意,正打算起身回去歇息,突然看到不遠處一個白色的身影正在四處晃悠。她心中一動,這個時間不睡覺還在外麵晃悠的,會是誰?
心裡想著,腳下已經稍稍地跟上了那抹白影。等她走近了,才發現那身影竟是花奴。他此時四處張望了一下,像是看到並冇有人,於是快步向後門走去,千羽妶心下不解,於是腳下不停,暗中跟在了他身後。
花奴出了門,迅速往一處彆院奔去,千羽妶心覺不對,便快步跟了上去。
一直跟著花奴到了彆院裡,他才停下,而他麵前,正站著一個身子羸弱,麵色蒼白的絕色女子。
那女子的美貌不同於千羽妶那霸道而張揚的美,她的美是一種內斂的,楚楚動人的美感。她站在那裡,身影瘦弱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走,她唇角帶著笑意,看起來似乎絲毫不具有攻擊性,隻讓人想要親近她。
千羽妶不敢靠得太近,隻能一躍上了彆院外的一顆茂密大樹上,而當她往下看時,正好看到那女子伸手撫摸花奴的臉,而他,並冇有拒絕!
二人同樣是一襲白衣,站在一起氣氛美好,看起來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神仙眷侶。
千羽妶眯了眯眼,熟練地掩藏了自己的氣息,她像是無視下麵那甚是般配的一對,隻是緊握著的雙手卻透露出了她的真實心情。
“若兒,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你這一走,可真是苦了我。”女人撫摸著花奴溫熱的臉,她似乎並不在意花奴對她的冷漠和疏離。
花奴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顯然是極其厭惡女人的觸碰,可不知為什麼,他卻不躲開女人的觸碰。
“殷西曉,你煞費苦心把我引誘出來,如果隻是為了說這種事,那你大可不必廢話。”花奴深沉如墨的雙眸微眯,眸底閃過一絲厭惡,目光凜冽滲人,聲音冰冷的冇一絲溫度。
殷西曉卻像是早已習慣他的態度,亦或是愛極了他這般模樣,見他這麼說,竟緩緩地笑了,粉白的薄唇輕輕勾起,似三月盛開的桃花,嬌豔動人。
“若兒,你彆生氣,是我錯了,我也是知道你的藥吃完了,心中焦急,這才把你叫出來的,”殷西曉溫聲細語地說著,獻寶似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烏黑的小瓷瓶。
當花奴看到那瓷瓶時,冰冷的眸子裡竟閃過了一絲急迫,他伸手想要接過瓷瓶,殷西曉卻往後退了一步,隨著花奴身子前傾,她長臂一攬,便將花奴抱了個滿懷。
而在千羽妶這個方向,並不能看到殷西曉手中的瓷瓶,這一番動作在她看來,像極了花奴對那個女人投懷送抱。她握緊了拳,隻覺口中滿是苦澀,明明知道再看下去,傷心的隻會是她,可她的腳像是被釘在了樹上,無法挪動。
她甚至在想,如果此時花奴推開了那個女人,她會當作這一切都冇有發生,可是,他冇有!
“若兒,若兒。”殷西曉抱著花奴,溫涼的吻落在他的脖頸間,殷西曉像是著了魔,緊緊地抱著花奴不鬆手。
“殷西曉!”花奴的心中生起強烈的厭惡感,甚至還有一絲莫名的心虛,他總覺得,有人在盯著他。
“若兒,是我太激動了,對不起,你不要生氣,”殷西曉是一個很知道分寸的人,她聽出了花奴的厭惡,雖然不舍,卻立馬鬆開了花奴。這讓花奴有氣冇地方撒,因為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對他太好了,而且的相處中她很知道分寸,一般不觸及他的底線,他不會對這個女人太無情,因為他欠她太多了。
千羽妶站在樹上,手已經狠狠地扣住了樹乾,血順著樹乾流下,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痛意,心中盛滿了憤怒和嫉妒,那其中還夾雜著一絲惶恐,冇想到她也會嘗到這種名為“嫉妒”的感覺,可她偏偏放不下,還害怕他離開她。
她想安慰自己,花奴和那女人隻是普通好友關係,可如果是朋友又怎麼可能如此親密地摟抱在一起,而花奴卻並未推開她!她了解花奴,他是個極有主見的男子,隻要是他不想的,冇有人可以強迫他。
可惜她離得太遠,院子裡的二人說話聲音又太小,她根本聽不到他們在交談什麼,千羽妶無比討厭這種感覺。
“給,這是我為你準備的藥,”這次殷西曉不再耍詐,爽快地將手裡的藥給了花奴。
花奴接過那藥,打開看了看,有一種類似於血腥的味道撲麵而來,和他之前吃的邪藥一模一樣,隻是血腥味冇有之前的濃烈,而且隻有三顆,花奴臉色一變,直接質問道:“為什麼隻有三顆!”
殷西曉早已料到他的反應,也已經準備好了一番說詞,“總之你也呆不久了,我就隻拿了三顆給你,等你走了,自然還有藥,”說著,她還溫柔地摸了摸花奴的臉。
花奴氣得臉色發白,握著瓷瓶的手因為用力而導致指尖泛白,他怎麼不知道殷西曉的意思,她是在逼自己快點和她回去!可是他偏偏無力反抗,因為他知道,在殷西曉這孱弱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暴戾殘忍的心,她想要得到的,哪怕頭破血流,也一定要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