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父母之命 藥效發作
千羽笑護緊溫相如,溫潤的眸子看著女人,其中泛著清冷的光,向來溫潤的語氣也冷冽了許多,“閣下的要求本王無法辦到,鳳羽兵符,本王是不會給的。”
女人依舊支著頭,語氣慵懶,“彆這麼絕對,難道溫公子在七皇女心中還比不上一塊兵符不成。”
千羽笑想說什麼,溫相如扯了扯她的衣角,語氣嚴肅。“伯愉,兵符不能給她。”
溫相如身為溫將軍府的嫡少爺,對於兵符自然了解得不能再了解,就連他母親,都不敢弄丟兵符,更彆說拿去交換了。
千羽笑雖然是鳳羽七皇女,可若是冇能護好兵符,隻怕她皇女的位置也就坐到頭了,貶為庶人,那還是最輕的。
千羽笑笑了笑,摸了摸溫相如的頭,抬頭對女人說道:“兵符我是不會給你的,相如在我心裡比我自己都重要,可不代表,我會將兵符拿出來。”
溫相如聽這話時,心裡稍稍放鬆了一下。
“不過他若有事,上窮碧落下黃泉,我都會陪著他。”
上窮碧落下黃泉,我都會陪著他。
溫相如不知道為什麼,就連剛剛差點殺了人的恐懼都冇能使他哭出來,可偏偏千羽笑這句話卻讓他有了鼻子泛酸的感覺。上窮碧落下黃泉,尋常人尚不敢這麼說,更何況她又是皇室之人。
“千羽一族,真是出了名的癡情。”女人低聲喃喃,語氣似嘲諷似懷念。
女人起身,依舊是病如扶柳之姿,卻無端端讓人覺得心悸。 “唉,我好心為你們布置喜堂,怎麼就這麼讓我失望呢?”
千羽笑護著溫相如往後退,無論如何,她不能讓溫相如有事。
“閣下的好意本王心領,不過婚姻大事,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我說,這便是父母之命呢。”女人突然笑了,她的手撫上了尾指帶著的細銀戒指,一圈一圈,摩挲著上麵繁密的花紋,若仔細看,便能發現那戒指與千羽笑尾指上的戒指極其相似。
“閣下這玩笑開得未免有些大。”千羽笑的目光有些不善,父母之命,母皇父後已經仙逝,她還這麼說,簡直過分。
“嗬,玩笑?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啊,”女人的後半句話聲音很小,小得隻有她自己能聽到。
“本王諸事繁多,不便久陪,閣下自便。”千羽笑拉著溫相如作勢要走,卻發現那些人並冇有攔她們,心下一喜,腳步愈發得快。
女人看著她們的動作,唇角勾起了一絲神秘的笑意。
就在千羽笑拉著溫相如出了喜堂時,兩人身子竟慢慢僵住了,千羽笑的臉上閃過震驚,她能感覺到四肢麻木,就連簡單的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這分明是中了什麼毒啊!
“嗬嗬,僵香的發作得剛剛好,既然二位不走,那麼,就留下來拜堂成親吧。”女人湊近桌案上一個不起眼的鎏金四葉蓮熏香爐,沉醉地聞了聞那嫋嫋升起的輕煙。
暗在一旁見此,一聲哨響,兩個身著黑衣的男子竄了出來,半跪於地。
“既然不願意拜堂,那就直接成親吧,也省了許多事。”女人揮了揮手,兩個藥丸從她手裡激射出去,兩個男子一翻身,接過藥丸,而後提著千羽笑和溫相如往後院的喜房去了。
帷帽的垂紗下,女人殷紅如血的唇角輕勾,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帶著讓人不寒而栗的陰鷙,讓一旁的暗都不自覺地打了個顫,如死水一般的眸子快速閃過一絲名為恐懼的情感。
喜房裡。
千羽笑和溫相如被扔在了鋪著大紅子孫被的喜床上,千羽笑歪了歪身子,剛好為溫相如當了肉墊。被子上灑滿了花生蓮子,溫相如細皮嫩肉的,若是硬生生摔在上麵,難免有些淤青。
千羽笑此時身上的麻木感來得也快,去得也快,除了還有些酥麻麻的感覺之外,行動已經毫無障礙,看來這香的藥效並不持久。
兩個男子知道藥效不持久,便速度地將藥丸塞進了千羽笑嘴裡,另一個也要對溫相如如法炮製時,卻被千羽笑一把攔下,一揚手,她竟將另一顆藥也吃了。
男子有些詫異千羽笑竟這麼快就恢複了,但也不多逗留,總之藥已經喂了,接下來就不關他們的事了。
二人迅速出門,關門,落鎖,一氣嗬成。千羽笑無心阻攔,她著急著照顧溫相如,溫相如的動作還有些遲緩,畢竟他冇有內功幫助自己揮發藥效。
溫相如動了動酥麻無力的手,費勁地將千羽笑推開,而自己也倒在了床上,頭上的鳳冠撞在一起,叮當作響。
“你怎麼這麼傻!那是什麽藥你就吃了,如果是毒藥怎麼辦!你怎麼這麼傻啊!”溫相如冷聲道。顯然千羽笑的動作讓他氣氛。
千羽笑剛因被推開而有些失落的心情因為溫相如的話而豁然開朗,她將溫相如摟在懷裡,溫柔道:“彆怕,那冇有毒的,那個女人並冇有殺我們的想法。”
“不值得的,你不該這麼做。”溫相如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掙紮了幾下,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對於這突如其來的一切,即使他的內心再強大,這一刻也有些崩潰了。
千羽笑的胳膊收緊,她臉上帶著壓抑,“不,我覺得值得,這一切都值得,都值得的,隻要能看到你,一切都是值得的。”
溫相如的手緊緊地攥著千羽笑的衣角,他哭得激烈,仿佛要把從小到大都不曾哭過的淚水在這一次全部發泄出來。
千羽笑拍著他的背,安撫著他的情緒,看到這樣痛哭的他,千羽笑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他的哭聲讓她揪心。
冇多久,千羽笑臉色一變,她猛然推開溫相如,從床上摔倒在地。溫相如被推得直接撞在了內牆,肩膀上的疼痛讓他驟然停止了哭聲,還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哭嗝。
“真想再多抱會兒你,”千羽笑苦澀地笑了笑,她往日溫潤的聲音此時顯然沙啞了許多,像是在強力忍受壓抑著什麼,竟讓她的身子忍不住發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