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女尊之妻主好搶手 > 第一百九十章.血竭而亡 她的細心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九十章.血竭而亡 她的細心

2025-07-19 作者: 九根琴弦

女人很快便扶著主子離開了,臨走時,那馬車布簾的衣角被掀了起來,露出半張蒼白如紙的臉還有那殷紅得似剛飲過血液的紅唇。

“阿笑,想我了嗎。”如夢囈般輕柔迷幻的話語很快便消逝在如血的殘陽中。千羽笑似有所感,回頭望向馬車離去的地方,卻隻見馬車離去時揚起的灰塵,如陰霾般籠罩在千羽笑心頭。

“我看看這藥,”一旁的溫相如突然拿過千羽笑手裡的藥瓶,離得遠遠地打開藥瓶,然後用手輕輕扇了扇,嗅了嗅彌漫出來的藥味。他當初也學過一些醫術。

溫相如聞完藥味,眯著眸子回憶了一番,這才麵色凝重道:“血蛭粉,這是邪藥。”說著,他又謹慎地將藥瓶蓋上。

“瀉藥?”林如畫不解,一個瀉藥還叫血蛭粉。

“嗬,這是邪藥。之所以稱為邪藥,是因為製藥之時用的並不是普通的草藥,據說用的草藥皆為陰邪之物,甚至會加入一些毒蟲草獸的血液骨灰等等,聽說有的甚至會加入人血人肉和人骨。”豔兒在一旁不甘落後地插口,看著林如畫的目光鄙夷,似乎很看不起他居然不懂這些東西。

“所以叫邪藥嗎?”林如畫不理會豔兒,在他看來這種身份卑賤還仗著自己受寵就在這裡搔首弄姿,自以為是的人,根本就不配與他說話。比起豔兒,他更願意和溫相如說話。

“之所以稱之為邪藥呢,一是因為這藥製作古怪,二是因為這藥效古怪。這藥若是處理的好,會用,用的得當,那便是神藥,可如果反之,那這藥輕則傷筋動骨,重則見血封喉。”豔兒又插嘴道,仿佛知道這些會很知識淵博,這麼好的出風頭機會,他自然不會讓給溫相如。

“豔兒懂得真多,”東華芳緋收回一直望著馬車離去方向的目光,將豔兒摟入懷中,滿臉寵溺,說著還親了他一口。

東庶國的人喜好到處遊曆,甚至在她們看來,多知道一些大陸上其它的東西便是一種知識淵博的代表。她們以自己得知的稀奇古怪的東西為榮。

林如畫鄙夷地看了一眼豔兒,大庭廣眾之下與女子摟摟抱抱,果然是冇教養的下賤之人。

“相如哥哥,那這個血蛭粉是做什麼的。”林如畫轉頭,挽上溫相如的胳膊,笑得乖巧,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真的是一對好兄弟。

“血蛭粉是用一千隻血蛭飲過人血後,讓它們互相吞噬。最後隻剩一百隻的時候,把血蛭炒過再曬乾研磨成粉,加入特殊的東西製成,這樣出來的血蛭粉是最好的麻醉止血藥物。隻是聽說如果配不好的話,便會使傷口血流不止,因為麻醉冇有感覺,往往冇有發現的人便會血竭而亡。”溫相如說著,緊了緊手裡的藥瓶,不得不說這瓶血蛭粉處理的很成功,完全是止血聖藥,可是他不確定裡麵有冇有參雜其它東西。

“那兩人來曆不明,不要相信她們。”溫相如看著千羽笑背後猙獰的血痕,溫聲勸道。這麼多天的接觸,溫相如對千羽笑也有了一些了解,這藥是那傷人的女人贈的,她肯定會覺得這是彆人的歉意,她應該接受,不能對不起彆人的歉意。

“好,”千羽笑此時冷靜了下來,看來她該查查那個女人的來曆,那個女人給她的感覺太熟悉了,也太危險。

“芳緋表姐,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不能送你們回君閣了。”千羽笑抱歉地衝著東華芳緋點了點頭,她必須儘快去查查,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有一種危機感。

“去吧。記得處理傷口。”東華芳緋點了點頭,看著她背上的傷又挑了挑眉。

“林三公子,我正好順路送你回辰王府。”千羽笑喊上林如畫,手放在嘴邊吹了個響哨,不消片刻便見一匹黑色的駿馬跑了過來,千羽笑扶著林如畫上了馬,和林如畫保持了一些距離,又回頭安撫地看了一眼溫相如,這才“駕”的一聲騎著馬離去。

“七皇女還真是情深意切啊,”豔兒看著轉身離去的溫相如,似有感慨地開口。可惜某人根本不領情罷了。

“走吧,你不是說餓了嗎,想吃君閣的雞絲粥,我早就派人回去吩咐著了,這會兒該做好了。”東華芳緋摟著豔兒的細腰,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看得豔兒一陣心神蕩漾加得意,看看,溫相如出人再高貴又如何,他愛的女人現在不還是摟著他陳豔兒溫言細語。

出奇的,第一次溫相如冇有因為東華芳緋對陳豔兒溫言細語而側目,他隻是手指摩挲著手裡的藥瓶,不知道在想什麼。

溫相如剛回到房中,門便被小二姐敲開。他開門一看,小二姐端著一碗冰糖百合馬蹄羹站在門口。

“我冇有點吃的。”溫相如不解。

“公子,這是七皇女派人來吩咐的,皇女還說公子今日受了驚,知道公子不喜歡安神湯的味道,所以吩咐著做些公子喜歡的馬蹄羹,”小二姐說著,將手裡的瓷碗放下,轉身走了出去。

溫相如看著那冒著絲絲熱氣的馬蹄羹,嘗了一口,帶著百合花香清甜絲絲縷縷沁入心扉,就連溫將軍府裡都很少有人知道溫相如這麼端莊睿智的男子其實尤為嗜甜,甚至已成為一種習慣,因為母親曾說過,想要強大便不能有習慣,所以他一直很小心翼翼,不讓彆人知道,可她不僅知道了,還知道他最喜歡的就是冰糖百合馬蹄羹。

輕輕歎了口氣,千羽笑,我該拿你怎麼辦?如此默默無聞,無微不至的照顧,任他溫相如鐵石心腸,也要暖融了。摸著腰間溫潤的玉飾,又想起她那小心翼翼的卑微,溫相如的心像是被什麼蟄了一下,不疼,卻很難受。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