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女尊之妻主好搶手 > 第一百二十八章.打入天牢 憑我愛他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二十八章.打入天牢 憑我愛他

2025-07-19 作者: 九根琴弦

采蓮宮。

無情出神地看著宮外,心裡想著那道倩影怎麼還不回來。

“陳總管?貴君呢?”宮外突然走進了一個身影,無情上前幾步,卻發現是陳瑜。

陳瑜看著眼前的侍童,麵色冷然。

“今日在薛貴君身上搜出了‘絕月’,陛下懷疑雲大公子是被薛貴君下的毒,特命本總管來搜查,你們,還不進來,”陳瑜語罷,轉身衝外麵喊到,突然一隊整齊的羽林軍走進來。

無情瞪大了眼,驚詫地看著那一隊羽林軍,平凡的臉上似有龜裂的痕跡。

“給我搜!”陳瑜一下令,羽林軍蜂擁而上,不知是不是故意,羽林軍砸的,儘是薛采兒愛極了的東西。

“住手!不能砸!那是貴君最愛的花,住手!住手!”無情懷裡還抱著一個碎了的花瓶,看到羽林軍又要砸花盆,忙得撲上去,可惜晚了一步,那一盆牡丹當著他的麵碎成了渣。

“來人,把這個賤奴拖下去!”陳瑜上前,踢了一腳無情,無情似是被定住,再也動彈不得。

他隻能紅著眼死死地瞪著那些人,看著薛采兒喜歡的花,喜歡的瓷瓶,喜歡的紗幔,喜歡的一切毀於一旦卻無能為力。

待那些人停下手時,這采蓮宮已經被砸得不成樣子了,無情哭乾了淚水,雙眼紅腫,怔怔地望著不複之前的采蓮宮,直到陳瑜等人走後,他才慢慢能動。

“嘖嘖,薛貴君一時風光無限又如何,現在……嘿嘿。”宮外有侍童經過,竊竊私語。

“你且小點聲,”另一個侍童勸他。

“怕什麼,薛采兒早已入了天牢了……啊,你……你要乾嘛!”那侍童話還未完,便被閃身出現的無情掐住了脖子。

“你……你要乾嘛,”另一個侍童嚇得坐在地上,滿臉驚恐。

“說!薛貴君在哪裡!”無情用了用力,他雙眼充血,此時如同嗜血惡魔,著實嚇到了人。

“在……在天……天牢……”被掐住脖子的那個侍童斷斷續續的說道,臉色漲紅。

“聽說今晚陳總管要用刑……”坐在地上的侍童瑟瑟發抖的低著頭,甕聲甕氣的說了一句。

無情猛然瞪大了雙眼,用刑,他那般柔弱的男子,若是用刑,怎承受得了!

當下也顧不得管那兩個侍童,把手裡的侍童扔下,便閃身消失在黑夜中,看樣子身手不錯。

“咳咳,下手還真是狠,”地上那個侍童腦袋扭了180°,卻毫發無損。

“真是活該,打賭輸了,彆忘了輸給我的酒,”剛才那個“瑟瑟發抖”的侍童,此時幸災樂禍地看著那個剛才被掐了脖子的侍童。

“老白,算你狠!快把這破麵具給我摘下來!”那個扭了脖子的侍童,兩手撐著頭,隻聽“哢嚓”一聲骨響,她的脖子便回了原位。

隻見那被喚作“老白”的侍童大手一揮,再看她二人,那還是什麼侍童,分明是兩個一模一樣的俊俏女子。

“還是自己的臉用著舒服,”黑無常從懷中掏出銅鏡,自戀的欣賞著自己的容貌。

白無常白了她一眼,將手裡兩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麵具小心翼翼的放回懷中。

“你說,這麼漏洞百出的話,他怎麼就信了,真是個冇腦子的,”黑無常坐在地上,望著無情消失的方向,唇角勾起一絲譏笑。

“他太在乎薛采兒的安危了,以至於這麼拙劣的謊言都能騙過他,你看看他,急得眼都紅了,哪還有時間去思考,”白無常摸著下巴分析道,她說的的確不錯。

“在乎?那是個什麼鬼東西,總之我也不懂,”黑無常不屑地說道。

“起來,彆廢話了,殿主吩咐你我二人完事後馬上去天牢。”白無常踢了一腳黑無常,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身法鬼魅。

天牢。

“薛貴君,你可怪不得我兩姐妹,怪就怪你不該去害陛下的心上人,”兩名衙女對著那刑架上披頭散發的男子說道,繼而又歎息地坐下喝酒。

那刑架上的男子,身上的華服早已破爛不堪,身上滿是鞭傷,甚至有的傷痕深可見骨,他低垂著頭,頭上華麗的頭飾早已被摘下,此時披頭散發,那張柔弱俏麗的臉,此時蒼白如紙,唇角還有血跡,他的眼睛早已哭腫,此時連淚水都流不出來。

整個人掛在刑架上,那樣子,隻怕離了刑架,他便會直接摔倒在地,他本就瘦弱,此時在昏暗的燭光下,更顯得脆弱,讓人覺得一陣風便能將他摧殘得不像樣子。

“陛下……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這麼愛你,嗚嗚,陛下……我冇有害雲公子,我冇有啊……”男子抬頭,撕心裂肺的哭喊,正是薛采兒。

“啊!”“閉嘴!再嚷嚷看老娘不好好教訓你!”一個衙女許是被吵得煩了,一鞭子抽在了薛采兒的身上,疼得他哀嚎了一聲,此時的他,哪還有昔日高高在上的溫柔俏麗。

無情在暗處看到這一切,頓時紅了眼,他那麼柔弱的男子,她們居然這麼對他,該死!

他此時已經氣紅了眼,也顧不得思考,便進了天牢,手起刀落,兩個衙女瞬間頭身分離,瞪大的眼昭示著她們死時有多震驚,他也在那一瞬間看到一雙紫色的瞳孔,幽深,魅惑,隻不過那眼睛隻是一閃而過,他擔心薛采兒的安危,也來不及多想。

“采兒,采兒你有冇有事?我來救你了,”無情看也不看地上的兩人,直奔向刑架上的薛采兒。

“唔,好疼……”薛采兒因為無情的觸碰,霎時蒼白了臉。

“你哪裡疼?有冇有事啊?”無情手足無措地看著薛采兒,卻再也不敢觸碰他,生怕碰到他的傷口。

“你……你怎麼來了?快走啊,”薛采兒抬頭,見是無情,連忙讓他離去。

“不,我不能丟下你,采兒,我帶你離開好不好。”無情搖頭,深情地望著薛采兒。

“你何必跟著我,現在,我怕是死路一條了,”薛采兒自嘲道。

“采兒,你知道,我喜歡你,自從你救了我,我就一直喜歡著你啊,”無情憐惜地撫上薛采兒的臉,觸手滑膩,這是他日思夜想的,現在,終於實現了。

薛采兒震驚地看著無情。

“采兒,我愛你,毒是我下的,主意是我出的,我怎麼能讓你為我抵罪,采兒,我知道我這樣的……,所以我不敢奢望你和我在一起,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的,”無情輕輕地抱著薛采兒,滿臉愛意。

“你……何苦這般?”薛采兒低著頭,披散的發遮住了他的臉,隻聽到他話語苦澀。

無情正要說什麼,卻突然聽到牢門打開的聲音,一轉身,千羽雪一襲明黃鳳袍站在牢獄門口,而她身後,是一群羽林軍。

“你是何人!”千羽雪一雙鳳眼淩厲地看著無情,不怒自威。

“千羽雪,毒是我下的,你放了采兒!”無情開口,目光陰霾地看著千羽雪,直呼她的名諱。

“大膽!竟敢直呼陛下名諱!找死!”千羽雪身後的羽林軍軍長厲喝一聲,拔劍直向無情衝去。

無情將薛采兒護在身後,手裡拿著兩支飛鏢,在燭光下發出幽幽綠光,顯然是淬了毒的。

兩人交手,竟一時打得難解難分,可惜無情善用毒卻身手不行,幾番下來便被羽林軍長打倒在地,身上也多了幾處傷痕,那羽林軍長也冇撈到好處,手臂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潰爛,流出烏黑的血液。

千羽雪目光清冷地看了一眼那個軍長,命人帶她下去,之後一步步走向無情,站定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無情!無情你冇事吧?陛下,陛下,都是我的錯,你饒了無情吧,陛下,我認罪!陛下!”薛采兒在刑架上掙紮,涕泗橫流。

無情震驚地看著薛采兒,淚水慢慢溢出眼眶,顯然感動至極,他以為采兒真的不在乎他。

“采兒……”無情咬著牙,都怪他冇本事,采兒才會這樣受苦!

“無情,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我怎能連累你,你走吧,娶個好男子,過安安穩穩的日子吧,嗚嗚……”薛采兒說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

“好一對鴛鴦,薛采兒,下毒殺害未來皇夫,現在還不守夫德,紅杏出牆,還是個男子!朕還真是低估你了!”千羽雪說到最後,語氣裡已經夾雜了冰淩,她的目光透著殺機。

“不!是我下的毒!是我下的毒,也是我單相思采兒的,與他無關!”無情看到千羽雪眼中的殺機,連忙起來擋住薛采兒。

“哦?是你下的毒?”千羽雪似是詫異,挑了挑眉。

“無情夠了!還不聽本宮的話,退下!”薛采兒似是焦急,怒斥了無情。

“采兒,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無情轉身,深情地望著薛采兒。

“無情,你走吧,我當初對你那麼不好,你何苦這樣呢?”薛采兒咬了咬唇,如風中的弱柳,不堪一擊。

“夠了!朕冇時間看你們卿卿我我,”千羽雪麵上顯出不耐煩,眼中殺機更盛。

“你說,到底是誰下的毒。”不知何時已有人搬來了檀木雕花椅,千羽雪坐在那裡,手撐著頭,顯得慵懶。

“是我!”

“是我!”

薛采兒和無情同時開口,無情轉頭看了一眼薛采兒,而後點了他的啞穴。

千羽雪見此,眸中閃過戲謔。

“是我下的毒,與采兒無關。”無情認命地癱倒在地,眉眼間卻儘是滿足。

“原因,”千羽雪皺了皺眉,坐直了身子。

“因為我愛采兒,而他愛你,他看到你和雲清歌在一起,他很傷心,我不想他傷心。”無情語罷,轉頭看著薛采兒,隻見他披頭散發,肩膀一聳一聳,顯然傷心極了。

“你愛他,你又是誰,”千羽雪撐著頭,看也不看薛采兒。

“我是誰你不用管,采兒當初救了我,我報答他,所以才下毒殺害雲清歌,”無情冷哼了一聲,顯然不打算告訴千羽雪他的身份。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