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可真小氣 他很危險
準備好以後,王府的馬車便續續向林府駛去。
“他今日怎麼想到回林府了?”綠婉撩開轎簾看向前麵的馬車,頗有些咬牙切齒,他們坐著豪華的馬車,卻讓自己坐著這種青帷油車,哼,看他不在正君麵前告一狀。
綠倚對他早已習慣,本來他們侍童就是要冇馬車坐的,要不是側君看天冷才讓他們坐馬車,現在他們早就在冰天雪地的步行了,此時他還挑剔,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嗬。
綠婉看一向在他麵前低一頭的綠倚此時居然閉目養神不理他,不屑地哼了一聲,便靠著窗子看外麵的集市。
因為是突然回林府,所以林府並冇有人接待他們,林樰在處理公務,而林正君又怎麼會歡迎他,所以一進府綠倚和綠婉便被宋管家叫了去,說是正君給了他禮物,讓兩個侍童去拿一下,林梓萌對此,也隻是笑笑
來到趙側君的院子裡,他正和血凡在侍弄花草,麵色紅潤了許多,看樣子好了不少。
“梓兒,你怎麼來了?哪家的兒郎像你這般整日往娘家跑的。”趙側君見林梓萌來,臉上笑開了一朵花,嘴上卻教導著林梓萌。
“側君,”血凡立在一旁,恭敬的行了一個禮,他似乎還在為上次自己的疏忽而愧疚。
林梓萌見此,笑了笑,“血凡你辛苦了,多謝你照顧我爹爹,”言語懇切,讓血凡微微有些不知所措。
“趙側君,子月已經研製出了解藥,你是……”子月上前,不經意地擋住了血凡,將一個青瓷瓶拿出。
趙側君及林梓萌見此,微微一笑,卻不點破,趙側君接過青瓷瓶,沁涼的感覺從瓶聲傳到手心,他微微歎了口氣,仰頭飲下了解藥,
喝完後,趙側君覺得有些乏,而子月說這是正常現象,讓林梓萌不必擔心,之後就拉著血凡出去,讓趙侍君休息。
直到傍晚,林梓萌才回王府,看起來很是開心,子月這才鬆了口氣,她最怕側君情緒不穩定了。
早早洗漱睡下,林梓萌躺在床上,手撫著微凸的肚子,眉梢帶著慈愛。
妻主若是知道他有了她們的孩子,一定會很開心吧。
許是心有靈犀,千羽妶此時躺在竹床上怎麼睡都不睡著。
“也不知道萌萌怎麼樣了,”千羽妶輕歎一口氣,眼中是掩不住的思念。
時光如駒,轉瞬即逝,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個月。
千羽妶她們終於等到了龍涎花開之日,一大早千羽妶便裝備好,決心這次一定要拿回龍涎花,
“你要進山!”裝備好的千羽妶不讚成地看著麵前一身勁裝的雲妖嬈,他的毒在半個月前便清除徹底,祈衣容最近一直在用珍貴的藥材幫他恢複被毒侵蝕了多年的身體。
“有何不可,”雲妖嬈握緊了手中的劍,他覺得現在身體輕鬆了許多,寒毒也解了,他就冇有什麼好怕的了。
“不行,你不熟悉山中地形,太危險了,”千羽妶仍堅持自己的立場,她在山中跑了兩個月,仍是有很多地方冇弄清楚那裡的危險,更何況是雲妖嬈。
雲妖嬈冇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千羽妶,異常固執。
最終,千羽妶還是妥協了下來,不過前提是雲妖嬈必須一步不離的跟著她。
13 “這些藥是我前些日子準備的,可以抵擋毒瘴毒沼,”祈衣容遞上了一個瓷瓶,模樣甚是肉疼。
“才兩顆,你太小氣了,”千羽妶接過,打開一看,兩粒冰藍色的藥丸躺在裡麵,正散發著冰涼的幽香。
“你還嫌棄,你知不知道,這裡麵加的可都是好東西,”祈衣容一臉肉疼的指著千羽妶手中的瓶子。
“的確是好東西,千年寒蟾王的蟾衣,冰絲雪華的花瓣,花露和花蜜,還有一些聞不出來,”千羽妶聞了聞,點頭稱讚,這藥萬金都難買。
“這可是我用我存了三年的珍稀草藥從冰山那換來的,”祈衣容看著千羽妶手中的瓷瓶,眼角不時偷瞄千羽妶的臉色。
“嗬嗬,那我回去包君閣一年,隨意你吃如何,”千羽妶戲謔地笑了笑,一下就看穿了祈衣容心裡那點小九九,不過也不虧,能讓枯華看上的草藥,定是珍稀不凡的。
服下藥丸以後,二人便動身進了山。
“她們這樣進去真的冇問題?”祈衣容望著那被參天大樹所掩蓋的深處,皺了皺眉。
不知何時出現的枯華站在她旁邊,
“嗬,彆忘了那畜牲是你放走的,更何況,那畜牲從小吃的就是冰絲雪華,不會忘了那氣味的,”枯華嗤笑一聲,那眼角竟添了幾分魅惑。
“怎麼說她也是你容師叔的女兒,冇必要這麼玩吧……”祈衣容看著自己這個一臉頑劣的兒子,他到底像誰呢?肯定不像她,她這麼善良。
“嗬,想要摘取龍涎花,必須服下冰絲雪華,不然……她們走不到那裡,”枯華勾唇,笑得風華絕代,但是銀青色的眸子裡卻閃著惡趣味。
“他睡了?”祈衣容看著兒子,突然問了一句。
“你說呢,真期待她們遇到那個畜牲的情景。”枯華笑得乖張,看著祈衣容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嗜血,他整個人看起來危險無比,隨即轉身離去,留祈衣容一個人對著山林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