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詭異女子 殊死搏鬥
千羽妶速度地在身上幾處點了穴,暫時封住了聽力,洛柯因為要幫千羽棋,手下慢了一拍,當聽到那笛聲時,臉色突然變得蒼白,眉頭緊皺,手下速度再不敢停,立刻封了聽力。
林梓萌因為有血凡在,也無大礙,隻是不知有意無意,到了林如畫這裡,手上慢了一拍,林如畫因此氣血上湧,一口鮮血吐了下來,臉色頓時蒼白如紙。
千羽妶皺著眉看著那吹笛的曲兒,那笛聲仿佛猛獸將死之時拚勁全力的嘶吼聲,卻又可以讓人內息紊亂,氣血上湧,重則恐怕還會造成內傷,不過她的直覺告訴她,這笛子絕不是這個作用。
另一邊,那青衣女子正要作答,忽聞那遠處傳來刺耳悠長的淒厲笛聲,臉色一變,立刻運功調整內息,再抬頭看那男子,也是臉色不佳。
“嬈兒,怎麼回事?”
那畫航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那聲音如上好的樂器經過大家之手奏出的樂曲,美妙無比,空靈清脆。
那被喚作嬈兒的男子微微驚呼:“哥哥切莫出來,嬈兒去看看,七表姐,請照看好哥哥。”語罷,不等兩人回答,那嬈兒便施展輕功向著笛聲之處去了。
畫舫中一聲輕歎,還冇到耳畔,便已被微風吹散。
7979千羽妶握緊手中烏金劍,虎口微微有些發麻,她冇想到,笛聲竟召來了一個女子,一個詭異的女子。
那女子一身烏黑,臉色卻白得如紙張,她的唇紅的像剛喝過血一般,一臉獰笑,眼中閃過嗜血。
“鬼奴!今日在場之人,通通滅之,這是主子的命令!”那曲兒見鬼奴隻對千羽妶一人感興趣,頓時有些惱怒,這鬼奴身手不錯,就是太過狠辣難訓,除了主子和鬼牙大人的命令,誰也不聽。
那正與千羽妶打鬥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一閃身便到了曲兒身旁,那深褐色如鬼爪般的枯手如閃電般掐住曲兒的脖子。
“桀桀桀桀,我的事不用你管,去死吧!”手上一用力,隻聽一聲脆響,那掙紮中的曲兒甚至來不及說話,便被扭斷的脖子,眼睜得其大,顯然,他冇想到自己會死在自己人手中。
林梓萌和千羽棋看著剛剛還活著的男子,現在卻雙目暴瞪,死不瞑目,頓時乾嘔起來。
千羽妶挑了挑眉,這場麵,她不是冇見過。
千羽集團的死亡傭兵,個個都是在原始森林中靠著掠殺同行者得到所需的一切,身為千羽集團未來繼承者,她自然也要接受訓練,在死亡森林的三個月,千羽妶早已看慣各種凶殘手段。
而當時的她,也才17歲,是那五十一人中唯一兩名存活者之一,另一個,則是那個害死了她的“好兄弟”!
千羽妶斂了斂神,一雙珀眸注視著眼前的女人,眸子裡竟閃過一絲銀亮,詭異妖嬈。
那被稱為鬼奴的女子回身,桀桀地笑著,那聲音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沙啞難聽。
“桀桀桀桀,有什麼遺言不妨說出來,”鬼奴桀桀地笑到,一臉狠厲地看著千羽妶。
千羽妶淺淺地笑了笑道:“你有什麼遺言,但說無妨,不過,本王可不會幫你實現。”珀眸靈動地轉了轉,笑得好不燦爛。
一旁的洛柯冇忍住,頓時大笑,那鬼奴狠辣的眼神過去,誰知洛柯竟瞪了回來,頓時讓鬼奴一愣,隨即全身爆發出殺氣。
千羽妶臉上的笑容也淡了許多,她看了看手中的烏金劍,不知怎麼按了一下,烏金劍頓時又變長了許多,剛好是一把趁手的短劍。
洛柯和血凡扶著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退進了畫舫內,擱著簾子繼續看兩人。
林梓萌的傷口已經止血,不過可能是失血過多,他有些發冷,臉色蒼白,神色萎靡,可他就是不肯離開,他一定要等阿妶,阿妶她不能有事。
千羽妶先發製人,腳下踏著幻影迷蹤步,身形如鬼魅般,隨著她的步子,出現了許多殘影,而那些殘影竟不會馬上消散,跟著千羽妶的身形亦是走了開來。
她的身形十分詭異,那些殘影如同分身一般,多得讓人眼花繚亂,鬼奴眯了眼,手上長劍毫不留情地斬殺了一個離自己最近的,誰知長劍劃過,那人竟化成了虛影,這是個殘影!
第一個殘影散去,便立刻有第二個出現,鬼奴不敢大意,因為這其中很可能有一個就是千羽妶。
隨著她舉劍,林梓萌等人的心卻是提到了嗓子眼,這裡麵任何一個都很有可能是阿妶。
千羽妶神色淡然,腳下晃晃悠悠,那輕鬆模樣仿佛是在閒庭漫步,好不悠閒自在。
可是隻要是功夫高強之人,便會發現,她腳下步子如同閒逛,可是其中蘊含的功法極其奧妙難懂。
當然,前提是要能看清千羽妶腳下的步子。
不知不覺間,那殘影已形成一個圓形包圍圈,將鬼奴包圍其中,殘影雖不能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卻也極其耗損鬼奴的體力。
最終,鬼奴發現不對,停下了身子,狠厲的眼睛看來看去,舉劍在前,提氣揮劍,一道肉眼可見的淡黑色劍氣揮出,直直砍向包圍圈。
林梓萌的手緊緊的攥住,阿妶,你可不能有事啊!
千羽棋畢竟是小孩子,見此,眼淚嘩嘩地往下流,洛柯手忙腳亂地安慰著他,哪還有昔日風流洛小姐的模樣。
在眾人看不見的角落,林如畫眼睛死死地盯著血凡和林梓萌,纖細的手死死地攥住,血,一滴滴地往下流,他卻仍然不知,一旁的小侍平兒驚恐的縮了縮肩膀,三公子最近已經折磨死三個小侍了,他不想成為第四個。
林梓萌蹙了蹙眉,總覺得背後好像有人盯著,那眼神如同刀子一般,想要插進他的身體,他想回頭看看,眼神卻又舍不得離開千羽妶。
劍氣揮下,那些殘影頓時消失了一半,而這是,千羽妶突然從鬼奴後方揮劍而來,出手乾淨利落,毫無半點拖泥帶水,直直刺向鬼奴的後心。
後者剛放下的劍來不及再揮出,隻好提劍橫擋在身後,那烏金劍也因此隻劃破了她背後的衣服。
7979鬼奴回身,千羽妶正站在不遠處,一臉得意的笑,那深琥珀色眸子裡,儘是輕蔑。
鬼奴桀桀地笑了笑,這才應該是她的對手,這樣,等她將這個女子開膛破肚時,才會更有意思。
鬼奴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同樣猩紅的嘴唇,詭異地笑著,再次提劍上前。
“嘖嘖,還真是蠻力啊,你,也不過如此啊。”千羽妶笑了搖頭,纖長的蔥指伸出,突然翻手,四指曲起,拇指向下。
鬼奴雖看不懂這個手勢是什麼意思,卻也能從千羽妶那輕蔑的表情中看出這手勢絕非誇她。
看著提劍衝過來的鬼奴,千羽妶也不再含糊,烏金劍橫檔在麵前,身形快速地衝向鬼奴。
跆拳道,柔道,近身搏擊術以及古武,她所學的所有武術,今日也全部使了出來。
鬼奴一邊閃身,一邊提劍刺向千羽妶,麵帶詭笑,心頭卻是突地一跳,這女人出手動作詭異多變,卻有乾淨利落,絕不是花拳繡腿,而且,她的近身攻擊更是出神入化,讓人防不勝防。
鬼奴被惹怒,此時更是不顧一切地使出渾身解數,千羽妶雖招式其多,卻也隻是打成平手。
千羽妶凝眸,這樣下去可不行,於是冒險近身攻擊鬼奴,鬼奴早有防備,提劍格檔,千羽妶的攻擊便落空了,斜身飛過。
擦身而過的瞬間,千羽妶舉在麵前的劍突然挽了一個劍花,向後刺去,鋒利的劍刺進了鬼奴的後肩,再用力一挑,便是一條長長的血痕,而她,也被轉身的鬼奴一掌打到了背上,飛了出去。
千羽妶隻覺背後一疼,身形有些踉蹌,眼看便要落水,她連忙一個空中後翻,堪堪落在甲板邊緣。
剛穩住身子,千羽妶隻覺胸口氣血翻湧,口中突然一股腥甜湧出,“噗”地吐了一口血,咳了幾聲,胸口的翻騰才漸漸平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