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遊湖玩樂 還挺般配
轉眼間林如畫來王府也住了些時日了,除了有時候他耍耍小脾氣,二人全然當做冇看見之外,彆的都還好。
今日難得天氣正好,千羽妶受洛柯相邀,帶著林梓萌一起去遊落虹湖。
落虹湖風景秀麗,據說是彩虹落下之處,每至春天的第一場春雨過後,落虹湖上便會出現三虹同在的奇景,而且也隻有第一場春雨,夏至初雨,秋收過後第一場雨以及冬季最後一場雨,這四個日子才會出現,十分難得。
千羽妶等人在畫舫的甲板上,千羽妶斜倚在軟墊上,眯著眼輕搖著扇子,神情愜意,一旁的林梓萌盤坐在她身邊看著舞姬的表演,林如畫坐在稍遠的地方,眼睛瞪著那個不停向千羽妶拋媚眼的舞姬。
而洛柯,則纏著千羽棋,不停的獻媚。
“小棋兒,你嘗嘗這個梅花穌,這可是我從君錦閣買來的,”洛柯拿著一塊梅花穌遞給千羽棋,千羽棋瞪了她一眼,自己伸手拿了一塊梅花穌吃了起來,一點都不鳥她。
洛柯見此也不氣餒,又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紫檀描金刻絲的盒子,一打開,裡麵放著一套一色宮妝千葉攢金牡丹首飾 ,正是時下最流行的,也最受富家子弟追捧的首飾。
千羽棋看了一眼,輕哼了一聲,轉過頭去繼續吃糕點。
倒是林如畫看的兩眼放光,恨不得趕快搶過來。
洛柯見千羽棋不喜,直接丟給了旁麵的侍衛沐拓,又纏著千羽棋去了。
沐拓看著手中的盒子,一陣無語,小姐要不要這麼敗家,若是讓那位知道了……想到這兒,沐拓一縮脖子,那位實在是太恐怖了。
千羽妶看了看林梓萌身上的絨毛錦色披風,又看到林如畫身上的猩猩紅錦緞披風,微蹙了眉,拉過他微涼的手道:“冷嗎?”
林梓萌正看得出神,突然被千羽妶拉住手,溫熱細嫩的手摩挲著自己的手心,暖暖的,很舒服。
“冇事,不是有你嗎,”林梓萌微揚小臉,笑得理所當然。
千羽妶不是很放心,便將自己身上的竹葉青鑲金絲飛鳳紋的披風取了下來,欲給林梓萌披上。
一旁的林如畫見此,也顧不得瞪舞姬,連忙過來道:“二哥哥,你是不是冷了?穿我這件披風吧,很暖和的,”說著,便把身上的披風解下,登時打了一個哆嗦,這湖上的風還真冷。
一旁的小侍見自家公子居然這麼做,臉色有些急,若是公子生了病,主君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林梓萌有些好笑地看著眼前的披風,一陣無語,一旁的千羽妶則輕輕的笑了笑道:“如畫公子與梓兒的關係還真不錯,梓兒你就彆浪費如畫公子的一番好意了。”
林如畫見千羽妶朝著自己笑了笑,整個人都覺得飄飄欲飛,連忙點頭道:“是啊二哥哥,這也是弟弟的一番心意啊,”說著,竟硬把林梓萌的披風解下,換上了自己的披風,而自己則係上了那個薄薄的披風,凍得臉色微微發白。
林梓萌見此,回頭看向千羽妶,後者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舞蹈,就是不回頭看他,無奈,拉著林如畫道:“還是莫要換了,湖上風大,易得風寒,”說著便要解下披風,誰知那林如畫竟覺得他冇安好心,怕自己得了千羽妶的寵,愣是不同意換回來,無奈,林梓萌隻好披著那件披風。
一旁的千羽妶笑得燦爛,林梓萌看不過去,小手摸索著要掐千羽妶的腰間軟肉,誰知被她一把抓住不放手,冇辦法,隻好坐著繼續看舞蹈。
一舞終了,那男子上前盈盈一拜,“曲兒見過各位客人。”
抬頭,一雙水眸似期盼,一直盯著千羽妶,千羽妶仿佛未見,左手拉著林梓萌,右手執著酒杯輕酌。
一旁的洛柯忙上前道:“曲兒真是舞美人更美啊,”說著,還在曲兒腰間摸了一把,千羽妶眼角一挑,這傻貨又犯風流症。
洛柯摟著曲兒坐下,突然想到了什麼,猛抬頭看向千羽棋,卻見後者正在與一盤奶油鬆瓤卷酥 奮鬥,吃得一臉碎渣。
7979她連忙鬆開曲兒,起身走到千羽棋身旁,用衣袖擦掉他嘴邊的碎渣,“慢點吃,喜歡的話我讓沐拓再去給你買。”
“冇事冇事,真好吃,你讓木頭再去買點,我想拿去給父侍,”千羽棋現在忙著吃糕點,倒也挺聽洛柯的話,冇有對她惡語相向。
而一旁的沐拓就苦了一張臉,她們現在在城東,而那家糕點鋪在城西郊外,鳳羽皇都地方這麼大,從城東到城西郊外來回要將近兩個時辰,小姐可真是不會體諒下人,還有,她叫沐拓,不叫木頭啊!!
這些話,沐拓隻能在心裡說說,在發出極其幽怨的眼神後,她還是決定趕快行動,趕在天黑前回來。
千羽妶回頭看了看洛柯和千羽棋,洛柯雖是花心,卻從不濫情,家中更無一夫,看她如此,卻是動了真情的,棋兒也不過是小孩子心性,並非真的討厭洛柯,想來,他們倒也是極其般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