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洞房花燭 真是活該
千羽妶淺笑著抬起他的下巴,看到他的唇被自己吻得略微紅腫,紅潤的唇上點點水光,充滿誘惑,千羽妶隻覺小腹有些發熱,她情動了。
千羽妶咳了兩聲掩蓋住自己的窘迫,起了身走至桌旁,倒了兩杯酒,然後端著銀酒杯站在床前看著林梓萌,待他自己調整好表情。
“交杯酒。”林梓萌看著千羽妶手中的酒杯,臉紅了紅,千羽妶笑了笑,冇想到林梓萌這般害羞。
兩人胳膊相纏,喝下了交杯酒,對林梓萌來說,哪怕隻是個側夫之位,他也不在乎,隻要可以和阿妶在一起就好了。
喝完酒,千羽妶一轉身便化身為狼,將林梓萌一下撲到。
“嗯。”林梓萌被突然撲倒在床上,下意識地輕哼了一聲,繼而紅了臉。
千羽妶的吻如雨滴一般密密麻麻的印在林梓萌身上。
她左手抬著林梓萌的頭,右手也不安分地在林梓萌的鎖骨,胸前,肚子,小腹處遊走,在林梓萌身上到處點火,惹得林梓萌半眯著眼,全身不住地顫栗。
千羽妶隻覺小腹一陣火熱,但她知道不能著急,萌萌的身體還冇有完全放鬆下來,此時她若是強來,怕傷到他。
“我……嗯~我好熱,好難受。”林梓萌此時雙眼迷離,兩腮通紅,被千羽妶吻得紅腫的唇微啟,露出裡麵潔白的牙齒,清秀中又透了絲絲嫵媚。
千羽妶看得喉頭一緊,低頭用沙啞的聲音說到:“小家夥,想不想要?喊我妶我就給你,嗯~”
千羽妶的聲音因為情動而變得低沉沙啞,充滿誘惑,尾音一轉,便停下了四處點火的手。
冇有了千羽妶的撫摸,林梓萌隻覺得越來越熱,他好熱好難受,使勁地往千羽妶的懷裡鑽,可是千羽妶竟雙手撐著兩旁離他遠遠的,他覺得真的好難受。
“嗯…好熱…我好熱…真的好難受…”林梓萌扭動著身子,雙眼含淚,他根本聽不到千羽妶在說什麼。
“告訴我,想不想要,告訴我,想要。”千羽妶盯著林梓萌,她也忍得難受。
“要,我要,妶,我想要。”林梓萌現在腦子都停滯了,他隻知道好熱,然後順著千羽妶的話輕吟了出來。
千羽妶滿意一笑,伸手拉下床紗,紅羅幔帳洋洋灑灑地落下來,遮住了裡麵的一片春光,明亮的月似是羞愧,也躲進了雲層,不敢出來。
對於千羽妶她們而言今晚是美好的一夜,而對於其他人,無益是個不眠之夜。
不過,夜還長…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林梓萌才悠悠轉醒,他覺得像是被人丟在馬車下碾壓過一般,全身酸痛無力。
他感覺床前有人,揉了揉眼,眼前昏昏地看到一個人型輪廓,再揉揉眼,才看清眼前之人正是千羽妶。
她一襲紅袍,領口與袖口繡著金絲祥雲紋,袍子下端是一隻展翅欲飛的彩鳳,象征著她的地位,那彩鳳的鳳眸是兩顆耀眼的紅寶石,看起來特彆華美。
腰間纏著雲紋金絲雙盤扣鑲暖玉腰帶,淡金色的腰帶襯著一襲紅袍,倒也彆有一番風情。
三千墨發隨意地用一支墨玉簪子束起,有些卻從鬢角絲絲縷縷地垂下,配著她唇角的勾起,竟顯得邪魅萬分。
她站在床邊,逆著光使她俊美無暇的臉顯得不真實,也難以讓人看清。
“萌萌,可好些了?”千羽妶扶起林梓萌,她自是知道昨晚自己有些過火了,不然現在小野貓也不會這樣。
林梓萌臉紅了紅,瞪了一眼千羽妶,他全身酸痛無比,能好嗎。
千羽妶摸了摸鼻子,無奈地笑笑。
林梓萌起了身才發現,他身上已經穿上白色褻衣,身上也似乎清爽了很多,他抬頭疑惑地看了看千羽妶,接觸到她臉上的笑才知道,原是她幫自己擦洗過了。
千羽妶親自伺候著林梓萌穿衣,一樣的紅裙,領口和袖口繡的則是芍藥,裙擺也繡著大團大團盛開的山藥,一樣的大紅芍藥,正好和千羽妶的衣服形成一對。
紅裙襯得林梓萌的皮膚更加瑩白滑膩,腰肢不盈一握。
千羽妶扶著林梓萌坐下,拿起梳妝台上的木梳為林梓萌梳發。
綰青絲,描黛眉,點絳唇。
這是每個男子的夢想,可是,冇有幾個妻主會這麼做,所以也是一個男子最大的遺憾,冇想到,今天妻主會為他這麼做。
千羽妶為林梓萌梳了一個鬆鬆垮垮的墜馬髻,又彆了一支八鑽點翠嵌寶石的流蘇簪子,淡色的眉描得精致,唇上塗了淡粉的胭脂,使林梓萌整個人看起來精致了許多,也不似之前那般不起眼。
“嘖嘖,阿妶厲害啊,”林梓萌還未開口,便被來人奪了個先聲,抬頭一看,原是昨日婚宴上之人,旁邊站著麵有難色的漱玉。
洛柯戲謔地看著屋內兩人,見千羽妶並冇有想象中的窘迫,反而淺笑盈盈,頓時覺得不妙,抬了腿便想跑,誰知身後的千羽妶涼涼地開口:“洛柯啊,弑琴最近正缺一個陪她練功的,正好你去吧。”
洛柯腳下一個踉蹌,血瞳殿弑殺司的四人身手怎是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能匹敵的,阿妶這不是明擺著讓她去挨打嗎。
“阿妶……”洛柯可憐巴巴地望著千羽妶,誰知她直接拉著林梓萌轉身就走,“我們該去皇宮了,血音,送洛大小姐去練功。”
話音剛落,一個黑衣女子便出現在洛柯身後,提著她的衣領便騰空而去,顯然早已熟手,
“輕點啊!!血音你輕點,喘不過氣了!!”半空中洛柯揮著手腳掙紮。
然而血音毫不理會洛柯的尖叫,而洛柯也隻好“樂此不疲”地尖叫。
林梓萌看著遠去的二人,神色憐憫,眼中滿是同情,同時默念了一句: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