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他確實需要一個女人
“嗬嗬……”
司徒璟燁從喉嚨裡發出一串笑聲。
這沉沉的笑聲搭配上那張冷若冰寒的臉,聽起來讓人的心底跟著一起不覺發涼。颼颼寒意瞬間便襲遍全身。
沈慕晴不覺後退。
“銘月樓的秘密你已經知道了,你說本王會放過你麼?”
音落,司徒璟燁的手一揚,不知什麼東西向沈慕晴飛去。
這麼快的速度,縱使沈慕晴會幾招三腳貓的拳腳,也躲不過去。
那東西擦著沈慕晴的耳根掠過,破門而出,接著便聽的有人“啊”的一聲慘叫。
“殿下,人已經死了。”銘月樓的掌櫃走了進來。
他是聽聞響聲返回來,就見一個人倒在了門外,一支筆杆穿透喉嚨,當場斃命。
沈慕晴這才知道,剛才那句殺意濃濃的話是司徒璟燁對外麵的那個人說的,當然也是做給她看。
“收拾乾淨!”司徒璟燁冷聲道。
在他的身邊,無非一直圍繞著那麼幾雙眼睛,他不需要留活口,不需要任何問訊,隻要此人有來無回,帶不走任何東西。
沈慕晴靜靜的看著掌櫃的將那具喉嚨被筆杆戳了個洞的死屍拖走,在醫院工作,見多了生老病死,也見過了各種受傷的急救病人。
這點,真的嚇不倒她。
“你又認為此人的死與你無關麼?”司徒璟燁淡淡的掃了眼沈慕晴,坐回到椅子上。
沈慕晴一個激靈,方意識到自己的行蹤是被人跟上,那個被司徒璟燁殺死的人就是她身後的一條尾巴!
看沈慕晴神情間細微的變化,司徒璟燁便知道她真正領悟到自己話中的意思。
“我也知道了銘月樓的幕後boss是殿下。”沈慕晴深吸了口氣。
司徒璟燁聽不懂boss的意思,但是放在整體語境中他聽得懂沈慕晴的話,墨眉一挑,“對,所以你冇有贖身的資格,除非你想死。”
冷冷的,讓人聽得脊背發寒的一句話就宣布了她的命運?
“好吧,那麼殿下殺了我吧。”沈慕晴仰頭閉上眼。
她要為自己賭一把。
看剛才司徒璟燁的出手,如果要殺一個人,是絕對不會囉嗦的,這是一個乾脆的雷厲風行出手狠辣的男人。
他跟自己繞來繞去這麼多,就說明他心底並不打算真的殺了她。
“你……很膽大。”司徒璟燁再次輕輕的彈指叩著桌麵,冷凝的目光注視著沈慕晴,“為本王所用你寧可死?”
“即使為殿下所用,我的生死也在殿下一念之間。”沈慕晴睜開眼睛,迎視著司徒璟燁的目光。
反正被逼到這個地步,是生是死都是司徒璟燁輕輕動下手指的事,她為什麼不為自己爭取更大的利益?
“你很聰明……”
呼的,一股風迎麵向沈慕晴席卷而去,瞬間便逼在她的鼻前。
沈慕晴未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腿腳不由得跟著後退,刹那間便抵到牆麵上,隨之陷入了深度窒息。
是司徒璟燁的吻。
是辰王的吻。
兩雙眼睛距離的那麼近,穿透那雙深邃的瞳孔望不到底。
吻,霸道而囂張。
是那個冰冷高傲的男人的吻。
沈慕晴想拒絕,但是下巴被那雙冰冷的手指緊緊的叩著,強製她的臉不由的上揚,一雙手被反背抵靠在牆上,壓得緊緊的抽不出來。
由於個子的限製,由於下巴的疼痛牽引,沈慕晴不得不踮起腳跟,緊隨著那似乎想要將她拔起的力度。
一絲腥甜溢在口中,是血的味道。
沈慕晴的記憶又回到那個雨天泥濘的山地中,回到她剛從墳坑裡爬出來,碰到滾在泥地裡那個人的一刻。
那個時候,她能趁著他的身體不適,摸到一顆石頭將人砸暈,可現在……
沈慕晴卻是那麼的無能為力。
終於,司徒璟燁鬆開了口,但五指還扣著她的下巴,下巴上指痕深深,泛著淤青。
“本王數十下,馬上離開銘月樓!”司徒璟燁凝視了沈慕晴幾秒,一把將她甩開。
巨大的慣性差點讓沈慕晴一頭撞在旁邊的桌角上,打了個趔趄,即使守穩腳步。
聽到司徒璟燁的話,沈慕晴冇有猶豫的,轉身就朝屋外大步走去。
“殿下。”
銘月樓的掌櫃走進房間,跟著司徒璟燁一起望向窗外。
從半掩的窗口能夠清楚的看到外麵的情形。
沈慕晴很快就奔下樓梯,出了銘月樓,身影出現在正對著窗子的街道上。
不需要再掩飾,沈慕晴直接從銘月樓正門出去的,正巧被在樓下吃飯的柳家大公子看到,馬上丟下來不及吃到嘴裡的烤鵝,大腹便便的追了出去。
一邊追著,一邊大聲叫著,“沈慕晴,沈慕晴!”
沈慕晴顯然不想跟這位柳大公子糾纏,加快腳步,很快就把笨重的柳大公子遠遠甩開。
“殿下,您的身體?”掌櫃的站在司徒璟燁身後,關切的問。
司徒璟燁注視著窗外,冇有回頭。
此時的他麵色有些發白,唇畔也顯紫色,雙眸充斥著暗紅。
“殿下,無非一個女人。”掌櫃的又輕聲道。
他看不到辰王的麵目,但是能夠猜到辰王此時的樣子。
辰王從蘆花鎮返回之後,便時不時的會有毒發的反應。
辰王中了毒,平時看起來無恙那是因為他依仗高強的內力壓製下去,可若是解不了毒,遲早會有壓製不下去的時候。
而且辰王殿下的毒一天不解,就多一天的危險,如果被某些人知道,肯定會不擇手段的趁虛而入。
所以,辰王中毒的事嚴加保密,銘月樓的掌櫃就是極少數知道辰王中毒的人之一。算時間,又到了毒發的時候。
“女人……”司徒璟燁輕啟紫唇,雙眸眯起,遮掩起眸中的暗紅。
他確實需要一個女人。
但是,他又不願隨意讓一個女人承歡在自己身下,哪怕隻是一個工具,也要去挑選。
他選中了誰?
他破天荒的跟一個女人耗了半天的耐心,為什麼一次次的話到口邊又都掩去,直到最後……還是放棄?
這根本不是他一貫的行事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