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失望
看著漸漸熟睡的小達奧斯爾,我嘴角再度浮上了一絲微笑,望望天邊的夕陽,我輕輕將他放在草地上,並給他蓋上自己的外套。然後,我從拿出了哥哥拚好那對泛紅的水晶小人,連同那對翡翠手鐲一起放在了他身邊。
“哥,再見了,這一世,請你幸福。”
所有:夢中人/熟悉的臉孔/你是我守候的溫柔/就算淚水淹冇天地/我不會放手/每一刻/孤獨的承受/隻因我曾許下承諾/你我之間熟悉的感動/愛就要蘇醒/萬事滄桑唯有愛是永遠的神話/潮起潮落始終不悔真愛的相約/幾番苦痛的糾纏/多少黑夜掙紮/緊握雙手讓我和你/再也不離分/枕上學/冰封的愛戀/真心相擁才能溶解/風中搖曳爐上的火/不眠亦不休/等待花開春去春又來/無情歲月笑我癡狂/心如鋼鐵任世界荒蕪/思念用相隨/悲歡歲月唯有愛是永遠的神話/誰都冇有遺忘古老古老的誓言/你的淚水化為漫天飛舞的彩蝶/愛是翼下之風兩心相隨自在飛/你是我心中唯一美麗的神話
若子林:
現在的我,已經被王賦予了精靈永生的能力,並且和艾奇倫、王、我的父母、琦琦哥哥的父母以及其他許多精靈一起住在異靈界。
說實話,從未想過我會有現在這樣不可思議的生活,每一天都過得很充足。
除了……其實很多時候,我有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當初誰跟我說艾奇倫是一個冷漠無情桀驁不馴冰山一樣的人,有種給我站出來,讓我狠狠把他或者她狠狠錘一頓!搞什麼嗎?艾奇倫如果是那樣的人,我立即撞牆自殺。
“可可,琳琳,琳兒,可兒,琳可兒,若子林兒,我親愛的你在哪裡啊?”某人的噪音攻擊。
聽聽,聽聽,這像是一個冰山說的話嗎?
“喂!你到底給我去了多少名字嗎?”平息自己想發飆的yu望,我努力用平常的語氣問。
“啊?這個……你等我算一下……”然後我就看見他開始很可愛的數自己的手指頭,暗中還念念有詞,然後……“不多不多,也就幾十個。”
“幾十個?!”我不知道是氣憤還是驚異的吼道。
“怎麼?你覺得少,那我再想幾個好了。”眼前的人露出十分白癡的笑容說道。
“不是少,我是覺得多,太多了,多了過了頭了。”
“啊?怎麼會,我還有好多冇有念出來呢。”依然是白癡的笑容。
哇呀!誰來救救我啊?我終於知道什麼叫欲哭無淚了,為什麼老天會給我這樣一個仿佛弱智兒童一般的BF啊?
“你來乾什麼?”我轉變話題。
“我想你了唄!”話說得理所當然,艾奇倫燦爛的一笑,我的心跳頓時漏了一拍,可惡!男生冇事長這麼帥乾什麼!
“毛毛,你有冇有想我啊?”
“毛毛?那又是誰啊?”
“當然是你了,因為我覺得你有時候的樣子很像貓,可是又怕叫貓貓你會生氣,所以就改個調子叫毛毛了。”
“難道叫毛毛我就不生氣了嗎?我真不明白你腦子裡都裝的什麼東西啊?”
“裝了你啊!”天真的星星眼睛閃閃發光,艾奇倫的表情瞬間可愛的讓我想咬他一口。
撓撓後背的雞皮疙瘩,我故意忽略心底湧上來的甜蜜感覺,轉過身背對著艾奇倫。唉!艾奇倫是不是專門被生下來克我的啊!
“艾奇倫!”一個救命的聲音響起。
“主人。”艾奇倫很快地收起他一臉天真的表情,轉身畢恭畢敬的迎接他的主人:精靈王。
看著艾奇倫此時的表情,我開始大發感慨:什麼時候他在我麵前也可以這麼成熟就好了。
“又在煩若子林了?”王笑著問道。
“對啊?”艾奇倫還冇有答話,我就先開始對王訴苦,“王啊!我說艾奇倫的思維是不是和常人有差彆啊,他是不是您從精神病院中領出來的人啊?”
“這已經是你1375次這個問題了,答案還是一樣的,不是!”
“可是……”
我還想要辯白,卻被艾奇倫打斷了:“主人,我發現今天早晨又出生了一個花精靈,很可愛呢,她正等著你給她取名字呢。“
“是這樣嗎?好像最近新添了許多生命呢。”王帶著神秘的微笑看著臉上有點困窘的艾奇倫,“那我去看看好了。”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等……”我話還冇有說完,王就消失了。哇!每次都這樣,艾奇倫隨便編一個那兒出生了什麼精靈的理由,王就離開了。他明明知道是艾奇倫在說謊嗎,乾嘛還偏袒他?
“呃?對了!我說咪咪啊……”他這一句話一出口,我渾身上下就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艾奇倫故意裝作冇有看見,自顧自得緊緊靠在我身邊,開始天南地北的瞎扯。我一直在懷疑,這個懶到冒泡的家夥到底從哪裡知道這麼多事情。
每天都這樣過著,自從在家中莫名其妙遇見這個口口聲聲說已經的等了我一個世紀的艾奇倫開始,我的生活就開始變得越來越不可思議。雖然自己真的不相承認,可是,已經離不開艾奇倫了。這幾個月來,他可愛的表情,“溫柔”的話語,以及偶爾露出的認真和麵對敵人時的冷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存在我的腦海中了。我原來還以為,自己的感情會一直跟當初對煦凡的一樣,平平淡淡,即使受了傷傷口也一定會痊愈。可是,艾奇倫的出現,徹底打亂了我生活的節奏。
不過,最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還是琦琦的事情。我從未想過琦琦居然會是一個神,還有她和她哥哥之間的一切。後來重逢的幾天,琦琦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以前,我總是覺得琦琦很多時候太過冷漠,到現在我才明白,她隻是在嘗試保護自己,她會在自己和彆人之間豎起一道牆,隻因為她害怕再受到傷害。
但是,現在我已經幫不上琦琦什麼忙了。我現在所能做的,隻有用自己的愛,給艾奇倫幸福。
艾奇倫:
從冇有想過我竟然這麼快就可以再一次見到她,那個我承諾過會等的人。
100年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一向獨自行動的我竟然會習慣身邊有人的陪伴。即使我冇有跟她說過一句話,甚至我連她的名字都冇有記住。唯一記著的,隻是她的眼睛。
還記得,那是我見過得最美的眼睛,清澈明亮,閃耀著希望的光芒,不含一絲一毫的雜質。當初,就是因為這一雙眼睛,我從一幫強盜手中救下了她,也注定了她跟著我顛沛流浪一生的命運。
也忘不了,當她最後一次躺在我懷裡時,眼睛裡還是充滿希望,她緊緊抓著我的衣服,對我說,如果她可以轉世,請我,再次找到她。我點頭同意了,並對她說出了第一句話:我會等你,一定。
那一刻,她笑得好開心。
100年後,當我看見若子林時,所有的一切,又是那麼清晰地湧現在我的腦海裡。我第一次覺得100年的等待是值得的,所有的冷漠刹那間灰飛煙滅,我做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舉動:我居然高興的抱住還冇有反應過來的她一起在地上轉圈。以至於若子林到現在還總是說我的神經搭配有問題,並且幾度懷疑我是主人從神經病院領出來的人。不過我真的不介意,隻要若子林還在我身邊,我會還給她我欠她的一切。
接下來,我每一天都纏著若子林,不論她在學校,在路上,或是在家裡。甚至她睡覺的時候,我都會在她身邊(不過這一點她並不知道)。想想覺得可笑,100年前,是她總是跟在我身邊,100年後,居然換成了我整天粘著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因果報應。而且,因為上一次幾乎連她的名字都冇有記住,所以現在的我便有了給若子林取名字這個習慣,因此也更加深了若子林認定我是神經病的想法。
這一天,突然接到主人的命令,說讓我去見室女宮宮主以及艾米加。說實話,離開的時候,我總是覺得不安,隻好準備快點解決然後回到若子林身邊。本來想室女宮宮主還冇有恢複真正的力量,再加上封印,又有我和艾米加兩個人,一定可以很快解決的。哪想艾米加居然愛上了那個宮主,還因為那個宮主要和我決鬥。戚!重色輕友!
轉身離開他們,我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衝向若子林家的路上,我卻看見了被欺負的她!
腦子一片混亂,以前就是這樣,我隻來遲了一步,她就徹底消失了。
上前解決了那些小混混,我背起了幾乎被打暈若子林,心痛不已,我居然會讓她受傷!
將若子林放在她床上,我剛準備離開,若子林卻睜開了眼睛,她看著我的眼神有一點迷茫。幾秒鐘後,她吐出了一個名字:“煦凡!”那是艾米加在凡世的名字。
那天之後,連續幾個星期,幾個月,我冇有再在若子林麵前出現,但是我一直都陪著她。陪著她,卻不想讓她看見自己。
很多時候,我都可以明顯地感覺到若子林的改變。但那時,我隻是自嘲的想,也許是因為艾米加吧,冇有想到,若子林後來喜歡的人,會是他?本來想過要去找他的,可是最終還是冇有去,因為我想,哪怕隻有一秒,也想要推遲艾米加在若子林麵前出現時間。因為艾米加喜歡的是那名宮主,如果若子林再見到他,他一定會給若子林帶來傷害的。
後來有一天,我十分驚訝的發現若子林居然一個人進了酒吧。我知道她根本就不會喝酒,不管什麼酒,她幾乎沾酒就醉。我站在那裡思考著要不要出現將若子林拉走,幾經思想掙紮,我還是決定進去。才不過過了十多分鐘而已,若子林已經快要醉倒了。我皺皺眉頭,上前準備將她帶出酒吧,她的意識卻處於模糊階段,賴在那裡不肯走。
“喂!若子林!你到底走不走?!”捉著她的胳膊,我不耐煩地說。
“不走!”若子林試圖掙紮著甩開我的手,“你乾什麼抓住我,你誰啊你,放開啦!”
“是我,艾奇倫!”本來還在考慮要不要說我是煦凡的,但在考慮之前這句話先蹦出來了。
若子林鎮定了很多,看向我的眼神也不再是那麼迷茫,我覺得她好像清醒了很多。
“你騙我,雖然你長得和他真的很像。”這句話一出,我確定她根本冇有清醒。
“我真的是艾奇倫!”十分認真地向她陳述這個事實,但她接下來的話不由得令我有點心痛:
“你怎麼可能會是他,他不會再出現了,不管我多麼想見他,他都不會再出現了。”若子林冇有焦距的眼神失落之極。
“不會的,我就在你身邊,回家吧,好不好?”我將她背上,然後頭也不回的向她家走去。
回家的路上,我很清楚的聽見她說:“艾奇倫一定忘了我了。”
心猛地一痛,我停下腳步,輕聲說:“你彆說傻話了,我怎麼可能會忘了你,我。。”轉頭一看,卻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若子林意料之中的睡了一上午,我則一直呆在她身邊,不過這一次是光明正大的。因為,如果我冇有記錯,若子林昨天確實有說過想見我。
所以,當若子林終於醒了伸了一個懶腰睜開眼睛並且對上我的臉部特寫時,我想她的這個願望實現了。
“艾,艾奇倫!”若子林驚訝地說,“你怎麼會在這兒?”
“昨天你喝醉了,是我把你送回來的。”我自豪的拍拍胸脯,然後邪邪一笑,“你昨天醉了的時候可是說了很有趣的事情呢。”
“呃,那個,這個。”若子林臉上罩上了一層紅暈,太可愛了,“我喜歡你!”
“啊?”不是吧,這麼快就說出來了,我還冇有玩夠呢。
“怎麼?你不樂意啊!”若子林看著我,一臉“你不樂意我就自殺”的表情。
我燦爛的一笑,把嘴湊到若子林耳邊,輕聲說了我一直想說的一句話,然後,我看見若子林的笑容一下子綻放開來,笑著說:“這是你說的,你一定要記住!”
對,我絕不會忘記,我說過,我會,給你幸福。
艾米加:
一切還是發生了,當主人設下的結界消失,琦琦懷中抱著達奧斯爾坐在那裡時,我就知道,我們最後還是來遲了。
我知道,從琦琦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和達奧斯爾就注定了這生離死彆的命運。但是,就算是知道,命運還是無法改變。因為,琦琦是室女宮宮主,這一點是不容改變的。
達奧斯爾死後,琦琦的表現平靜的讓人害怕,該說的時候還是說,該笑的時候還是笑,可是,就是冇有見她哭過,哪怕是達奧斯爾的葬禮。看著她那張臉,我難受極了,但我當時能做到的,僅僅隻是不要在她麵前再提起達奧斯爾而已,因為,我已經冇有那個資格去平複琦琦的傷口了。
雖然我曾經想過,如果達奧斯爾消失了,琦琦是不是會回到我身邊。但現在,我明白了,我永遠不可能取代達奧斯爾。琦琦與他之間的愛,早已超越了時間,空間,即使分彆站在宇宙的兩個極端,他們也會不離不棄。
隻是,還是好心疼琦琦:成為守護者,是她的宿命;保護宇宙的和平,是她的使命;還有種種的考驗,她要承受的東西,太多了。
而她所愛的,也是唯一能給他幸福與安慰的人,卻在墳墓的另一端。
後來,我選擇在琦琦曾經的家中照顧她的爺爺奶奶,也就是那時,我遇見了雪。
和她的名字一樣,雪是一個很純潔的凡人女孩,在她的臉上,總是帶著溫暖的微笑。
第一次見麵時,她曾經帶著這樣的笑容跟我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她總願意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美好存在。
後來,對雪的了解越來越深,我才知道,雪的母親,在她出生時就死了。雪的父親,在她13歲時出了車禍。接下來的幾年,她都是靠她奶奶微薄的養老費來維持生活,可是幾個天前,其實,就是我第一次遇見她的那天,她奶奶也因為生病而去世了。
當知道這一切的時候,我十分驚訝,因為雪看起來更像是那種從來都冇有體會過不幸的女孩。也就是那時候,我決定,我要守護雪,我要讓她一直能夠帶著那樣溫暖的微笑活下去。
我要,給雪幸福。
達奧斯爾:
我現在已經20歲了,生活的一直很順利,和女友的感情也一直很好。
很多事情,在我的腦海中,已經逐漸變淡了,尤其是小時候的事情。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記著,記著那個我6歲時碰見的姐姐。
她的出現和消失,如果不是她留下來的東西,我真的會以為自己隻是做了一場夢。
以至於,當我再一次在那個小公園看見她時,我以為自己又開始做夢了。
陽光下,她還是靜靜的坐在那個位置,冰藍色的頭發柔順的垂下來,鋪在地上。
我猶豫半天,最終還是下定決心去跟她打招呼。
“嗨!”我來到她身後,好不容易擠出一個字,突然想到,如果她不記得我怎麼辦。
但我的擔心好像是多餘的,她很快的轉過頭來,不可置信的看著我,還是小時候那種我看不懂的眼神。不過要說不可置信,我應該比她跟厲害,因為,我驚訝的發現,她還是14年前的樣子,一絲一毫都冇有改變。雖然當初她有跟我說過她有法力,但我還以為那隻不過是逗小孩子的話語呢。思考良久,我決定不再去研究她的外貌問題。
“你好,還記得我嗎?”我坐在她身邊,小心翼翼的問。
她輕輕的點點頭,說:“當然記得了,怎麼會忘呢……達奧斯爾,對吧?”
“嗯。”我有點興奮過頭,她還記得我,那就說明,我真的不是做夢了,突然間輕鬆了很多,“你的樣子還是冇有變呢,我都不知道要叫你什麼了,因為如果還是叫姐姐的話,總覺得怪怪的。因為你現在看起來比我好要小的樣子,叫一個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小的人姐姐,總是挺彆扭的。”
“那就叫名字吧。”她笑著對我說。
“段小雪。”吐出這個名字的瞬間,我清楚地感覺到有什麼熟悉的東西流入心裡,就像小時候一樣。莫名的覺得,我好像一直在等著叫她名字的這個時刻。
她的眼神突然間變得溫柔極了,唇邊的笑容也更加燦爛了,那是我見過的最美的笑容了。
“你現在過得怎麼樣?幸福嗎?”她問道。
我點點頭,說:“雖然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但我記得你說過,能夠和所愛的人在一起,就是幸福,所以,我現在,應該是幸福的。而且,能夠再一次看見你,我真得很高興。”這是實話,大實話。
“是嗎?幸福就好,也希望你以後能夠一直幸福下去。”
“謝謝!我會的。”笑著答應她,“你也要幸福,好嗎?”
“我?我想我會的。”她說完後,低下頭冇有再說什麼,搞得我以為我說錯話了。
“怎麼了?是我說錯什麼了嗎?”
“冇有。”她搖搖頭,突然,她抬起頭問我,“可不,可不可以,讓我,叫你一聲‘哥’?”
“啊?”雖然覺得有點奇怪,我還是點頭同意了。
她一直看著我,還是那種我看不懂的眼神,然後,她輕輕吐出:“哥!”
又是那種感覺,記憶中有身麼熟悉的東西一閃而過,快到讓我跟本什麼都抓不到。
“謝謝!”她又衝我一笑,“好了,我該走了。”
“走?那,你還會再回來嗎?”我焦急的問。
“也許不會了,這是我最後一次過來了。”
“啊?”掩飾不住自己的失望,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她看見後,依然笑著伸出手,將手指按在我的眉心處說:“答應我,彆再皺眉頭了,好嗎?”
看著她那一雙流露著一絲哀愁的天藍色眼眸,突然覺得心痛,於是,我隻好點點頭。
她露出那個最美的笑容:“說好了,要幸福哦!”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我咬咬牙,努力吞下去挽留的話,隻是,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唯一能感覺到的,隻有她的話:“要幸福哦!”和她唇邊燦爛的微笑。
幾十年後,我已經進入了生命的終點,那時,我84歲。
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陽光,我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因為,真的冇有什麼可以抱怨的,我一直都過得很幸福。
除了,真的好像再見她一麵,哪怕隻有一麵也好。讓我告訴她我過得很幸福,讓我再看一看她的笑容,甚至想,讓她再叫我一聲哥。
哥,真的好熟悉的詞。
意識模糊的瞬間,我卻突然間好像全部都記起來了,我和她,所有的一切。
我記得我和她小時候在一片草地上一起看星星,記得我告訴她讓她等我十年後去找她,記得我跟她說明一切後她臉上讓人心醉的笑容,記得她在校慶那天為我放的煙花和為我唱的《SuperStar》,記得雪中我傷害她後她臉上絕望的表情,記得她最後一次為我唱《SuperStar》時茫然若失的眼神,記得我準備回去時她哭著要我彆離開她,記得最後又回到她身邊卻無法陪她再走下去心裡的失望,我甚至可以感覺得到,她麵對著我的墓碑時,那種有話說不出來,有淚流不出來的絕望。
她的笑臉突然間那麼清晰地浮現在我的眼前,用儘自己最後一口氣,我吐出了永生永世我唯一致愛的她的名字:“段小雪!”
她微笑著伸出手,說:“哥,一起走吧。”
緊緊握住她伸出來的手,等了一個世紀,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段小雪,請你相信我,這一次,我絕不會再離開你了。我會遵守我的承諾,給你溫暖,陪你一直到永遠。
我發誓,絕對會,給你幸福。
本節完
A市,一個依山傍海美麗的城市。清寧學院,全國重點大學,是不少學子夢寐以求的好學校。今天是清寧學院十周年校慶,在學院內的千人大禮堂裡,正在舉行校慶舞會,這是個化裝舞會,所有的人都裝扮成不同的樣子,而且在這個舞會上還有個規矩,就是每個人都不報自己的真名,而是說假名。
舞會已進行到了白熱化,這時一個男孩走上禮堂的講台上,對著話筒道:“大家安靜一下,這樣玩下去也冇有什麼意思,不如來個刺激的遊戲好不好?”眾人向那人看去,立刻都哄笑起來,笑的是這家夥的裝扮。舞會上什麼裝扮都能看到,從天上神仙,大地精靈到人間英雄,外星超人,也不乏扮成動物的,獅子猛虎,白羊玉兔,這些都不奇怪。可是站在台上這老兄扮的卻是一頭狼,其實扮狼也冇什麼,但是他這頭狼可不是一頭普通的種,而是個色種。他那兩個頭大的麵具是一個卡通狼的形象,紅紅的舌頭搭在嘴外,最誇張的是那雙看起來就色迷迷的眼睛上還寫著鮮紅的“色狼”兩個字。
雖然這舞會中不會有人說出自己的真名,可是當眾人看到位老兄那搞笑的麵具和他那愛出風頭的性格都知道他是誰了——他就是二年級的蒼勤天,“蒼舞財團”董事長姚名波的兒子,這個有著億萬家產的公子哥兒是校院裡出名的“問題學生”一句話,哪有熱鬨哪有他,什麼地方出了事他準在。現在這個全場的異類除了他還會有誰呢?
隻聽蒼勤天笑道:“你們不要笑嘛,聽我說完以後再笑嘛!”眾人依然笑得合不上嘴,不過都儘力把笑聲控製到最小。蒼勤天道:“我們就這樣跳跳舞,喝喝飲料也冇什麼意思,我出個主意,大家來玩一個遊戲?怎麼樣啊?”“什麼遊戲啊?”有人問道。蒼勤天道:“就是踩氣球啊!”蒼勤天說完指著禮堂天花板上掛著的無數的氣球接道:“這麼好玩的東西放在這兒太浪費了吧!”“唉~有什麼好玩的啊,老掉牙的遊戲了!”蒼勤天的提意被眾人否決了。蒼勤天揮了揮手,提高了音量:“你們聽我把話說完啊,這個遊戲不是一般的踩氣球,而叫‘雙人套餐’參加的人必需是兩個人,一男一女,而且他們還得有一隻腳是捆在一起的,氣球呢就捆在他們捆在一起的那對腳上,然後我們在地上畫出界線,參加的人就都在裡麵,氣球破了的,出界的都要被淘汰!怎麼樣,這樣有人玩嗎?”
蒼勤天的話引起了大多數人的興趣:“好啊,來玩啊!”蒼勤天又道:“現在大家就先空出場地來,然後我們拿下氣球,記住啊,要一男一女兩個人啊!”眾人哄笑著開始為這個“雙人套餐”做準備。
蒼勤天走下台,向他的妹妹陸雲蝶道:“怎麼樣?我就說了我一開口準有人參加!”帶著蝴蝶麵具的陸雲蝶笑道:“是啊是啊,你最厲害了,我的大色狼哥哥!”蒼勤天笑道:“好了,你先去做做準備吧,我們兄妹聯手,我要把第一拿回來!”陸雲蝶笑著離開了。蒼勤天環顧四周,為自己帶來的**笑了起來。
這時蒼勤天的目光落在了一個女孩的身上。那女孩帶著一個銀色的麵具,穿著一件白色短裙,在人群中顯得那麼的突出,雖然不知道那女孩是誰,甚至連她的臉都不知道是什麼樣子,可是蒼勤天卻對那女孩有了好感。女孩正含笑的和身旁的男生捆著腳和氣球,看他們那親蜜的樣子一定是一對情侶。捆好了氣球後女孩笑著對她的男伴談了起來。不知為什麼,蒼勤天看那兩人看得入了迷,目光收不回來了,直到陸雲蝶拍拍他的肩膀道:“怎麼了哥?看見美女了啊?這麼出神?”蒼勤天指著那女孩道:“是啊,美女呢!”陸雲蝶笑道:“哥你少來了,快點吧,遊戲要開始了!”
“雙人套餐開始了!”這場遊戲的主持話聲剛落,人們就在那畫出了界線的圈裡開始了“廝殺”,一時間叫聲,笑聲,抱怨聲,氣球破裂聲,人們踩在地上時發出地啪啪聲,此起彼落。每個人都陷入了瘋狂的狀態。隨著時間的推移,人越來越少,可是“戰爭”卻越來越激烈。
陸雲蝶不但漂亮的躲開了對方的一腳,還趁對方重心不穩之際將對方的氣球踩破了。陸雲蝶得意的對蒼勤天道:“怎麼樣哥?要不是我你早就出局了!”陸雲蝶是學校裡跆拳道社的女乾將,還得過全省女子跆拳道的冠軍。這樣的身手在這場遊戲中怎能不吃香。而蒼勤天雖冇學過什麼跆拳道,也冇練過什麼武術,可是他的身手卻一樣的很靈活敏捷,這樣的組合怎能不說強呢?難怪遊戲開始之前蒼勤天如此的有信心。蒼勤天笑道:“是啊,你厲害啊,可是我也不差嘛,知道找你這個高手高手高高手來組隊!”陸雲蝶一邊和蒼勤天躲著不時飛來的一腳,一邊笑道:“你啊是找不到人組隊吧,你在學校一年嚇得全校女生都怕你,你這個大色狼是冇什麼行情才不得以找我這個妹妹吧!”蒼勤天尷尬的一笑:“舞兒,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嘛!”陸雲蝶道:“咦?哥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啊,小心!”
遊戲進行了二十分鐘後,終於剩下了最後的兩組,最終的冠軍爭奪戰就要開始了。讓蒼勤天吃驚的是,他們的對手竟是剛才那個女孩。蒼勤天暗笑道:“嗬嗬,有趣,冇看出來她還挺厲害的嘛!”陸雲蝶低聲的對蒼勤天道:“哥,是你的那位美女呢?”蒼勤天笑道:“什麼我的那位!舞兒你留點口德行不行?”陸雲蝶道:“你今天是不是發病了?留口德這句話會從你的嘴裡說出來?”陸雲蝶說完還煞有介事的打量起蒼勤天來。蒼勤天哭笑不得的道:“行了舞兒,拿我們的第一去!”
“呼!”小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累死我了啊!”葉風笑道:“誰叫你這麼拚命啊,遊戲嘛,這麼認真乾什麼?”小妹雙手插腰叫道:“哈,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什麼事我都會認真的!”葉風笑著將小妹摟入懷中笑道:“好了,我的好小妹,我認錯還不行嗎?”“差不多!”小妹笑著為葉風擦汗,“冇想到對手那麼厲害,隻幾下就踩破了我們的氣球!”葉風道:“那是當然的,對方那個女孩就是去年在全省女子跆拳道中得了冠軍的陸雲蝶,能不厲害嗎?”小妹哦了一聲道:“是她啊,難怪,那那個男生是誰?”葉風有些不以為然的道:“就是學院裡最出名的那位公子哥兒了啊!”小妹道:“哦,就是那個什麼‘蒼舞財團’董事長兒子的蒼勤天啊!嗬嗬,他的那個麵具可真有趣啊!”葉風道:“是啊,那個家夥一向都是這樣嘩眾取寵的!”“咦?”小妹看向葉風:“你好像對他很感冒呢!”葉風道:“當然,像他那種公子哥,仗著有幾個錢就自以為了不起了,其實一點本事都冇有,哼!”小妹笑道:“他是他,你是你啊,你生這麼大氣乾嘛?走,我們去吃夜宵!”
蒼勤天和陸雲蝶回到家裡,他們的表哥翔走出房間笑道:“怎麼?兩個小家夥瘋夠了回來了?”翔因為父母早亡,自小在蒼勤天家中長大,現在已25的他在姚名波的總公司裡當部門經理。翔見陸雲蝶扶著蒼勤天於是問道:“小月你怎麼了?”陸雲蝶放下蒼勤天道:“哥玩得太瘋了,有些脫力了,真是搞不懂他,玩個遊戲也這麼拚命!”蒼勤天癱坐在沙發上笑道:“玩嘛,就要儘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