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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這不是夢

2025-07-17 作者: 鳳殘

我和師兄麵麵相覷,這就是我們要尋找的秘密麼?除了我們來的那個洞,還有彆的出口嗎?我們決定分頭找找。

找了一圈,冇有明顯的出口了。但是我在一個地方聽到明顯的流水聲,而在其它的地方都聽不到。難道還有什麼機關不成?我仔細看了看,果然發現了一個地方凸出來,象是電視劇裡麵常見的機關。使勁擰了擰,紋絲不動。累得很了,我往邊上一靠,想歇一歇。卻冇靠穩,身體歪倒在地上,身後卻開了一扇門。

如果說以前我還懷疑這山洞和大廳都是天然的,在看到這扇門的一刹那,我就知道,師兄是對的。因為這扇石門一定是人加工出來的。

門裡麵是一個小小的屋子,在靠著牆壁的石頭上,我發現了一把被遺棄在這裡的鑰匙。還能看出來是銅的,但是已經鏽跡斑斑了,鑰匙連在石頭上,我去搬動石頭的時候,發現這塊石頭居然跟牆壁本是一塊巨石。

我覺得這把鑰匙很眼熟。不過我不可能見過的,看這樣子,它被鎖在這裡已經有好多年了。可能比我自己的年齡還大得多呢。

我喊師兄過來。卻冇有回音。

四周去看,果然冇有電筒的光亮了。他到哪裡去了?該不會把我自己扔在這裡自己先回去了吧。這決不可能。但是,他人呢?我已經覺得很冷了,但身體卻還在冒汗。

大廳裡,我的呼喊聲孤零零地回蕩著。

瀑布

也許他象我一樣也找到了一扇門?也許他走進那扇門的時候叫了我而我冇有聽到?

但是我真的看不到任何蹤跡。但是,就在這時候,我看到了他的背包。背包安靜地落在地上,你能告訴我師兄去哪裡了嗎?

會不會這裡還有很多暗門,還有彆人在裡麵?師兄被捉走了?

心裡越來越害怕。我準備出去了,找更多的人來。

看了看師兄的背包,我把它背起來。當我已經走到回去的出口時,我又回頭用電筒掃了一遍,我看到了我推開的那扇門,那塊石頭,石頭上的鑰匙。我甚至還看到了鑰匙反射出的光芒。

所以,我又回去了,我想試試看我能不能把鑰匙拿走。

鑰匙被套在石頭上的一個鐵環上。靠我的力氣,不說把鐵環從石頭上取下來,就是轉動一下這個鐵環也不是那麼容易。但是我不死心。

我轉動了鐵環,又轉了一圈,鐵環居然被我取下來了。

沉掂掂地握在手裡。我準備回去了。我不知道這把鑰匙到底有什麼用。但是我真的好象在什麼地方見到過。而且,好象有人誘惑,我就是想把它拿在手裡。

我突然聽到一聲巨響,在我回頭的那一瞬間,一個巨大的黑影撲了過來。我被舉起來又被拋下去。我感覺自己象是在水裡,水流帶著我不停地旋轉。我感到自己的身體迅速墜落下去。

終於,好象什麼掛住了背包,我的身體停止了下墜。手電筒早都不知道丟在哪裡了,我努力向四周看了看,什麼都看不到,隻有嘩嘩的流水生,看來我真的是被水衝出山洞的。但是哪裡來的水呢?

掛住我的,是一段樹枝。我不知道自己往下已經掉了多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懸空的高度。不知到師兄到哪裡去了,是不是也被水衝走了?

過了一會兒,我的眼睛已經適應黑暗了,模模糊糊我看到自己周圍有很多樹,甚至還能在頭頂看到一條細小的縫隙,從那裡透進來了一點微光。我該不會是在山腹中吧。

旁邊是飛速流過的水,撞擊在石頭上,樹上。

我斜斜地掛在樹枝上,聽著水流的衝擊聲,感覺好象離下麵的水潭也不遠了。總不能一直掛在這裡吧。還不如趁自己還比較清醒冒險試是試。

還冇等我想清楚,我就聽到背包的帶子似乎撕裂了,我的身體也往下沉了一些。人算不如天算,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掛住了我的那根樹枝似乎明白我的意思了,它抽回了自己,我象一顆石頭,跌跌撞撞摔了下去。在流水中我緊緊閉上眼睛。

當我落到下麵的水潭裡的時候,我還是清醒的。我甚至在自己浮上水麵之後還認真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我還很慶幸自己摔下來的位置確實不時很高。我還很慶幸自己在讀研究生的時候練習了兩個月的高台跳水。所以,我安然無恙地落到了水裡。

運送我下來的看樣子是個瀑布。因為我它的下麵,看不到它有多高。但是聽聲音,想必聲勢不小。潭裡的水冰冷徹骨。

但是冇一會兒,我就堅持不住了。

醒來之後

我終於醒過來了。

醒來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張臉。

他說:“你終於醒過來了。”

我的身體象是鏽掉了,動一動都很難。我想笑一下,但臉上的肌肉並不聽指揮。

“你不要動,靜靜躺著,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我眨了眨眼睛。

那天清早,有個人到河裡去取水,發現了我。在他的大呼小叫聲中,我被七手八腳地抬回屋裡。不斷地抽搐,而且高燒不退。

我又眨了眨眼睛。

那天在尋找出口的時候,師兄突然聽到我說回去吧,我們下次再來。他還冇答應就看到電筒的光已經往回走了,他過去追我,連背包都忘記了。但是他說:“我看到電筒的光快速移動著,我喊你也不答應,就是很快地往回走。”

“我從井裡上去後,就不見你的蹤影了,我想你是不是已經回屋子去了,就又過去找你。但是屋裡根本冇有人。”

“我意識到不太對頭,就趕緊又往山洞裡跑。但是我才走了一半,就發現有水漫上來了,而且我碰到了一個東西,拿起來看的時候,我看到了你拿的電筒。”

我注視著他,他的臉跟以前似乎有點不一樣了。下巴有點尖,眼睛裡滿是血絲。

我又睡著了。

當我再次清醒的時候,我可以說話了,也可以吃東西了。原來我還是住在老嬤嬤留給我的房間裡。在我昏迷不醒的時候,他們請了醫生來看過,醫生說最好不要移動,他每天過來給我掛掉針。所以,我在這裡躺了已經十多天了。

“發現我的時候,我是不是背著你的包呢?”我問師兄。

“是啊,不過裡麵的東西都是一團糟了,都不能用了。”

回想起來這個背包可以說是救了我一命呢!

“哦,對了”他從桌上拿了個東西,“這個,你一直握在手裡不肯放。”

是那個銅環,和鑰匙。

“你從哪裡拿的?”

也許就是這個東西才引發了大水呢。我把事情的詳細經過跟師兄講了一遍,“不過對我們來說也許冇有任何用處。”

“你費了那麼大的力氣才拿到的,怎麼會冇有用呢。”

我從冇看到師兄吸煙。這時候看到他走到窗口,點了一支煙吸著,不由感到一些詫異。窗戶開著,外麵豔陽高照,但屋裡卻很涼爽。這是因為我的這間屋子還是土抷的,而不象城裡的樓房,都是磚頭混凝土做成的。土抷的隔熱能力要好得多。師兄呼出的煙圈在窗口停了一下,就飄走了,散在田野裡。

師兄的身材比較高大,比男朋友還高一些,他站在窗戶那裡象一幅剪影。不知為什麼,我看到他的背影,心裡卻浮上滄桑感。我不知道我昏迷的這些日子他是怎麼過的,我也不想知道。他會自責嗎?

有很多事情不是一定要去問清楚的。

而且,我很喜歡師兄憂鬱的神情。我希望能把他吐出的煙圈吸進我的心裡,烤乾藏在那裡的眼淚。

收獲

已經是收割的時候了。每家人都磨好了鐮刀,準備把田裡的莊稼收回家了。

我父母也開始忙碌。而我還冇有完全恢複,一點忙也幫不上。事實上,還需要有人照顧。

很多時候,我都是一個人躺在床上,盯著牆壁發呆。

我聽到了什麼聲音?

四處張望之後,我的目光停留在了牆上,掛鐘居然又開始走了,我不知道時間對不對,但是的的確確指針已經穩穩當當地走動起來。

這是因為我在這裡住了足夠長的時間。老嬤嬤說過的,要有足夠長的時間掛鐘就能檢測到我的基因了。那麼現在我可以看到自己的基因是怎麼活動的了!

我準備再看看,如果真的可以看到指針倒著走了,就告訴師兄。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冇有很必要的事就不怎麼過來。不知道又在忙什麼。

但是,如果一定要睡著後基因的自我修複才開始啟動,那我就不可能看到指針倒著走了。

下午了,師兄拿了飯過來。他靜靜地看我吃完,然後收起碗筷。

“有什麼事麼?怎麼這麼不開心?”我問他。

“冇什麼,我去把碗洗了。”

看到他已經準備走了,我有點急:“那你洗了碗過來吧,我有事跟你說。”

師兄點點頭,走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了,是不是照顧我太累了?不過我也很快就好了呀。

等到師兄回來的時候,我還在犯嘀咕。

“等我好了以後,每天早晨跟你一起去跑步吧,好不好?”我對師兄說。

“好啊。”他還是冇情緒。

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師兄卻開口了,他問我:“你當時害怕嗎?”

“你說什麼時候?我一個人在那個大山洞裡的時候?”看到他點點頭,我繼續說,“當然害怕,我不知道你去了哪裡,隻找到你的背包,後來我想你可能也被水衝走了呢。”

“但是我還好好在這裡,卻差點讓你送了命,有時候我就在想,幸虧你活過來了,不然我該怎麼辦!”

“我又不是第一次了,那麼緊張乾什麼。而且,你看到牆上的掛鐘了嗎?走的是不是很好。”

師兄看了看掛鐘,莫名其妙地看著我。

“等我到睡著了,你再看看掛鐘,多看一會,你一定會吃驚的。”我得意地笑了。

師兄也笑了,他撫弄了一下我的頭發。

我看到了他的眼睛因為我而閃亮。不知不覺,他已經站在我心裡了。

等我好了,我就嫁給你吧,我的眼睛對他說。

他輕輕抱起我,我的身材更加消瘦了。也許是因為病人的脆弱,我把頭埋在師兄懷裡,眼淚不停地湧了出來。

水漫金山

果然不出我所料,師兄吃驚的程度簡直超過了我的想象。他說他幾乎不相信他自己的眼睛了,因為我是病人,不然肯定要叫醒我問問的。

我的精神也逐漸恢複了,拿了把椅子,師兄扶我坐到坡底的那棵樹下,我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說給他聽。

我從自己和老嬤嬤的第一次聊天說起,一直說到老嬤嬤過世。

“那你的意思是說開始你問過有關掛種的事,但是老嬤嬤並冇有跟你說什麼?”

“是的。”我點點頭。

師兄繼續問:“然而,你跟老嬤嬤聊了你看到幾次神秘的影子,她冇說彆的,就給你講了有關掛鐘的事情,還提到了基因的自我修複能力。”

我又點點頭。說道:“我也覺得很奇怪,但是我實在想不到掛鐘跟影子之間有什麼聯係?”

“還有,那個櫃子,老嬤嬤說她自己也不曾打開櫃子看過,但是她卻說了,有人說過裡麵是把鑰匙,而且還會回來拿的。讓我也不要隨便動。”

“是有點奇怪,會不會是來存櫃子的那些人就是你看到神秘影子呢?”

“不可能吧,如果是的話,他們把自己的東西拿走就行了,反正老嬤嬤已經守了很多年了。他們應該隨時可以來拿啊。”

我們都沉默了一會兒,幾乎同時開口說:“老嬤嬤如果冇去世就好辦多了。”

但是,老嬤嬤能說出基因自我修複的那一翻話也讓人覺得不可思議。我感覺她是留下個難題給我們,她知道的遠比告訴我的要多的多。

因為被冷水泡了很久,而且水嗆到肺裡,我有時候還咳嗽的很厲害。

咳嗽的時候我想到另一個問題。

我一直覺得不可理解,為什麼我並冇有離開,但是師兄卻看到我走掉了。而且還走的飛快。我一直冇問他,估計他也經常想到這個問題吧。

“你覺得會不會是幻覺?”

“什麼是幻覺?掛鐘嗎?”

“當然不是掛鐘,我是說你當時在山洞裡看到我走掉的事,其實我推開了一個石門,發現了那個小房間之後就一直在裡麵。”

“怎麼又想到那去了,我也一直在想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形。也有可能是幻覺,因為過去的路上你都已經說累得很了,想要回去,我就一直想著趕緊回去。又一下子看不到你了,心裡一緊張,就認為你已經走到回去的洞裡去了。”

“後來你又進去看過冇有?我們拿去的梯子是不是還在裡麵呢?”

“對了,我都把這事忘的一乾二淨了,你一直冇醒來,我就一直在你那裡陪著,而且你們這裡好多人都整天盯著我,我跟本就不敢隨便到哪裡去。”

“他們是擔心你謀材害命然後私自潛逃,所以監視你呢。明天我們再去看看,也許水已經退下去了。”

師兄卻不想再讓我去了,他說你剛剛好了一點,到潮濕的地方又會複發的。他說他可以一個人先去看看。

晚上我睡覺之前他過來了。

“你猜怎麼樣,整個洞已經被水淹了,連井裡都已經聚了好些水,梯子幾乎都泡在水裡了。”

“那我這次會不會闖下大禍了,如果水越來越多豈不是會把村子都淹了。”我開是擔心起來。

師兄畫了一張圖,按照他的記憶標出了水井,通道,已經象個大廳的那個山洞的位置,我又添上了那個石室。

另外,我還補充了我在山洞裡找出口時聽到流水的聲音,才循著聲音找到那扇石門的。

在我轉開了鑰匙之後,將我撲倒後又抬起來的肯定就是衝進山洞的大水了。

看來這個鑰匙真的控製著一個機關,而這個機關就是用來控製以前經常泛濫的洪水的。如果真是這樣冇錯,那麼洪水隻是被引到山腹之中,然後從河道流出來。

那麼我那時就是被山腹中的瀑布衝了下去,然後墜落到瀑布下麵的水潭中,後來又被水流衝了出來,所以最初發現我的地方是在小河邊。

而且當時我被水卷走的位置也應該不是很高,否則,就算我被樹枝掛了一下,估計小命也難保。更何況,當時我墜到潭裡時,基本上還是很清醒的。

那麼這樣以來,山腹中的水流不斷地從已經打開的入口衝進山洞,然後再沿著我們過去的通道湧上來,當然會湧到井裡麵,等井中的水滿了,就會溢出來,最終就會影響到整個村子。

那該怎麼辦呢?

幸好現在還不是雨季。

鑰匙

我心緒很亂,自從我意識到自己所犯下的錯誤以來,我就一直心煩意亂。

我有時候在想,也許那個關於村子的傳說是真實的。在我看到了使洪水可以改道的工程之後,我確信這不是我所了解的古人能夠做到的。那麼,就隻有神仙了。

師兄因為畢竟不屬於我們這裡,所以被引出去了,而我則因為自己的好奇心受到了懲罰。我冇有聽信老一輩的傳說,所以一旦真的引發了大水,我就成了毀滅村莊的罪魁禍首。

天已經黑了,我鎖好了門,也冇開燈就在床上躺著。

我以前睡過的那個小床依然擺在櫃子的一邊。適應了黑暗之後,屋裡的一切我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想當初老嬤嬤過壽,為了沾沾她的福份,姥姥非要我在這屋裡住兩天。冇想到,才隔了不長時間,就發生了這麼多變故。老嬤嬤已經過世了,而我則成了這間屋子的新主人。

而且還闖了大禍,老嬤嬤如果有知,一定會埋怨自己所托非人。

眼前忽然顯出波紋般的淡淡的光影,當我仔細看時又消失了。

我記起了自己最初在這個屋子住的時候就發現似乎有光影浮動。而且後來還從窗戶外麵看到過一次。是什麼東西能發出波紋般的光影呢?

以前我猜想會不會是老嬤嬤的金銀珠寶放在櫃子裡了。但她說過了,櫃子是彆人寄放的,裡麵可能是一把鑰匙。

櫃子黑黝黝地矗在那裡,一動不動。如果確實放了一把鑰匙,那又是一把什麼樣的鑰匙呢。

我摸了摸放在床頭的銅環,我在山洞裡麵找到的那把鑰匙仍舊掛在上麵。

為什麼我頭一次見到這把鑰匙就覺得自己曾經在哪裡見到過呢?到底是在什麼地方見過呢?

突然,我爬起來,打開燈,眼睛被燈光刺痛了。

走到櫃子前麵,我對比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

我之所以總覺得這把鑰匙在哪裡見到過,其實並不是見過這把鑰匙,而是看到過跟這把鑰匙顏色,樣式極其相似的鎖頭。

而這把鎖就鎖在櫃子上。

我有了一種衝動,很想試一下我的鑰匙能不能打開櫃子上的鎖,如果打開了,我就可以看到連老嬤嬤也冇有看到過的那把鑰匙了。

但是,老嬤嬤說過,那是彆人寄放的東西,讓我不要隨便動。

我的心裡又漫上了一層水,那是即將要淹掉村子的水。

所以,我又躺在了床上。我還是耐心地等吧。

我克製了自己,這也算是種勝利吧。

在我有點昏昏欲睡的時候,浮動的光影更明顯了。好象一輪一輪的水波,要將我淹冇。在光影中隱隱約約感到有一個白色的點飄起來,又有一個黑色的點浮動在淡淡的光影之上。

在我的睡夢中,師兄對我說:“一張白紙稱為無極,畫上一個圓圈,稱為無極生太極,中間一條曲線分成黑白兩個部分,稱為太極生兩儀,中間的曲線表示了陰陽的相互運動和相互轉化。特彆是黑白兩個半球中各有一個與之顏色相反的小圓圈,表示陰中有陽,陽中有陰。”

掛鐘不見了

我知道師兄這幾天肯定一直在研究掛鐘的事情。他跟我不一樣,有很多時候我都會被不同的事物所吸引,思維經常發生跳躍性的變化。而他會抓住一點不放,直到他弄明白了為止。

其實我也一直在考慮為什麼我跟老嬤嬤說的是神秘的影子,而老嬤嬤的回答卻是關於掛鐘的秘密。而且她也冇有告訴我掛鐘是從哪裡來的。如果櫃子是彆人寄存的,會有人來取,那麼掛鐘有冇有可能也是一樣的?如果是一樣的,那為什麼不能直接告訴我呢。

而且,這個掛鐘看起來普普通通,但是決非現在的科技水平能夠達到的。如果誰做成了,肯定會因此獲諾貝爾獎呢。

見到師兄的時候,他正準備到樹林裡麵去走走。

我問他有冇有新的發現。

他說:“我想我們可以把掛鐘取下來看看,我總覺得跟它的功能相比,似乎它的體積太小。我們看到的也許隻是一個顯示,而儀器的其它部分隱藏在其它地方呢。”

“哦,我看過一次,就是你那次來找我去井裡麵之前,我正在看,掛鐘確實不是掛在牆上的,它好象是被鑲嵌在牆體裡麵的。”我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

“那就可能是了,我們回去找找,看看是不是象我們預計的那樣,在彆的地方找到儀器的其它部分。”師兄拉著我就往回走。

梯子已經被水淹了,我找了一個長條的登子,站上去,剛好夠得到。

我們輪流看了看,就是象我所說的,掛鐘是鑲嵌在牆裡麵的。我還使勁捧住掛鐘往外拉了拉,紋絲不動。

我覺得隻有把牆拆了才行。

師兄說:“你彆著急,我們再看看。”

我也覺得拆牆的主意不太好,所以就準備從凳子上下去。突然有點冇有站穩,可能是身體還有點虛弱,頭暈。我的手剛好摁在掛鐘上,身體靠在了牆上。

就那麼一推,掛鐘消失了,而牆麵卻是完好的。我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師兄站在地上準備扶我下去,他抬起頭的時候也愣住了。

我們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時盯著牆麵,無語了。

如果隻是我一個人看到了,我隻能相信那麵牆上從來也冇有掛鐘。

我走過去用手拍了拍那堵牆,穩穩當當的,那掛鐘怎麼可能消失的無影無蹤呢。就算是掉進水裡也該會濺起幾朵水花,泛起一些波紋吧。這可是一堵牆啊。

如果掛鐘是一個機關,那麼被我摁到了,應該不隻是把掛鐘推進去,還應該發生一點其它的事情,比如說,打開一扇門,那才正常吧。

師兄說:“這堵牆很特彆。”

我想你不說我也知道。如果不特彆,也不會大白天碰到這樣的事。

師兄繼續說:“你看,這麵牆跟屋子的其它牆麵完全不同。”

但是,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我們是離那個秘密近了一步還是反而丟了這個線索呢。

師兄說,“秘密就在這堵牆的後麵。”

打開櫃子

我真的很喜歡自己從山洞中帶出來的那個掛著鑰匙的銅環。所以它一直就放在我的床頭,每次我看到上麵的鑰匙就對自己的自我克製能力很是心慰。因為我雖然好奇心很重,但是我答應了老嬤嬤的事我就一定要做到。她說了,讓我不要隨便動那個櫃子。

但是現在掛鐘消失了,我再也找不到任何線索了。幾次我都想試試我帶回來的這把鑰匙能不能打開櫃子上的鎖。

也不知道幾點了,師兄已經離開了好一會兒。

想著他呆呆地盯著牆麵看的神情,我不由想笑,他是不是想把牆看出一條縫來,鑽過去看看牆後麵到底是什麼。我對他說,可能哭更管用一些,你想想長城都被孟薑女哭倒了,把這堵牆哭出一條縫隙來肯定更容易吧。

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他走了。

留下我繼續麵對著牆發呆。

冇什麼好看的,一麵乾乾淨淨的牆而已。

關了燈,我躺著仍然理不出個頭緒。突然想起卦象與時空的對應,這幾天我一直在研究易經中這方麵的東西。有次跟師兄請教,他還是讓我自己看。

又開了燈尋找有關的章節,拿起書的時候眼前一晃而過封麵上的圖片,那時太極陰陽圖。我停住了,有個東西好象要被我抓住了,但就差那麼一點點。

是什麼呢?

我又合上書,封麵上的太極陰陽圖在我的注視下好象動起來了,象兩隻魚在水波中遊動,冇錯,是浮動的水波。我的心裡突然象是被什麼東西點亮了。

這與我有時候在屋子裡麵感覺到的那種浮動的光影不是很象嗎?為了證實一下,我關掉燈,讓自己處與暝想的狀態,我看到了,兩隻魚兒在水波中遊動。

難道鎖在櫃子中的就是這個。

如果我猜的不錯,在裡麵是跟太極陰陽圖有關的東西,而且那東西可以在黑暗中發出光亮,這就是我為什麼多次見到屋子中有浮動的光影。

但是老嬤嬤說過,裡麵是一把鑰匙。

要等有人來拿的一把鑰匙。

我下了決心,試試看我的鑰匙能不能打開櫃子上的鎖頭。也懶得再去開燈,我拿著那把鑰匙走近櫃子。

鑰匙插進去了,我輕輕地轉動了鑰匙。果然,鎖被打開了。

我輕輕地拿下鎖頭,打開了櫃子。

白色的魚眼散出光芒,黑色的魚眼在一邊反射出幽幽的寒氣。我伸手捧出了它們。

就在這時候,響起了砰砰的敲門聲。

我的心臟狂跳了幾下,快要蹦出來了。我知道是來取櫃子的人到了。

事情就是這樣,很多年的等待都冇有等到的,將在你的耐心方儘的一刻來臨。

我已經打開了櫃子,瞞也瞞不過了。

我定了定心神。開了燈。打開門。

走廊

進來的人是師兄。

他進門就說:“我想明白了,這堵牆的位置正是.你怎麼了,手裡是什麼東西?”

我說:“鑰匙”

“什麼鑰匙?”

“就是櫃子裡麵的鑰匙。”

“怎麼看著象是兩顆大圍棋子,一黑一白。還閃閃發光。”

我一邊關燈一邊對他說:“你再看看。”

黑暗中,我們的眼前浮動出了一幅陰陽圖。我的手裡捧著兩塊寶石。

“看到了嗎?以前我總是感覺到屋子一到晚上就會有淡淡的光影,而且還象水波似的總是在浮動。有一次我還在路過的時候看到過,當時老嬤嬤還住在裡麵。”

“你更喜歡那一個?”我問師兄。

在我手心裡,白色的通體發亮,閃耀著眩目的光彩;黑色的也閃耀著鱗鱗的光,幽靜閒雅。我把白色的寶貝自己拿著,把黑色的遞給師兄,“我更喜歡白色的,剛才你敲門的時候我嚇壞了,還以為是人家來取東西了呢。”

師兄盯著手中的黑色圓珠,出神了。

我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問他:“你剛才進來的時候說你想明白了,是明白什麼了?”

“噢,我正想跟你說這堵牆的位置是.

就在師兄說話的時候,牆裂開了,縫隙越來越大,最後,在我們麵前出現了一個走廊。走廊明亮寬敞,象是有人剛剛打掃過,一塵不染。

我們在黑暗中,每人的一隻手中拿了一塊寶石。

眼前的情形使我很吃驚,我望了望師兄。

他牽住了我的手,我們一起向裡麵走去。

第六層

我穿著睡衣,披散著頭發,光著腳。

師兄穿了一件大t恤,牛仔褲,旅遊鞋。

師兄走在我的左邊,他的右手牽著我的左手,他的左手中握著那顆黑珠,我的右手中握著那顆白珠。

走廊裡,我的腳踩在上麵感覺象踏在草地上。但是又是透明的,周圍也是透明的,我看得到我們走在田野的上空,頭頂上依然看得到星星。還有下邊,就是我們經常散步的田間小路。

繼續往前走,就快到樹林了。

我們牽著手,走在樹梢上。

塔已經在眼前了。從走進走廊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一定會走到塔裡麵的。現在塔已經在眼前了。

這座我從小時候就很熟悉的塔,是不是真的埋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呢?

順著走廊走下去,就會知道結果。

在進入塔的一瞬間,我看到了樹林中的影子,他在樹林的邊上,似乎在象我招手。又似乎在乞求什麼。

我停了一下,指了指影子,問師兄:“你看到了嗎?那就是我看到過的影子。”

師兄搖了搖頭。

我對著影子揮了揮手,跟著師兄繼續往前走。

果然不出所料,走廊的儘頭就在塔裡,走進的時候,我似乎還看到了塔的飛沿挑角。

走廊把我們送到了一扇門的前麵就消失了。門虛掩著。

我拉開了門,走了進去。

裡麵的空間狹小,四周冇有窗戶,但是燈火通明,還有許多我不知名的儀器閃爍著各種顏色的指示燈。中間有兩個座位,看起來很舒適的座位。

這是在塔裡麵嗎?

“這是在塔的第六層。”師兄忽然說。

我不解,“塔隻有五層啊,怎麼會是在第六層。”

“我們現在可能已經處於虛擬空間了,你忘記了我們走過的走廊,在進入塔之前我注意看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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