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目的
看著已經走進了旅館的鳳白,邁特提雅隻好跟了上去“畢竟魔族不擅長感受氣息…應當不會那麼簡單的發現我們把…雖然不想碰到垃圾……但是再找其他的旅館又會消耗不少體力了……”心中抱著一絲僥幸心理,邁特提雅和鳳白在侍者的帶領下來到了二樓的一間比較高級的雙人房。
待侍者離開,邁特提雅將門關上近乎魚躍般的跳上了那久違的床。不斷的在床上左右翻滾著,享受那舒適的感覺。漸漸的有些疲倦了的邁特提雅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睡去了。
在夢中邁特提雅穿過一條幽靜的街道,在街道的另一端看到一家名字叫做“卜斯”的小酒吧。
那個酒吧的名字和招牌的式樣深深地吸引著邁特提雅,因為在那招牌上有著好象她飼養多年的黑貓的感覺。而那個酒吧的名字恰好和她飼養過的黑貓的名字是一樣的。“卜斯…卜斯…”不斷的在心中默默的念著這個名字,因為她對這個名字所帶來的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
那種完全融入自己靈魂般的感覺,是她生平的第一次嘗試著接觸自己以外的生物——“卜斯”時的感覺。絕對不會錯,那種幸福的感覺現在還深深的印在邁特提雅的回憶中。
帶著激動的心情推開名為“卜斯”酒吧的門,一陣喧嘩吵鬨的聲音迎麵而來,邁特提雅站在門口驚訝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適應過來。因為這家名為“卜斯”酒吧中的人全部都是“自己”。
當邁特提雅帶著奇怪的表情走進酒吧時,所有的“自己”都停了下來,抬起頭盯著邁特提雅。
邁特提雅被那麽多眼睛盯得很不舒服,而且還都是“自己”。她連忙找到一個靠邊的座位坐下,這裡最大的好處就是因為位置恰好的擋住了那些緊緊跟隨著她的目光。
安穩的坐下來後,邁特提雅向四周張望著,每一眼都讓她覺得是那麽的熟悉,同樣的感覺和同樣的名字,還有同樣的“自己”這個地方到底是酒吧還是……
當她呆呆的坐在那裡發愣的時候,走過來一個酒吧女郎打扮的“自己”。
“請問小姐,您想要點什麽”酒吧女郎打扮著的“自己”問道。
邁特提雅這時才想到既然進來了總要點些什麽。原本她隻是想看看這個擁有他熟悉感覺的地方,但轉念一想,總不好意思做在一個酒吧裡什麼也不點吧。所以,邁特提雅在那裡愣愣地呆想了半天,最後結結巴巴的對“自己”說道:“那個…我不是…來…還是來一杯…”
邁特提雅說著這連自己也完全無法弄懂意思的話,遠處一位“自己”大聲說道:“小姐,你彆去管那個結巴,她哪裡會要喝你這裡的酒!”
聽到“自己”說的話後,邁特提雅看向那個發出聲音的方向。可是忽然的整個酒吧好象黑洞一般,所有的地方都變的漆黑、深邃。漸漸的“黑洞”中走出一個“人”?那怪異的形態,那猩紅的雙眼都表示著它並非人類。
“哦?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恢複了常態的邁特提雅反手拿出那把白色的巨大鐮刀,對著眼前那奇怪的怪物輕蔑的一笑“那麼,作為你讓我感受到那曾經失去的感覺。我決定給你一份謝禮。我就讓你無痛苦的消逝把…連…你的那雙討厭的眼睛一起…一起…一起消逝…一起逝去把!!!”說到最後已經憤怒了的邁特提雅衝向那雙猩紅的眼睛。作為她深藏在內心的感受,隻有那曾經的夥伴卜斯和現在的主人鳳白可以觸碰的角落,是不允許任何“雜質”侵犯的!
就在閃著凜冽白光的巨大刀刃將要觸碰到那“雜質”時一個聲音停住了邁特提雅的動作“小邁特提雅…小邁特提雅…”忽地整個空間都扭曲了,好象旋渦一樣無情的卷入著裡所有的東西,最終連邁特提雅也被旋渦所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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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還有些模糊的眼睛,邁特提雅勉強的看到自己的眼前有一個人。而那個人正在拚命的搖晃著自己。
“小邁特提雅…小邁特提雅…早上了!!!起床拉!!!起床拉!!!”鳳白一邊喊一邊抓著邁特提雅的肩膀不停的搖晃著。
“主…主人…我要散架了…”被晃的睡意全無的邁特提雅,隱約覺得自己的骨頭好象發出幾近散架的悲鳴。
“哼…冇想到小邁特提雅你居然這麼能睡,還有昨天晚上你就冇有吃飯,怎麼早上也不想吃了!?”鳳白用大人教訓孩子的口吻說。
“是…是…”起身整理好衣服,簡單的梳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頭發後,邁特提雅跟著鳳白出門去吃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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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館二樓的某個房間裡,一個吟遊詩人打扮的人,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坐在刻著奇怪圖案的鐵盤上臉色慘白。
忽然吟遊詩人打扮的人猛地張開雙眼,一屢紅色的液體從嘴角流下。本來臉色就很是慘白了,而現在他的臉上已經完全失去了一個活人應有的樣子。
“…冇想到…她居然那麼強…本以為隻是…個女仆應當很好控製…”用手擦掉嘴角上的血後,吟遊詩人打扮的人拿出一個藍色的藥丸吞入口中“哈……不過這樣就更有意思了!希望你能再給我多一點的樂趣!鳳白小姐…還有女仆小姐…”
從鐵盤上坐起,吟遊詩人來到鏡子前麵看了看自己確定與平常無異後,出門向旅館的餐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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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旅館的另外一個房間內
安皮蘿王子正在進行每天例行的功課——冥想
“主人,已經早上了我們去餐廳把”站在安皮蘿王子身旁的幽咽看了看已經完全明亮的天空說。
“恩…好。”從床上起來後,舒展了一下身體安皮蘿王子便與幽咽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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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館的餐廳內
安妮公主坐在一張靠牆的座位上,手中正拿著從侍者手裡接過來的菜單看著。而坐在安妮公主對麵的小男孩,正滿臉笑容的把玩著手中精致的短劍。
“…那就這些把…”將手中的菜單交還給侍者,安妮公主看著對麵的小男孩輕輕的笑了“西克林,發生什麼事了麼?這麼高興?”
“嗬嗬,其實也冇有什麼。”西克林將手中的的短劍插回腰間,看著餐廳的入口“隻是感覺到一個老朋友要來了而已。”
聽完西克林所說,安妮公主看向餐廳的入口。發現一個黑發及肩且黑色瞳孔的男子,和一個與西克林擁有相同氣質的“人”站在那裡。
與安妮公主相同,安皮蘿王子剛進餐廳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視線。看向視線傳來的方向發現,一個擁有著與幽咽相同的氣質的男孩似笑非笑的坐在那裡,而他的對麵坐著的一個長發及腰微微有些自然卷,五官頗為美麗的少女也正打量著自己。
收回目光後安皮蘿王子看了看身邊的幽咽,看見他眼裡的挑釁似乎明白了什麼。輕輕的笑了笑,便向著那個正在注視著幽咽的男孩所在的地方走去。
邁特提雅和鳳白來到旅館的餐廳門口,邁特提雅就感覺到兩股令她非常討厭氣息“倒黴…我的運氣完全消失了…倒黴…倒黴…”已經被鬱悶的情緒占滿了的邁特提雅,緊皺著的眉頭都好象會擠出水一樣。
在邁特提雅身邊的鳳白雖然看出她滿臉的鬱悶,但是無法忍受自己的肚子發出憤怒的呼喊,所以鳳白隻有拉著邁特提雅向餐廳內部走去。
“喲,這不是邁特提雅大人嗎?怎麼逃跑不履行約定的旅程還算有趣吧!要不然……正在進行逃跑旅程的人怎麼會在這個豪華的旅館?”幽咽滿臉笑意的迎上剛剛踏進餐廳門口的邁特提雅。一邊打招呼,一邊將滿是諷刺的話語丟向邁特提雅,也隻有這樣作才能讓邁特提雅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邁特提雅突覺麵上一熱,連忙將頭轉開,不再看眼前的“垃圾”。先前還認為魔族是不擅長感受氣息的存在,可誰知她剛一進門就見一個“垃圾”衝了上來。
“這位…幽咽先生是把?作為一個有著絕對誠信的人,我和我的女仆的所作所為從來冇有不履行過約定,而你所說的那個約定無疑是你和你那個…自作主張。那既然是這樣你又有何顏麵來麵對我們的行為進行指責?”看到邁特提雅的尷尬,鳳白衝上來站在邁特提雅的前麵,將剛剛幽咽所說的話全部反擊回去。
“如何?幽咽先生?”鳳白迫切的想解決眼前的這個麻煩,因為如果他在這裡的話那麼安皮蘿那個討厭的人也一定在。而鳳白必須得馬上離開這裡。一但被那個討厭的人發現的話,她這幾天,或者更久的時間都要夜不安眠了。但另鳳白奇怪的是,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鳳白公主……你這樣說我很困擾的……就因為那晚你們冇有來赴約,而導致我們的心情非常的不好哦。”
鳳白聽到那個她所討厭的聲音後,本來正常運行的大腦瞬間短路“是這樣啊……我不記得有過啊……你邀請過我們麼?從未聽你提起過哦,而且你…你怎麼會專程來請我們呢?”儘量維持著正常狀態的鳳白已經表達不清楚自己想說的話了。
“好吧,這個就先不說了,那麼!”微微欠身向鳳白行了一禮後,安皮蘿王子做誠懇狀“不知現在鳳白公主殿下能否和我金德森。安皮蘿共進早餐呢?”雖然態度很是誠懇,但是安皮蘿的眼中卻閃爍過狡猾眼神。
無可奈何的鳳白隻好跟著安皮蘿來到了一張靠牆的桌上,同桌的還有一個小男孩和另一位…“安妮公…姐姐!!!”看到另外一個人的時候鳳白驚呼出來。
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的安妮公主,抬頭剛好看到此刻正滿臉寫著驚訝的鳳白“哦…這不是鳳白妹妹麼!好久不見了。”起身向鳳白行了一個貴族的禮後,安妮公主坐回座位上笑著看向鳳白。
“嗬嗬…嗬嗬…是啊是啊。”硬邦邦的回答後鳳白心裡不住的打鼓“難道她發現種子在我們這了?應當不可能啊…那為什麼會…”
“哦?既然大家都認識的話,不如一起早餐好了。”在鳳白身邊的安皮蘿適時的說出自己的“忽然”想出的建議。
無法拒絕的鳳白和無所謂的安妮公主都表示同意。在所有人都坐到座位上後,鳳白看向安妮公主並問她此次旅行的目的。
略微考慮了一下後,安妮公主認為將自己的目的告訴鳳白和安皮蘿著兩個人應當冇有問題。“其實,我這次的目的是為了尋回我們家族的傳承…”歎了口氣,安妮公主便將“種子”如何丟失和她這次的所有目的告訴了鳳白和安皮蘿。
正當三個鳳白和安妮還有安皮蘿各自思考著不同的事時,忽然一股強烈的殺氣將三人的思路完全打斷。
鳳白抬頭看向殺氣的來源,隻見邁特提雅的眼睛正瞪著坐在另一邊的幽咽和那個小男孩。而她的左手手掌中,那正慢慢的探出頭的巨大白色刀刃,則預示著馬上要上演一場血腥的話劇。
眼看著鐮刀的刀刃就要完全的從邁特提雅手裡探出,鳳白連忙上去將自己的手壓在邁特提雅的手上,並在用心靈對話的方法告訴邁特提雅不要衝動。
鳳白看著巨大的刀刃在邁特提雅手上消失,長長的舒了口氣。畢竟這裡是餐廳,而且對麵的兩個人又都是國家的王子和公主。如果真的上演了一場血腥的話劇,且先不說結果,光是想想未來鳳白就覺得頭已經變的巨大了。
反觀幽咽和那個小男孩,正臉色發黑的盯著邁特提雅的左手。幽咽明白雖然邁特提雅不可能輕易的殺死他,但是激動了的邁特提雅所做的事情均不能以常理判斷。
“咳…咳…”乾咳了兩聲後鳳白笑著對安妮公主道“安妮公…姐姐不知道你身邊的人是誰哦?能不能介紹一下。”
“好啊!他啊……是我的契約生物。”說完看了一下眼前的鳳白和安皮蘿,而兩人的表情並冇有好象安妮所期望那樣漏出驚訝的目光。反而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至於他以前的身份嘛,是是魔界魔王手下20魔神中的第三魔神!”
“哼…又一個垃圾…”不屑聽眼前正在炫耀的安妮公主說話,邁特提雅從鼻子裡發出隻有自己和鳳白能聽到的細小聲音。
聽完邁特提雅的話鳳白隻有在心中乾笑了幾聲音。
“如此強大的契約生物啊!”安皮蘿用感慨的語氣說著,可是在他的眼中卻找不到一絲這樣的情緒“那麼安妮公主也和我們一樣了,嗬嗬。”
聽完安皮蘿所說安妮馬上明白過來,跟在鳳白身邊和安皮蘿身邊的也都是契約生物。怪不得聽到她介紹後冇有驚訝反而是另外一副樣子。
安皮蘿示意身邊的幽咽也介紹一下自己,在介紹完後又看向邁特提雅“那麼鳳白公主,是不是你也介紹一下你的契約生物呢?”
“…可以的話請安皮蘿王子叫我鳳白就好了,畢竟我還不想暴露身份。”先糾正完安皮蘿對自己的稱呼後,鳳白剛想介紹邁特提雅的身份時就聽到一句令她差點掉到地上的話。
“我是掃垃圾的,專門清掃巨大垃圾!!!”五根纖細的手指,此刻已經完全陷入了由堅硬的林木做成的桌麵中。
聽完邁特提雅所說安皮蘿隻是笑了笑,而安妮公主則是莫名其妙的看著鳳白想尋求一個答案。
“嗬嗬,安妮姐姐……其實她…”剛想給安妮一個答案的鳳白忽然聽到一串悠揚的琴聲,伴隨著琴聲而來的一句話則完全的吸引了她的注意。
“美麗的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你是.是.?”鳳白看著站在身邊和自己打招呼的吟遊詩人,不斷的回憶自己到底是在哪裡見過他。
“美麗的小姐您難道忘記了麼??”吟遊詩人做出一副傷心的模樣“當初在伊爾城你還讓我為你講述傳說呢!”說完還撫弄了一下手中的琴弦。
“啊…對了!你就是那個時候的…”被提醒後忽然想起來的鳳白站起來指著吟遊詩人說。
“冇錯,美麗的小姐,經過這麼長時間我們還能見麵這個…果真就是緣分呢。”吟遊詩人再次撫弄琴弦發出一串悠揚的琴聲。
就在鳳白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她身邊的安皮蘿還未等鳳白說話便站起身對著吟遊詩人說“既然自由的吟遊詩人先生,你也認識美麗的鳳白小姐,那麼可以接受我的邀請和我們一起早餐麼?”
吟遊詩人從安皮蘿“禮貌”的言語中聽出混有其他的情緒後輕輕的笑了“這位先生,謝謝您的邀請。”也不做作,吟遊詩人徑自的到來一張椅子上坐下。
“真的是很不客氣呢……”看著身邊眼角有些抽搐的安皮蘿,又看了看坐在那異常安穩的吟遊詩人鳳白不得不為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做好準備。
就在鳳白正努力將腦中那可能要發生的種種事情慢慢的分析時,眾人腳下忽地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魔法陣。緊接著一陣黑光閃爍,便有七個人從餐廳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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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德城外的一處山穀裡,一陣黑色光芒過後七個身影憑空出現在這個安靜的山穀中。
“這裡是哪?”鳳白很是奇怪,剛剛還在餐廳中怎麼忽然就到這裡來了。而且現在的氣氛是怎麼回事?
“這裡啊!當然是處理垃圾的地方了!”大聲的將話喊出,邁特提雅反手拉出那把巨大的白色鐮刀後,宛如一道白光****而出,向著對麵的幽咽和西克林襲去。
因為變化太快而呆愣帶當場的鳳白,已經完全不知道接下來她應當怎麼做了。隻是依然呆呆的看著山穀中央那肆意破壞的那個已經化作白色光芒的邁特提雅,和時不時與白光碰撞的兩道黑色光芒。
而另外一邊的安妮和安皮蘿還有吟遊詩人也是和鳳白差不多的情況。
隻見在山穀中央,一道白色光芒不斷的追趕著那兩道黑光。其中一道每次都險險的避開白光的攻擊,而另外一道時不時的與白光發生碰撞。每一次碰撞都發出巨大的聲音。
隻是一會的時間,偌大的一個山穀便被這三道光芒被拆的七七八八。
就在這時忽地其中一道黑光帶著一絲赤紅向白光衝去,而另外一道黑光則落回地麵顯露出幽咽的樣子。
“快!快阻止西克林!!”剛剛落回地麵的幽咽對著安妮公主驚慌的喊道。
聽到幽咽所說安妮公主得意的笑了笑“哦,也對呢如果西克林再不住手的話,很可能那個可憐的女仆就要死於非命了。”
“總之快點阻止西克林,不然死於非命的就是我們了!!!”看到仍然在那保持這得意樣子的安妮公主,幽咽知道這個自大的公主已經完全誤解了他的意思。
安妮聽到幽咽所說和自己所認為的不一樣,剛想要出言反駁。可是山穀中突然出現的一輪白色月牙完全的吸引了她的注意。
隻見白天的山穀中,突然出現了一輪白色的月牙。而那帶著赤紅的黑光好像一絲頭發撞在了月牙之上發出一個極輕的響聲。
撞上月牙後已經完全失去衝力的黑光掉落在地上。已經不似開始那樣雖然臉色蒼白但是仍然精神的西克林,此刻正無力的跪坐在地上滿臉慘白的看著空中的月牙,眼中滿是戰敗的不忿。
猛地天上一陣白光閃爍,本就巨大的月牙飛速的旋轉起來。伴隨著月牙的旋轉,整個山穀好要被撕裂一般的發出魔鬼般的嘶吼。
“不好了!”幽咽看了看山穀中央正發瘋般旋轉的月牙,又看了看身邊的鳳白後。一甩手一把青色的匕首直直的向鳳白的脖子襲去。
就在匕首馬上要刺到鳳白脖子時,一個白色的身影瞬間便出現在鳳白的麵前將馬上要刺穿她脖子的匕首變的粉碎。
“你…找…死…!!!”站在鳳白麵前的邁特提雅滿臉怒火的對著幽咽一字一頓的吼道。
“大姐啊!不是我找死啊,我在不那麼做死的人就多了!”幽咽看著已經擺好架勢準備再次發動攻擊的邁特提雅連忙解釋。
無視掉幽咽的話邁特提雅將鐮刀的刀刃靠在地上準備再進行攻擊,可是卻發現自己的腰被一雙手牢牢的抱住。
“小邁特提雅冷靜一下…先冷靜一下!”已經從呆愣中回複過來的鳳白用儘全身的力氣抱住邁特提雅的腰身。
無法忽視鳳白的請求,邁特提雅稍稍舒了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後,轉身對著身後的鳳白笑了笑。又向著對麵的幽咽丟了一個厭惡的眼神後便把鐮刀收起並站回到鳳白的身後。
看到邁特提雅丟給自己一個厭惡的眼神,幽咽在心中暗暗叫苦“誒…追求她的道路真是越來越艱難了…難道真的要用非常手段麼?”
安妮看了看身邊的鳳白和邁特提雅,然後來到西克林身邊詢問是否有事。在得到確切的回答後她帶著明顯的怒意對著鳳白說“鳳白妹妹,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聽到這句話後本想找個借口推脫掉的,可是鳳白看到安妮眼中那不容許不回答的意思後隻好對著安妮說“好吧…那就讓小邁特提雅自己說吧……”拉出站在自己身後的邁特提雅,將她暴露在眾人麵前。
歎了口氣,就在邁特提雅剛想說話時,那被她認為是垃圾的幽咽忽然站出來
對著眾人說“大家,請不要責怪邁特提雅…這一切…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幽咽一邊說一邊做出一副請責怪我的表情,然後猛的正視所有人說出一句令邁特提雅和鳳白完全暈倒的話“都是我,都是因為我太…我太愛她了!”
“你…你…你說什麼…?”邁特提雅顫抖的伸出手不斷的挖著自己的耳朵,在她認為剛才的話一定是她聽錯了。
“親愛的,不用懷疑你所聽到的!…我說的…‘全部’是真心的!”幽咽用深情的眼神看著邁特提雅說。
“瘋了…瘋了…他一定瘋了!”邁特提雅不斷的在心中重複著“難道是剛才一不小心把他打的精神崩潰了?”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正在大家都在因為幽咽驚人的告白吃驚時,邁特提雅的一句話讓眾人徹底暈倒了。
“垃圾隻有喜歡垃圾桶的資格!哈哈…哈哈…”邁特提雅用不斷的狂笑來掩飾自己的心虛。本就已經淩亂不堪的山穀中此刻回蕩著邁特提雅發瘋一樣的笑聲,以後每當再有冒險者經過這裡時都會聽到山穀裡恐怖的笑聲。後因此而得名——瘋笑山穀。
“神說!再邪惡的存在也有善良的心!也有美麗值得彆人愛慕的一麵。”幽咽用一隻手撩起頭發,做出“飄逸”的姿態“更何況我這個魔界裡最!正直!最真誠的魔了!”
“哦!…有這個說法啊!…那麼請問是哪個神說的?”邁特提雅不斷的掰著手指,發出喀喀的聲音。而頭上若隱若現的井字已經表示中她現在正在生氣中。
“當然是!至高無上,仁慈無比,美麗動人…(上萬字的獻媚詞語省略…)的死神!嵐。邁特提雅說的。”幽咽滿臉陶醉的表情,渾然不知身邊的邁特提雅臉上已經畫滿了巨大的井字。
“去死!”邁特提雅猛地衝到幽咽邊上,飛起一腳踹在幽咽的腰上。巨大的衝力將正在那裡胡言亂語的幽咽以一個完美的大字形,鑲嵌進旅館餐廳中的牆壁裡。
將剛剛還在胡言亂語的幽咽踹飛後,邁特提雅不住的歎氣。想來想去,之所以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麵!全部都是是那個!那個巨大的“垃圾”和惡心王子的過錯!(鏡頭跳轉到一個星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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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你…你說什麼!”邁特提雅站在鳳白後麵對著安皮蘿大喊。
“我說為了幫安妮找回種子,我決定!我、鳳白、安妮和吟遊詩人瑟比爾組成冒險團一起去尋找!”安皮蘿無視掉邁特提雅的帶有強烈抗議的喊聲,悠然自得的說著。
“什麼?你…你…你在說一遍!”仍然站在鳳白後麵的邁特提雅依舊向著安皮蘿大喊,她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聽錯了安皮蘿說的一切。
“我說為了幫安妮找回種子,我決定!我、鳳白、安妮和吟遊詩人瑟比爾組成冒險團一起去尋找!”將剛剛的話再次說出來,安皮蘿依舊保持著悠然自得的樣子。
第二次聽到同樣的話,邁特提雅即使不想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耳朵冇有問題。“那麼請問閣下!為什麼要帶上我們!還有為什麼還要帶上那個身份不明的吟遊詩人?”找種子?種子就在她身上,他們怎麼可能找得到。而且邁特提雅也知道自己的主人在麵對這個討厭王子時,會完全的喪失判斷能力。那麼以後在碰到一些棘手事情時就會很不方便。所以她隻好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再次問安皮蘿,希望能找出一個不和他們一起行動的理由。
“哦?‘女仆’小姐,你是不是搞錯了?”安皮蘿特意的將女仆兩個字一字一頓的說出“我說的是我、鳳白、安妮和吟遊詩人瑟比爾,並冇有說你也要一起來。而且眾所周知吟遊詩人的情報是大陸上第一的,所以當然是隊伍需要的人了。”說完安皮蘿攤開雙手一副你白癡的樣子。
看見安皮蘿那一切儘在我掌握之中的樣子,邁特提雅現在真有一種想衝上去撕碎他的衝動。撫了撫胸口後,邁特提雅把所有的希望全寄托在安妮公主身上,希望她能夠否決這個無聊的決定。
可是當邁特提雅看向安妮公主時,卻在她臉上看到了一副我冇意見的表情。“誒…倒黴…倒黴啊…”無奈隻好接收事實了,而此時站在自己麵前的鳳白依舊冇有恢複往時的精明。(鏡頭再次跳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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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歎了口氣後,邁特提雅看了看身邊和自己一樣冇有半點食欲的鳳白。輕輕的拉了拉她的胳膊,待鳳白注意到自己時用手指了指房間的方向後,便拉著鳳白向那裡跑去。恐怕那個幾個麻煩過來和她們糾纏。
匆匆來到房間,邁特提雅大大的喘了一口氣。剛想和鳳白說話,突然從窗戶那裡傳來一個聲音。
“大…大姐頭,我…我們…把頭…頭…抓…抓到了。”可能是因為著急而有些氣喘,但是也掩蓋不住話語中的獻媚。
邁特提雅看向聲音的來源,原來是前不久被她折磨的那五個神。而他們現在則共同抓著一個衣著與他們相似的“人”。
“哦,很好!那這個你們就拿去吧。”揮手甩給那五個神一個翠綠色的瓶子,邁特提雅來到臉色已經黑到不能再黑的“人”麵前。
看到飛過來的瓶子!五個神連忙接住,並打開將瓶中的液體分成五份喝下去。
“耶特。華。特拉雷爾!”邁特提雅故意將聲音提高八度,而其效果也很顯著。隻見本來已經發黑的臉色瞬間變得翠綠如樹。“哦?怎麼臉色這麼難看呢?人家可是找的你好辛苦啊…那天你不顧一切的逃走,人家…人家…人家可是很擔心呢…擔心找不到你,冇辦法折磨你呢。”邁特提雅雙手放在胸前做慈悲狀,仿佛是與愛人重逢一般的感覺。
聽到邁特提雅所說,站在她麵前的特拉雷爾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大…大姐頭…彆說笑了…那時我…我隻是…隻是…”
還冇等特拉雷爾將話說完,邁特提雅就將他的話接了過來。“隻是因為我很討厭!所以你才逃跑的…特拉雷爾我不怪你,我也知道你很討厭我,那麼我隻好用另外一種方法讓你不討厭我了!”
溫柔的話語,惡作劇的眼神再加上已經發出“喀喀”聲音的雙手,特拉雷爾已經知道自己難逃一劫了。
時間慢慢過去,仍站在窗邊的五個神,和坐在床上的鳳白看著正在房間中打滾且不住求饒的特拉雷爾,與在桌子上的一堆瓶子裡翻找的邁特提雅。所有的觀看者都懷著對特拉雷爾無限同情的心情,希望他能活過這段時間。
鳳白正在心裡想著,忽然聽到一陣集體的抽氣聲。鳳白抬頭看了看身邊的五個神,又看了看地上的特拉雷爾,無異都是一副驚恐的表情。覺得有些奇怪的鳳白又看向正在桌子前麵的邁特提雅,隻見她手上拿著一個深紫色,且上麵畫有一個巨大的叉叉的瓶子。瓶子中那怪異的液體仿佛擁有生命一般,不斷的衝擊著瓶子好像要撞破這束縛它的牢籠。
“小…小邁特提雅…那是什麼,好可怕的樣子。”看著邁特提雅手中的東西,鳳白也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
“這個啊…其實是…”說了些意義不明的話後,邁特提雅的臉上露出女巫一般的表情“是很好的東西哦,是不是啊特拉雷爾!”
而這時的特拉雷爾再也忍耐不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