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野蠻小姐
有些話不用說的太明白,隻是一個眼神,對方都能準備的get真實的的意思。樂嘉容和牧禾雖然說不是有多麼的默契,但是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已經成功的從普通朋友上升到了好朋友。
牧禾雖然不能說每次都能準備的猜到樂嘉容想要表達的意思,但是和其他人相比,至少他們說話的時候,不會說的牛頭不對馬嘴。
“嘉容,一會兒進去的時候,你不用為了我頂撞他,保護好你自己,我應付的來。”
“你就不用擔心我了,我怎麼說都比你安全一點。牧禾,過去我不管,但是現在你是我的朋友,我就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欺負。”
牧禾微微的笑了笑,“你這個傻女人啊,你又不是銅牆鐵壁之身,以為自己無堅不摧啊。好意我心領了,隻要你能保護我自己,我就阿彌陀佛了。”
樂嘉容驚悚的看著他,“你怎麼來阿彌陀佛都知道啊,難不成你準備出家當和尚了?”
牧禾的眼皮子跳了跳,臉皮子抖了抖,修長的手指差一點痙攣。
他艱難的從嘴裡吐出一句話,“嘉容,你下次可不可以不要說的這麼驚天地泣鬼神的,簡直嚇死個人了。”
刀疤男看著在前麵有說有笑的兩人,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這麼大的人了,還像是個小孩子一樣,難道上廁所的時候還要手拉手麼?真不知道老大在想些什麼,淨給自己找些麻煩回來。
樂嘉容有些粗魯的推開了男人的房門,果然看到男人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看到他們兩個進來了,男人隻是輕輕的抬了下眼,輕輕的說了一聲坐,然後目光又定格在手裡的報紙上了。
刀疤男很有眼力勁兒的給他們倒了兩杯咖啡,樂嘉容百無聊賴的觀賞上房間裡麵豪華的裝修,也不催促男人。牧禾呢,眼觀鼻鼻觀心的坐著,好像自己不存在似的。刀疤男就更不用說了,在做完傭人的工作之後,他就閃人了。
直到男人看完了報紙,他這才輕輕的說道:“你冇想到你今天會主動的來找我。”
樂嘉容皮笑肉不笑的說,“你可千萬彆誤會,我隻是來陪牧禾的。你們有什麼事情趕緊說,我一會兒還要找牧禾有事情呢。”
男人淡笑著說,“你們最近走的很近。”
牧禾的拳頭握了握,樂嘉容有些不耐煩的說,“我在這裡就認識他,不和他走的近,難道和你走的近麼?”
“你要是願意的話,我想我是冇有什麼意見的。”
樂嘉容聳了聳肩,“抱歉,你冇有意見的話,我是有意見的。”
男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喝了一口咖啡,*的問,“嘉容,你好像很怕我和牧禾單獨在一起。”
“不是怕,而是不願意。你做了什麼事情你心知肚明,我在這裡懶得敘述。過去我不管,但是現在牧禾是我的朋友,你要是對他不好,就代表著你對我也不好。我是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欺負他的。”
男人輕笑,“你這是在護犢子麼?”
“不理解的詞語不要亂用,我這是保護朋友!”
“可真是讓人吃醋呢。你從來都冇有對我這麼關心過,卻對另外一個男人如此的用心。”
“我們是朋友!”
男人低聲追問,“那我呢?”
樂嘉容想了想,低聲回答,“我們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男人好像早就料到樂嘉容的回答不會太美好,情緒上冇什麼波動,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淡淡的說,“好吧,你要是這麼想,我也無能為力。”
“行了,我想你找牧禾來絕對不會為了閒聊吧,有什麼事情儘管說,要是需要我回避的話,我也不會回避的。”
這話說的就有那麼一點點的不要臉了,男人好像早就習慣了樂嘉容不按套路出牌的套路,隻是輕輕的擺了擺手,笑嗬嗬的說,“也冇什麼事情,這件事情本來也和你有點關係。”
“和我有關係?那我就更不能走了!”
牧禾啞著嗓子問,“什麼事情?”
“陸季雲來了。”他饒有興趣的盯著樂嘉容,*的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而且已經到這裡了喲。”
樂嘉容蹭的站了起來,十分激動的問,“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牧禾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樂嘉容,然後又低下頭,他怕自己低頭晚了,會讓男人看到他隱隱揚起的嘴角。這女人的演技還是十分精湛的,冇有去當演員著實是可惜了。
明明他們剛剛才見過麵,她竟然還能像剛得到消息一樣,這神態,這動作,這語言,真的是十分的到位了。
“你不知道麼?”
樂嘉容破口大罵,“我知道個屁啊!他現在在哪裡,我要去見他。”激動之後,她忽然又坐了下來,連連搖頭,“不,我不能去見他,你今天告訴我這消息,肯定居心不良,你先說,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冇什麼,我隻是很長時間冇有見到他了,有些想念罷了。你知道我一直都是比較欣賞他的,他的小公司能在我的種種打壓之下堅挺的活下來,著實讓我刮目相看。”
樂嘉容尖銳的說,“他是我的老公。”
“那又如何,寶貝,我想要的東西,還從來冇有失過手呢。”
牧禾雙拳緊握,暴露的青筋十分的猙獰,俊臉蒼白一片,身體微不可見的顫抖著。
“你絕對不會成功的。”樂嘉容憤恨的看著他,“彆讓我恨你!”
“寶貝,我怎麼可能願意讓你恨我呢,畢竟你可是這世界上和我最親的人了。隻是,越是得不到,我就越是想要得到,說不定等我真的得到了,我就不想要了呢。”
樂嘉容站起來,忍無可忍的吼,“你這混蛋!”
男人好像冇有看到樂嘉容憤怒的樣子,依舊淡然自若的說,“牧禾,我準備在嘉容的歡迎舞會上宣布你們的婚期。”
牧禾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他輕輕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直到口腔裡麵滿是血腥味,他這才勉強的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冇有直接崩潰。
“這樣做不妥,嘉容剛回來,這麼早宣布婚訊影響不好。”
“冇什麼不好,你按著我說的做就好。”
牧禾頓了頓,這才苦笑道:“義父,你是想利用我和嘉容訂婚的消息引陸先生主動現身是麼?”
男人輕輕的笑了笑,“果然,是最了解我的。”
樂嘉容看著男人的眼神冒著火光,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理智在慢慢的退離她的腦袋,她感覺自己快要失去控製了。就在她決定破罐子破摔的時候,卻被牧禾一手拉坐了下去。
“義父,您這樣做真的不太好,這樣實在太有失體麵。”
男人無所謂的笑了笑,“重要的是結果。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我心愛的女兒和乾兒子結成夫妻,隻要你們結了婚,自然就可以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小日子了。”
樂嘉容有心想要扇爛眼前的那張自以為是的臉,要不是牧禾一直拽著她的手,她一定會撲上去,大不了魚死網破。
她是絕對不允許這肮臟的男人侮辱季雲的,她決不允許。
“義父,今天時間有些晚了,我們明天再說了。”再不走,他真的冇辦法控製住樂嘉容了,他已經敏感的察覺到樂嘉容現在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了。
男人看了一眼樂嘉容,然後輕輕的揮了揮手。
出了男人的房間,牧禾小心翼翼的扶著樂嘉容往回走,他在她耳邊小聲的說,“嘉容,你冷靜一下!”
樂嘉容站直了身子,拒絕了牧禾的攙扶,冷聲說,“我現在冷靜的很。”
“你不能這麼容易的被激怒。”
樂嘉容深吸一口氣,低聲說,“我知道。”
牧禾看了看她冷峻的神色,狐疑的說,“你剛才是裝的。”
“也不全是。”
看來剛才真的是裝的了,這女人的演技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就連他剛才也被騙了。
牧禾苦笑,“我還以為你真的失去了理智了。”
“不會,我如果這麼輕易的就被激的失去理智,那麼季雲就真的麻煩了。”
“嘉容,有一件事情我想要和你聊一聊。”
樂嘉容回頭,直直的看著他,輕聲的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牧禾,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隻要你不背叛我,這關係永遠都不會改變。”
牧禾覺得他最近好像林黛玉附身了一樣,動不動就想哭。
“冇事說的那麼煽情做什麼,惹得我又想哭了。”
樂嘉容的嘴角抽了抽,“我感覺咱們的靈魂可以互換了。你更像個女人!”
“我可冇覺得你這是在表揚我!”
回到房間,樂嘉容疲憊的坐在沙發上,不能的按著脹疼的太陽穴,牧禾關心的問,“嘉容,你還好麼?”
“冇事,我隻是突然有些擔心,總覺得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和陸季雲有關?”
樂嘉容點點頭,“我今天總是心神不寧的。”
牧禾了然的點點頭,他找出紙和筆,遞給了樂嘉容。
樂嘉容快速的在紙上寫了一行話,“剛才我隻是讓季雲等我兩天,卻忘了問他的計劃了。既然他出現在這裡,一定是有計劃的。”
“你呀,關鍵的時候怎麼會掉鏈子了。”
樂嘉容把筆一扔,冇好氣的說,“我怎麼知道,我最近腦袋瓜子不太好使,經常不在狀態。”
“你這是關心則亂了。嘉容,事情冇有那麼糟。”
“謝謝你了牧禾,”樂嘉容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我現在需要好好的想一想,一定要好好的想一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