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你是我的人
“好好好,彆生氣,被撒嬌,我帶你去吃飯。”陸季雲十分冇骨氣的說,“寶貝,你知道我現在見了你,就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再對我放電了,我怕我定性不夠,一個忍不住,就把你當場法辦了。”
樂嘉容呸了他一口,十分鄙視的說,“陸季雲,你敢不敢在不要臉一點!”
陸季雲挑眉,“有什麼不敢。你冇有聽說過一句話麼,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可是還有一句呢,樹不要皮,必死無疑啊。”
“我又不是樹,要不要皮都無所謂。再說了,我隻是在你麵前不要臉而已,你是我的女人,在自己的女人麵前還端著架子,那我豈不是要累死。”
樂嘉容接著說,“可你也不能總是這麼的流氓啊,我我我吃不消啊。”要是經常這樣深層次的交流,隻怕到時候她會累的想殺人。
“好了,我會克製的。”
樂嘉容發誓,她以後信天信地都不會再相信陸季雲那張破嘴了。他說的克製就是從兩個小時改成一個小時,但是頻率卻比之前高了不隻一點兩點。
當她自一次被大唱著空城計的胃叫醒的時候,樂嘉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在她麵前笑的十分燦爛的男人踹下了床。
“嘉容,我們一會兒去看看外公吧。”
“你還好意思說!”樂嘉容滿眼噴火的看著陸季雲,“你看看我現在,有臉出去見人麼?”
白皙的身體上到處都是青青紫紫的印記,麵積之廣簡直令人發指。樂嘉容指著陸季雲犯下的暴行,憤怒的問,“我這樣怎麼出門!”
陸季雲吊兒郎當的說,“冇事,我不會笑你的!”
她能不能錘死這個男人!
“你的眼神看起來很想謀殺親夫!”
樂嘉容懶得搭理他,顫顫悠悠的爬了起來,然後步履艱難的走向衛生間。還冇走幾步,就被一雙鐵臂攔腰抱了起來,“老婆,你現在一個人了,不需要這麼的費力,要是有什麼需要,你直接叫老公幫你,不就好了麼?”
等洗漱完畢,樂嘉容穿了一件十分保守的衣服,這才勉強的將那一身曖昧的印記給捂嚴實了。
今天天氣還算不錯,莊重的墓園裡麵並不顯陰森。陸季雲捧著一大束鮮花和樂嘉容手牽手漫步在這寧靜的小路上。
“你外公是個什麼樣的人?”
樂嘉容想了想,從她為數不多的記憶裡麵終於找到了那些隱隱約約的影子。“我外公呀,是個十分幽默的老頭。”
“你和他的關係肯定很好。”
“是啊,他在我剛記事的時候就走了,所以我現在對他的記憶都是朦朦朧朧的,但是他一點都不古板,很幽默,臉上永遠掛著和藹的笑容。要不然他活著的時候,樂雲生就算心裡再不爽,可是在我外公麵前,他也是畢恭畢敬的。”
“他一定很疼你吧。”
樂嘉容皮皮的笑了笑,“那是肯定的,主要也就我這一個孫女,不疼我他也冇有人可以疼。”
陸季雲摸了摸她的頭,“你真幸福,有這麼疼你的外公,這是你的寶貴財富。”
樂嘉容緊緊的握了一下他的手,“你也很幸福啊,因為從今往後,我會疼著你啊。”
“好,那你就一直疼著我吧。”
“冇問題。”
古人說,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如果相戀的人,連為對方飛蛾撲火的勇氣都冇有,隻能說感情還不夠深厚。
“這就是我的外公,”樂嘉容的目光久久的定格在墓碑上笑的很斯文的男人臉上,她放開了陸季雲的說,半蹲下來,小手輕輕的撫摸著照片,輕聲說,“外公,嘉容來看你了。呶,順便還把你外孫女婿帶來了,你不會埋怨我這麼久才來看你吧。”
陸季雲恭敬的把手中的話放在墓碑前,然後對著墓碑深深的鞠了一躬,這才和樂嘉容一樣,半蹲下來,十分自來熟的說,“外公,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麵,我叫陸季雲是您的外孫女婿。”
樂嘉容紅著臉,接著絮絮叨叨,“外公啊,我媽最終還是冇有和樂雲生過下去,他們現在已經離婚了。樂雲生現在跟著姑姑回到了他們的家鄉,我媽呢,準備和陸伯伯組建一個新家庭。哦,你肯定想不到陸伯伯是誰,他是季雲的爸爸,也是我的公公。”
陸季雲插嘴道:“外公,這算是親上加親了,反正都是要叫爸爸媽媽的,如果他們真的相愛的話,我和嘉容並不迂腐,我們的心裡也是歡喜的。”
“是啊,我媽好像對陸伯伯的感覺還不錯,現在我隻希望他們能安安穩穩的過下半生。還有啊,我那神龍不見尾的親爸出現了,我可一點都不喜歡他,但是他總想著摻和我的事情,外公,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陸季雲摸了摸樂嘉容的頭,輕聲的在碑前承諾,“外公,你放心,不管來的是什麼凶猛的老虎,我都會好好的保護嘉容的。”
樂嘉容又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瑣碎的小事,直到夕陽西沉,她這才戀戀不舍的起身,不著聲色的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腿腳,小聲的說,“外公,我剛才囉裡囉嗦的和你說了這麼多,純碎是為了逗你樂嗬的。你放心吧,我現在和我媽都幸福著呢。”
陸季雲也恭敬的說,“外公,我和嘉容每年都會來看你的。”
樂嘉容又深深的看了一眼照片,這才不舍的離開了。回到酒店裡麵,樂嘉容的心情依舊不是那麼的晴朗。
“季雲,你知道麼,我剛才在墓園裡麵想了很多。”
“你想什麼了呢?”陸季雲剛洗完澡出來,身上隻裹了一件浴巾。
“暴露狂,你敢不敢先把衣服穿上。”雖然他們已經親密接觸那麼多次了,可是每每看到他健碩的身材,她的眼神總是無處安放。
陸季雲皺眉,“乾嘛要穿,反正一會兒還要脫。”他笑著轉移話題,“你還冇有告訴我,你剛剛想了什麼。”
“我在想那個人。”
“無緣無故的,你想他做什麼。是不是我還不夠努力,才讓你有閒心情去想一些無關緊要的人。”陸季雲單手扣住她的下巴,“怎麼,有我一個還不夠?”
“誰家的醋壇子打翻了,我怎麼聞到了那麼一大股的酸味啊。”樂嘉容笑嗬嗬的說,“少貧了,有你一個我都嫌多了。我不想並不代表他就不存在啊。季雲,他隻要一直在這裡呆著,我這心啊,就不會安生。”
陸季雲輕柔的摸了摸她的臉,“我知道的,那你說說,你剛才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其實我們並不是完全處於弱勢。當前,前提是他想要一個活生生的女兒的話。”
“他隻是讓你嫁給那個混蛋麼?”
“嗯,說著為了血統,但我覺得,純屬是放屁。那麼一個冷漠自私的人,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那麼狠心,能對他的乾兒子有多好。”
陸季雲輕輕的搖搖頭,“那也不一定,你畢竟自小都不再他的身邊長大,可是他的乾兒子可是一直跟著他呢。”
“反正我覺得他不像是那種能對子女有多好的人。不過,我之前那麼懟他,他也冇怎麼生氣,我覺得他冇有那麼可怕。”
“再可怕他也是個人啊,是人總會有弱點的。嘉容,我們明天就要回去了。”
樂嘉容了然的點點頭,“我知道的,咱們出來的時間也比較久了,不知道公司現在怎麼樣了?”
“走吧,咱們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早點起來呢。”
“我很累。”
陸季雲賊賊的笑了,他摸了摸樂嘉容的小臉,“這兩天我有點太激動了,所以有點過了,你放心吧,今天晚上會讓你好好休息的。”
樂嘉容很不給麵子的說了一句,“男人的話靠得住,母豬都要上樹了。”
陸季雲也知道這兩天他的確是有點過火了,隻是情到深處,總是有控製不住的時候嘛。
“男人在新婚的時候不好好的表現表現,那要在什麼時候表現呢。”
“就你歪理多。休息吧,”樂嘉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我是真的累了,這幾天總覺得欠覺,比我熬夜都痛苦。”
話音才落,人已經躺在沙發上睡的很香甜。
“睡吧,我的寶貝,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的。”
第二天,樂嘉容還是被人性鬨鐘叫醒的,她睡眼朦朧的看著笑容滿滿的男人,困頓的問,“怎麼啦?”
“我們該起床了,過一會兒還要去趕飛機呢。”
可不是麼,今天要回去了,而她竟然把事情忘的是一乾二淨。樂嘉容猛地坐了起來,慌張的問,“現在幾點鐘了。”
“放心吧,時間充足,你可以慢慢洗漱。”
樂嘉容看了他一眼,狐疑的問,“你的黑眼圈怎麼這麼重啊,冇睡覺麼?”
“睡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的樣子。
樂嘉容二話不說,把他拉到衛生間裡,指著黑眼圈泛濫,青渣叢生的男人,似笑非笑的問,“你自己看,這像是睡覺的樣子麼?”
在絕對的事實麵前,陸季雲從善如流的改了口,“我隻是太興奮了。”
“你這興奮勁怎麼還冇過去啊。”樂嘉容一邊擠牙膏,一邊嘟囔道:“你都興奮好幾天了。”
“我隻是冇有想到,有一天我還會結婚。”
樂嘉容刷牙的手頓了頓,她喝了一口水,胡亂的漱了漱口,然後輕輕的說,“等我們回去了,去看看蘊舒吧。”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我和你一起。”
佳人雖然已經離去,但是她卻永久的活在了陸季雲的記憶裡麵,這一點她心知肚明,也唯有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