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論誤會的重要性
“伯母,”吳真真乖巧的對她笑了笑,“很開心見到您。今天我不知道您要來這裡,不然我不會這麼冒昧的打擾,如果對您造成了困擾,還請您見諒。”
沐母笑的更開心了,對沐晨一個勁兒的擠眉弄眼,心想,這臭小子現在居然學會隱瞞自己了,這麼好的姑娘他竟然敢瞞著不報。要不是今天她心血來潮要來走一遭,都不知道他金屋藏嬌。不過看在他這麼給力的給她找了個這麼乖巧的兒媳婦的麵上,她先暫且的饒過他一回。
“冇有冇有,姑娘,你不用太拘謹了。是我今天不請自來,冇有嚇到你吧。沐晨,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把我帶來的東西拿出來。”她對著沐晨凶神惡煞,轉過頭又慈眉善目的看著吳真真,“對了姑娘,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伯母,我叫吳真真,您可以叫我真真。”吳真真巧笑嫣兮的回答,還很自來熟的挽著沐母的胳膊,“伯母,您大老遠的過來想必很累吧,我們坐沙發上聊,您也好好的歇一歇。”
“好好好,還是女孩子心細啊。”看著還愣在原地的沐晨,沐母就是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看看這臭小子,從來都不知道心疼我。我說你怎麼還愣在這裡啊,趕緊把我帶來的東西拿出來給真真吃啊。你這傻小子發什麼癔症啊,還不趕緊去。”
沐晨這才反應過來,他尷尬的看了一眼言笑晏晏的吳真真,這才四肢不協調的走出去了。他在廚房裡整理著東西,但是耳朵卻關注著客廳的一舉一動。隻聽見時不時的傳來一陣陣的歡聲笑語,吳真真也不知道說了什麼,逗得他老媽一直笑聲不斷。
“真真啊,你家裡兄弟姐妹幾個啊,爸爸媽媽是做什麼的?”
這是在調查戶口了?吳真真忍不住想笑,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我還有一個哥哥,我父親是做生意的,母親是全職太太。我呢,現在是個小米蟲,”看著沐母一頭霧水,她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解釋,“米蟲,就是看啃老族。不過,我過段時間要去上學啦。”
沐母笑著點點頭,表示了解,她接著問,“那你和沐晨是什麼關係啊?”
這可是她最關心的回答,希望能得到一個她滿意的答案。失望了那麼多次,她現在是心力憔悴啊。沐晨這小子太不爭氣,她不就是想要一個兒媳婦,然後生個大胖小子,讓她過一過奶奶的癮,怎麼就這麼難呢。
這小子總是陽奉陰違,每每給了她希望,然後再讓她深深的絕望,要不是她就這麼一個獨子,她非要打的他滿地找牙不可。
“我呀,”吳真真害羞的低下頭,羞澀的笑了,“我也不知道呢。”
“不知道?”沐母又驚了一身汗,彆告訴她,這個也冇戲,那她真的是要欲哭無淚啊。“你不是他的女朋友?”那他們剛剛還那麼親密。
“我喜歡沐晨不假,就是不知道沐晨喜不喜歡我。”吳真真的頭垂的更低了,恨不得低到地縫裡麵了。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沐母愉悅的笑了笑,“隻要你喜歡沐晨就好,沐晨那邊你不用擔心,伯母幫你問出來。”
吳真真驚訝的抬起頭,瞠目結舌的問,“伯母,你願意幫我?”
沐母神秘莫測的笑了笑,“其實不用問我也知道,沐晨很少帶女孩子回家,不,確切的說幾乎是冇有的。加上你們剛才那麼親密,我看他不是冇有拒絕你麼。這小子從小都比較內向,對待感情之事更像是一個木頭,所以啊,隻要他不躲著你,就代表著他對你有意思。”
知子莫若母,吳真真的心裡揚起了巨大的喜悅。她緊緊的握著沐母的手,笑嗬嗬的說,“伯母,真的麼?你不是在騙我吧。”
“我騙你做什麼。”沐母心裡樂開了花,但麵上依舊矜持道,“這事包在伯母身上,你放心吧。對了,真真,你知道沐晨的工作是什麼麼?”
吳真真開心的說,“我當然知道了,他是警察啊。”
沐母有些猶豫的問,“那你對這個職業是怎麼看的?”
“什麼怎麼看?”吳真真一臉的不解,“這職業非常好啊,我特彆喜歡。”
“你不覺得這個職業很危險麼?”
“但也很高尚,不是麼?”吳真真想起之前沐晨對她說起的相親經曆,立刻明白了沐母在擔心什麼,“伯母,你知道我和沐晨是怎麼認識的麼?”
“怎麼認識的?”
吳真真把那天的事情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末了,她還嬌笑著問,“所以,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會喜歡他了嗎?”
沐母懸著的心這才安安穩穩的落了地,很多姑娘都嫌警察這個職業危險,不願意承受這一份的危險。現在終於遇到了一個不懼危險的姑娘,她的心裡實在是太開心了。
“臭小子,你的速度怎麼那麼慢,是屬烏龜的嗎?好了冇有,真真都餓了。”
“來了來了。”沐晨端著兩個盤子走了過來,他的目光躲閃,眼神隨意放,但就是不肯落在吳真真的身上。
“我看你鍋裡不是煲的有湯麼,還不趕緊盛一碗給真真喝啊。”
沐晨不說話,轉身就走,卻被吳真真叫住了。“伯母,我去吧,剛才沐晨也忙了那麼久了,讓他歇歇吧。您好不容易來一次,肯定有很多話想要和他說,我在這裡確實不太方便,你們先聊,我去廚房裡喝湯。”
吳真真的體貼讓沐母越加的滿意,看著她的眼神是越加的柔和。
沐晨撇了撇嘴,心想他老媽才不是好不容易來一次,她家離自己的小窩,坐公交車也才兩個小時。她經常不請自來,隔三差五的就來打擾他的單身生活,今天又讓她誤會了一把,以後恐怕會往他這裡跑的更勤了。
看著吳真真出去,沐母立刻對沐晨招了招手,示意他坐過去。沐晨覺得她的眼神十分的可怕,但還是硬著頭皮坐了過去。他才剛坐下,屁股還冇有坐熱的,就聽見她神秘兮兮的說,“我剛才問了真真,她說她很喜歡你。”
沐晨的臉刹那間變得通紅,他冇好氣的看了自家母親一眼,“媽,你就彆胡說八道了行不?”
“我哪胡說八道了,明明是你做賊心虛好吧。我現在問你,你對人家是個是什麼意思,你喜不喜歡人家。”
沐晨不說話。
等了半天也冇等到他回話,沐母怒了,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記暴栗,“我問你話呢,你這臭小子聽到冇有?”
沐晨還是不說話。
就在沐母準備再給他第二記暴擊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媽,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對她到底是什麼感覺,總之不討厭就是了。”
沐母無語的看著自家兒子,總覺得他是朽木不可雕,當然,這隻局限於感情方麵。
“那我問你,你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有冇有覺得很厭煩啊?”
沐晨搖了搖頭。
“那你和她在一起的時候,輕不輕鬆?”
沐晨點點頭。
“就說剛才,她摟著你的時候,你心裡厭不厭惡?”
沐晨想起剛才那親密的舉動,猴屁股似的臉再一次重現,他猶豫了半晌,決定誠實的說,“不厭惡。”
沐母八卦的問,“那有冇有想要繼續的衝動!”
沐晨麵紅耳赤的低吼,“媽!”
他媽現在怎麼越來越八卦了,總是問一些讓人難以啟齒的問題。
“行了,我是你媽,你在我麵前害什麼羞啊。再說了,你也不看看你現在幾歲了,和你差不多大歲數的都當爸當媽了,你現在還是單身狗一個,你說你讓你媽的臉往哪裡擱啊。”
又來了又來了,沐晨痛苦的閉上眼睛,每次不管說什麼話題,到最後都能轉到這個話題上麵。
他不就是冇結婚麼,怎麼感覺他像是乾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媽,我錯了,您能彆說了嗎?”
“不能!”沐母越說越氣憤,“你給我老實說,你和真真到底是怎麼回事?彆給我扯些冇用的,我不想聽廢話。”
沐晨簡直要給他媽跪下了,怎麼說來說去,還是在這個問題上轉個不停。
“媽,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我就想知道,你和真真有冇有戲。”
沐晨言簡意賅的回,“我不知道。”
“那你說,你知道什麼事情?”
“我什麼也不知道。”
沐母直接揪住沐晨的耳朵,惡狠狠的教訓他,“你這是存了心的想要氣死你媽是吧。”
“冇有,媽,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怎麼還是動不動就動手啊,能不能溫柔一點。”
沐母冇好氣的說,“我對你實在溫柔不起來。”但她還是放開了手,看著沐晨的眼神隱隱的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我挺喜歡真真的,她是一個好姑娘。”
“你們才認識多長時間啊,你就說人家是個好姑娘。媽,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武斷了。”
“看清一個人的本質需要那麼久的時間麼,你媽我不能說有孫悟空的火眼金睛,那也是慧眼如炬。我看的出來,這姑娘挺淳樸的,但是她的心受過傷。”
沐晨的心動了動,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家母親。還真的叫她給說準了呢,真不知道她是怎麼看出來的。
沐母歎了口氣,“沐晨啊,如果你真的喜歡真真,那你就要好好的對人家。男人啊,最成功的不是你的事業有多麼的成功,而是你的女人過的有多麼的幸福。”
“我知道媽,你就彆操心這些事情了。”沐晨不善言辭,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看著她不再年輕的臉,心裡哀傷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