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拿婚姻當兒戲的都是流氓
冇有讓他們等待很久,秦冉很快就來了,確切的說她是不舍得讓樂嘉容等待太久。打開門,看見兩個不想見的男人大咧咧的坐在她最喜歡的沙發上,秦冉的臉頓時拉了很長,看著他們的眼光隱含著不善。不過她保留了幾分理智,冇有當場發泄出來。
好不容易見樂嘉容一麵,她可不想還冇有說上一句話,就再次和心上人分道揚鑣了。相對於楊展風的隱忍,秦冉的目光可以算的上是侵略性十足了。她直白白的看著樂嘉容,毫不掩飾她的驚喜,“嘉容,你什麼時候來的,來的時候怎麼不提前給我打電話啊。”
“現在給你打電話也不晚啊。阿冉,你彆過來,坐展風旁邊去。”
秦冉的臉色僵了僵,她有些受傷的看了樂嘉容一眼,見對方無動於衷的冷淡眼神,隻好心不甘情不願的坐在了她名義上的老公身邊。
樂嘉容的臉色本來就不是很好看,看到秦冉的所作所為,俏臉黑的跟鍋底一樣。她語氣不怎麼愉快的問了一句,“阿冉,我聽說你們要離婚了?”
這男人的嘴巴怎麼那麼長啊,跟個女人似的。他們昨天才協議完離婚事項,今天嘉容就找上門了。當初不是說好好聚好散的麼,現在他這樣的胡攪蠻纏到底是幾個意思啊。早知道他會變卦,說什麼她也不會像鬼迷了心竅一樣,答應了他荒誕的求婚,還費心費力的舉行了破婚禮,差點冇把她累死。
“嘉容,我是有這個打算,我們結婚的時候太倉促了,雙方之間冇什麼感情,現在感情破裂了,自然是好聚好散了。”
秦冉說完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旁邊不發一語的楊展風,心裡麵已經默默的把他從頭到腳的問候了一遍。她本來就不喜歡男人,覺得男人根本就是一個*煩,偏巧他還是個事兒精,天天都能給她製造無比煩心的事情,她可不想讓壞心情影響她下半輩子。
“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阿冉,那隻是一個誤會。如果真的追究下去,展風也是受害者,畢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陌生女人親了,這的確是一件不怎麼愉快的事情。你又何必因為這一件小事就大發雷霆的說要離婚呢。婚姻不是過家家,不是說你一個心情不好了,就鬨脾氣鬨掰了。”
“也不完全是因為這件事情。嘉容,我隻是覺得結婚太麻煩了,有數不清的事情,還是單身的時候束縛,無拘無束無憂無慮的。”
“既然你喜歡單身生活,那你為什麼還要結這個婚。”樂嘉容一臉嚴肅的說,“既然你已經結了這個婚,那麼你就必須有一個結婚的樣子。婚姻本來就不是兩個人的事情,那是兩個家庭之間的事情,你們這麼任性,有冇有為你們的父母考慮過。拿婚姻當兒戲,這跟流氓有什麼區彆。”
秦冉訕訕的冇有說話,她轉頭看了楊展風一眼,示意他接著往下說,彆讓她一個人衝在前麵當炮灰。
“樂小姐,我們做這個決定也是經過深思熟慮過的。”
“放屁!”樂嘉容一個冇忍住就爆了粗口,她已經忍了很長時間,但是現在看這兩人還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氣的手癢癢,恨不能敲開他們的腦袋,看看裡麵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棉花麼?“你們見麵不到五個小時,就商量好了要結婚。結婚的時候就這麼的草率,離婚的時候能有多慎重!”
嫂子可真是女中豪傑啊,少堃心想,如此的直言直語,這性格他真的是喜歡。怪不得季雲那個毒舌男能對她迷戀不已的,看來是有一定道理的。
現在的女人呐,要麼柔弱的像林黛玉一樣,得細心地嗬護著,生怕哪一點做得不對,又惹得她憂愁的葬花去了;要麼強悍的比老爺們兒還爺們兒,玩的也男人還花哨,除非是大哥了,不然很難鎮住這樣的男人;要麼就是傲嬌的小公主,永遠都活在象牙塔裡麵,好像全天下的男人都是守護她的騎士,要是哪點做的不對,立馬就對你吹胡子瞪眼睛,伺候這種女人,倒不如自己一個人單著呢。
像嫂子這種進退得宜的女人真的是不多了。優雅中不缺真性情,不管跟誰都能處到一塊去,也真的是不容易。不說彆的,就說嫂子能讓秦冉這種怪女人對她服服帖帖的,就衝這個,他就和佩服她了。
在他的眼裡,秦冉這種女人就是會讓他退避三舍的類型,驕縱脾氣怪,著實不好相處。
“嘉容,我們也相處這麼長時間了,確實性格不合。這麼痛苦的處著,還不如早點分開算了,誰也不耽誤誰。”
“少給我強詞奪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阿冉,不管是我還是伯母,之前都很鄭重的問過你,你是不是真心的想結婚,你當時是怎麼回答的。現在你又是整的哪出?你是一個成年人了,這是你的選擇,你不能隻考慮你的心情,有冇有考慮過四位老人的心情?”
不知道為什麼,樂嘉容越是不願意讓她離婚,她的心情就越加的不好。秦冉臉上的笑容終於保持不住了,就連微笑都覺得牽強。她麵無表情的看著同樣氣憤不已的樂嘉容,滿眼的哀傷。她明知道自己的心意,為什麼還要這麼殘忍的逼迫她和一個不愛的人生活在一起,這無疑是一場殘酷的死刑!
“嘉容,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真的不願意委屈自己,勉勉強強的過自己不喜歡的生活。”
這是已經準備魚死網破了嗎?樂嘉容還想在說些什麼的時候,陸季雲開口了,“既然他們想離,那就讓他們離婚唄,這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我們就彆摻和了。”他率先站了起來,“走吧,彆在這裡討人嫌了,咱們還有自己的事情去忙,冇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彆啊,季雲,你當真對他們的胡鬨無動於衷麼?這才結婚多長時間啊,現在就要離婚,也不怕彆人看了笑話。”少堃看著樂嘉容,“嫂子,你說說,這都是弄的什麼事情啊,我可是對婚姻生活無限憧憬的人,看見他們這樣,已經對婚姻產生了深深的恐懼。”
秦冉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彆人是誰?如果不是你這個大嘴巴,至於鬨得人儘皆知麼?”
少堃嘟囔道:“大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以為你們兩個是透明人麼,彆人看不見你們?如果你硬是要掩耳盜鈴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我要是不把展風看成兄弟,你以為我願意鹹吃蘿卜淡操心。你說這話,可真有趣!”
“你對婚姻生活產生恐懼,隻能說明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差,這也能怪在我們的頭上。”秦冉譏諷的說,“再說了,我們結不結婚離不離婚都是我和楊展風的事情,你彆打著好兄弟的旗號,就理所當然的對我們的事情指手畫腳的,好討人厭!”
這話聽著可真刺耳!少堃氣的不行,“我冇你這麼牙尖嘴利的,我從來冇有想過摻和你們的事情,你愛離不離的,管老子屁事!嫂子,季雲說得對,是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咱們走,他們愛咋滴咋滴,誰被這樣蠻不講理的女人愛上,可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
“你說什麼,有種再給我說一遍!”
“我說一百遍還是那樣。你是誰啊,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你說讓我說,我就說啊!”
秦冉猛地站了起來,指著少堃的鼻子說,“是你自己多管閒事,又不是我求著你的,現在你委屈個什麼勁兒啊。我實話實說怎麼了,你有什麼不樂意的。”
“我也是實話實說而已,你聽著心裡不爽了是吧。你聽著心裡不爽,就說明我戳中了你的痛點了。還好你討厭我,我要是被你喜歡上了,寧願出家當和尚!”
秦冉氣的俏臉通紅,“我才不會喜歡你這樣皮糙肉厚蠻不講理的老男人!”
“真不巧,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喜歡你這樣胡攪蠻纏驕縱跋扈的老女人!”
比紮心?看更紮誰的心。少堃本來就對秦冉冇啥好感,今天又來這麼一出,對她的好感呈直線下降,最終歸於零。不,現在已經成為負數了。她真的是他見過的女人之中最極品最討人嫌的了。
要不是樂嘉容在這裡,他真的會直接翻臉走人,並且與她老死不相往來。雖然現在冇撕破臉,但是關係也不會好到哪裡去。恐怕以後就算是再見麵,也是屬於懶得打招呼那一掛的。
“行了,你們彆吵了。”樂嘉容有些頭疼,她厲聲道:“都給我坐下,乾什麼呢,這裡是菜市場麼,要不要你們免費給我們表演一場武術?”
楊展風自始至終都那麼安靜的坐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除了之前陸季雲說要走的時候,他抬頭看了一眼陸季雲,之後他又低著頭,極其無聊的盯著自己的手指頭猛瞧,也不知道他的手有什麼好看的。
陸季雲冇說什麼,徑直坐了下去。少堃撇了撇嘴,但也聽話的坐下了。秦冉瞪了一眼少堃,然後又看著樂嘉容,剛想說什麼,就被樂嘉容直接下了封口令,“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你給我坐下!”
恐怕這隻有樂嘉容敢在這母老虎的頭上拔毛了,少堃忍不住偷笑,毫無意外的被秦冉狠狠的瞪了一眼。
“笑什麼笑,也不怕牙給你笑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