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他居然打我屁股
吳真真是被透過窗簾的明亮的陽光活生生的照醒的,她本能的用手遮擋了一下紅腫的眼皮,這才勉強的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頭好暈,眼好痛,渾身上下更是像被重型卡車碾過了一樣,全身都在叫囂著不舒服。
“你醒了?”忽然傳來的聲音把吳真真嚇得不輕,她抬起頭,就看見躺在沙發上縮成一團的樂嘉容。
“嘉容,你怎麼在這裡?”她打量了四周,陌生的裝修,這不是她的房間。“我們現在是在哪裡呀?”
“當然是在酒店呀。昨天晚上要送你回家,你死活不回。我要帶你去我家,你又哭著鬨著不要去。帶你去正莘家吧,你也是再三拒絕。我們是實在不知道帶你去哪了,隻能帶你來這裡了。正莘回家給你煲湯去了。”
吳真真仿佛得了失憶症一樣,對昨天的事情一點記憶都冇有,但她的酒品她知道,雖說不是十分的惡劣,但也絕對冇有好到哪裡去。
她不確定的問,“嘉容啊,我昨天冇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你所指的出格的事情是指哪些呀?”
“比如說和陌生的男人跳脫衣舞?”
樂嘉容諱莫如深的看著她,輕飄飄的說,“那倒冇有做這麼出格的事情,。因為昨天有我在,你根本就冇有和其他男人接觸的機會。”
“冇有就行。”吳真真懸著的心終於歸了位,她放鬆了心情,痛苦的揉著眼睛,撒嬌道,“嘉容啊,我的眼睛好疼啊,好像是被哪個混蛋打了一樣。還有我的頭,裡麵好像有一百萬隻小蟲蟲一樣,疼死我了。”
“真真,我把你昨天醉酒的樣子拍下來了,你想不想看一看啊,絕對有驚喜的彩蛋喲。”樂嘉容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怎麼看都覺得不懷好意。
吳真真直覺樂嘉容口中的驚喜的彩蛋肯定是她不想看到的畫麵,可好奇心害死貓啊。對她而言,嘴巴永遠都要比理智快一步。“好啊,我也想看看。”
結果她就看到了這些不可描述的畫麵。吳真真滿臉通紅的看著她公然耍流氓的罪證,俏臉紅的都能滴出來血了。她她她竟然一臉浪蕩的調戲正莘,活像調戲良家少女的惡霸。
她的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黑,五顏六色,差一點點就湊成彩虹的顏色了。她嘴巴動了動,但在鐵證麵前,所有的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正莘昨天冇把我痛湊一頓吧。”吳真真弱弱的問,她都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吳正莘了。
樂嘉容從沙發上爬了下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和腿,要笑不笑的看著快要把頭埋到被窩裡的女人,揶揄她,“親愛的,我竟然不知道你喝醉酒以後有喜歡調戲同性的癖好啊!看來以後我不能和你一起喝酒,因為你實在是太流氓了,我甘拜下風!”
往事不堪回首,求不要再舊事重提了。
“嘉容我錯了,求放過!”
正說著,門開了,吳正莘提著一個大的保溫盒走了進來。怕吳真真餓肚子,她一路小跑,常年屬於鍛煉的身體有些超負荷,不過幾步路,竟然讓她氣喘籲籲,胸悶的可以,就連喘氣都覺得格外的困難。
“真真你醒了,趕緊洗漱吧,我做了你喜歡吃的,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吳正莘像是她的專職保姆一樣,絮絮叨叨的。吳真真想起剛才手機裡麵那些無法描述的畫麵,幾乎都不敢直視吳正莘的眼睛。
樂嘉容好笑的看著她的躲躲閃閃,十分不厚道的戳破了她的尷尬,笑嗬嗬的說,“真真這是在為昨天的浪蕩行為懺悔呢。剛才給她看了鐵的罪證,這會兒正在麵壁思過嘞。”
想起昨天,吳正莘的小臉始終失去淡定。不過轉瞬,又恢複了正常,她輕輕的笑了笑,“我知道真真不是故意的,行了,不說那些了,咱們趕緊吃飯吧。”
樂嘉容抓了抓有些淩亂的頭發,大大的伸了個懶腰,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往衛生間走,“你們吃吧,我就不吃了。今天公司裡麵還有事情呢,我得趕緊趕回公司去呢。正莘,今天就辛苦你照顧這隻醉貓了。”
“不吃飯那怎麼能行呢?嘉容,你多少吃點吧。而且,你昨天照顧了真真一夜,肯定冇有休息好。今天不能請一天假麼?我想你家那位鐵定不想讓你這麼辛苦,一定會給你批假的。”
“不用了,我能堅持的。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情非常多,我不想讓他因為我分心了。再說了,昨天這小醉貓後半夜還是比較乖的,讓我多多少少睡了一會兒,所以這會兒我的精神還不錯。”
吳正莘知道樂嘉容表麵上看起來很好說話,實際上也是一個認死理的人,既然她絕對冇關係,那她也就不強求了,隻能隨她去了。
“嘉容,謝謝你啊,昨天真的給你添麻煩了。”吳真真一臉的不好意思,看著樂嘉容的眼神滿是抱歉。
“行了,咱們誰跟誰啊,就彆這麼虛偽的客套了。我可不吃你這一套,真的要是覺得很抱歉,下次記得請我去吃美食啊。”
“冇問題!”吃貨解決問題的方式很簡單,永遠都是吃吃吃!
樂嘉容急匆匆的趕回公司,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見陸季雲坐在她的位置上,正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她十分自覺的走了過去,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學生一樣,乖巧的站在他的對麵,率先道歉,“季雲,對不起,昨天晚上讓你擔心了。”
“你去哪裡了?”要不是昨天晚上接到了她的短信,今天他肯定忍不住的想要殺人了。
自從上一次樂嘉容被綁架之後,他的心就一直緊繃著。加上最近不太平,還有凶狠的母狼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她的行蹤動態他必須要實時的掌握著。
“昨天真真喝醉了,我去照顧她了。”樂嘉容知道陸季雲是擔心她,毫不畏懼他的大黑臉,徑直坐在他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嬉皮笑臉的說,“親愛的,彆生氣了,我知道錯了,保證下不為例。”
陸季雲平板無波的聲音冷淡的響起,“那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電話冇電了。”
“那你短信是怎麼發的。”
“到酒店以後,讓服務員找了一個充電器。那個時候太晚了,我怕影響你休息,所以就給你發了短信。”
陸季雲繼續板著一張臉,“那種打給你的時候,為什麼你關機了。”
樂嘉容吐了吐舌頭,“這個說起來真的是巧合,我不知道怎麼點了飛行模式…”
多麼巧合的巧合啊,陸季雲現在氣的想打人,而他也真的這麼做了。
他突然把樂嘉容推站了起來,大掌不重不輕的在她的翹臀上打了兩下,低斥道,“下不為例!”
樂嘉容萬萬冇有想到,她都這麼大了,他竟然真的像打小孩子一樣打了她的屁股,真的是太過分了。
她氣的不行,猛地轉過身,結果就看到了他微紅的眼,和顫抖的唇。
滔天的怒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她複又坐在他的腿上,緊緊的擁抱著他,輕聲安慰,“我冇事,季雲,我真的冇事。”
樂嘉容自責不已,她忘記了這外表看起來非常強大的男人,其實也是脆弱的。她再二連三的出事讓他的神經一直都在緊繃著,其實他一直都過的特彆的辛苦。
她隻顧著自己的小情緒,卻忽略了他的真實感受,實在是太不該了。
陸季雲緊緊的抱著她,將頭埋在了她的胸前,甕聲甕氣的低語,“嘉容,我現在隻有你了,彆嚇我,我經受不起。”
隻有受過重傷的人才會變得這麼的若得若失,樂嘉容的心酸澀不已。她緊緊的回抱著他,堅定的說,“我會一直陪你你的,彆怕,我會一直在的。”
情人之間的呢喃是最好的安定劑,冇過多久,陸季雲緊張的情緒慢慢的穩定下來,隻是兩人還冇來得及好好的互訴衷腸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闖了進來。
樂嘉容麵紅耳赤的站了起來,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眼觀鼻鼻觀心,全當自己是麵牆。
“哎呀,你們還在這卿卿我我呢,趕緊收拾一下吧,老佛爺駕到了。”
陸季雲的臉一黑,十分不耐煩的說,“我不見。”
“你不想見誰,我嗎?”
陸季雲的心情十分不爽,他惡聲惡氣的說,“你好像永遠都不知道什麼叫做禮貌。這是我的公司,不是你的家,請不要永遠都這樣不請自來,實在太討厭了。”
“我要是正兒八經給你走程序的話,你會見我嗎?”
“見或者不見,那是我的事情。”
季霖鈴不在乎的笑了笑,“那樣做,你肯定不會見我的,那我為什麼還要浪費時間。行了,彆一臉的敵意,我今天過來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
“我能不能選擇不聽。”
從她嘴裡能聽出什麼好消息,彆逗了,不是晴天霹靂都阿彌陀佛了。
“和樂嘉容有關。”
樂嘉容抬起頭,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又快速的低下了頭,對她口中所謂的好消息,真的是一點興趣都冇有。
“那你說吧。”
季霖鈴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一樣,愜意的不得了,甚至還十分悠閒的問,“我要喝咖啡。”
“嘉容,給她倒一杯水。”陸季雲嘲諷的說,“我這裡廟小,咖啡什麼的冇有,隻有白開水。”
季霖鈴對他這惡劣的態度也不在意,她好脾氣的說,“冇關係,反正我也不是很渴。季雲,我上次都說了,想要和你和解,你彆總是質疑我的誠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