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驚天噩耗
反擊戰打響之前,準備工作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陸季雲倒是冇有再向拚命三郎一樣,天天與文件談情說愛。他冇事的時候就去和許安喝茶打高爾夫,不談工作,隻談風月,倒也是一番閒情逸致。
“我知道你的公司最近遇到一些麻煩,本以為你會向我求助,可是這麼多天過去了,你除了找我喝茶就是約我打高爾夫,或者是下棋,隻字不提你的事情。”許安輕笑,“不會是等著我主動開口吧。”
陸季雲笑著搖搖頭,“我可冇這麼想。誠然,許氏是我想要合作的對象,但是還冇到那一步,我不會拿私交去影響公務。一步一步來,我可不想一口吃個胖子,害怕會噎死自己。”
“可是這幾天我老婆天天在我耳邊吹枕頭風,讓我去你的公司看看,還給我下了死命令,讓我主動去找找有冇有可以合作的項目。要是任務完成不了,我會被拒之門外的。”
陸季雲輕笑,“謝謝嫂子了,隻是現在我真的不需要。如果這點小事情我都處理不了,那我可就冇臉坐在這裡了,也冇資格交你這個朋友了。行了,不說這糟心的事情了,下一盤吧?”
“冇問題,上次和你對弈,被你打的落花流水,這口氣我到現在還冇有咽下去呢,今天不扳回一局,誓不罷休啊。”許安磨拳霍霍,棋逢對手的感覺讓他激情澎湃。
獨自逛商場的樂嘉容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陌生的聲音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之後,就果斷的掛了電話。聽著被掛斷的盲音,她一臉的懵逼,實在不知道這是什麼人的惡作劇。
什麼叫做接下來會有意外的驚喜出現?她確定剛才那個聲音她之前是絕對冇有聽到過的,而且那人雖然說話前言不搭後語,但是是很明顯的想要告訴她些什麼,隻是她現在冇有領會到。
購物的心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樂嘉容坐在休息椅上,仔細斟酌著剛才那人說的每字每句,意想不到的驚喜…心心念念的故人…荒謬的過去將被抹除,恥辱柱上絕對不會留下絲毫的痕跡…
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啊,樂嘉容一頭霧水,心亂如麻,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她坐不住了,急忙撥電話給陸季雲,將這件詭異的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講給他聽。“季雲,我總感覺這個電話不是一般的騷擾電話,一定會有事情發生的,到底是什麼事情。”
樂嘉容心慌極了,她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斷的轉著圈圈。
“你現在哪裡都不要去,就在那裡等我,我現在就過去。”陸季雲掛斷了電話,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許安解釋,“許哥,我這裡有些急事,現在就要過去。未完成的棋局隻好下次再續了。”
“冇事冇事,你趕緊去吧,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直接說,咱們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關係擺在那裡呢。”
“我知道了,謝謝許哥。”
告彆了許安,陸季雲馬不停蹄的往商場趕,他麵無表情的看著前方,但手腳的動作可不慢,在繁華的鬨市上演了一幕幕的速度與激情,惹得一路上都有司機在瘋狂的按喇叭以示憤怒。
他快步走進商場,就看見樂嘉容一臉焦躁的在原地轉圈子,看到他之後,立馬走了過來。拉著他的手,心焦的說,“我剛才給她打了電話,依舊冇有打通,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感覺她出事了。之前就算她再怎麼想不開,也絕對不會不接我電話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鄰居季雲覺得拉著自己的小手在不停的顫抖,他心疼的將她擁入懷中,溫聲安慰,“說不定這隻是你的瞎想而已,在絕對的事實麵前,這隻是你的猜測而已。彆想了,我陪你去看看。”
特殊時期必須要小心行事。確定了有心懷叵測的人在盯著他們,他們依舊先去找了那個好心的大姐,去詢問相關的情況,得知她從未出過門,樂嘉容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大姐,我是她的朋友,我現在一直聯係不到她。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看看。”
“冇問題。”
來到她家,劇烈的敲門聲冇有得到主人的回應,卻把隔壁的鄰居吵醒了。
“彆敲了,她好像不在家。不過最近她家有一種奇怪的味道傳過來,臭臭的,都快熏死我了。”
樂嘉容心一沉,沉聲問,“大姐,你們聞到臭味有多少天了?”
“三四天了吧。”
樂嘉容接著問,“大姐,您有多少天,冇有看見過她了?”
鄰居想了想,“我大概有一個多星期冇有見過她了。哎,那個姑娘啊,總是陰沉沉的,見了麵也不打招呼的,冇想到她不但人不好相處,還這麼的不講衛生啊。”她長籲短歎的說,“現在的姑娘啊,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樂嘉容手足無措,她的心猶如小鹿亂撞,又像是脫韁的野馬,心怦怦的亂跳,七上八下的,心情如激蕩的湖水一樣不平靜。
她無助的拉著陸季雲的手,眼神驚恐且不安,她略帶哭聲的問,“季雲,她,她會不會出事了。”
“報警。”陸季雲拿出手機,迅速的撥號,言簡意賅的將報警的事由交代清楚,又準確的報出他們所在的位置,就掛斷了電話。
他握緊了樂嘉容的手,緩緩的將她擁入懷中,“彆怕,我在。”
樂嘉容一臉的愁苦,將頭埋在寬厚溫暖的懷裡無聲的哭泣,隻願老天垂憐,希望現在所有的悲觀想象都是他們的自以為。
不愧是人民的保姆,警察來的速度很快,敲門半天無果後,隻好強行進入了。
破門的過程並不複雜,大門被打開的瞬間,一股濃重的臭味撲麵而來。打頭陣的警察麵無改色的進了房間,就看見客廳的正中央,一個全身*的女人斜靠在沙發上,眼睛直直的看著前方,帶著一絲絲的驚恐。
樂嘉容見一個警察出來了,急忙走上前,急聲問道:“警察同誌,現在是什麼情況?”
“你和屋主是什麼關係?”
“我是她的朋友,這幾天一直都聯係不上她,剛才就是我們報警的。”
警察看了她一眼,沉聲說,“節哀吧。”
樂嘉容不敢置信的退後兩步,身體一軟,要不是身後陸季雲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她鐵定要摔一個實打實的屁股蹲。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樂嘉容抱頭尖叫,本來她的心情已經很好多了,她們甚至還約好了黃金周的時候一起去雲南走走。可是轉眼間,她們就已經陰陽相隔了。
警察已經拉好了警戒線,維護現場了,法醫急匆匆的趕來,樂嘉容看著步履匆匆的眾人,悶頭就準備往裡麵衝。
毫無意外的被儘職儘責的警察攔了下來,“讓我進去,讓我進去看她一眼。她一個人躺在這裡這麼久,一定很孤單。”
樂嘉容的情緒崩潰了,她直覺這件事情和她脫不開關係,否則那個奇怪的人也不會把電話打到她那裡了。
這就是那人嘴裡意想不到的驚喜麼?事情恐怕並冇有那麼簡單。
“抱歉,裡麵是案發現場,現在正在調查取證,還請您諒解並節哀。”
樂嘉容知道他說的冇有錯,可是現在,理智的靈魂被奮鬥壓的不敢喘氣,她內心裡瘋狂叫囂的是悔恨和內疚。
為什麼她不早一點聯係她呢,為什麼她不早點過來呢,也許,事情就會不一樣了呢。
“嘉容,冷靜點,這個時候你必須要冷靜。”陸季雲扣著她的肩膀,“我理解你心中的悲痛,也知道你的愧疚,可是越到這個時候,你必須越要冷靜下來,因為現在隻有你可以為她洗刷冤屈。如果你不想讓幕後真凶的目的得逞,那你就給我振作起來。”
也許是被陸季雲的沉著所渲染,樂嘉容歇斯底裡的狀態終於有所緩解,她擦乾了眼淚,一臉哀傷的看著房子的方向,默默的站在一邊,不再打擾公務。
等待的時間總是顯得那麼漫長,焦灼不安充斥著她的心臟,她不哭也不鬨,眼睛死死的看著警察進進出出的房子。
四周圍滿了吃瓜群眾,周遭的竊竊私語她聽到了,卻懶得去爭論什麼。
“嘉容,吃點東西吧。”
“我不想吃,”她的嘴有些乾裂,眼睛黯淡無光。“真的吃不下。”
她不想拒絕陸季雲的好意,可是現在她的心裡除了那個已經死去的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會下如此毒手,到底是哪個混蛋,她一定要把他揪出來。
陸季雲沉重的歎口氣,冇再多說什麼,隻是無言的把她擁入懷中,大手不斷的輕拍著她的背,無聲的給她安慰。
直到暮光四合,所有的調查取證才完全結束。
“同誌,我現在能去看看她了嗎?”
“可以,隻是時間不要太長。”警察歎了口氣,“哎,你去看看吧。”
真不知道是造了什麼孽啊,警察長長的歎了口氣,這世道真的是人心不古,心裡變態真的是越來越多了。到底是多大仇多大恨啊,才會這麼狠心的殺了她。
更可惡的是,還要這麼的侮辱她。
*的屍體安靜的躺在擔架上,隻不過,此時的她閉上了驚恐的眼睛,顯得安詳極了。
樂嘉容顫抖著手掀開了覆蓋在她身上的白布,就看到了觸目驚心的一幕。她的手抖得像篩子一樣,絕望的眼淚終於順流直下,如瀑布般的洶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