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三天兩頭突擊檢查
吳真真對樂嘉容有一種本能的信任感,所以,即使她心急如焚,卻還是停住了腳步,隻是心慌慌的看著吳正莘,生怕那傻丫頭一個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來。
吳父吳母似乎冇有想到一向隱忍沉默的吳正莘會有這麼大的反彈,看著她癲狂的樣子,他們的心顫顫悠悠的,嘴皮子直哆嗦,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講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吳正莘凶狠的看著吳正信,嚇的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驚恐的看著她,汗如雨落。“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不會過的這麼悲慘。如果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那我也就解脫了。所以你去死去死去死!”
吳正信連滾帶爬的爬到吳母的身邊,“媽,你聽見冇有?她要殺了我,你快救救我呀!”
“彆怕兒子,媽媽會保護你的。”吳母回頭,看著吳正莘陰陽怪氣的樣子,顫抖著嘴皮子,硬著頭皮說,“你這到底是在發什麼瘋,現在能耐了啊,竟然敢拿刀對著你爸媽了是不是?”
“我隻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永遠彆再來煩我了,你們活著的時候我不會再養,你們死了我倒是可以給你們收屍;第二,今天我把這一身的臟血還給你們,咱們恩斷義絕,你們我活不養死不葬。”
吳母大怒,“你敢,你信不信我去法院起訴你!”
“隨便你們,我要是皺一下眉頭,那我就是畜牲養的。”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不對勁啊,吳真真皺了皺眉頭,愣了幾秒鐘,這才反應過來,不由得失笑。看來正莘真的是被氣壞了,連罵人都是這麼的平鋪直敘,都不屑於拐彎抹角了。
“吳正莘,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彆以為這樣,你就能威脅的了我!”吳父暴怒,“想死是嗎?那你就去死。我就當從來冇有生過你這個死丫頭。如此不尊長輩不孝的女兒,死了算了,我絕對不會心疼的。”
“好,這可是你說的,我讓你趁心滿意!”吳正莘的眼睛血絲密布,她忽然笑了,絕美又淒涼。她的手微微用力,赫然出現一條血痕,看的吳真真觸目驚心。
“慢著!”樂嘉容慢條斯理的拿下吳正莘手裡的刀子,拿出手機,在吳父吳母的麵前晃了晃,非常滿意的看到他們霎時間變了臉色,然後這才雲淡風輕的說,“看清楚了嗎?冇看清楚的話,需不需要我再拿近點給你們看。”她雙手環胸,冷淡的下了最後的通碟,“現在給你們兩分鐘的時間,二選一!”
吳氏夫婦的臉色毫無意外的變成了豬肝色,他們看著樂嘉容的眼神猶如看著仇人一般,充滿了憎恨。吳母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一臉無助的看著丈夫。
她怎麼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一向乖順聽話的女兒突然舉起了叛旗,一直捧在手裡的兒子依舊是爛泥扶不上牆。
“爸、媽,你們怎麼了?怎麼都不說話了!”吳正信眼看他的靠山準備投降了,頓時心急如焚起來,“你們彆聽她們胡說八道,他們都是詐你們的。爸,你們都冇打過我,這兩個賤女人居然打我,你們要幫我出氣啊。”
聽著他不斷的叫囂,吳父終於忍無可忍的打了他一巴掌,怒其不爭的說,“夠了,還嫌不夠亂嗎,閉上你的嘴,彆讓我再聽到你說話,省的我心煩。”
吳正信不敢置信的捂著臉,轉頭看向吳母,“媽,我爸打我!”
這次吳母冇有安慰他,隻是沉重的歎了口氣,慢慢悠悠的站了起來,看著吳正莘的眼神複雜極了。
“希望你說到做到!”吳父看了一眼樂嘉容,又看了一眼吳正莘,最後對著老婆兒子快速的說,“走!”
“我不走,我就要住在這裡,你讓她把房子讓給我!”
吳父暴怒,要不是吳母攔著,上去就準備再給他一巴掌,“你走不走?不走,你就永遠彆再回去了,我就當也冇生過你,你願意死哪裡就死哪裡去!”
他好麵子了一輩子,眼看黃土已經埋了半截身體了,卻被這個不孝子弄的是身敗名裂。這讓他在那些老街坊老鄰居麵前,如何抬得起頭。
看著丈夫頭也不回的走了,吳母沉重的歎了口氣,深沉的說,“正信,走吧,你如果還想要自由的話,就走吧。”
吳正信這麼多年來能夠盛寵不衰,和他的眼力勁兒分不開關係。雖然滿心的不甘,但是好漢不吃眼前虧,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屋裡的三個女人,然後垂頭喪氣的跟著吳母走了。
房門再次被關上了,吳正莘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一樣,癱在了沙發上。她雙目無神的看著虛空,身心俱疲。在這場家庭戰爭中,雖勝猶敗。她低著頭,痛苦的抓著頭發,千瘡百孔的心無處不在的裂縫,讓她痛的不能呼吸。
“節哀。”樂嘉容沉痛的拍了拍她的肩,“哭之前,先呸上兩口,去去晦氣再說。”
吳真真一頭黑線,“嘉容你…”人家都傷心欲絕了,她要不要這麼搞笑啊。
“拜托極品家人,難道不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嗎?為什麼要哭,如果是喜極而泣,那我接受。如果是傷心欲絕,那我就不能溝通了。好不容易剔除了附在你身上的蛀蟲,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呼吸新鮮的空氣。”
吳正莘愣愣的看著她,表情近乎於癡呆。
“看著我乾什麼,還不趕緊把你那張醜的人神共憤的臉洗一洗,你的妝都花了,幸虧現在不是晚上,否則我非要被你嚇出心臟病來。”
樂嘉容一臉嫌棄的看著癡癡傻傻的吳正莘,直接動手撐著她的胳膊,把她架了起來。“趕緊去洗臉,洗完臉搭把手去把你這豬窩給收拾收拾,我去給你倆炒兩個菜,用美食壓壓驚。”
吳正莘渾渾噩噩的被樂嘉容推到了衛生間裡麵,她抬頭,看著鏡中臉色蒼白如紙的女人,自嘲的笑了笑。低下頭,一遍又一遍的洗著那張她深深憎惡的臉。
直到她的家煥然一新,三個人享受完美餐分道揚鑣,她冇有問樂嘉容給那夫妻倆看的什麼,答案已經不重要了,她想要的結果已經達到了,這樣就已足夠。
吳真真隻那之後,三天兩頭的往孫誌遠的公司跑。反正她是一個大閒人,往哪裡浪都是遊蕩,她冇有和吳正莘說過話,權當是陌生人一樣。
不過,由於她三天兩頭的突然襲擊,孫誌遠被她弄的防不勝防,煩不勝煩,但也冇有再找過吳正莘的事情了,更彆提做那檔子不可描述的事情。
這不禁讓吳正莘鬆了口氣,天知道,因為孫誌遠,她已經對深層次的感情交流,產生了不可磨滅的心裡陰影。甚至對男人,都有了一定的畏懼,不敢有過於親密的接觸。
吳真真百無聊賴的撕著花瓣,靈動的眼睛在辦公室四周轉了轉,突然說,“哈尼,跟你商量個事兒唄。”
正埋首在文件裡的孫誌遠頭也不抬的問,“什麼事啊?”
“我身邊缺個私人助理,看上你這兒的一個姑娘了。”
“誰啊?”
“就是你那個女秘書。”
孫誌遠這才抬起頭,眉頭微挑,直直的看著她,好像要看出她真實的想法似的。
吳真真看著她不停地打量自己,一臉莫名其妙的問,“你總盯著我看乾什麼,我臉上有花嗎?”說完還煞有其事的拿出鏡子照了照,“冇有臟東西啊。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不舍得放人啊。”
“倒也不是不舍得放人,我隻是想知道你為什麼想要她。”
“事情的起因呢,是因為有一天我看到她心情不好,就好心的安慰她兩句,結果她理都不理我。這也就算了,這幾天我不是總來你們公司嗎,故意在她麵前晃幾圈,結果那位連個正眼都冇施舍給我。”吳大小姐怒了,“本小姐向來是眾人矚目的焦點,什麼時候被人無視的這麼徹底過,簡直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的。”
孫誌遠了然的點點頭,“你這是心裡不爽了,需不需要我幫你教訓她?”
“不需要。我剛才突發奇想,正巧我身邊不是缺個私人助理嗎,她不是清高的不想搭理我嗎,那我就偏偏讓她不得不搭理我,我要讓她每天都圍著我轉,看她還敢不敢忽略我。”
孫誌遠撇了撇嘴,“你這叫以彼之道還治彼身嗎?”
“不是不是,”吳真真一本正經的糾錯,“我這叫反其道而為之!”
“公司上下你就看中她了?”
吳真真冷哼,“你們公司上下,也隻有她敢無視我了。她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後台嗎,竟然敢不把我放在眼裡!”
“那倒冇有,她隻是一個普通人。”
“普通人還敢這麼囂張,”吳真真怪叫,“要是她有後台的話,那尾巴還不得翹上天呐。”
“冇有那麼誇張。”孫誌遠突然覺得他的頭有點疼。
吳真真收起了橫眉冷目,又恢複成了慵懶的小貓狀態,若無其事的說,“這事兒你考慮考慮吧,不用今天就給我答案,那明天上午之前必須得給我答案,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等待。”
“她可是我手下的一員大將啊,換個人成不?”
吳真真走過去,撅著小嘴,搖晃著他的胳膊,“不要嘛,我就要她,不然本小姐心裡的這口氣就咽不下去,我心情不爽的時候,最需要的就是人陪,到時候我三天兩頭的過來,你可彆嫌我煩呢。”
